时事论坛第129集: 艰难的跨越 (下)

-3000万退党数字背后的故事

文章分类: 时事论坛
更新时间: 2008-01-06 07:58 [纽约时间]

【新唐人】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你收看时事论坛节目。今天我们继续请原天津市园林学校优秀教师吴艳霞老师跟我们谈他自己的经历。上一期,我们讲到她通过一番痛苦的思考和挣扎以后,终于退了党。吴老师,那您退了党以后,肯定是又要劝其他的人退,然后再有其他的一些故事,我们再接着讲好吧!

吴艳霞: 好的。在国内有好多和我有相似经历的,包括我的亲戚、朋友、同事,他们的人都很好,而且都很善良,只是这么多年在中共的体制下不了解中共的真实面目。所以,我觉得让他们也应该找回他们真实的自己。

主持人:其实也是很不容易的,你自己的经历就这么难。

吴艳霞: 对。也是很难。也就是说,我出来了, 自己在一个宽松、自由的环境下当然接受一些事情。。。。。。另外,来到海外,思维方式也在转变,而他们还在那种体制、环境下。他们那种东西就非常非常的艰难。

主持人: 可想而知。

吴艳霞:但是,他们一旦明白了这个,因为都是他走过的路都是真实的东西,他就能解脱他自己,就能找回他真实的自己。比如说, 最早的时候我就能想起我那个入党介绍人,因为他当时培养我入党的时候,给我讲了很多很多的革命道理,我都是很受触动的。确实,我也在他给我讲那么多道理以后,我才逐渐成熟的。 他也一直以我为自豪的,我总是觉得我没有给他丢脸,那么多年很风光呀。所以他跟朋友一讲起我来都是很得意、自豪的。当我跟他介绍《九评》的时候,光提这几个字,他就受不了了。他就说你出国了,不要和反华势力搞在一起,对党说三道四的,他们都是在国内不得志才出国的,你是得志的,你是受益的,你是党的红人,这么多年,党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全世界的人都反对共产党,你没有权利反对共产党。这么一说,我就没词了,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对我很严格,我也很尊敬他。所以就只能放下,先聊点别的。越看他这样,我心里越难受,为啥呢?因为我觉得他更可怜,他更是受害者,而且共产党对他的迫害,比对别人的迫害更深,深重到他已经没有了他自己。比如说他连和我平静的在一起聊天这点能力都没有,他就不想听,甚至不愿意听,甚至感觉听到对他有什么伤害似的。我真的有这种感觉。其实,过去我也是这样。我就听不进去任何话,就是对共产党说三道四的任何语言,听到马上就制止。现在在国外发现,哪个党好坏,你都可以发表你的见解,在那个环境下是不可以的。那么多年的教育下,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看他不允许我说话的样子,不允许我碰这个东西,他就是很可怜。我越觉得他可怜,我越想让他知道这个真相。所以,慢慢我多次电话跟他聊,总是先聊别的再转到这个话题。

主持人:每次聊一点点。

吴艳霞:对,聊一点点,去触及到一些东西,因为路是他走过来的,只是现在他是不能跳出来看这个问题而已。后来再慢慢听的时候,他把自己抛开,就是不愿意把自己,也是象我当初那样共产党不好,我别不好,他流氓,我别流氓的那个感觉一样。跟我夸耀,反正这么多年我。。。。。。

主持人:问心无愧。

吴艳霞: 对。问心无愧,这么多年没有做过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哎,这就有契机了。因为我就是在这一点上突破的。因为过去在写总结上,或者是写汇报也好都愿意用这个词,就是说“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你看这电影、小说就爱说这句话。其实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是非常荒谬的。因为在共产党体制下,这是个谁都回避不了的一个事实,你要对得起党,就不会对得起人民,你要对得起人民,你就不会对得起党。你可以举出各种例子来。所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有让我说话的时候了。我说,你这么多年的老党员了,过去是当地下党,共产党建政以后,你也一直是共产党利用的对象。他有个外号,叫老运动员。为什么呢?就是在各次运动中,他都是共产党依靠的对象。

主持人: 很活跃。 那他一定整过很多人吧?

吴艳霞:对呀。所以,我说你是个老运动员了。一说老运动员, 他很自豪呀。你看我,我一直是共产党依靠的对象。这是一种引以为豪的,没受过迫害嘛。我说,共产党在各次运动中都要把一部分人化为专政的对象,这是他承认的事实吧,历史就是这样的。我说,那么你这个时候,你必须作出抉择。你也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坏人,那么政治的需要,把他们作为专政的对象,你的良心要对得起他们,你就肯定也对不起党,党也会无情的抛弃你;那么你要想良心对得起党,你一定是对不起这些人。这些事情,你让他静心的一想,因为他回避不了的事实。你要是一直被的党利用的人,那么这一点你是回避不了的。一下子就触及到了,他不说话了。他非常紧张。我说你可以说呀,我是很平静的跟他讲话。

主持人: 因为,任何事情,他都没有办法去掩盖,因为你是见证人。

吴艳霞:所以我说,你怎么说你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特别是我们家遭到迫害以后,他知道呀,因为他也知道我爸爸是老革命,我爷爷是老革命,他也知道我的家庭一直是很不错的。所以突然见遭到这种迫害,他也知道我们家都不是坏人,但是当党把我们划出去的时候,你敢说什么吗?所以,当谈到这个的时候,他就没声音了。而且看的出来,他很紧张、很痛苦,就是说他不说话也能感觉到。他就说,我们下次再谈吧,我头很痛!我就知道,他和我当初的感觉是一样的。就是当找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心里是很难受的。

主持人: 是呀,他已经开始反思了。

吴艳霞:所以,我说ok了,就没有再谈。等过一段时间再谈的时候,他可以接受了,但是也是回避, 就是和我当初一样。因为他不愿意把自己和那个东西捆绑在一起。不知道你这个年龄是不是可以理解,否定这个就等于是否定自己。

主持人: 等于把自己那么多年很辉煌的青春全都否定。

吴艳霞:那你说,对于人生来说是很没有意思的。他的那种痛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所以,我知道他很痛,因为我当时也经过这种痛苦的挣扎。后来,他说你说的这些《九评》。。。。。。他愿意打听打听。等到再以后,当他读了 《九评》以后,老看老看。

主持人:他还真看了。

吴艳霞:看了, 他认可的,因为那些东西都是真实的。《九评》就好在,它每讲的东西都是历史,一种再现,只是说它换一个角度去认识这些事情。读完了以后,他也很苦,但是他知道这种苦,他也知道只有跟我说,因为互相比较同命相连。他说,读完了,觉得自己很窝囊,这个感受我是非常理解的,他说的窝囊就是那个意思。你说大半生这种尽心尽力的,对它那种无限的忠诚,最后一想起来,自己觉得很愚蠢。最后,我也觉得很可怜,那么大岁数了。我说,这不是我们的错,我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受害者,其实生活在它体制下的每一个喘息的生命都是受害者,谁也不能逃脱,因为它深入到各个阶层和领域。这个生活在那个环境下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话,他就轻松一些,把他摘出来。他也觉得一种。。。。。。他也回避别人,但他不回避我,他知道我能理解他,哎呀,当时他就觉得放松。我就跟他讲现在出现的退党大潮,我说我已经退出来了,当时他听了开始一惊,后来也觉得挺自然,我说你也退出来吧。别再给它加持能量了,共产党它就是把这些有才干,有能力品质好的人都吸进去了,然后曏人民炫耀,你看,我多好多好,这样误导了群众对党的看法。他说,这要说退的时候也很复杂,他说当初入党都要宣誓的,永不叛党的,那退了就相当于叛党了。 他说这弄不好会 株连九族的,孩子也会受影响的。他马上--因为他也是政治运动员,他搞过别人嘛,他也知道,他说,商量商量再说吧,我当时说你找谁商量,找党组织商量去啊,他说,不不不,我不能,我找老伴商量商量,这么大的事嘛。结果等过了一段时间再给他打电话,他说怎么退啊,不止他自己,他给我拿了一大堆名单,而且这些名单都是那些个跟我很相近的,是我都认为根本都劝不退的人的,一些离休的老干部啊,过去也是为党旗增光添彩的那些人,用他的办法都把他们给劝退了。他这时候都觉得很轻松,他说我已经找到了一种轻松的感觉,而且,他还跟我谈了很多过去别人不知道的,在那个时代自己曾经做了很多对不起别人的那些事情,他一直埋在心底,无法跟任何人讲,这次一打看了《九评》以后,他反思自己以后,愿意把这些倾诉出来,而且都是别人不知道的。他一边讲,一边抽泣、流泪,我能感觉出来。然后,听了他说,我心里也触动了,所以我也跟着流泪。因为人都有一个特点,每过一段历史时期,他都想把自己不光彩的东西掩盖掉。比如说,他说在文革期间,让一个地主家的母亲,让她交代问题,根本没什么的就是老让你交代,可是他就是没法交代上去,没有东西根本没法跟党交代,无法表明的旗帜鲜明、立场坚定、阶级觉悟高。他说没有功绩最后会很倒霉,他说有一天夜里从冰缸里拿出一块冰,把它塞在她怀里,腊月29呀,他说我母亲辈的人,说得他都说不下去了。他说总觉得这一辈子很风光,而且都是亮点,他说其实在我的心里也是很阴暗的。这样的时候很多,他跟我透露了很多。而且他说的时候,真的是泣不成声。这就叫做找回自己。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怎么样的,他这人还是很善良的。只是那种思维告诉他,她是地主,她是坏人,你就得整她,那是理所当然的,他就应该这样。所以他忏悔好多自己在共产党教育下做过那种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所以,这一点他是非常认同的。要想对得起党就得对不起人民,这两个词是不可以放在一起的。所以,你要想对得起人民,你就得对不起党。所以他说退了吧。我说你有交代了吗?他说有交代了。他说这一辈子都对得起党,对不起人民,共产党早一天解体,中国人民就早一天有希望。那我要想做一件对得起人民的事,那我就得对不起党了,那就背叛吧。 因为他说退党就是背叛。他说,那我也只好对不起他了。我当时说,那好,我给你其个化名。他说那不行,当时是真名入的,就得真名退。

主持人:真的。

吴艳霞:恩,就是。我说你也是搞过政治运动的,我怕你找麻烦,没别的意思。他说好啊,谁找我麻烦,我正好也劝他退党。他说都退了,不是一切都好了。所以,他很轻松呀。所以当他真正找回自己的时候,真正认识到共产党本质以后,他对这些事情就不象过去那样抱得那么紧了。好像碰不得,就象一个东西一样,因为那是政治生命。就是那种教育。当他觉得抱着这个东西对他自己,或者对所有的中国百姓都是有危害的时候,他扔的时候就很顺手了。这东西就这么一个差别。他要是觉得很好的时候,那是很动不得的。最笑话的还是后边的了。他认识到以后,他就觉得解体共产党是最好的一个方式,是给中国人带来希望的最好的方式。前年过年,我给他打电话,他说现在心情很好,经常跟朋友一块儿聊天,也谈这些(退党)东西,他就说这人生还蛮有意思的,当时我看着你很好,挺有出息,我就介绍你入了党,你有了过去的辉煌,现在作为一种回报,你又介绍我退党,让我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死之前,心里明明白白的,死了都无怨无悔,这是坦坦荡荡。他说作为回报,我现在也加入退党行列了。所以,那天给我报了100多个名单。而且,他又说三退。开始的时候,我们说的是退党。他说我给你捎带着退了好多团员、少先队员。一退都是一家子。因为有些小孩子是少先队员,他说都退。他们也看到了现在共产党的腐败。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尽管他自己生活很好,但是他也看到了现在在中国社会地层百姓那种哭叫无门的那种状态。而且,我给他讲的故事,他都讲给别人。都打动了别人,因为法轮功在中国也是遍及各个城市的。当时据说有上亿人在修炼,所以当共产党镇压法轮功的时候,又让他把这个运动和以前历次运动比较,让他找出相同的地方,他就不会用过去那种方式来看待这一些了。所以,一看就是共产党的本质,每隔一段时间,他必须要把一些人划为专政的对象,来树立自己光明正确的形象,使得一些人畏惧他。所以, 我给他讲的故事,他说我到处跟别人讲。因为这对我来说,当时要打破这些人的观念上的东西也是很艰难的。因为自己亲身经历的东西,实实在在就能打动他了。因为自打99年镇压(法轮功)以后,我的红色历史自那开始划上句号了。我也是多次被警察带走,送进洗脑班。这个过程当中,我经历过一些事情,是这次我看过《九评》以后,我反思的一些事情。

主持人:把它整理清楚了。

吴艳霞:就是,因为过去还是孤立的看,看完《九评》以后,就把自己整个的经历,别人也都经历的,甚至还在经历着,引导他去看他周围的这些人是什么人,再看看过去那些人又是什么人,就是共产党整的这些人都是一些什么人。他只要把这个搞清楚了,那他肯定要离开它了。因为不离开,他的人性除非灭绝了,有一点点都能给他唤醒的。我当时就说,你也知道我不是坏人吧。因为他永远不会承认我是坏人,那么我现在就是坏人。

主持人:我在他的眼里就是坏人。

吴艳霞:就是这样。因为我记得,有一次,我的领导去洗脑班保我的时候,他就说,我们这个老师可是个非常好的同志。就是这句话,他的领导就指着他的鼻子说,他说你说话已经有问题了,你知道吗。你应该说她“曾经”是个好同志。就是说现在已经不是了。弄得我的领导就不敢说话了。这些东西你跟他讲,他绝对经历过的。因为关键的时候,你不能有你自己,有你自己的判断。然后又给他讲一个更贴切的故事。 这些东西在我的心里是非常刻骨铭心的。就是99年镇压以后,教育局有规定,开学以后,因为9月份开始镇压的,开学以后一周不许上课,全部看诋毁法轮功的录像片,组织学生看。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的小孩那年正好上一年级,那个同事她爱人经常出差,她也经常把小孩带到单位去。这小孩跟别人不熟,就跟我特别熟。每次进单位看到我就跑到我跟前把我大腿抱上,然后我就抱他,保证他搂着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正好那年,一上学就看那录象片,你是没见过的,那都是杀人呀,自杀呀,剖腹,都是很恐怖的画面。这孩子就受不了,因为这孩子胆子特别小,为什么跟我那么好,因为我老看着他。所以,他妈妈就说,老师是跟她反应,说他吐,那些照片吓得他吐,脸色蜡黄,第三天就坚持不下去了。他妈妈说,要不我先给请假吧。夜里他睡觉也害怕,总喊“法轮功”三个字。法轮功就这样个给他印在他脑子里,他一叫这三个子,他就恐惧。对他来说,就是这么一个概念。所以,他妈妈就把他带到单位。那天他妈妈有课,看见我了,就想让我带带他,就说让他放松放松。她说,你看吴阿姨好不好呀,他点点头,他说其实吴阿姨就炼法轮功的。她就是想告诉他,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他妈妈是好意,可是这孩子马上就躲到他妈妈后面,再也不奔曏我,然后这个眼睛,就用一只眼睛从他妈妈衣服缝偷偷看我几眼。这个眼神是我永远都忘不了的。那种恐惧,那种可怕,我在他面前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阿姨了。

主持人:已经变成恶魔了。

吴艳霞:就是这样。然后为了缓解当时的气氛,我就站起来想拉拉他。他马上把我甩掉,跑到他妈妈的另一面,根本不让我碰他。而且,在当时他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恶魔,就是当时南霸天、刘文采、黄世人在我心目中的那个形象是一模一样。充满了恨,不敢让我碰他,甚至说你不要碰我,非常害怕,所以很尴尬的局面。当然,他妈妈都是成年人,也都经历了各次运动,就老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没关系,小孩吗,就没在意。可是这件事情对我造成深深的伤害。更让我得到伤害的是这个同事早上来到单位里,全屋学了一个笑话,全屋的人全都笑。她说什么呢,她说早晨她从家里出来,他儿子送给她一面小镜子,玩具小镜子。他妈说,你给我这个干什么?他说你把它放在办公桌上。她说那干什么呀?他说如果吴阿姨如果要杀你的话,你从镜子里看见可以有个防备。当时他妈就想笑,因为在录像片里,一个炼法轮功的砍曏他同事的后背。所以全屋的人都当作笑话听。你想我作为一个,当时的状况,我根本就笑不出来。

所以,我就联想到,哪一代,共产党都是用谎言就是这样欺骗、毒害了一代又一代。当年,我是那样被欺骗的,那么这一代,我又作为新的黄世人,新的刘文采,又让他们从新被欺骗、被毒害。象这些故事我给他们讲的时候,他们很接受的了,因为这是事实,是我亲身的经历。而且,他们就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我说你们去看看,你们周围的那一些,目前被镇压的,受迫害的,他们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都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公民。那么这个时候需要把他们定为敌人的时候,定做专政对象的时候,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你们敢于站出来为他们说句话吗?这时候,他们都是没话说的。所以当他们认识到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自己整个的前半生,大半生,甚至自己的一生献给的是一个什么东西。就这个时候,他们退出来,都是很轻松的。你能看出来他们的那种感觉。所以好多这些个曾经对党一片忠诚的这些个,现在都是加入退党行列。去年,前年,那个名单一来就是100、200、300的给,一给就是一家子,这一家连亲戚都有。所以这个数字,我说远远不止,有些根本就找不到门路,知道《九评》,也知道退党,但是他们找不到门路退。

吴艳霞:刚才是讲介绍我入党的人,我的入党介绍人。那么我也介绍很多人入党。而且我介绍的那些人还都是非常好的人。

主持人:跟你差不多。

吴艳霞:对,有一点不好的,都不行的。就是说,我也介绍了很多很多人入党。而且,有些人确实是做了很大量的工作,才介绍成。确实,曾经有一个我一手培植的,介绍了入党。当时我一跟他退党,他都楞了,他觉得特别突然。

主持人:我一直以你为楷模呀。

吴艳霞:听了半天,他就不说话了,我以为他怎么的了,后来他说话了。他说,看这样,共产党是真的完了。他说连你这样坚定的共产党员都说它不好,那不会再有人说它好了。他说,我跟你说实在的吧,我对共产党压根就没什么好印象。 他说我爸爸追求了一辈子想加入共产党都没有加入的了,因为出生不好。那么赶上他了,就不讲这个了。但他工作很出色,所以我一直培养他,他就是没有这个愿望。他说,你那一阶段老找我谈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让我写申请。因为这就是共产党把所有有能力、有才干,那些精英们全拉进来。我也有这份责任为党增辉呀,所以确实是老找他。他说后来我想给你面子,写了吧。申请写完了,你没完,你又找我谈话,三头两头找我谈话,什么帮助我提高对党的认识,他说,我就是在你的劝说下,我才被迫加入党的。他说,不过我做人还是蛮讲良心的。他说,今天我跟你讲句真话,我没入党前,我没说过共产党一句好话,因为我家族受迫害的,周围都是受迫害的。从中共建政后,他们家是代代受迫害,亲戚也遭受迫害,那就不用说了。他说,但是我入党以后,没说共产党一句不好的话,他说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对不起你,因为我是看在你对党的一片忠诚的份上,我才同意加入共产党组织的。他说,你这180度大转变......

主持人:太突然了。

吴艳霞:他说,这是天方夜谭。他说,我有点受不了,听不了。所以,咱别谈这话题,谈点别的好不好?我受不了这种刺激。

主持人:那他实际上也是一个很真诚的一个人。

吴艳霞:对。我说我当初参与绑架了你,那现在只有我来解救你,这是我赎罪么。我就跟他讲这些经历,我劝他去读《九评》,然后就讲我读了《九评》以后,我过去为什么那么狂热,而且就是对心灵的扭曲,思维的变异,这是根源。我讲我们怎么被扭曲,怎么被变异。我们对事物完全用共产党当时教给我的那一套去对待周围的事物。 所以,当给他讲出这些事例以后,他认同了,他认为,你过去给我讲的那些,我不怀疑是假的,但是你是属于变异的情况下把我拉进来的。他说,现在你说的也是真实的你,你现在找回了你真实的自己。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是认同的。而且,他读了《九评》以后,他也说,我虽然有一部分不知道,但是是属于没经历过。所有经历过的,《九评》都是写的事实。 所以最后,他也告诉我,他也加入退党行列。他把他的所有亲戚、朋友、同学,为了上大纪元的退党,他专门买了一台电脑。在这之前,他说他都没有。后来他说怎么通过渠道(退党)。因为我上班,他给我打电话,因为时差问题,联系不上,可是他积压、积压很多。所以,后来他说,我自己买台电脑,然后用处也很少,70%都用在退党上。他说,我就跟别人讲,他说因为大部分都是经历的吗,所以他就说,我专门把这个作为退党工具,我的电脑就是退党工具,他说他好多认识的同学、亲戚都退了。他说包括退团、退队的,一退都是一家子。他说认清这个东西(共产党)也不难。他说过去,一个是对他(共产党)的本质也认识不清,再加上在中国他深入各个领域,你要想生活得更好一些,必须得服从党组织,就是说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你要想再生活的好一些。或者你要想自己的前途飞黄腾达,你不入党可能就没有,他是那种背景促成的。那么当他一旦认识到这个重要性以后,他就觉得不能与他为伍,这样对他自己是一种耻辱。就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人都是有良知的。人他都有善良的一面,他在那种体制下,在那种环境下,他不得已走上了那条路,就这样走了,也没觉得什么错。但是,他一旦认识到,这样做对自己是一种伤害的时候,他会解脱的。

主持人:一天都不想在那儿待着。

吴艳霞:是的,他说是一种耻辱。

主持人:所以,从你讲的这些经历来看,这个退党这个数字是真实不虚的。

吴艳霞:不止如此,绝对是不止如此。在我经历的方方面面,不同渠道得到的信息也不止如此。现在在中国大陆,读过《九评》的人不止3000万,知道退党大潮的也不止3000万。那么还有一些人一个是找不到门路,再一个就是经过各次政治运动的人还有一种畏惧,还是怕,但是让他心里就象出走的那个山西的官员贾甲说的那样,让大家真心去退的话,90%都退了。一点儿都不假,因为现在中国的老百姓,每个都是知道的,因为现在有好多,特别是农村失地的农民,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苦。

主持人:对,对。

吴艳霞:那些被强行拆迁的,那些都是哭叫无门的那些人, 他们有的还没有这个条件,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去退。你要问他,他自己都发自内心的都退的。目前中国大陆的情况就是这样。

主持人:太感谢你了,吴艳霞,你的故事实在是太精彩了。如果我们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再讲。观众朋友,感谢你收看今天的时事论坛节目,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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