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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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1月05日訊】11 長征前夕:毛澤東差點被扔掉 1933~1934年 39~40歲

一九三三年九月,蔣介石調動五十萬大軍,對中央蘇區進行第五次圍剿。那年五月,蔣與日本簽訂了《塘沽停戰協定》,默認日本人佔領華北大片土地,他得以騰出手來對付紅軍。

這時蔣已在蘇區外圍修了公路,集結大軍,調運糧草。他的軍隊圍住蘇區,逐步推進,一次推進幾公里,然後停下來修築碉堡,築成後再推進。碉堡與碉堡之間機關鎗構成封鎖火力網。如彭德懷所說:蔣「使我中央蘇區逐步縮小,即所謂竭澤而漁」。

紅軍人數大大少於蔣,武器裝備也處於劣勢。蔣介石聘請了德國顧問團訓練軍隊,特別採納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後重整德軍的馮.賽克特將軍(Hans von Seeckt)的建議。面對蔣介石的進攻,中共和莫斯科都決心保衛瑞金。既然蔣有德國人幫助,莫斯科加強了對中共的德國顧問力量。派駐上海的是軍事專家斯坦恩(Manfred Stern),此人後來在西班牙內戰時以克虜伯將軍(General Kleber)的名字著稱世界。李德這時被派往瑞金,作中共的現場指揮。

中共在一大塊稻田中給李德修了一所獨立的房子,要他沒事別出房門。他是個「洋鬼子」,招人注意,當時國民黨正在宣傳中共受蘇聯的指揮。中共領導人給李德提供了一位太太。女方條件是「身體健壯」,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應付外國人的性慾。朱德夫人康克清說:「當時女同志都不願意嫁給一個不會說中國話的外國人,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後來找到個「大個子,長得不錯」的前童養媳。「當組織上動員她給李德做老婆時,她起先表示堅決不幹。過了幾天,通知她說:『李德是共產國際派來幫助中國革命的領導幹部,給他做老婆,是革命工作的需要,組織已決定你同他結婚。』她勉強服從了這個『組織決定』。婚後,兩人關係一直不好。」

在這第二次包辦婚姻中,前童養媳生了個男孩。孩子的膚色黑黑的,更接近中國人而不像白種人。毛澤東開玩笑說:「這可無法證實日耳曼民族優越的理論了。」

跟李德最要好的是中共第一號人物博古。他們曾在上海一塊兒工作,現在一塊兒講俄文,放鬆時跟翻譯打牌、騎馬。管軍事的第二號人物周恩來也跟他來往頻繁。毛不會說俄文,很少見李德,見面時,李德注意到,他總是「保持著莊嚴的矜持」。莫斯科使者跟博古、周恩來要好,對毛顯然不利。

到一九三四年春天,蔣介石對中央蘇區的進逼已經六個月。無論莫斯科的顧問還是中共領導都沒有辦法對付蔣的碉堡政策和佔絕對優勢的兵力。大家心裡部明白,根據地的日子已屈指可數。三月二十五日,莫斯科來電說瑞金的前景很不妙,要中共準備撤離。一接到這個電報,博古首先想到的是「扔掉」毛澤東。二十七日,上海電告莫斯科:「瑞金來電說毛長期生病,要求將他送往莫斯科。」毛並沒有生病,只是博古等人怕毛在危難之時搗亂,眼下最需要的是團結。

莫斯科四月九日回電「反對毛來」,理由是旅途須經過白區,不安全,「他一定得在蘇區治病,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行。只是在當地實在沒辦法治而有死亡危險的情況下,我們才同意他來莫斯科。」
毛也無意被打發掉,「我的身體很好,哪兒也不去,」他說。但博古又想出個萬無一失的法子:把毛留下來扛中央蘇區這面大旗。毛身為政府主席,留在蘇區等於向外界宣佈紅色政權依然存在,這是莫斯科無法反對的。

中共高層誰也不願意留下。留下很可能是死路一條,不是戰死就是被國民黨抓去槍斃。毛的么弟澤覃、毛帶去參加中共「一大」的何叔衡以及中共前頭號人物瞿秋白,都這樣死去。留下而又活下來的人不少充滿怨氣,陳毅就是其中之一。他是留下守攤子的第二號人物,原因是大腿上受了傷沒法走。他曾躺在擔架上去見朱德,請求被帶上,但沒有用。二十多年後他還憤憤不平地說,當時「大家都認為靠著軍隊不危險,不願留下」,「而對我則說得漂亮,說:『你是高級幹部,本來應該把你抬走,因為你在江西搞了十幾年,有影響,有名望,又懂軍事。中央走了,不留下你無法向群眾交代。』」
說漂亮話的是周恩來,陳毅顯然對這套冠冕堂皇的話嗤之以鼻。

毛澤東知道,留下來即使不丟性命,政治上也等於宣判死刑,因為他將遠離中央與紅軍。隨後半年時間裡,毛全力以赴不讓博古等人把他丟下。

毛的主要辦法是守候在撤離的出口。當時首先考慮的突破口是蘇區南線。毛立刻來到南線司令部會昌。

南線領導人都看出突然光臨的毛在他們那裡沒什麼公幹,他滿清閒的,早上去爬山,還寫了首詞:「東方欲曉,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風景這邊獨好。」他愛拐到當地部隊辦公室兼住房去,躺在床上跟人聊天,甚至親自給下面部隊修改文件,「有時修改一個花上一、二個小時的時間」。
到了七月,來也突然的毛去也突然,回到瑞金。突破點改變了,不再是南線,而是西邊。一支八千人的隊伍由那個方向離開紅區去探路。毛帶上二十多個隨從(秘書、醫護、廚師、馬弁、一班警衛)去了瑞金西邊的鄠都。毛的落腳點是當地指揮部,距撤離起點鄠都河渡口一箭之遙,只需過街穿越一個宋代的城洞。毛在這個渡河口住了下去,一直住到跟大隊人馬走。

離開瑞金來鄠都前,毛要大弟澤民把他的寶藏,那批兩年前從漳州運回來藏在山洞裡的金銀財寶,全部交給博古。私藏繳獲品,直到最後一分鐘,是不小的過失。這不僅完全違背他自己制定的「三大紀律」之一的「一切繳獲要歸公」 ,還表現出毛頭腦裡曾經轉過跟黨跟莫斯科分手的念頭。但毛別無選擇。國民黨軍隊打來了,金銀財寶埋在山洞裡沒用了,還不如拿出來「買」張「離境票」。此時的中共非常缺錢,一再向莫斯科求援。毛送上一大批財富,可算是雪中送炭。毛又向博古許諾說,帶上他走他一定不會搗亂。博古終於同意了。當然博古不同意也不行,毛就「賴」在離境口。

被認為「政治上動搖,在黨內老是犯錯誤」的中央蘇區副主席項英被指定留守。項是中共領導中唯一出身工人階級的人,他毫無怨言地接受了這個誰也不願幹的事。但他對中央帶著毛走非常擔憂。項英瞭解毛。他一九三一年到蘇區時正碰上毛大殺AB團,當時就說毛這樣做是為了私人權力,他盡力刀下救人。毛因此痛恨項英,曾指使受刑人咬項英是AB團。據周恩來後來對共產國際說:「被捕的人口供說項英屬於AB。」蘇聯當時的駐華大使潘友新(Aleksandr Panyushkin)記載道:毛「想搞掉項英,因此指他是AB。只是由於政治局的干預毛才沒能幹掉項英」。一九三二年寧都會議時,項英是最堅決要把毛趕出紅軍指揮部的人之一。毛對項英的仇恨最終導致項英十年後的死亡。

項英向博古強烈建議不要帶毛走。李德寫道:項「明顯地提及毛澤東在一九三○年左右推行的迫害忠誠的共產黨人的恐怖政策。他警告說毛跟黨中央對著干的嚴重性不可小覷。毛一時的節制只是出於策略的考慮,一有機會他就會跳出來把紅軍和黨一把抓在手裡。」李德說,但博古不知為何特別樂觀,「他說他跟毛好好地談了一次,相信毛不會挑起爭奪領導權的危機。」

毛這時也確實開始好好表現。七月以前,在南線時,他不斷批評中央,叫那裡的部隊不要聽中央的,按他本人的指示辦。當一個幹部對毛說他被任命為土地部長時,毛說:「你不要當土地部長,你去當會昌縣蘇維埃政府主席。」

一到九月,毛的行為大變。愛跟他一道貶低中共其他領導的林彪來看他,跟林同行的聶榮臻注意到毛完全沒有「在暗中搞什麼宗派活動」,反而是小心「注意紀律」。
(待續)

──轉自《大紀元》

(責任編輯: 李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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