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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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2月01日訊】毛與江青的獨生女李訥是毛最年幼的孩子,生於一九四○年,長在毛身邊,年幼時的天真呢喃曾給毛帶來歡樂,使他放鬆。李訥十四歲時給毛寫過這樣一封充滿愛意的信。

親愛的爸爸:
你在睡覺嗎?一定睡得很香吧?
你一定奇怪,我為什麼突然要寫信給你。事情是這樣:在你過生日的時候,我想給你送禮,一塊手絹還沒有繡成,你的生日就過去了。而且也繡得很不好,於是我就沒有送。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生氣,你是我的好爸爸,對嗎?這次媽媽的生日就要到了,就趁此補補吧,我送的東西也許你不喜歡,但這是我親手做出來的。東西雖然小,但表示我的心意:我願我最親的小爸爸永遠年輕,慈祥,樂觀,你教導我怎樣生活,怎樣去做人,我愛你呀!小爸爸,我願你永遠活著和我們生活在一起。
吻你
熱烈愛著你的女兒

毛希望女兒長大後對他政治上有所幫助,從小便照此培養她。一九四七年中共撤離延安時,儘管她只有六歲,毛要她等國民黨軍迫近時再走,對她說:「看看飛機轟炸,聽聽炮聲,也是個鍛煉。大人需要鍛煉,小孩子也需要鍛煉。」江青替女兒擔憂,哭著要先把女兒送走,毛大怒,把飯桌猛然一掀,飯菜撒了一地,喝道:「你滾蛋!小孩子不能走,我就要她在這裡聽聽炮聲!」

李訥上的大學是北大,學的是中國現代史。據她說她並不喜歡這個科目,但黨號召幹部子弟帶頭學,她就學了。文革開始時她剛畢業,二十六歲,毛派她去《解放軍報》替他把住軍隊喉舌。她先做特派記者,在全國各地收集文革情況,當毛的耳目。一九六七年八月,她通過兩度奪權,把軍報抓在手裡,原先的領導人以各種罪名打倒、關押。軍報接著掀起了對她的個人崇拜。辦公室乃至宿舍家庭都貼滿了向她「學習」、「致敬」的標語,大會小會上,「誰反對肖力(李訥的化名)同志誰就是現行反革命」,「誰反對肖力同志就打倒誰」是必呼的口號。報社特地開闢一間「肖力豐功偉績」展覽室,展覽她騎的藍色自行車、喝水用的大白茶缸,說是表現了她「艱苦樸素的作風」。

李訥變了。剛來時她還挺謙虛,口口聲聲說:「爸爸要我來向叔叔阿姨學習。」現在她自己坐在沙發上,讓老編輯站在面前,咬牙切齒地發火:「你給我立正!」「我恨不得槍斃你!」她宣告她要在軍報實行王道與霸道「王,霸雜用」的方針。認識李訥的人都說她頭腦並不出眾,這樣的用語顯然不是她想得出來的,而是她爸爸教的。

在這位人稱「天上掉下的毛姑娘」的統治下,軍報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以反對她的罪名受到殘酷迫害,其中有她的朋友,就因為在小事上對她表示過不同意見。

一九六八年初,毛把軍隊管理全部交給林彪時,李訥離開了軍報。她馬上接管了同樣重要的職位:中央文革辦事組組長。為了把這個位子空出來,她媽媽把李訥的前任送進監牢。李訥在這個位子上一直待到「九大」中央文革小組解散。

毛的設想是讓她管北京。但一九七二年,李訥得了精神病,此後多年時反時復,直到毛死後才漸漸痊癒。據瞭解她的人說,李訥不像她父母,並不以整人為賞心樂事,對無休止地迫害人的生活逐漸感到不能忍受。有一次,她認識的中央辦公廳副主任王良恩自殺。當江青的秘書奉命給李訥送去批王簡報時,她粗略看了一下題目,就生氣地大喊:「叫我看他媽的這些幹什麼?!」猛一下把這疊簡報從窗戶扔到院子裡,散落了一地,說:「以後不要再給我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看,我早就煩透了!」

李訥渴望溫情。江青從前曾給她很多的愛,如今也像毛一樣,把母女關係局限到冷酷的政治領域。李訥快精神崩潰了,靠吃大量的安眠藥來求得短暫的睡眠,她沒有可以交心的人。作為一個年輕女人,她自然期望愛情,但沒有男人敢向她求愛,也沒有媒人願意自找麻煩來引線穿針。三十一歲那年,她主動向一個年輕服務員求婚。她寫信給毛請求批准時,毛問了帶信人幾個簡單的問題,在信上批道:「同意。」給她的結婚禮物是毛自己也沒看過的一套馬克思、恩格斯全集。

婚禮父母都沒有參加。江青不滿意女婿,認為他是個僕人,配不上女兒。結婚後一段時間,李訥經常感冒發燒,儘管這跟「性」南轅北轍,江青怪罪到女婿身上,說他「身體有毛病」,命令他去醫院檢查。不久,她說女婿「有坐探的嫌疑」,把他送去石家莊。李訥的婚姻很快瓦解,精神嚴重地垮了下來。

一九七二年五月,李訥生了個男孩,給她陰鬱的生活帶來光明。但歡樂是短暫的。江青因為看不起女婿,也看不起這個外孫,不認他是毛家的後代,沒抱過他一次。毛對孫兒、孫女沒有興趣和感情。
李訥得了精神分裂症。毛很少見她了,對她的身體、精神狀況也沒有多少關心的表示。文革後,李訥重新結了婚,過著正常人的日子。對文革中發生的許多事,她「全忘了」。

毛的另外一個女兒嬌嬌(李敏)不是個搞政治的人。她十二歲從蘇聯回國時,是個帶著異國情趣的漂亮小姑娘,穿著俄羅斯式的薄呢裙子,腳上一雙當時中國少見的皮鞋,舉止洋味兒十足,說話都是俄文。毛對她充滿愛意,管她叫「我的小外國人」,還請一些領導人到家裡來,向大家炫耀他的「洋寶貝」。那時嬌嬌快樂極了。長大成人後,她不能再給毛童稚時的樂趣,政治上又幫不了毛,見毛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在毛的晚年,好幾次,她來到中南海大門口,請求見爸爸,但毛不讓她進去。後來她也患了精神病。

毛的長子岸英死於朝鮮戰爭。唯一活著的次子岸青腦子有病。毛給他提供了舒適的生活,但不把他當作家庭成員。毛常說他家有五口人:他、江青、兩個女兒和侄兒遠新。

毛遠新是毛的弟弟澤民的兒子,從小在毛家長大。文革初期他才大學畢業不久,幾年之中就當上了瀋陽軍區政委,為毛把持毗鄰蘇聯的東北。他在東北幹的最著名的事,是下令槍斃公開反對文革、反對江青的女共產黨員張志新。儘管槍斃是秘密的,又有一套阻止犯人說話的措施,如在脖子上套一根繩索,一說話就拉緊,當局還是對張志新的聲音萬一傳出怕得要命,在臨刑前割斷了她的喉管。

毛遠新是毛信賴的自家人。毛在生命的最後一年,派他做自己與政治局之間的聯絡員。毛遠新有所不知的是,四十年代初期他父親在新疆被捕被殺,毛曾有意見死不救。

毛是他遺棄的第二任妻子楊開慧被害的直接原因,對第三任妻子賀子珍的精神錯亂也負有責任。

毛給幾乎所有家庭成員都帶來悲劇,最後輪到的是江青。毛先盡量利用她充當打手,使她成了人人痛恨的對象,然後又用她做擋箭牌,以保障自己生前的安全。江青在毛死後不到一個月被捕,就是毛和他的「反對派」交易的結果。一九九一年五月十四日,江青在監禁中自盡。(待續)

──轉自《大紀元》

(責任編輯:李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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