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榆中縣一位農民的18年血淚實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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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3月14日訊】2000年9月的一天深夜,甘肅省榆中縣看守所。一陣暴打將熟睡中的金吉林打醒。醒來時,他發現眼前一片漆黑,自己難受得透不過氣來。打他的正是看守所警察陳文剛所指使的犯人,對方用被子蒙住他的頭猛打。

金吉林,甘肅省蘭州市榆中縣金崖鎮金崖村一個樸實、善良的農民。他是一位法輪功學員,於1995年11月30日走入法輪大法,修煉「真、善、忍」。身心受益的喜悅、遠離病痛的快樂,對他而言真的是難以盡述。

然而,好景不長。1999年7月,中共對法輪功的謊言與誹謗鋪天蓋地而來。金吉林像千百萬法輪功學員一樣,去北京上訪,向民眾講真相,多次被綁架、關押、入獄。

18年來的日日夜夜,他如同在地獄中煎熬著。在獄中,他見證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而他自己在此期間卻不知道妻子已經在絕望的等待中亡故……

(接上文)

烙刑、凍刑、開水澆

4月,犯人們又發明瞭新的折磨方法。

他們把熱水器放在暖水瓶裡,把已經燒開的開水再次加熱,燒至滾燙,倒在不銹鋼茶缸裡,然後將法輪功學員金吉林死死壓貼在牆壁上使其無法動彈,再將燙得像熨斗一樣的茶缸烙到他身上……

而當金吉林的烙傷處剛剛結疤時,犯人又用拳頭將結疤處打掉。傷口處長期無法癒合,流血化膿。

就這樣,每天晚上,他們還要將金吉林的衣服扒光,澆上冷水,打開窗戶讓冷風吹凍。

酷刑示意圖:澆冰冷的水。(明慧網)

酷刑示意圖:澆冰冷的水。(明慧網)

在不斷翻花樣的折磨下,已經很虛弱的金吉林吃不下飯,喝不下水,嘔吐不止。臉上皮膚成了焦黑色,人瘦得嚴重脫相。

2007年6、7月,獄警劉立江、葉強休假一個月回來,見到金吉林都嚇一跳:「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了,都不認識了。」

此時的金吉林,身體虛弱到任何人走過身邊時帶過來的一點小小的風都會令他全身發抖。

2007年10月,九監區召開嚴打會,監區長陶園林任嚴打組長,教導員高升榮、副教導員張海軍任嚴打副組長。在此種形勢下,金吉林又被作為重點迫害對像。九監區加派了犯人王小軍、王平對金吉林加重迫害。

由於受到警察的縱容和默許,5個犯人變本加厲地開始對金吉林實施惡行。

每個白天,犯人們都往金吉林的脖子裡澆開水。到了晚上,扒了衣服接著澆冷水。每天循環往復,致使金吉林脖子到胸前的皮膚、後頸部到後背的皮膚,都被燙落後結成黑疤。

禁止家人會見

2007年11月27日,金吉林的家人去監獄探視。家人看到金吉林脖子裡的傷疤時,質問張海軍是怎麼回事。後來張海軍氣急敗壞地對著金吉林吼道:「我叫她們來接見你,是讓勸你(「轉化」)的,像這樣接見就算了。」于是蠻橫地禁止金吉林與家人會面。

從2006年11月到2007年12月,金吉林曾多次向四監區警察反映過自己被迫害的事實。甚至對張海軍申訴過四次,但每一次都是打得更凶、更狠。

相反,那些曾經包夾殘酷迫害過金吉林的犯人們卻都無一例外地得到了蘭州監獄減刑:冉向陽2007年3月3日獲減刑出獄;王小軍2008年獲減刑出獄;蘇世勤2007年獲減刑;陳慧2008年獲減刑嘉獎;王平、王奮發2009年獲減刑。

警察不僅親自動手打人,通過表揚、減刑、釋放等利誘方式指使,縱容一些罪犯暴力毆打法輪功學員的現像在中國勞教所和監獄內非常普遍。

妻子在絕望中淒然離世

在這期間,金吉林的家人始終被禁止會見。金吉林的祖母去世、妻子病重的信件,均被監獄扣押。

2008年12月22日,金吉林的妻子在絕望中淒然離世。

當天,金吉林的兒子和當地的村民到監獄要求見金吉林,但蘭州監獄既不讓金吉林的兒子見到金吉林,也不通知金吉林他的妻子已經去世的消息。相反,他們跟金吉林的兒子和村民造謠說:「金吉林不見你們,也不管家裡的事。」

2012年8月25日,金吉林的家人終於被允許前去探視,金吉林才知道自己的妹夫出了車禍離世。在金吉林長達十年的非法關押期間和妻子去世後,金吉林的家裡就全靠這個妹夫照顧老人和孩子們的生活、上學。妹夫的離世,對這個家庭無疑是雪上加霜。

8月25日晚,金吉林終於結束10年黑獄,回到家中。

出獄兩年又陷牢籠

2015年7月2日凌晨4點,7、8個國保警察闖入金吉林的住處,將其綁架。

這一次,他被蘭州市榆中縣法院非法判刑7年。2016年又被劫持到甘肅省第一監獄。

在金吉林第一次10年冤獄期間,妻子和母親就已去世。金吉林的父親金文玉,現已77歲,拖著病體,孤苦伶仃地生活在一個大院子裡。

77歲的父親孤苦無依

明慧網2017年3月7日根據來自大陸的最新消息報導,最近,金文玉老人感冒咳嗽,躺在炕上,不停地呻吟。面容憔悴,臉色發黑,身體瘦弱不堪,耳聾,聽話已很費勁。桌子上堆著藥盒,茶几上放著半小碗咸菜,幾片發蔫的綠蘿蔔。初春時節,房中冷清淒涼。

年前,老人有病住院,醫院檢查是肺結核的症狀,在縣醫院住了一個星期,花了一千多元。出院後,身體時好時壞,頭昏頭暈,一直咳嗽,有時栽倒,神志不是很清醒。

去年,榆中縣金崖鄉金崖村取消了老人每月100元的「低保」,老人已無耕種能力,沒有穩定的收入,生活陷入困境。

而金文玉的兒子金吉林,目前還在甘肅省第一監獄中日夜面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

──轉自《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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