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千億礦權案」幕後博弈周強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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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9年01月12日訊】【熱點互動】「千億礦權案」幕後博弈周強懸了?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今天是1月11日星期五,歡迎收看《熱點互動》節目。

前央視主持人崔永元曝光一樁歷時十多年的「千億礦權案」卷宗竟然在戒備森嚴的最高院2年前「離奇」失蹤;而最高院承辦法官王林清也自錄視頻證實,最高院院長周強多次干預這個案子。

對這兩人的曝光,中國的網管部門是一律放行,而且中共官媒也加入到評論當中。目前由政法委牽頭組成的聯合調查組已經開始對最高院聯合調查。

最高院的法官為什麼要通過自錄視頻的方式來保證自身安全?聯合調查組能查出真正的問題嗎?周強是不是遇到了麻煩?就這些相關話題,我們今天邀請兩位嘉賓一起來做分析解讀,兩位都在現場,一位是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李天笑博士,另外一位是時事評論員唐靖遠先生,兩位好。

李天笑:主持人好,觀眾朋友好。

唐靖遠:主持人好,觀眾朋友好。

主持人:好的,觀眾朋友,節目的開始,我們先來看一個資料短片。

「通過這個視頻的目的,為保護自己免遭不測,留下一定的證據。」

去年12月底,中共最高法院法官王林清,和前中共央視主持人崔永元,幾乎同步出面披露,由王林清辦理的「陝西千億礦權案」二審卷宗,2016年在王林清的辦公室內離奇失蹤。

王林清:「我趕緊找到程廳長要求調取監控攝像;程廳長說,監控壞了!」

卷宗失竊的「千億礦權案」,是指陝西民企「凱奇萊」公司,與中共事業單位「西安勘查開發院」及陝西省政府,圍繞一塊價值千億的煤田,產生探礦權和礦權糾紛。

陝西高院一審判「凱奇萊」勝訴。「西勘院」不服上訴至最高法,陝西省政府也致函最高法施壓。最高法隨即將案件發回陝西重審,做出有利於「西勘院」的判決;「凱奇萊」不服再上訴。

但就在最高法王林清法官辦案期間,二審的正副卷宗2016年同時丟失,後來部分卷宗重新出現,但一些關鍵紀要不見了。

崔永元在微博上披露了二審副卷宗的部分內容,顯示王林清的領導杜萬華曾3次修改判決書;杜萬華還表示,「判決書經周強院長審核」。王林清也發布視頻,披露周強曾經多次干預此案的審判。

專家認為,崔、王爆料揭開了中共政府從地方到中央,權力是如何介入司法程序的。但爆料沒有被噤聲,並不代表法治進步,而是疑似針對周強的政治操作。

隨著事件發酵,中共政法委宣布將主導聯合調查。專家認為,由政法委主導調查,是對所謂法治的進一步諷刺。

主持人:好的,觀眾朋友,您現在收看的是《熱點互動》節目,歡迎您在節目當中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來參與討論,我們今天的話題是千億礦權案的幕後博弈,周強是不是遇到了麻煩?

今天的兩位嘉賓一個是李天笑博士,一位是唐靖遠先生。節目的開始我們先來向天笑博士請教,我們看到崔永元這個爆料,有好多他爆出來的那些東西是一般常人都看不到的,據說連有的律師都看不到。像這樣的情況,您覺得他作為一個央視的前主持人,他怎麼能拿到這樣的材料呢?是不是有人給他餵料?

李天笑:他得到這個情況,給他這個情況的一定是有非常高層的力量,這個力量甚至來自更高層,最高層。有三個跡象可以表明這個,至少有三個跡象,第一個就是拿到這些材料的這個人,他肯定是高於周強,周強本來是最高法院,而且他是有能力處置周強的人,他能夠把材料從裡邊拿出來,這個手段、這種力量就相當大的。這是一個。

再有一個就是,中共這個宣傳還有網路的控制是非常嚴的,就是一般的,中宣部就能夠阻止,就說今天不發什麼,官媒不發什麼,網站停止發什麼,換句話說,中宣部是放行了。中宣部之上就是常委之中管宣傳的,他也能夠進行阻止這個事情。如果他們都不能夠有能力阻止這個事情,那這個事情讓它放行的這個力量就是來自於比他們更高,那就是在常委,至少在常委級。

如果我們把這個事情再看第三個因素的話,就是說周強實際上是在18大以後,違抗習近平主要的一個典型,為什麼呢?當習近平在2015年的時候講「有案必立」,那麼兩高後來就收到了二十多萬直接控訴江澤民的案件,但是兩高包括最高法,一個都沒有立案,換句話說就是有意的抗命,就是抗命。這個抗命,實際上因為你抗命保護的都是江澤民的案件,換句話說,應該是說在保護江澤民。

習近平在前5年他實際上是用反腐的方式不斷清除江澤民犯罪集團的成員,這個貪腐大案都是江澤民集團犯罪份子做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很可能、非常可能來自於有意要繼續清理江澤民集團的習近平團隊的人,至少是首肯或者說放行。當然我們沒有具體的材料可以證明到底是誰放行的,誰餵的料,但至少不管直接餵料這個人到底是官大官小,但是他一定是得到了最高層的首肯,他才能這麼做。否則的話,憑他自己再高的水平,你像到了政治局常委管宣傳的人都不能夠做這件事情,等於是要更高的人。所以這個事情也很明顯,只有習近平團隊的人才能做。

主持人:周強本生是一個「副國級」,剛才天笑博士也分析到了,只有是管他的,也就是7個常委級別更高,我們看到在爆料的這些材料當中,好像有一個說是副卷裡邊的東西。靖遠先生,這個副卷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呢?

唐靖遠:這個副卷其實我覺得它可以說就是有中共特色的一種,我們可以把它叫做「審判的黑匣子」,也可以說它實際扮演的是一個「影子法官」的角色。什麼意思呢?我們知道中共其實在整個司法體系中把很多重大案件的這種審判,它其實真正最後起決定因素的並不是來自於這個審判的法官,而是這個法官以外的其它的一些因素,就是這個副卷制度的由來。

所以這個副卷制度我覺得它可以說是整個中共,我們一直有一句話說,中共的腐敗它叫做制度性腐敗,是體制性腐敗,是很難治的,其實我覺得這個副卷制度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為什麼這麼說呢?其實現在我們查到最早的副卷制度的由來是早在1957年那個時候,中共建政其實還沒多久的時候,就已經出臺了這樣一個副卷制度,那個時候他們出臺一個文件,這個文件的名字很長,大概叫做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關於律師參與司法訴訟中的兩個問題的批覆,大概是這樣,很長的名字這樣一個文件。

在這個文件裡面是第一次可以明確的就是訂下這個副卷制度,大概的意思就是有許多不適合讓律師去查看一些的資料和文件,要把它作為副卷保存下來。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核心的內容。

從那以後,就是在上個世紀的80年代到90年代,甚至一直到本世紀初2000年代以後,中共的相關部門一直都陸陸續續的有出臺相應的一些政策,逐步逐步的把副卷制度更加的完善。

所以我們可以概括的說,整個副卷制度,這個副卷保留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內容呢?它其實保留的就是,主要是包括了一些案件的,有關這個案件的請示,關於這個案件的批覆,一些領導的批示,或者其它的一些部門的意見,包括合議庭的筆錄、審委會開會的會議記錄等等,就是這些東西,就是構成副卷的主要內容。

那麼我們把它說白了一句話,說到底,這個副卷保留的東西其實都是一些不能公開、不能見光的,而卻對審判的獨立性有著非常強烈的起到干預作用的這樣一些東西。

主持人: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中共黑箱操作,其實就是這個黑箱。

李天笑:實際上就是中共干預主導司法的一個鐵證,這個裡邊很多東西都能證明這一點,所以這個實際比正卷我覺得還要關鍵。

主持人:那您覺得像最高院發生這樣的卷宗丟失,像這個副卷這些關鍵的紀要丟失,像這樣的情況,在最高院丟失,您覺得誰最有可能做這樣的事?

李天笑;因為從現在所披露的事實來看,那就是周強,為什麼?這個事主本身就是「凱奇萊」這個能源公司的事主叫趙發琦,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是周強在裡邊做鬼。因為什麼?開始是(最高法)副院長奚曉明,後來奚曉明被抓了,這個事情還是在進行,沒有被捅出來,實際那個時候已經知道背後周強在干預這個事情。

另外,根據審理這個問題的法官,就是王林清,他也講述了周強在這裡邊的一個操縱作用。而且從由政法委牽頭的調查組,這個事實也能證明這一點。因為什麼?因為這個政法委實際上在這裡邊他這個職位並不是很高,比他更高的就是裡邊的中紀委的國監委,國監委的領頭人他實際上是趙樂際,是常委級的;而這個政法委領頭人他只不過是政治局委員,所以說沒法搞。

所以實際上就是由這個人,由趙樂際,實際上背後是監督這個政法委的,那麼這樣的話就隨時可以通過這個案情的發展,如果找到了確鑿證據的話,那周強就會被拿下來。所以周強有人講他是懸啦或者怎麼樣,這完全是有根據的。

唐靖遠:我補充一點,就是說其實我比較,剛才李博士提到這個,就是在這個案子裡面,我們看到它現在鬧的最大的,大家注目的焦點,就是最高法那個卷宗突然失蹤了,神秘失蹤之後又神秘的出現了,其實這個神秘失蹤、最後又出現的卷宗就是副卷。而且這個副卷,我們看到就是從崔永元爆料的指向和媒體的很多已經曝光出來的相關的材料我們看,我覺得確實它跟周強的關係是比較密切的。也就是說這個副卷制度它基本可以說就是中共這個司法腐敗,這種制度性腐敗的一個縮影。

我們現在能夠看到的幾乎所有的這種以權壓法、以言代法造成的這些冤案,什麼未審先判、什麼兩審變一審,包括這個圍繞著審判來進行的一種權力尋租,錢權勾結等等這些司法的亂象,可以說都跟這個副卷制度有非常密切的關係。

所以說我們打一個比方,就是說中共它這個黨的系統,它就有點像中國老百姓所說的那個附體一樣,就它通過這個副卷制度,它附著在法院整個這個審判機構,整個這一套體系的背後。表面上你看的是那個法官坐在法院在審案、在判案;其實真正決定這個案子的,可能是那個副卷裡面的可能是某一張小紙條在決定的。所以它其實就是這麼一個現狀吧。

主持人:那我們再說王林清。王林清作為一個最高法院的一個主審法官,像他這樣一個身份,他竟然要通過錄製那個視頻來保證他自身的安全,這個其實是一個挺滑稽的事,我不知道您怎麼看待這樣一個事?最高院的法官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唐靖遠:我覺得首先第一個就是說,王林清的這種行為它其實是一個非常生動的例證,什麼意思呢?就是它非常生動的說明在中共這種體制之下,可以說沒有人是安全的,哪怕小到一個最低階層的,就是像趙發琦這樣一個農民,再到王林清這樣,他算是最高法的大法官啦,這個位子已經不低了。但是一旦他們成為這個體制的獵物的時候,你看他們所面臨的那種無處可逃的那種困境,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我們看見趙發琦在這個官司裡面,陝西高院不是判他輸了嗎?輸了這個案子以後,趙發琦本人被扣了一個經濟方面的罪名,把他抓到看守所裡去關了133天。也就是說他其實差一點,很有可能就在那個看守所裡面就什麼「躲貓貓死」,或者是什麼「喝水死」了。

那麼這個王林清他的行為,他的困境,我們看見一個最高法的法官他不得不自己拍一個視頻出來說,我為了免遭不測,所以我先拍一個視頻放在這兒,我不會自殺,我也不會怎麼怎麼地,那就是我出了問題,我一定就是被害,就是有其它的因素。他都不得不採取這樣的一種方式來自保。所以我覺得其實它可以充分的說明,就是在中共這個絞肉機,這個體制之下,其實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安全的。

第二點,我覺得它比較突出的、引人注目的就是,我覺得王林清他的這種行為可以說是一種相當於是同歸於盡似的自殺性的一種行為。當然我說這個自殺,它其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殺,因為他自己拍視頻,他就是要說明自己不會自殺的。

我的意思就是說他這種自殺其實是一種政治上的自殺。因為他一旦這樣做了之後,可以說他的事業、他的仕途基本就已經可以徹底完結了,為什麼呢?因為他的這個行為充分的說明他沒有選擇依靠組織,依靠這個黨組織來解決他的問題。

主持人:對,我們看好像是有這樣的一個消息說,他跟他的朋友說過,他本人的性格跟這個體制是不相融合的。

唐靖遠:我覺得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在這兒,就是說正因為他在體制內,他對這個體制的邪惡其實非常瞭解。他為什麼採取這樣一個行動?自己有了生命危險,他卻不去尋求,他自己就是這個司法體系的高官,高層的人員,他卻沒有去選擇相信這個體系來救他的命,或者說相信他的黨組織來給他主持公道,他卻為什麼採取了一種完全,就是拍一個視頻向社會上去公開,尋求公眾的輿論來幫助他,來給他主持公道?也就是說他其實是在體制外去尋求一種力量來幫助他。那麼這樣一個行為其實也就是說白了,他等於把這個黨組織、把這個體制的這個醜聞,這個醜陋的這一面給捅到了全天下人的面前。

那麼就是無論我覺得他將來這個調查的結果是怎麼樣,哪怕是真的將來調查還他清白,就是這個卷宗的失蹤跟他沒有關係,甚至就是對他的生命構成威脅的那些因素,可能也都會被清除掉。但是我覺得從他自己個人的仕途、個人的事業上來說,他其實可以說已經是徹底的完結了。這個我覺得就是說明這個體制的,你只要得罪了這個體制,你在這個體制之內你就沒有出路。這點其實無論你是高官、你是平民,其實是沒有區別的,是一樣的。

李天笑:我覺得它可能還有一個比較重要因素,就是他已經確信這件事情是周強幹的。因為周強是他們這個最高院的最高長官。三個主要證據,第一個就是說他在這個問題上,他曾經向庭長和周強匯報過,但是沒有任何消息。第二個,兩個錄像頭同時壞了,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誰能夠進入他的辦公室去取?也是不可能。而且他親自判的,就是這個礦業主得勝的這個案子,一年以後根本沒有執行,說明周強的勢力在裡邊非常強大,他根本就鬥不過他們。

所以說在這個情況下,他等於是在這個黨的系統當中,他處於一種被侵害,或是說隨時都可能被消滅掉的這種狀態,他能怎麼辦?而且他確實知道這件事情,對,是周強幹的,這個只能說明這一點。

主持人:那有這樣一種比方,就是說我看到有網友說,把王林清比做了第二個王立軍,說王立軍當初是跑到成都的美領館揭開了中共政權,中共的那種黑幕;但是這個王林清是撕開了中共這個司法系統的黑幕。我不知道您怎麼來看待這樣的一種分析看法。

李天笑:有某種相似之處,但是王立軍案跟王林清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王立軍他雖然是跟薄熙來之間有個人之間的恩怨,後來逃出去,最後他是揭開了整個驚天動地的這麼一幕,江澤民集團搞政變這個事情就此被撕開了。但是王立軍本身,不要忘記,他也是犯罪集團的一個主要成員,他曾經主持了研究院,利用法輪功學員,一千多個法輪功學員做實驗,用他們的器官做實驗,他本身就是沾滿血債的這麼一個人。

王林清我們現在不知道他,至少從這個公開報導上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問題,當然調查過程中怎麼樣不清楚。這是一個。

再有一個就是,他們這兩個案件的相似之處是什麼呢?這個王立軍案是在整個當時習近平沒有上臺之前,江澤民跟胡錦濤之間惡鬥,當時架空胡錦濤。而且江澤民在整個迫害過程中把它延續下來,然後透過王立軍的案件把它撕開,王立軍這個案件一直延續到現在。實際上後來習近平是代替了胡錦濤的位置,利用反腐不斷清洗江澤民的人。

而今天是到了結尾,實際上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了凶手江澤民和曾慶紅最後的時刻了,這個事情出來。然後我覺得有可能通過周強帶動高院二十多萬的訴江案,然後只要有一起訴江案能夠進行立案、審判的話,就是一個非常驚天動地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血淋淋的大案。這個事情最後真正的接觸到江澤民,把江澤民抓起來,這都是有可能的。這件事情當然還在發展過程當中,所以這兩件事情一個在開始,一個在結束,都是非常重要的。

唐靖遠:我先補充一點。我覺得王林清和王立軍這兩個人的行為其實還是有一個共同點,最大的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兩個人都是體制內的高層人員、高官,而且都是在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被迫採取了一種自保的形式,主動的撕開這個體制的黑幕。

我們看到不管是王林清還是王立軍,他們在自己遇到這種危險的時候,在被這個體制追殺的時候,他們都是採取了一個相同的做法,他們沒有去選擇相信這個體制本身,沒有相信組織,也沒有相信他們為之工作、為之服務的司法體系,他們自己都是司法體系的工作人員,都是官員吧,這麼說。

所以我覺得這裡面背後最真實的原因應該就是說不管王立軍也好、還是王林清也好,他們對這個體制的黑暗的黑幕是最瞭解的,正因為他們在這個體制裡面的位置很高,他們瞭解得最深。因為在中共這種黑幫的體制之下,他們得罪了這個體制的人,如果要對他們殺人滅口,這可以說是一種常態。我覺得它客觀上就是反映出這麼一種東西。

所以他們兩個人,一個是採取了向美國上訪,我們可以這麼說,跑到美領館去;而王林清的這種做法,其實我覺得也可以把它視為是一種廣義的一種上訪。他的這種行為跟上訪的冤民,在天安門廣場去散發傳單、或者到信訪辦去大聲的疾呼、喊口號什麼的,有什麼區別?沒有什麼太大區別,他的目的都是想要讓自己的困境、自己的冤屈,能夠最大限度的讓民眾所知道。只不過王林清因為他畢竟身在體制內的位置,他可能找到了一種類似於像崔永元這樣的,有了一個更加高效的渠道來發出他的聲音,只不過是如此而已,這是他們的共同點。

但是我覺得他們其實還是有一些不同點,就是說最大的,剛才李博士已經都總結了很多,我就補充一點,王立軍和王林清他們的不同的,其實王立軍他涉及到的是關於涉及到政變和謀反,是這樣的一個性質,所以他其實可以說是政治因素更大。

而且王立軍這個案子最後帶來的,它對整個中共這個體制的影響可以說是全局性的,今天我們看到王立軍夜奔美領館直接帶來的後果,從那以後開始成為一個導火索,引發了習近平自上而下的反腐的這麼一個運動,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停息下來,這可以說是一個全局性的影響。

而王林清相對來說,他所揭開的這個黑幕只不過是在司法系統的一個局部,一個局部的法院系統的一些黑幕。雖然聽起來也是比較聳人聽聞、難以置信的,他把它給揭開了,但是畢竟相對來說,我覺得從它的影響力和它產生的作用來說,它還是一個局部性的,我是這麼來看。

主持人:我想瞭解一下,就是說崔永元也好、王林清也好,像他們這種爆料的情況,按照通常的情況,中共的網管部門一般的都會封殺輿論,要嘛屏蔽、要嘛刪帖,但是這次很反常,一律放行,這個現象很奇怪。有這樣的一種觀點說,中國的司法制度有了進步了。我不知道您對這個問題怎麼看?

唐靖遠:我是這樣看的,就是說的確這是一個比較不尋常的現象,因為我們都知道嘛,中共歷來對所有比較負面、比較敏感的言論,它都是一律封殺的。但是在這個案子裡面,這個「千億礦權」案子裡面它的確是出了一個反常的現象,就是說不但網信辦對相關的這些言論一概都放行,沒有封殺、沒有刪帖、沒有封號,同時甚至連黨媒都參與進來討論這個案子。

所以我覺得這種不尋常它當然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但是這種不正常現象,我覺得它背後真正的因素並不是任何意義上的所謂的社會進步,我覺得它並不是代表著中共突然轉向了,現在我們要開放輿論監督來監督權力,把權力關進籠子。我覺得不是。我覺得它真正的因素應該是通過這種方式,可能把特定的某一個人、或者是某幾個特定的對象關進籠子,我覺得這是它真正背後的因素。

當然,我們換一句話說,我們看見崔永元整個這個事態的發展,整個中共的黨媒文宣系統對崔永元是一種配合的態度,這種配合的態度其實它並不是說明崔永元本身好像有了什麼,崔永元他沒有實力去指揮網信辦,說你不要刪帖,他也不可能有這種資源來調動文宣系統,說你們來給我搖旗吶喊。

那麼很顯然,這個我非常贊同李博士剛才的分析,就是說應該是有更高階層的人、能夠調動這樣資源的人,至少是在政治局以上這樣級別的人才能夠做得到的。

也就是說我覺得它出現了這樣一個現象,表面上看起來是出現了一個比較正面的一個效果,對吧?客觀上看起來就是由於崔永元的曝光,由於媒體跟他的互動,導致中共司法系統的冰山之一角的黑幕給揭開了,它起到的好像是一個正面作用。

但是實質上我覺得它在背後,我們看見整個事態的演變過程它依然是一個套路,什麼套路呢?首先是輿論為先導,之後才是黨的機構介入進來,最後用黨的它的家法、它的幫規式這樣的東西來解決問題。也就是說整個它的套路並沒有脫離中共體制下的一個本質,非常關鍵的一個東西,就是「黨管司法、黨管一切」,它其實並沒有脫離這個框框。

因為我們看見現在哪怕是中央派遣了聯合調查組,司法部門最後進行調查,牽頭的表面上看起來是中央政法委,同時排到第二的是國監委、最高檢和公安部。但是我覺得真正起關鍵作用的應該還是國監委,因為國監委在裡面的級別是最高的。也就是說不管國監委也好、政法委也好,其實它都是黨的機構,它都是黨這個系統下的機構,它都是為黨服務、為黨洗地的。所以整個這套運作下來,我覺得其實它並沒有脫離剛才我說的「黨管一切」這樣的路子。

李天笑:對,我覺得這個裡邊可能還有更深的因素。在共產黨沒有解體之前,共產黨當然是通過它自己對權力的控制來控制政法系統或所有的系統,這個肯定是這樣。因為習近平他要打擊江澤民的集團的話,他也只能是利用現有的制度來做。

但這裡邊還有兩個重要因素,我覺得要放在兩個環境來說。一個就是最高法裡邊二十多萬的訴江案的這個問題,能不能進行推動?通過拿掉周強,我覺得周強很可能早晚都得下來,最早的話在兩會之前,兩會也有可能下來,兩會之前也可能,這個時候下來的可能性非常大。通過拿下週強來推動「有案必立」,使得訴江案能夠突破,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會不會朝這個方向發展?我覺得從習近平昨天在中紀委發表的講話裡能看出來,他說「要繼續反腐,鞏固發展壓倒性勝利」。什麼意思?就是說可能前一階段打江啊,清理江澤民犯罪集團的步伐可能有點慢,現在要繼續加上去,要推動。很可能跟這個是有相呼應的。

再有一個因素,我覺得跟目前跟中美之間的貿易談判也有關係,很多人想不到這些。我覺得這個有關係,為什麼?因為中美貿易現在談判簽訂協議最關鍵的問題就是怎麼執行。換話句話說,你現在最高法建立了知識產權法庭。但是如果說像周強這樣的院長他能夠給這個法庭送條子,那個法庭他也可以送啊,這個就遇到了阻力。要把周強這種原來江派在這個政法界的這些人清理掉,我覺得才能使這個談判能夠順利進行,這是一方面,使將來案子能夠不受阻力的執行。

而且把周強拿下來實際也向那個川普表明,就是說我現在不單單是制定了這個法律、設立了這個法庭,同時把能夠阻礙執法這個過程中的人也拿掉了,最高法院院長啊,這個是中國法律最高執行者。這個相對來說我覺得可能是有一定的顯示作用,就說對中美之間達成這個協議有一定作用。

主持人:向美方做一個姿態。

李天笑:對,我覺得這兩個因素可能是要放在這個背景方面去考察。

主持人:李博士,我還有這樣一個問題,這個周強我們知道他是一個副國級啦,那現在中共的四大部門聯合調查,最高院對他進行調查,您覺得能查出什麼真正的問題嗎?

李天笑:這個要看習近平的魄力和決心如何。如果習近平他是要通過拿周強進一步推動在最高法裡邊積累的訴江案,他講了決定性勝利,鞏固和發展,把它進行下去,這條路走下去,那麼有可能就不單單是個替罪羊的問題,整個一大片,就政法系統、江派系統進一步被清理。

但是如果習近平他只是說對他的權力進一步來做一些保障的話,其實我覺得他也沒有必要考慮這個問題,為什麼?因為他現在可能會認為他現在的權力是共產黨給他的,作為共產黨總書記嘛。

但實際上他現在最需要做的是什麼?要轉換他的權力基礎。為什麼?因為共產黨已經罪惡滔天,老百姓的民心早已喪盡了,它本身不是一個合法程序上去的,而且又沒有這個民心來支持它,所以這個共產黨遲早要垮的,而且很快可能就要垮。所以他這個權力是不保險的,所以說他要把他的權力基礎轉換為民意。

怎麼才能取得民意呢?比方說你把25萬件訴江案全部處理掉了,把很多原來欺壓民眾的冤假錯案都改過來了,最高法真正能夠起到這個作用了,那麼當然了,你就取得了民意嘛。他前幾年反腐打江的時候是取得了一些民意,但是現在停下來了。

那麼現在的情況就是說他如果能夠想到、認識到把這個權力基礎改過來的話,我覺得他追查周強案的這個力度和深度會很大,否則的話就會比較小。

唐靖遠:我覺得就是他,其實你說查出什麼問題呢,它有一個比較關鍵的因素,就在中共這種體制之下,可以說它是需要服從最高層的政治需要來決定的。因為我們都知道就是中共它,剛才我們提到嘛,它其實就是一種制度性的腐敗,這個腐敗可以說是無所不在的。

它造成一個局面就是說,用老百姓的一句話叫作「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都是王寶森!」,就是它直接造成這樣一個局面。換句話說,只要他認真去查,他其實根本就不用擔心會查不出問題出來。

至於說究竟查出什麼問題,他選擇用什麼問題來結案,那麼有可能他是會給你查出一個就是普通的工作事務問題,也有可能查出你的經濟問題,甚至更嚴重的可能查出你的政治問題。就是究竟得出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可能它是多種政治勢力、政治因素的綜合博弈,可能會造成這樣一個結果。我覺得是這樣。

主持人:我們現在來讀一下觀眾朋友的簡訊留言。這位觀眾朋友說:「千億礦權案暴露出來了中國大陸還有多少案還在壓著呢,比如七百多億的山東魯能案。」,這個觀眾朋友向我們提了一個醒,這個山東魯能案。

那我還想瞭解一下這樣的問題,李博士,就是說像周強他,如果習近平真的是,咱們也不能肯定習近平,就是說這個人,假如說政治局常委級別的這個人真的想拿下週強的話,為什麼當初在安排人事的時候會把周強放到最高院院長的位子上呢?

李天笑:我覺得有可能會有一些具體的原因,比方說輕重緩急的問題,比方說習近平處理問題的話,他可能先從軍隊開始再到武警、政法系統,金融系統放到後面,那麼現在到了要拿金融的時候了,或者到了拿政法的時候了,那麼現在就動周強。這個是一種可能。

再有一種是什麼呢?就是周強他本身有一種外衣,可能在提拔他的時候沒有被識破,比方說他是有政法的學歷,還有就是他當時是團派的人物。利用這種外衣給他一種保護。

還有一種就是認識這個人,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樣,它有個逐漸的過程,比方周強民怨比較大的時候是在18大之後。在他上去之後,他開始對幾個比較主要的案件,比方說賈敬龍、夏俊峰,反正這些案件都是他在上臺之後,到了最高院之後他核准的。但是有些案件是他在任內的時候,當時他在湖南省當省委書記的時候,它已經發生了,但是核准是到最高院的。包括當時一個非常大的賄選案,是他在湖南省任內發生,但是到了他到最高院當院長的時候查出來的。

當時習近平反腐打江的時候有一個比較主要的原則,就是18大以後頂風作案的這些人是要查處的。而且他還有最大的一個,就是剛才一開始我們講到的,就是在2015年的時候阻礙了習近平「有案必立」這個過程,25萬件訴江案一個都沒處理,一個都沒立案。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它是有一個逐漸發展的過程。當時的時候可能就上去了。

主持人:靖遠先生,最後一個問題就留給您。就是說咱們分析了這麼多問題,那能不能說明周強真的是遇到了麻煩,或者就像有觀眾朋友說,周強懸了!

唐靖遠:我覺得有三個因素,我個人是對周強這個前途是不太樂觀、不太看好的。第一個因素就是說,我們看到這次這個聯合調查組,它的確是排斥掉了最高法。那麼說白了就是信不過的,明擺著。我覺得它其實客觀上透出一個信息就是,不排除你最高法的一把手,你也都是在被調查的對象之內。它才會出現這樣的一個現象。

第二個因素就是,我們看見這個調查組它其實表面上,剛才我們已經談到了,表面上是由這個政法委牽頭,但事實上裡面還有這個國監委在內。而國監委的級別,它的直屬領導是趙樂際,趙樂際是屬於常委級;而政法委的這個郭聲琨他只不過是副國級,他的級別其實是更低的。所以我覺得這個調查組真正起主導作用的很有可能是國監委在起這個主導作用。

它為什麼會採取這樣一種結構呢?是因為周強本人他是最高法的一把手,他的級別其實也是副國級,他和這個政法委的郭聲琨是平級。所以如果說要真的調查對象會涉及到周強的話,那麼作為政法委也好、最高檢也好,跟他都是平級單位,他其實很多事情是不太好辦的。所以有國監委的來參與,那可能很多事情就順理成章。

那麼第三個,我覺得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因素就是,我們看見這個崔永元在爆料的過程之中,他一開始爆料他的矛頭就是對準周強的,而且是非常激烈的。他甚至爆了粗口,直接大罵這個周強。這個是非常不尋常的一個現象。

因為我們知道此前有大陸的網民曾經用「夢見豬」來指代這個孟建柱,罵了這麼一句話就立即被拘留了。但是我們現在看見崔永元的待遇是什麼?崔元永他直接問候了這個周強的母親,但是他不但平安無事,黨媒甚至還發篇文章告訴他說這是很好的,你們在互動之中抵達真相。對他是一種肯定。用老百姓的白話說就是說,你這是罵得好,幹得好。

那麼這個跡象我覺得它其實非常清楚的說明,就是說在這個崔永元的背後其實應該是有更高層的人給他撐腰,那麼他的目標直指的就是周強。我是這麼來看的。

李天笑:我最後插一句,這個事情不單單是反映了中共的司法的黑暗,而且是說明就是典型的在江澤民時期把中共司法黑暗發揮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主持人:好的。觀眾朋友,感謝您的收看。我們今天時間到這裡。觀眾朋友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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