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輝:周永康案何時開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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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日凌晨,周永康被宣布開除黨籍,罪名也同時被公布,隨之,最高檢察院對其正式立案偵查並予以逮捕。下一步,人們對已成了「死老虎」的周永康關注的熱點將是何時開審,將以哪些罪名被起訴,是否會判死刑等。而基於周永康案影響極其惡劣以及早前北京當局釋放的信息,其如薄熙來一樣被公開審理的可能性極大。

由於周永康涉案範圍廣、涉及的人數多,如果最高檢從現時對其立案偵查,顯然將需要不少時日。不過,在中共特有的體制下,檢察院偵查的時間將大大縮短,因為中紀委在前期搜集高官犯罪證據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早前有海外媒體披露,針對周永康的專案組,至少有700人以上。而中共的通告其實就是在告訴人們,中紀委在過去兩年中搜集到的與周永康有關的犯罪線索和證據剛剛被移送給了檢察機關。

那麼檢察院需要多長時間提起公訴呢?法院又將在檢察院提起公訴后多少時間開庭審理呢?不妨先看看過去受審的三個政治局委員的時間表。

原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被免職后,於2012年9月28日被雙開並被移送司法機關,10月26日,最高檢對薄熙來立案偵查並採取強制措施。2013年7月25日,濟南市檢察院向濟南中級法院就薄熙來涉嫌受賄、貪污、濫用職權一案提起公訴,8月22日,濟南中級法院開庭審理薄案。9月22日,薄熙來被一審判處無期徒刑。10月25日,山東高院駁回薄的上訴,維持原判。

原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是在2006年9月被免職的,2007年7月26日被雙開並被移送司法機關。2008年3月25日,天津二中院開庭審理,4月11日,被一審判處有期徒刑18年。

而原北京市委書記陳希同則是在1997年8月被開除黨籍的,1998年2月被逮捕,同年7月31日,北京市高院判處其有期徒刑16年,8月最高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從時間上看,薄熙來從被立案偵查到提起公訴歷時9個月,從提起公訴到開庭審理只有近1個月,從審理到宣判也是1個月。陳良宇從移送司法機關到審判歷時8個月,從審判到宣判歷時不到20天。而陳希同從被逮捕到被宣判歷時5個月。歷時最少的陳希同也用了5個月的時間。

一個明顯的事實是,只要提起公訴,審理到宣判的時間都不長,中共採取的是「速戰速決」的策略。這也就意味著,在提起公訴前,不管是檢察院,還是法院,都要秉承中共高層意思,做足功課。那麼,一個問題就是周永康將在何時被提起公訴?

筆者認為在中共傳統新年前,即2015年2月18日前提起公訴的可能性不是很大,除了周永康罪名中一個含糊的罪名是否要公布外,一個重要原因是檢察院、法院相關人員查閱的案卷實在太多。

今年7月4日,中共黨媒人民網曾刊登了一篇報導,披露了北京市二中院刑事審判第二庭的邱波在擔任原鐵道部長劉志軍案主審法官時,曾看了四百多本卷宗,內中涉及了大量的人物和公司,錢款的走向也非常複雜。為此,他和另一名承辦法官封閉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將案卷看完和吃透,過程十分辛苦。

邱波還坦言,2003年以前二中院還沒有收過卷宗超過四五百本的案子,但這之後就越來越多,他甚至還接過裝在20個鐵皮櫃的900多卷的案子。從邱波透露的信息,不難得出涉及的廣泛性、複雜性超過以往的周永康案的卷宗不會低於一千卷。檢察官和法官要想將這些案卷看完、吃透至少需要兩個月時間,乃至更多時間。

另外,海外媒體曾報導,在公開審理薄熙來案前,法院曾進行了幾次綵排,以避免出現問題。對於案情更加重大的周永康,如果要進行相對公開的審理,這樣的綵排同樣需要。檢察官、法官的閱卷時間,再加上「綵排」時間,年後開審已是最快速度。

在這段時間,江派與習陣營雙方博弈很可能會出現新的狀況,如江派有更多高官落馬,甚至會有某些變數,而這些狀況和變數對周案未來升級,是否要涉及此次尚未提及的政變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也將會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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