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中國傳統文化的指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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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我看到一個二戰期間的真實故事,講述的是一位日軍軍艦艦長在面對個人的利益有可能受到損失,整體生命有可能面臨危險的選擇時,胸懷大義,勇敢的履行最高武士道精神中所體現出的偉大與不凡,他的君子行為感染了所有的部下與敵兵,也令後人感動的同時,無不敬佩這位艦長的為人。而讓我更加感觸的是,指導這位艦長的武士道精神正是來源於中華傳統文化的儒家思想,一個外國人只知其一點就能有這樣的壯舉,可見中華傳統文化的不凡影響力,只要你恪守她,就可以體現出中華傳統文化的神傳力量的精神。從故事中我們也可以體會到捨己救人、不求回報等多處中國古人思想的痕跡,也可以看到善有善報的因果關係,讓我們摒棄民族情感,共同體味一下這個真實的故事中體現出的中華傳統文化的魅力,和那股浩然的正氣吧。

在65年前的二戰期間,「泗水海戰」中日本艦隊與英國、美國、荷蘭的聯合國艦隊對戰,以英軍為首的聯合國艦隊連日受到日軍攻擊,英軍驅逐艦「遭遇」號(HMS Encounter)不幸中彈,即將下沉,艦上士兵只好選擇棄艦逃生,他們將救生艇放入海中,因為人數太多士兵們只能抓住救生艇等待著救生部隊的到來。不幸的是艦艇中彈後流出的重油污染了一些士兵的眼睛而使他們看不見了。情況雖然不太好,但艦艇的中尉森姆.法勒深信救助部隊一定會馬上到來,因為在他們逃離艦艇之前發出無線求救信號時,剛好有荷蘭軍艦在信號的接收範圍之內。可是時間漸漸過去,荷蘭軍沒有出現,卻出現鯊魚襲擊士兵,恐慌中士兵們度時如年。

慢慢的黑夜過去,曙光來臨,英軍在海上漂浮20個小時過去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到了體力的極限,絕望中有人要自殺,就在這時一艘軍艦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終於有了求生的希望,士兵們歡呼。

可是意想不到他們盼來的不是聯合國的軍艦而是日軍的艦艇「雷」——一艘220人的小型軍艇,卻有著非凡的戰鬥力,在前幾日的戰鬥中擊沉聯合國3艘軍艦。指揮這艘軍艦的就是故事的主人公工藤俊作——一位身高185CM,體重90公斤的大漢。

「雷」恰巧行駛到這一海域,船員馬上發現海上有漂流物並彙報艦長,艦長工藤下令觀察有無潛望鏡以防潛水艇伏擊,並命令做好戰鬥準備。隨即觀察員彙報海上漂浮物是英軍士兵,人數大約在400人以上。工藤下令靠近漂浮物,「雷」進入敵軍射程範圍,400多名海上漂浮的英兵映入了工藤的望遠鏡視線,工藤開始沉思……

瞭解他的士兵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加以勸阻,工藤本人也非常清楚利害關係:救下這些人自己很有可能被革職,敵我人數上的懸差也可能給自己的船員們帶來生命危險,而且這一海域及其危險,隨時都有可能遇到潛水艇攻擊。作為身肩220條船員性命的一艦之長,到底應該怎麼辦,矛盾中他想起了海軍兵學校時校長教誨的那句「惻隱之心」(《孟子•告子上》)——要給與比自己弱小或處於苦難中的人以同情和憐憫,即使是戰爭中也要公平對戰,這是最高的武士道精神。

這句話一直指導著他,他帶人寬厚,在上任「雷」的艦長之初,就制定制度推翻了以往長官隨便體罰部下的慣性而廣得人心,他指揮的「雷」艦也因此集結成一個具有強大作戰力的艦隊,屢次實現以少勝多的戰績。

當他想起這句話時,他不再猶豫,下令救下落水的敵兵。

就在所有英兵都做好了最後的準備的時候,卻看到「雷」艦上升起了表示救援的國際信號旗,士兵們使盡全身的力量靠向「雷」,可是因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幾乎沒有幾人能夠自己爬上繩梯,救援人力明顯不足,工藤再次命令留下一個炮,其餘人員全部投入救助——這在日本海軍史上是僅有的一個例外。170人左右的救助行動仍然及其困難,眼見一個士兵抓住竹竿的瞬間卻力氣耗盡而沉入海中時,一名日軍士兵隨即跳入海中,將下沉的士兵撈起,忘我的救助中士兵們沒有了敵我觀念,工藤看到這一切,又一次下命能用的工具全部用上。

然後森姆.法勒中尉被救了上來。他回憶說:看到救助的旗子升起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對我們這些敵兵他們付出了全力救助。

甲板上擠滿了救起的英兵,日軍士兵用酒擦去英兵身上的重油,給他們換上乾爽的襯衫、短褲和運動鞋,並把自己珍貴的淡水、熱牛奶、啤酒、餅乾給英兵充饑。大家都覺得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工藤卻下令要救下所有漂流的士兵。下屬回答如果再繼續救下去,一旦發生戰鬥,就會燃料不足。工藤說,沒有關係,不要剩下一名漂流者,即使遠方只有一人漂流,工藤也會命令停下來救援,最終救下了所有的英兵,人數達到了近日兵一倍的422人。

安頓下來之後,工藤將21名英軍軍官召集到甲板,工藤向軍官們恭敬的敬過軍禮之後,用流暢的英文講到:「諸位英勇作戰。現在你們是我們日本海軍的尊貴客人」。工藤的舉動令身為俘虜而感到不安的森姆.法勒簡直不敢相信,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其實日本江戶時代的元和年間以後,經過山鹿素行等人中國的儒家思想被引入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但是他們是有目的的選擇了儒學《四書》之一的《孟子》,把效忠君主、孝敬父母、救助弱者的儒家思想作為最高的武士道精神,在日本確立了一種新的武士道理念,影響了後來諸多的武士道思想家,武士道也因此走上思想的高峰,發展成為體系。

次日工藤將英兵轉交給停泊在班賈爾馬辛的荷蘭醫療船「Oputennoto」號。事後工藤向自己的上司彙報此事,上司怕他因此被排出國民,而將此事隱瞞下來。後來工藤在轉任其他艦艦長的1942年,「雷」在作戰中被敵軍擊沉,全員犧牲而工藤得以倖存(這也許就是他命令救下422人英兵的善報),於1979年悄然離開人世。他生前從未向人提及過此事。曾任「雷」艦觀測員的谷川清澄中尉說:他就是這樣一個了不起的人,在他看來那些都是平凡得不值得一提的事。

戰後森姆.法勒回到了親人所在的英國,並成為一位卓越的外交官,並被封為爵士,他將自己的一生總結成一本書,書的第一頁中這樣寫道:將這本書獻給帶我運氣的家人和救下我生命的工藤俊作先生。並在1998年將此事投稿於英國時報,當時他86歲。

森姆.法勒爵士的願望是在他有生之年能夠再次見到這位恩人,表示自己的感謝之意,幾經周折之後他最終通過《救助敵兵!》一書的作者惠隆之介,找到了工藤的足跡,並親自到工藤墓地看望。為報答這位日本人的救命之恩,他畢生為英日建立友好關係做出了自己辛勤的努力。

古時中國的傳統神傳文化傳播到亞洲各國,使各國受益,一些國家至今仍有很好的保留,但是在中共統治中國的今天,很多國家都不願再承認這些文化來源於中國,一個是這些文化引入到這些國家,經歷了漫長的歷史後已經成了他們文化中的一部分,更主要的是中共的獨裁專政使他們感到羞辱,因此而不願承認。但我相信不遠的未來中共將從中國大地蒸發,古老傳統文化從新回歸中國大地的那天,一定會再現繁榮氣象,他們也一定會再次尊崇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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