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一:17歲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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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那年,我究竟在做些什麼呢?現在已經多少回想不起來了。但大致的情況無非就是:每天往返於學校和家庭之間。在學校裏接受枯燥乏味的應試教育,接受「馬列主義」以及「三個代表」的薰陶。在家裏呢,在父親的眼皮底下完成各種功課作業。運氣好的話,偶爾可以玩玩PS2上面的視頻遊戲。這些大體上構成了我17歲的「美好時光」。

17歲那年,我究竟在做些什麼呢?現在已經多少回想不起來了。但大致的情況無非就是:每天往返於學校和家庭之間。在學校裏接受枯燥乏味的應試教育,接受「馬列邪惡主義」以及「三個代表」思想的薰陶。在家裏呢,在父親的眼皮底下完成各種功課作業。運氣好的話,偶爾可以玩玩PS2上面的視頻遊戲。這些大體上構成了我17歲的「美好時光」。

然而,17歲的時候,黃之峰在一個世界知名金融城市領導一場聲勢浩大的民主運動。這位還未成年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少年,面容消瘦,目光凌厲有神,臉上充斥著對於對岸那個共產黨國家扭曲價值觀的蔑視與不屑。

我的17歲和黃之鋒的17歲顯然情況大不相同。我出生在中國大陸,在這個被極權政府統治的——腐敗,野蠻,缺乏法制和基本人權保障的國家裏,自出生起就沒有任何言論自由可言,只能被迫接受以洗腦方式進行的應試教育。而黃之鋒以及香港的年輕人們所生活的香港,至少來自對面共產主義的魔爪還沒有完全伸進去。

然而,17歲的時候,黃之鋒在一個世界知名金融城市領導一場聲勢浩大的民主運動。這位還未成年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少年,面容消瘦,目光凌厲有神,臉上充斥著對於對岸那個共產黨國家扭曲價值觀的蔑視與不屑。

我的17歲和黃之峰的17歲顯然情況大不相同。我出生在中國大陸,在這個被極權政府統治的——腐敗,野蠻,缺乏法制和基本人權保障的國家裏,自出生起就沒有任何言論自由可言,只能被迫接受以洗腦方式進行的應試教育。而黃之峰以及香港的年輕人們所生活的香港,至少來自對面共產主義的魔爪還沒有完全伸進去。

然而,當自由與民主正在被不斷蠶食,當社會的不公不正正在成為主導,對於代表著香港未來的年輕人而言,現在到了真正需要抉擇的時候了。或許我們每個人都知道,今天的選擇決定未來的道路。那麼,在這墜落的世道,面對獨裁與專制,面對謊言與欺騙,是選擇沉默不發聲,還是選擇迎面而上,只為迫在眉睫的改變,只為不屈不撓的奮鬥目標,哪怕希望只是些許?哪怕邪惡勢力空前強大?我很驚喜的看到,黃之峰以及參與佔領運動的年輕人們,雖是一張張稚嫩的臉,但卻擁有一顆又一顆勇敢的心。他們有著對民主、自由、人權普世價值觀的渴望。他們有著對公平、正義選舉權的嚮往。他們清楚的知道,這些來之不易的權利需要自己去拋頭露面,去衝鋒陷陣,去盡最大的努力爭取,因此他們走上街頭,採用和平方式遊行示威。哪怕前面是警察的催淚彈還是胡椒水,是老謀深算的中南海老頭們的無恥污蔑還是其狗腿子港府的無意義的喊話,他們未曾有所動搖或退縮。

我看了黃之峰發表在「紐約時報」上的署名文章,驚訝與這位少年的思維清晰,言語犀利,文筆通暢。當年,武則天在讀駱賓王所寫痛罵反對自己的文章「討武曌檄」的時候,不但沒有動怒,反而對身邊臣下說「有此人而不用,宰相之過也」。不知道今天的中南海大齡老頭們,如果在開會的百忙之中若是有空讀到黃的這篇文章,是否會發出和當年武則天一樣的感慨呢?我想這種可能是不會的有的,因為老頭們的政策很明確,那就是將黃這些追求民主自由的年輕人們稱之為暴徒。老頭們主導媒體,採用無所不用其極的方式來醜化年輕們。並且聲稱他們擁有外國勢力支持。年輕人們走上街頭源自內心自發的覺醒,源自對美好未來的憧憬,究竟何來的外國勢力?這些中南海的老頭子們難道不知道,當年你們的父輩祖輩那群共產土匪在進行所謂的鬧革命,正是由於外國勢力蘇聯的直接干涉和支持,才有你們今天作威作福的可能。正是由於外國勢力造就了你们這個世界最大黨荒蠻無道的今天。

黃之峰在署名文章的最後一句話寫道:「我們會奪回屬於我們的民主,因為時間屬於我們年輕人一代」。是的,17歲的黃之峰,這個內心堅強,理想堅定的少年,如今站在民主運動的第一線,帶著年輕人的蓬勃朝氣,用實際行動證明著民眾對於普世價值觀的渴望,對於獨裁與專制的痛恨,對於少數權貴,既得利益者們的蔑視。年輕人們正在決定著自己和周圍千千萬萬港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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