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互动】北大马克思主义大会为何沦为闹剧?

【新唐人2015年10月20日讯】【热点互动】(1375)北大召开马克思主义大会 为何沦为闹剧:由北京大学主办的首届“世界马克思主义大会”日前闭幕,然而会议效果也许让官方颇为难堪。不但受邀的西方学者公开表示在中国,也许儒家文化更有影响﹔更有学生提问,如何用马克思主义解释文革的发生。而在会议后,更闹出了官方媒体编造西方教授发言而被要求更正的丑闻。那么,官方为什么在此时要举办马克思主义大会?为何与会嘉宾似乎并不买账?马克思主义对中国,乃至人类的影响到底是什么?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热点互动》直播节目。上个周末,由北京大学主办的首届马克思主义大会,在星期日落幕了,会议的效果也许让官方觉得颇为尴尬,因为不但被邀请的西方学者在会议上公开表示,也许儒家文化更适合中国;也有学生提问,如何用马克思主义来解释文革的发生?而在会议之后,又爆出了官媒杜撰西方学者的话,而被要求更正的丑闻。

那么为何北大在此时举办马克思主义大会?今天的中共走的是否是马克思主义的路线?而马克思主义对中国乃至人类,又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和后果?今天我们请来了两位资深评论员就这些问题作一些评论和解析,一位是在现场的《北京之春》荣誉主编胡平先生,胡平先生您好。

胡平:你好。

主持人:还有一位是在Skype上的时事评论员蓝述先生,蓝述先生您好。

蓝述:方菲你好。

主持人:好的,谢谢二位。我们在节目的开始还是先来看一个新闻短片。

这张看起来像文革时期的宣传单,其实就是这次世界马克思主义大会的宣传海报。

10月10日起,一连两天的首届“世界马克思主义大会”才闭幕,但外界对它的质疑愈火热。

有港媒消息指,主办方不仅全程报销参与者的商务舱机票,每个参与者还有一笔不菲的“报酬”。

不过,据中共媒体说法,共有400余位中外学者受邀参加,但受邀前来的只有40多位。

一位自称参加了会议的北大学生发帖称,美国哈佛大学的著名中国问题专家麦克法夸尔教授,被安排做主旨演讲。

让主办方意想不到的是,麦克法夸尔教授非常不给面子,在会上就公然质疑,中国现行社会主义早已脱离马克思主义,他还直言,马克思主义还不如中国儒家思想在中国影响力大。

随后,麦克法夸尔更谈到了中国的污染、文革、六四、“七不讲”等令当局难堪的话题。

马克思是《共产党宣言》的两名作者之一,也是共产主义的始作俑者,共产主义的最大实验是中国“大跃进”3年期间,一共饿死上千万人,生产力的发展倒退10年以上。

复旦大学哲学院教授陈学明在《光明日报》说:“看见中国,就看见了马克思主义的成功。”不过从《光明日报》报纸版面看见的是,一边写着“马克思的声音穿透历史,向未来宣告”,一边是“要帮助精神疾病患者回家”,这显得极具讽刺性。

主持人:观众朋友,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是“在北大主办的马克思主义大会”,欢迎您打电话来发表您的观点。

胡平先生我想先问问您,因为您也是北大毕业的,我想您看到这样一个消息,就是北大主办马克思主义大会,您是什么样的看法?另外,您认为为什么它要办这样一个大会?因为以前在中国好像从来没有办过。

胡平:当然作为原来的北大人,看见北大举行这么一个大会,当然感到很替北大不好意思。这也难怪,这么多年来北大一贯是在政治上的风口浪尖上,从文革,聂元梓大字报开始,北大就起了个带头羊的作用,但同时北大这种自由精神也一直是薪火相传,那五四时期不用说了,包括当年我们在北大的时候举行竞选活动,包括八九民运,所以北大一直这么两个传统在互相的争斗,那么这次当然是那种最恶劣的传统在起作用。

至于说它这次为什么开这个会?我想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谈,第一个是它的可能性,这个世界性的马克思主义研讨会,过去在很多国家都举行过,但是在中国这是第一次,而且在共产国家中也是第一次,这个很奇怪。过去像苏联、东欧都没有举行过,你说起来很奇怪啊!你们这些国家把马克思主义捧那么高,你们干嘛不举行世界性的马克思主义研讨会呢?但一想你就明白了,正因为这些国家把马克思主义捧得那么高,金科玉律,因此就不容批评、不容质疑,你一开研讨会,那免不了会质疑、会批评,那不就砸锅了嘛!

那个时候不要说不敢请什么哈佛大学教授、耶鲁大学教授,这些资产阶级学者当然不能请,你连别的共产党国家你也不敢请啊!如果你要是中共开一个会,它请不请苏联的学者来呢?而你中共的马克思主义专家和苏联的马克思主义专家走在一块来,互相都宣称自己才是正统,才是正牌,都说对方是修正主义,对方是背叛了马克思主义。而在共产党来说,背叛马克思主义,那头等大罪,就像现在的煽动颠覆罪,不得了的事情。它连苏联共产党它都不敢请,它还能请谁呢?所以过去共产党国家都不开马克思主义大会。

主持人:原来是这样。

胡平:那反过来呢,你看现在中国开了,这正好说明在今天的中国,马克思主义实际上已经不是它的指导思想了,所以不像原来那么神圣不可侵犯了,所以它才可能举行这种会。

第二个,既然你马克思主义谁都知道,大家都心照不宣,中国早就不是马克思主义了,那你为什么还开了个这么郑重其事的官方来支持的这么一个大会呢?那它有它另外一个必要性,正因为中共现在已经完全背离了马克思主义。但是你中国是以马克思主义起家,一直到现在为止,你的党章也好,宪法也好,还是把马克思主义赫然列在首位,你看都是马、列、毛、邓、三科,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那回头还得把习近平的中国梦加进去,但是第一条它是马克思主义。

后来很多宣称自己是马克思主义的忠诚信徒,这也是最要紧的。那么现在你明显已经不是那么回事了,你整个革命的正当性全部都没有了。那你都不马克思主义了,你都不共产革命了,你凭什么还叫共产党呢?对不对?你凭什么还搞什么无产阶级专政、共产党专政呢?那整个就全部崩塌掉了嘛!所以它必须要表面上说我们其实搞得还是马克思主义。

主持人:需要有个理论体系。

胡平:必须要强调这一点。但是它要知道,它自个儿关在屋里自说自话,自拉自唱,那个太自欺欺人,所以这时候它就需要别人来替它背书,所以就邀请了这么多国外的学者,还找一些有影响的学者。你看它最后官方发表的新闻其中谈到谁谁谁说中国式的马克思主义是对人类文明的巨大贡献,然后中国式的社会主义是对马克思主义的重大发展。这些话我们回头知道都是编造出来的,人家不是那么说的。

但是这个就说明了组织会议的人他们的意图,他们就希望别人说这个话,你说这个话就够了,你还说一些其它的事,跟我们主流意识形态不一致,那都没关系,只要有这两句话,证明我们还是马克思主义,我们是正牌的社会主义,那就够了,所谓前30年后30年就打通了,它主要是起这么一个目的。

主持人:是,不过好像与会者并没有照章办事,所以我们刚刚看到新闻中讲到,就是哈佛大学这个麦克法夸尔教授,他中文叫马若德。我想问一下蓝述先生,马若德在它这个开幕式以后的讲话中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他说在中国儒家思想似乎对中国的影响更大。那么儒家思想是传统文化,马克思是外来主义,那么您怎么看这二者的比较?和它们二者对中国的影响?

蓝述:其实马克思主义这个东西,中国人讲从外国回来的中国人是香蕉,外面是黄皮肤,里面是西方的思想。其实中共所有的这些中共党员,信马克思主义的全是香蕉,外面是一副黄皮肤,里面是一个德国的思想、俄国的主义,而且是烂香蕉,西方都不要的东西。

但是在北大搞这么一个马克思主义就很有意思了。因为你知道北京大学、燕京大学它是美国人用庚子赔款建起来的,那么它这个东西实际上是代表着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现代文化一个荟萃交集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搞马克思主义,它就非常的有讽刺性。

因为西方现代的文化,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现代文化,它的近代思想的直接奠基人是法国的启蒙时期的思想旗手伏尔泰,当时提出来三条最革命性的理念,一个是宗教自由,第二个是政教分离,第三个是言论自由。其中这三条的核心就是宗教自由,因为没有宗教自由,另外二条都做不到。

到了后来托马斯.潘安在写《常识》这本书的时候,把这三条融会到《常识》里面,这个《常识》后来是作为美国独立战争的,为美国独立战争打下了思想基础,做了理论上的准备。然后再后来由美国的建国之父们,华盛顿、杰弗逊这些人把它写进了美国宪法。所以说它的核心,西方现代和美国现代文化的核心是思想自由、是宗教自由,和马克思主义独裁是完完全全对立的。

你再反过来看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国传统文化从先秦的百家齐放到当时的主要三家就是儒、道、墨,然后再从汉到唐,逐渐的由儒、道、墨演化成释、道、儒,它不是以哪一家思想为主导的,不是哪一家思想为独裁的,一直都是有各家、各种学说都有讲话的余地,它一直就是有宗教自由的。

唯独到了共产党夺取政权1949年以后,变成了马克思主义的一言堂,你就是和尚、道士他都得学马列,他都要读毛着;你要搞一个天主教的教堂,它也要跟党中央保持一致,它才能够在那里开门做生意。所以这个东西完完全全是背道而驰的,和这个传统的中华文化和西方的现代文化通通是背道而驰的这么一个东西。

你想它们这些马克思主义的学者,他在外国、在西方实际上在是被包容的,是被宗教自由所包容的,大家都不喜欢的,它是一个少数,是被包容的。他到了中国去,他都看不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搞独裁,当然他就要讲真话了,确确实实今天在中国,马克思主义还没有儒家思想的影响大。

主持人:好的。谢谢蓝述先生,我知道现场有观众,我们先问胡先生一个问题,之后我们就来接您的电话。我想问一下胡平,在这个会议本身官方是比较高调的宣传,所以官媒《光明日报》它就引用复旦大学一位教授的话,他说:“看到今天的中国,就看到马克思主义的成功。”您认为今天中国的现状能否支持他这句话呢?

胡平:今天中国现在其实恰好是对这句话的一个反驳。我们知道今天中国,比如在经济上和毛时代相比有了很显着的发展,恰恰是在于抛弃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所谓公有计划经济那套框框之后。所以它这次请到的外国专家中其中有一位国际上很知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专家,就是来自埃及的阿明(Samir Amin)。麦克法夸尔(Roderick MacFarquhar)他不是研究马克思主义的,他研究中国文革的。真正的在国际上以研究马克思主义知名的就是这位阿明。

阿明他在70年代很红的,但他的理论是什么理论呢?就是中心边缘理论,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它们之间国际分工,发展中国家就提供廉价的劳动力、提供原料、生产初级产品;而发达国家提供资本、提供技术、生产出一些高级产品。这么一来就好比一个大公司,西方人就是当老板的、当高管的、当技术专家的;发展中国家当打工仔,这样下去,发展中国家永远也发展不起来,一辈子当打工仔。这是他的理论。

但事实不是这么回事呀!中国不是后来加入全球化,进入整个国际经济体之后你再发展起来的呀!对不对呀?所以现在的事情早就证明阿明那套理论完全错误,完全破产的!而且恰恰在中国的实践,恰恰是对阿明的理论最彻底的一个反驳。

也就是说其实在各个方面来说,中国实际上是最明显的对马克思主义的一个证伪,你看别的国家还不那么明显,它没有搞过马克思主义没有对照啊,中国有那么显明的对照。当然正是因为这一点,它知道现在在谈马克思主义实在没有办法自圆其说,但是它太需要这个东西来遮掩了。否则像刚才谈到的,它整个权力的来源、整个革命的正当性,就都被颠覆掉了。所以它才来一种皇帝的新衣,一种自欺欺人。

主持人:好的。我们现在已经有两位观众,我们接一下观众朋友的电话,第一位是旧金山的陈先生,陈先生您好!

旧金山陈先生:您好!我讲几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我觉得蛮有意思的,这样的会不是不能开、可以开,但是看看有没有资格开,其实能开这个会最有资格的人应该是欧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瑞典这个国家吧,它们的执政党用的党纲还是当年恩格斯亲手乞讨的一个在欧洲的社会主义同盟会的一个党纲,一直不改,它们把瑞典搞得很好,完全体现了当年恩格斯高度的理想,人人有工作。

第二个我觉得就是说,马克思跟恩格斯当年他们二个人联合最后一次出席欧洲社会主义同盟大会,他们已经明确表态我们二个人虽然是马克思主义的创建人,但是我们已经不相信马克思主义,放弃了,这是有历史记载的,可是现在还拿来炒作,我觉更有意思了。

第三个方面,四五十年前我当时在上海读中学的时候,当时在那种环境教育下没事就到图书馆去翻一些书,就看到了马克思的书当中有一段介绍,就是要问马克思:共产主义社会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社会?马克思讲了三句话,他说那样的社会体现了三条:第一是彻底的人道主义;第二是彻底的自然主义;第三是人对人本质真正的占有,在那个社会体现出来。可是我们现在哪是这样的情况,大陆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的。

主持人:好的,谢谢陈先生,明白您的意思。另外是一位加州的何先生,何先生您好。

加州何先生:大家好。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已经完全失去了土壤,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以前大家跟着起哄,现在根本连起哄的人都没有了,不要说百姓不相信马克思主义,8千万共产党员有多少人相信马克思主义?那些高官都不相信。至于说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经济建设怎么成功,中共的前30年搞马克思主义,全部都是彻底失败的,活不下去了搞改革开放,改革开放就是放弃了社会主义,拉开了贫富差距,黑猫白猫论就是这个问题,其实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已经完蛋了。

主持人:好的,谢谢何先生,谢谢二位先生。我正好问一下蓝述先生,刚才这二位观众和胡平先生都谈到,今天的中国,即使中共本身有多少人相信马克思主义这都是很有怀疑的,确实也有专家说,在今天的中国仍然是需要“去马克思主义化”,这篇文章是原华东政法大学的副教授,他在几年前写的文章:《中国需要去马克思主义化》,他说让13亿中国人臣服于一个西方人的哲学,既不合乎理性、也不合乎道德。那您怎么看他的观点?

蓝述:在中国仍然要“去马克思主义化”,因为所谓“去马克思主义化”实际上就是要“去共产党化”。因为当今的中国只有共产党它还把马克思主义写在宪法上、写在党章里,所以“去共化”,它只不过是绕了一个弯去说“去马克思主义化”,其实今天中国面临真正的问题是如何“去共化”,只有真正解体中共以后,马克思主义才会自然在中国解体。

当然中国目前有一批搞马列主义研究的人,主要是中共党内宣传系的这批人。宣传系的这批人和国内的一批毛左,这些人在薄熙来唱红打黑的时候,它们高声呐喊把薄熙来拥为左王,那薄熙来完蛋了以后,这批人也是势孤力单,但是只要共产党还是存在的,马克思主义就不可能从中国的意识形态里面真正的拿下来,它还会继续起到欺骗的作用。

主持人:胡平先生,对于刚才观众的反馈和“去共化”的方面,您有什么补充吗?

胡平:正好这次中国开的马克思主义大会,从任何角度它都应该批评,它从哪个角度都站不住脚,你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那你中共根本就不是马克思主义;那你从不赞成马克思主义的角度,那你共产党根本就不该叫共产党,你早就该下台。因为一旦我们都知道了你过去以共产革命的旗号下做的种种的所谓丰功伟业,实际上都是滔天的罪行,你不鞠躬下台,还干什么呢?对不对?所以换句话说,从任何角度,不管你持什么立场,左的立场、右的立场,信马克思主义、不信马克思主义,基本都是一样的,必须得否定中共,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你看包括这次会上一位来自加州的一位教授不是也说吗,说你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讲的是要消灭私有制,你们中国的私有制怎么还在增加呢?这个根本讲不过去嘛!而且以前毛时代你还消灭了私有制;你到邓时代之后,你再恢复私有制。按照你们的说法,就是在复辟资本主义嘛!怎么你们还厚着脸皮说自己是社会主义呢?这就是所谓的“中国特色”嘛,它要坚持“中国特色”本身根本就站不住脚。

所以它这个会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适得其反,就是闹出个大丑闻、闹个大笑话,因为你公然造谣。它也不想一想,共产党媒体造谣造惯了。当然,这造谣就太胆大了,对吧?因为弄几百号人坐在那儿,很多都是老外,又是共产党你管不着的人,你说都是共产党管的,人家不敢说话就算了,都是管不着的人,而且还有一些记者,你公然歪曲别人的话,那别人马上就当场揭穿了!对不对?

主持人:您是指它会议结束以后?

胡平:对,会议结束报导。我知道这个中共媒体一贯撒谎,但这也太胆大了,对不对呀?您说它撒谎,它摀住人家嘴,人家揭穿,人家听不见,对不对?你都请老外,人家回来之后你管不着,它怎么能这么干呢?所以我都不知道它这个会议结果,顶头上司们、最高领导们会不会觉得你们搞砸了,你们怎么请这些人来呀?开会的人也操了心,他知道有人更不能请。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我刚才说的嘛,这个会议里头的人有人不信马克思主义的,有人信马克思主义的。但是从任何一个人他都不能赞成。所以我觉得中共现在的做法就是整个自相矛盾,任何一个人只要你还有你的观念、有你的立场,你不睁眼说瞎话,你都非批评它不可,我觉得它这个会议充分暴露了这么一点。

主持人:好的,我们现在线上又有一位观众,加州的丁先生,丁先生您好。

加州丁先生:方菲主播好、教授、特别嘉宾好。关于这个事情,我们每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都是炎黄子孙,我们祖先是炎黄,我们应该认同炎黄,因为共产党他们认同的是马列,马列根本不是中国人祖先嘛。马列不管到哪里,最后还是会失败,沦为闹剧。谢谢。

主持人:好的,谢谢丁先生。蓝述,请问您对观众的话有什么回应?另外我是想问您一下,其实我们看到今天全球真正是共产党执政的国家已经寥寥无几,在历史上很多国家都已经抛弃了共产主义。请您能不能进一步分析一下,到底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或者是共产主义,对中国、对全球社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和后果?

蓝述:我想刚才这位观众首先打来的电话完全赞同,去除马列、恢复中华传统。马克思主义、马列主义它从产生的第一天开始,它就是否定两个东西,首先一个,按需分配,按需分配它是否定人性恶的一面。人性恶的一面你也不能否定,否定人性恶的一面也是否定人性。西方正统的文化它对人性恶的一面它是用博爱这种思想去包容它,而不是去否定它。这是从思想论的角度上来讲。

从方法论的角度来讲,马列主义它搞暴力革命,暴力革命它就是彻底的否定人性善的一面。所以说马克思主义它从产生的第一天开始,它就人性善、恶两面全部都否了,那就是彻底否定人性,当然它不可能在人类社会获得成功。

至于它对中国的影响,因为马克思这个人,它要牵扯到马克思这个人,很多人不知道马克思实际上他是信神的,马克思他在中学之前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然后他在大学三四年级的时候,他信了撒旦,就是西方讲神的对立面,魔鬼、撒旦,他是撒旦教的教徒。

撒旦教的教徒他对今天中国的影响,可以举一个例子,大家知道反腐抓出来的徐才厚、周永康这些人,他们之间的情人都是互相之间分享的。为什么分享呢?其实中共高层的这种性混乱的状态,延安时期就存在了,那个时候叫“一杯水主义”,男女之间的性关系像一杯水那么容易。

“一杯水主义”又从哪儿来的?共产党宣言里面来的。共产党宣言里面讲了,妇女,因为马克思主义讲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嘛,妇女她是生孩子的,生产工具,它是私有制下的生产工具,家庭是私有的,它不是个公有的东西。这种私有制到了共产主义以后,它所有的生产工具要公有制,所以说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实行“公妻”。这是在共产党宣言的第二段,无产者与共产人里面写的,所谓“公妻”就是“共产共妻”了。

这个东西又从哪儿来的呢?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宣言里面的“共产共妻”从哪儿来呢?就是从撒旦教里面来的,因为撒旦教的那些信徒们在进行撒旦教的仪式的时候,就是男女在一起吸毒,吸完毒了以后就是乱伦,互相之间乱搞。所以这是一脉相承,到今天你回过头去看,今天的这些共产党的这种腐败就是从撒旦教那里来的。

主持人:胡平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您认为这样的大会,因为官方说每两年要办一次,您认为它搞不搞得下去?它怎么搞?再往下怎么开?

胡平:我想它那个话都说出来了也不太好收回,但是我估计它第二次会比第一次开得更难。首先,它这次还请了几位所谓大牌教授,第二次它恐怕连请谁来都会很犹豫;另外,它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宣传,因为你很难不出现类似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从中共的角度来说也是一出唱砸了的戏。

主持人:确实是这样的,好的,谢谢,也可能就没有第二次了。非常感谢二位嘉宾今天的评论,我们也感谢观众朋友的参与和观看,下次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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