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北京中醫藥大學學生的跌宕人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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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2月15日訊】1998年,甘肅省蘭州女孩趙麗考上北京中醫藥大學,但她的大學之路卻因突如起來的狂風暴雨而改寫。她的人生從此經歷了什麼樣的坎坷與風波?

接上文:少女修大法苦盡甘來 卻遭中共施酷刑

上訪被拘 蘭州少女不報姓名被電擊 野蠻灌食

在調遣處的日子

在調遣處,我們被分成十個隊,每個隊都有一個小哨(社會上真正的罪犯)看管其他人。

共18人住一間窄小的屋子,睡的是上下鋪,屋子裡只能放下4張上下鋪,共8張床,靠牆一邊兩張,相對的床與床之間是不到一米半的距離。

還有10個人就得睡在地上,幾張木板鋪在地上上面鋪上薄薄的露出黑心棉的褥子,睡覺時得先蜷著身體把頭和腳伸進下鋪的床下才能把身體伸展。警察為了不讓我們說話,要求我們相鄰的人頭與腳錯開睡。

上下鋪的床都是2米長,2米的地方要5個人並排躺下才能保證所有的人都睡下,躺下不能翻身,否則就會碰到兩邊的人。

全天軍事化「管理」,早上5點起床,背監規、強迫勞動,晚上10點才能睡覺。每天只能喝2次水,一屋子人每次只給一小盆開水,全屋人輪著喝,每個人只能喝一兩口。早晚洗漱包括上廁所每個隊只給兩分鐘時間,洗漱的房間靠牆一邊是水龍頭,另一邊是廁所的蹲坑,由於時間太短人又多,每次都只能做一件事情,要麼洗漱,要麼上廁所,2分鐘一過,小哨就喝令著往外攆。在那裏從來沒洗過澡,衣服都是發霉的汗臭味。

衛生筷內幕

那裏干的最多的活就是包衛生筷,成麻袋的衛生筷(重一二百斤)得我們從卡車上卸下來,由於筷子太多,只能堆在地上、掀開黑心棉褥子的床板上。我們除了早晚能洗漱,平時根本無法洗手,房屋擁擠人多,長時間幹活會出汗,手上的汗都黏在筷子上,包筷子的紙條印著「高溫消毒」的紅色油墨經常把手指都染紅了。

調遣處的警察為了賺錢,根本不顧衛生條件,掉到地上被踩上腳印的筷子一樣強制我們包上紙條以充數量。那裏的犯人時不時地用筷子撓後背、蹭腳底,撓蹭完同樣包上紙條。有時為趕任務,會加班干到夜裡一兩點,早上仍是5點起床。

成品的筷子再裝進麻袋裡被運走,我這才知道平時飯館裡用的衛生筷也出自這裡,由於紙條掉色,如果再高溫消毒筷子也會變成紅色的,所以我們日常用的筷子根本就沒有高溫消毒。

除此之外,還干黏鞋底的活,把光滑的綢布黏在形狀與鞋墊一樣的紙板上,綢布只比紙板大一個邊,黏的時候不能把膠水黏在布外,實在是個細活,膠水刺鼻嗆人,屋裡不通風,一天下來感到頭暈噁心。

我們在調遣處干的這些活沒有一分錢的回報。

「想吃飯就得『聽話』感謝黨嘛」

每天早晨洗漱完,警察都會進行一次點名。每個被點到名字的人就要大聲答「到」,並由站姿立即變為抱頭(兩手手指交叉抱著後腦杓),同時蹲下、將頭低下夾在兩腿之間。而進出門,都要低頭抱手(雙手疊扣放在腹前),大聲喊「報告、是」。

打飯時每個人要飯盆捧在胸前,以軍蹲的姿勢(雙腿下蹲,一條單腿幾乎跪地)報告說:我是勞教人員某某某,請隊長打飯。

法輪功學員不堪其辱以絕食抗爭的,立即被警察關起用電棍電。電棍啪啪的聲響伴隨著法輪功學員的慘叫,令人毛骨悚然。之後的人(基本)都乖乖的很規矩地按照警察的要求打飯。而那個打飯的黑臉警察卻一手揮舞著飯杓,一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說:「唉,這就對了;想吃飯就得『聽話』,感謝我、感謝黨嘛!」

有許多老年法輪功修煉者被拘禁在那裏,頭髮花白,年齡不等,最大的70多歲。有一天一個老年法輪功學員突然昏倒在地…… (未完待續)

──轉自《大紀元》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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