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兩會大陣仗「維穩」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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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3月07日訊】【熱點互動】(1580)兩會大陣仗「維穩」為哪般?

中共兩會期間,北京街頭風聲鶴唳,大批訪民被抓捕;日前更傳出BBC記者採訪訪民被暴打的事件;而在網絡上大量的QQ群和微信群被封殺;在兩會前央視的一部電視劇的「內奸名單」中,赫然出現習近平等名字,也透露出高層鬥爭的激烈。那麼為什麼今年兩會中共如此大陣仗的「維穩」?日益龐大的訪民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群?為什麼明知沒有用,訪民們依然前仆後繼?今天我們就對這些熱點事件做一些評論和解讀。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直播節目。正值中共「兩會」,北京街頭風聲鶴唳,大批訪民被抓捕;日前,更傳出BBC記者採訪訪民被暴打的事件;在網路上大量的QQ群和微信群被封殺;兩會前,央視的一部電視劇的「內奸名單」中赫然出現習近平等名字,也透露出高層鬥爭的激烈。

為什麼今年的兩會,中共如此大陣仗維穩?日益龐大的訪民人群是什麼樣的人群,為什麼明知沒有用,訪民們依然前仆後繼?今晚,我們請兩位嘉賓就這些熱點事件評論和解讀。一位是在現場的時事評論員橫河先生,橫河,您好。

橫河: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另外一位是通過Skype連線的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趙培,您好。

趙培: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非常感謝二位。節目開始,請先看一段背景短片。

3月3日,身在北京的河北訪民唐新波告訴「新唐人」,目前北京街頭氣氛非常緊張,軍警林立,警車到處巡邏,許多訪民在街頭被抓。

在京的維權人士孫東生及吳繼新等人,2日凌晨在住處遭國保帶走,目前仍無消息。另外,還有大批訪民在兩會開幕前被抓。

上海訪民周昆說,雖然北京草木皆兵,警察四處抓人,但赴京維權的訪民卻越來越多,他估計目前在京訪民有數萬人。

有消息說,2月28日凌晨,北京已啟動最高等級的「一級加強防控」,並將持續到3月17日,軍警公安人員一律暫停休假。

北京還禁飛無人機等「低慢小」航空器,坐長途大巴要實名制購票,參加兩會的代表、委員與媒體記者被禁用自拍桿,當局還設三道關卡嚴查記者。

主持人:觀眾朋友,我們今天談論的題目是兩會期間的維穩,歡迎您在節目中間給我們打電話發表您的觀點。橫河,我想先請問您,兩會期間,外媒特意寫文章把視角對準訪民,我們看到訪民現在確實日益龐大,這一次兩會期間很多訪民已經被截訪,或者在原地沒有辦法出來,但是仍然有數萬人在北京。現在這些訪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群?請給我們講一下。

橫河:訪民分很多種,已經有十多年的歷史,其實更延長一些。有一些老訪民比較傳統的,那就是一些被拆遷的,還有土地腐敗的;以前有下崗工人,這一部分現在不是很多,因為現在國企沒有大規模下崗的事情,現在關閉的工廠都是農民工,都回去了,這一部分上訪人群是階段性的,現在並不多;還有一些屬於重大災難性事件的受害者,一直得不到一個公道,像河南愛滋病的受害者,賣血經濟造成的。

另外還增加了一些新的訪民,新的訪民裡面有相當一部分是屬於集資這方面的,像「泛亞案」就是非常大的非法集資,因為有政府支持,所以必須去找政府,這批訪民算是比較新的,而且力量非常龐大,他們倒不一定非在這個時候去,但是他們確實是訪民隊伍龐大的一部分;還有就是比較新出現的退伍軍人,特別有組織。

總體來說還有一部分人,那一部分人數量相當少,屬於體制內的,是在體制內揭發腐敗以後被打壓,也走上上訪的道路,但相對來說這一部分人的人數比較少。

主持人:是,隨著事件不斷增加,訪民的人數和行業也開始特別廣泛。

橫河:現在是各行各業。剛才我們講的把各行各業都包括進去了。

主持人:基本上都包括了。趙培,我想請問您,「兩會」很多人稱之為橡皮圖章,在橡皮圖章期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訪民上訪,您的解讀?

趙培:用網上的一句話形容共產黨,在外面,它是不要錢只要臉;對國內百姓,它是不要臉只要錢。訪民為什麼會上訪?證明他們知道到北京上訪有用,特別在兩會期間外國記者居多。我們把這些訪民們的心路歷程拉過來看一下,他們相信中共地方官員能夠解決問題的希望破滅了;他可能到法庭上希望法官能主持公道,但是希望也破滅了;他們到信訪辦,希望信訪辦能夠主持公道,希望也破滅了,這時候他們只能去製造一些社會熱點、社會事件,讓百姓、公眾輿論來關心他們的生死、合理訴求。

我們知道訪民有集體自殺的、有做出一些很極端的舉動的,都是被中共逼上梁山,他們發現這些都不起作用,發現共產黨在國內就要錢不要臉。他們發現一個問題,共產黨在國際上它要臉不要錢,所以他們趁兩會期間外國記者多,他們在北京上訪,寄希望於外國記者敢給他們報導這些事情,這樣他們的呼聲出口轉內銷,可能中共的官員礙於臉面,給他們把事情解決了。這可能是訪民的心路歷程。

但是從歷史上實際效果來看,他們知道以前有人鬧,地方政府給他們解決問題了,所以他們才覺得:我應該把這個事情做成公眾事件、做成一個熱點,中共才能怕了我,才能給我解決問題。這是中共造成的心理,我覺得訪民這時候就有這樣的心理過程。

主持人:對,我覺得這是可以理解的。我想請問橫河先生,如果寄希望於國外記者,我們看最近的例子,BBC的記者去採訪訪民,結果不但沒有採訪到,還被暴打。您認為在兩會期間,這些訪民真能夠把他們的冤屈讓天下更多人知道嗎?

橫河:能不能達到是一回事,去爭取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預先想這也做不成、那也做不成,那就沒有訪民問題了。實際上它設的種種關卡都是讓你不要去上訪,但是訪民們總覺得能突破上訪總歸有機會,人就是這樣的。因為其它途徑全都沒有了,這是唯一他們能想出來的途徑,所以一定會去爭取;不爭取的話可能更慘。

另外,對於一些老訪民來說,生活別的部分已經全部被抹掉了,個人存在的意義都沒有了。你知道,這個社會已經變成這樣了。

主持人:很多訪民的家人就是因為冤屈被害死了。

橫河:對,他只有上訪這條路,上訪變成了他生活的唯一目的,這是很悲慘的一件事情;就是去打官司。以前有一部電影《秋菊打官司》,完全不能形容現在很多訪民的情況。兩會期間去上訪可能會有一定的效果,現在國際媒體不也報導了嘛,就包括BBC的記者。

主持人:他被打之後的報導。

橫河:對,相機被砸,被迫去寫認罪,這也報導出來了。不管怎麼說,湖南的這一家訪民的故事全世界也知道了。雖然不一定會有效果,但是我覺得人都想要去爭取一下自己的權利,哪怕是找到一個能夠訴苦的地方,外國人能報導當然最好,我覺得是這麼一種心態。

主持人:中共全力抓訪民、嚴控訪民,您是否同意像趙培剛剛說的,它是在意國際上的臉面問題。

橫河:嚴控,在兩會期間有它的特殊意義。兩會,人大不是「橡皮圖章」嘛;政協是「花瓶」,花瓶也是擺飾、看的嘛,立法也不是它的權力、建言也不是它的權力、提建設性意見也不是它的權力,本來就是擺樣子的。既然是擺樣子,那就得認認真真擺,包括阻止訪民上訪、不讓北京出現訪民都是擺樣子的一部分,所有的措施和兩會的功能是匹配的。兩會本身就是做樣子的,它當然做得越漂亮越好,在它的概念裡頭,越漂亮就是越沒有訪民。

實際上真正有功能反而不在乎面子、表面的光彩,像美國。美國的議員是選出來的,他要見選民、要聽選民的意見,不存在截訪的問題,因為他巴不得人家來找他,來找他就說明什麼呢?

主持人:你信任我。

橫河:選我當議員選對了。美國這麼多在華盛頓的政府機構,唯一不需要審查身分和證件的是國會,進去那三座樓裡面,就是檢查一下有沒有攜帶武器,通過X光機就可以了;不會檢查你的身分,就是這個原因。

主持人:我想請問趙培,我們看到很多媒體報導的這些訪民,很多例子確實讓人覺得,在中國的這些訪民連古代擊鼓鳴冤的鼓都沒有了。比如有一位訪民,當地政府為了防止他上訪,幾年來花了30多萬人民幣,而這位訪民只是因為地被強徵,其實30多萬中的一部分錢給他,可能就能解決他的問題。您認為,為什麼當地政府不解決而寧肯花30多萬攔截他?

趙培:其實地方政府大家可以明白,我們說,中共雖然附體了中國政府這條官僚體系,但是這條官僚體系還是一個中央集權的官僚體系,下面地方政府的用度和預算,還是由上一級政府去批,一級級批下來的。地方政府的官員,比如前一任官員把訪名的30萬給貪了,或者他把訪民的地給了更有勢力的人,便宜給他,然後去討好他的上級,這筆錢就沒了,預算中的30萬就沒了。那麼下一任政府官員他沒有地方再去挪用30萬解決訪民問題,他如果能挪用這30萬,他還不如自己貪到兜裡了。這就是中共官員的心態。

這個時候能報什麼呢?他能報維穩經費呀!他抓訪民,派警察到北京去截訪、賄賂信訪辦官員把訪民給買下來、押回來,這筆錢住旅館也好、幹什麼也好,通通可以報到維穩經費裡。所以他寧肯花30萬攔截一個人上訪,也不願意花30萬去解決一個人的實際問題。這就是中共官員的心態。我們看到現在維穩費用也是十分的巨大,前幾年周永康在位的時候,一直都是超過軍費的狀態。

橫河:還有一點,「維穩」本身變成一個龐大的、利潤高的產業,在這個產業裡面的所有人都是靠它吃飯的,所以就會製造很多事情,不會給你解決問題。這是其一。

另外,冤案本身牽涉一批利益集團,不是維穩集團,是製造冤案的當地有權勢的人物。要解決這件事情就會得罪那個人,雖然那個人不用出錢,也不用把贓款退出來,但是他可能現在是管事人的上級,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那個人就會不高興。所以是有利益關係。如果解決了這個人的問題,還有很多人怎麼辦?有各種各樣的訴求、各種各樣的冤案,解決方法都不一,太頭痛了。最簡單的是,所有各種各樣不同的案子都一樣辦理,就是不准上訪,就是截訪,維穩把他圍住。這是他們最簡單的處理方法。一動或動一點點就牽動全身,所以儘量能不動就不動。

有一個很典型的例子,當初有一名台灣商人高為邦,他不是成立了「台灣投資中國受害者協會」嘛,他蒐集了100多個案子,起了這個名字。大陸有官員就跟他說,你的組織的名字太難聽了,把名字改一改,你改完以後,我們就幫你把案子給解決。他當時就說:我這裡有100多個案子,你不用解決我的案子,你只要解決一個案子,我就把名字改了。就這一個要求他都沒法滿足,問題是他讓你在這個地方折騰,都比他去解決一個案子要方便一些,他動不了整個集團。

主持人:牽一髮動全身。

橫河:對,他完全不敢動。是這個原因。

主持人:是非常潰爛的一個利益集團。說到維穩經費,我想請問趙培,我們看到今年不止是人力攔截,在網路上的攔截似乎是空前封殺得厲害,QQ群、微信群很多都被關,而且是永久關閉,有人說,甚至包括跟政治沒有關係的娛樂、炒股群都被關。您怎麼看這種現象?

趙培:在中共的統治下,一切都變成了政治。我們可以具體講,就講娛樂吧。這一次歌手譚晶被拿下來,裡面牽扯很多跟曾慶紅的弟弟曾慶淮千絲萬縷的連繫。就看娛樂圈被中共腐敗治國毀壞成什麼樣?!成了權色交易、權錢交易。

當年股災,到底政府救股災的錢、基金是不是都去救了江派的金主,沒有去救其他人?涉及很多中共的黑幕,可以說中共把全社會的任何公眾事件都變成了黑幕,這個時候它能讓你說嗎?它不能讓你說。任何一件事,如果在QQ群裡鬧大了,在關鍵時候,如果人大裡面有哪個人徹底不聽它的,在那裡拍桌子說了這件事,被外國記者又爆出去,這樣可能起到一呼百應、星火燎原的作用,在兩會上就很難看,就讓它統治維持不下去。中共特別忌諱這些事情,所以它現在是說,好,那什麼都不要弄了!

特別剛才提到兩會不讓用自拍桿。大家想想,與其讓你用的時候,這些記者拍出來什麼呢?拍出來薄熙來當年去對鄧樸方鞠躬、哈腰,鄧樸方都當沒看見他;薄熙來當年即使在北京上層當中人緣也十分差。這些照片今天都不讓你看了。上面的張德江也好或者誰也好,互相之間掩飾、交流什麼不能讓記者去拍得到,或者不能讓記者拍到兩會代表在會議上睡覺的醜態,今年我們全都看不到了。這也是它不讓兩會上有惡性事件傳出來引發大家議論的一個重要原因。

主持人:橫河先生,我們看今年兩會的維穩陣仗真是超常的大,不管是人力也好、還是在網上、還是對兩會期間的報導。您怎麼看?為什麼今年這麼緊張地維穩?

橫河:我覺得有幾個因素。第一,現在經濟情況不好,跟政權的自信心是直接有關的,只要自信心越低,維穩的陣仗就越大,網路封鎖的情況就越嚴重,肯定是這樣的。現在經濟情況肯定是很不好,今天爆出來外資企業在中國僱用的人數達到4500萬,現在外資企業大批撤離,特別是一些高技術領域大批撤離,還不說廣東、深圳等地勞動密集型的第一批已經倒閉了,現在是外資高技術的行業開始撤離,經濟情況肯定是很不好。

別看增長率是百分之六點幾,那肯定是已經誇大了很多的數據,這是最關鍵的問題。除此以外,中共高層還是有很多內鬥的問題沒能解決,權力鬥爭方面並沒有徹底解決,從表面上看,它是防訪民、防網路,實際上它也知道,對於它的統治造成最大威脅的可能直接來自黨內,甚至是黨內高層。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可能它更擔心外面的事件會和黨內的一些不同聲音或者黨內的一些殘餘勢力互相結合起來;倒不一定是直接勾結,就是呼應的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是這個政權整體沒有安全感,越沒有安全感就控制越嚴、越希望外面看到它是風平浪靜的。

另外一點就是減少對政權有威脅的動作。我覺得,這說明這一次兩會在這麼多年來是最乏味的一次,往年至少有所謂「雷人提案」讓大家娛樂一番。

主持人:今年好像也有一個,但不是雷人提案。

橫河:今年的幾個提案被大家說起來算是雷人的,但是跟前幾年的雷人提案比就完全沒有娛樂性了。從這一點來看其實也是一種控制,當然參加會議的代表們也有一點自我收縮,不要太張揚了,這也是一部分,但整體來說,實際上是統治危機的感覺。

主持人:趙培,請跟我們分享您如何解讀?

趙培:我們可以看一下共產黨倒台的歷史,十分有意思。我們先說羅馬尼亞的齊奧塞斯庫。1989年12月21日,齊奧塞斯庫對10萬人發表演說,當他說得唾沫橫飛,一角落裡起了一聲噓聲,噓聲之後會場片刻靜寂,然後就有一個人帶頭喊「打倒齊奧塞斯庫」,結果10萬人怒吼,幾天之後獨裁政權就倒台了;當然軍人不肯開槍也是重要原因。齊奧塞斯庫夫婦被推上死刑台。

這說明一個什麼問題呢?有人說是這一個人的噓聲解決了共產黨;推特上有一則分析很好:並不是這一噓聲解決了共產黨,而是共產黨惡貫滿盈,到最後它經不起一個噓聲就能夠把它推倒。中共現在的做法大家可以看一下,中共其實現在也感覺它惡貫滿盈了,禁不起一個噓聲,所以在網上噓它一下也不行,訪民噓它一下也不行,海外噓它一下也不行。其實我們可以看到,「十九大」之前,中共驚恐自己可能倒台的命運,所以才會讓大家都禁聲。

主持人:我們現在接聽觀眾的電話,線上有一位加州的丁先生,丁先生您好。

丁先生:謝謝方菲。你看兩會,政協的旗子我看起來還比較順眼,人大的旗子、五星我看了就不順眼。都是土匪、共產黨,它是什麼維穩?!根本是真正的破壞和平,它殘害、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根本就是為了個人利益在鬥來鬥去。習近平也是蠻可憐的;反正是負面意思比較多,正面的比較少。

主持人:謝謝丁先生。横河先生,輿論都認為兩會是「十九大」的前奏,在兩會前有一件事情被人熱議,央視的一部電視劇,劇情有「趙國內奸名單」,赫然寫著習近平、溫家寶等人的名字。很多人解讀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幹的?為什麼?您怎麼看?這件事情和中共高層鬥爭會不會有直接關係?

横河:從事件本身來說倒不至於。為什麼我覺得事件的本身不會是呢?因為高層鬥爭的勝利與否不取決於這些小動作。真的在權力鬥爭當中滾慣了的人,大概不會去策劃這麼一件事情,因為對他的取勝沒有任何幫助,精力反倒浪費掉了。可能是有的人不滿,利用做小動作發洩個人的不滿。但是消息被傳出來,然後被大家關注,在網路上能不能流行開?

主持人:會不會形成一種輿論?

横河:網路會在什麼程度上封殺、有多快速度封殺消息?這就可能牽涉到比較高層的一點事情了!如果讓它流傳開來了,這種情況跟原始製造事端的可能不是同一件事情;如果能夠讓它流傳開來或者有人故意把它給挑出來,這就可能是別有用心。但是至少證明現在的證據不穩,很多證據不穩。

以前不是小孩子唱兒歌嘛,改朝換代時先有兒歌,有時就是一種跡象,跡象本身、製造事端的人也許並沒有那樣想,但是它卻是訊號。

主持人:趙培,很多人不免聯想到兩年前的倒習公開信,就把這個跟那個相比。不管是什麼原因,但是很可能成為大的政治事件。您怎麼看?

趙培:我比較同意剛才講的,我認為那是惡搞。中共被大家稱為「趙國」確實有歷史原因,西安事變前後,張學良和中共之間的通信,所有中共這邊的人都姓趙,比如「趙東」指的是毛澤東,「趙聯」指的是蘇聯,全姓了「趙」。如果按照這樣講,「趙國的內奸」,如果他能成為中共的內奸把中共給解體了,那真的是民族英雄,我鼓勵他這麼幹。

我們也知道,從秦政權當中脫離出來的政權最著名的唐朝,李淵是前隋唐國公,在隋朝欺壓百姓、要倒台的時候,他能夠站起來一呼百應,他就建立了唐朝。我覺得習近平也可以這麼幹,你就把中共給弄下去,你建立一個中華民族共和國都可以,這樣的話你一樣是開國元勳、民族英雄。我是鼓勵他們成為趙國的內奸,成為中國的民族英雄。

主持人:趙培這樣的解讀很有意思。横河先生,既然兩會是「十九大」的前奏,現在很多人未必認為兩會有多大的看點,關注點是「十九大」的端倪。從這一點來看,您覺得可以看出什麼?

横河:我個人倒不覺得會有特別大的端倪。省部級官員的換屆牽涉到「十九大」的布局,省部級的官員如果要替換,並不在兩會當中確認,之前已經頻繁更換了;在這之後還會繼續更換,並不受兩會的限制。說穿了,兩會畢竟只是橡皮圖章和花瓶,所以不會有特別大的變化。但是兩會以後,下一次「十九大」的時候,省部級官員能夠進入「十九大」去中央委員會甚至政治局的,可能都在兩會前後的更換當中完成。要排除的人、從「十九大」排除出去不參加的人和新的要參加「十九大」的這批人,可能就在這前後、通過省部級換屆的事情完成。所以兩會本身並不能跟「十九大」有直接關係;正相反,兩會是受到黨的會議支配,共產黨的會議開到哪一天,兩會就會做出什麼樣的政策變化。

主持人:其實要看它前後的很多事件、其它的事件。非常感謝二位的精采點評。感謝觀眾朋友們的收看,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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