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風雲》第15集 合縱連橫(4)

合縱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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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洹水之誓讓秦王非常恐慌,公孫衍勸秦王用軍事手段來解決。而張儀爲了遵守對蘇秦的承諾,主張不要攻擊趙國,而通過外交手段,歸還魏國的城池,再與燕國結婚姻關係。這一來,果然六國之間矛盾驟起,秦國則坐收漁翁之利。那麽六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西元前332年,也就是洹水之誓的第二年發生了兩件事:一件是齊國和魏國聯盟攻打趙國,趙王問蘇秦,你提倡合縱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六國聯合,現在竟然是齊國和魏國聯合攻打我們。

第二件事是最開始賞識蘇秦的燕文公病死了,他的兒子就是燕易王繼位,燕國新君剛一繼位,齊國的齊宣王趁著燕國有喪事的時候,派兵攻打燕國奪取了燕國十個城市。洹水之誓的第2年發生這兩件事,合縱的前景其實非常地黯淡。

蘇秦為了維持合縱這個條約,向趙王請求到齊國去出使,因為是齊國和魏結盟打趙國,齊國又去打燕國。蘇秦到了齊國見到齊宣王後說,齊國打燕國是非常不合適的,因為燕國現跟秦國聯姻,你打燕國不但得罪了燕國,也得罪了秦國,為今之計你最好是把這十個城還給燕國,這樣燕國國君高興,秦國也高興了,你雖然好像是損失了十個城市,但你卻跟燕國和秦國兩國建立了很好的關係。齊宣王聽從蘇秦勸告把十城還給燕國。

(注:《史記‧蘇秦列傳》——蘇秦曰:「臣聞古之善制事者,轉禍為福,因敗為功。大王誠能聽臣計,即歸燕之十城。燕無故而得十城,必喜;秦王知以己之故而歸燕之十城,亦必喜。此所謂棄仇讎而得石交者也。夫燕、秦俱事齊,則大王號令天下,莫敢不聽。是王以虛辭附秦,以十城取天下。此霸王之業也。」王曰:「善。」於是乃歸燕之十城。)

如果我們要看蘇秦講這番話,你就會發現合縱這事其實是很難成功。因為合縱它的唯一基礎就是利益,每一個國家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跟其它國家聯合,但是利益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今天我的利益在這兒,明天可能我的利益在那兒,因此合縱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在列國之間推行過。

另外,蘇秦勸齊宣王把城市還給燕國時,沒有說我們是合縱國家互相之間不應該爭戰,而是說燕國跟秦國有聯姻,為討好秦國而把城市歸還燕國。合縱的目的是為了聯合抗秦,現在蘇秦的勸說是為了跟秦國搞好關係。所以這個蘇秦的合縱策略從第2年看就知道很快會瓦解。

我們再說一說蘇秦這個人。蘇秦他其實沒有甚麼固定的主張,他開始是想遊說秦惠王統一天下,因為秦惠王不理他,他才想出合縱的策略去對抗秦國,他的思路也是變來變去。

再說蘇秦這個人私德也不好,最開始賞識他的是燕文公,燕文公死後,他跟燕文公的太太通姦(註:《史記‧燕召公世家》「十年,燕君為王。蘇秦與燕文公夫人私通,懼誅,乃說王使齊為反間,欲以亂齊。」)

蘇秦在燕國待了一段時間,燕易王的母親,相當於太后頻頻召蘇秦到後宮去,蘇秦覺得這事早晚要敗露,於是他跟燕易王講,我替你去齊國把齊國的國政敗掉。

蘇秦到了齊國。齊宣王這個人非常喜歡住大房子,於是蘇秦就勸他修大房子怎麼能修得好看,怎麼能修得舒服;齊宣王喜歡美女,蘇秦就跟他說怎樣去選美女。蘇秦當時的想法其實也比較惡劣,他覺得齊國太強大了,燕國太弱小了,他希望能夠把齊國變得像燕國一樣的弱小,這樣齊國和燕國間就沒有威脅了。(註:《史記‧蘇秦列傳》「欲破敝齊而為燕。」)

蘇秦想方設法去敗壞齊國的國政,沒過多久齊宣王死了,死後齊宣王的兒田地繼位,就是齊湣王。齊湣王在剛繼位時還比較勤政,處理政務非常勤勉,但齊湣王繼位四年之後也和秦國聯姻。

當然蘇秦的合縱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合縱誓約在西元前333年前簽訂,一直到西元前318年,整整15年的時間,秦國除了和魏國之間發生了幾次非常小的軍事衝突外,一直不敢出兵函谷關,合縱對秦國確實產生了很大的威懾力。

但是在西元前318年又發生了一件事,西元前318年楚國的國君叫楚懷王,他在西元前328年時繼位。楚懷王突然間想去進攻秦國,他自己擔任縱約長,他聯繫韓國、趙國、魏國、燕國,也聯繫齊國。

楚國的使者到齊國想說服齊國一塊出兵,當時齊湣王就問左右大臣應不應該出兵時,左右大臣都說秦國和齊國之間,一個在最西面,一個在最東面,最好還是不要出兵。蘇秦當時也在齊國,蘇秦因為是倡導合縱的,他堅決主張去跟秦國作戰。

齊湣王手下有一個相國孟嘗君叫田文,他就問孟嘗君應該不應該出兵呢?孟嘗君說出兵和不出兵都是錯的。我們要不出兵就得罪了另外的國家,他們都跟秦國打我們不打,我們就把這些國家都得罪了。我們要是出兵,我們又會得罪秦國。

他說最好的辦法是我們出兵,但是兵慢慢地走。我們出兵了,就跟其它五個國家沒有甚麼分別,我們慢慢走可以觀察戰爭的局勢,如果秦國不行了,我們就打它,如果秦國還挺厲害,我們就不要主動打秦國。於是齊湣王就聽從了孟嘗君的建議。

齊王讓孟嘗君領兵出征,孟嘗君一走出齊國的郊外就聲稱自己病了,於是大兵停了下來,剩下的五個國家:燕國、楚國、韓國、趙國、魏國的聯軍和秦國發生這場戰爭。

這場戰爭讓人想起了柳宗元寫的黔驢技窮,一下子暴露了五國的弱點:這五個國家沒有軍事上的協調,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五國聯軍到了函谷關時,秦國派大將樗里疾大開函谷關的關門,陳兵索戰問他們五個國家哪個願意來決戰,每個國家都希望別的國家先去打頭陣而互相推諉,誰都不敢往前衝。

樗里疾派兵去斷了楚國的糧道,糧道一斷,楚兵乏食就發生一場軍變,秦國趁機去攻擊楚國,楚軍大敗。楚國的國君楚懷王是縱約長,楚軍一敗,其它四個國家全都回去了,這時孟嘗君的軍隊還沒有開到前線戰爭就結束了。

孟嘗君就直接回到齊國,齊湣王說幸虧我聽了你的話,要是聽蘇秦的話我等於是上了一個大當。他這話一講,底下的人本來就妒嫉蘇秦在齊國如此受到寵幸,聽齊王這樣一講就覺得蘇秦的寵幸已經開始衰弱。

本來就有很多人恨他,有一次蘇秦上朝時遇到一個刺客,這刺客用一把匕首捅在蘇秦的肚子上,然後跑掉了。蘇秦跟齊湣王講說他遇到刺客了,刺客是誰我不知道,我肯定是活不了了,我請求在我死後,大王您把我的屍首拉到都市裡去當眾車裂。蘇秦說,你這樣一做,刺客就會認為你是非常恨我的,他自己就會跳出來說是他做的這件事,他就會跟別人吹牛。

齊王就真的在集市上把蘇秦的屍首車裂了,車裂之後當然就有一個人說,你看我知道他會遇到這樣一個下場,他說這個事就是我幹的,結果就這樣去追查刺客的主使者,當時齊國就是把那幾家主使都滅族了。那些人是誰呢?我們在史書上也找不到一個具體的記載。

西元前318年蘇秦遇刺而死的消息傳到了秦國,當時張儀在秦國是做相國,他高興地說蘇秦死了,我終於可以講一講我的主張。蘇秦在的時候他不好意思講,因為他跟蘇秦之間有一個約定。那麼張儀給秦王出了一個甚麼樣的主意呢?請看下集《張儀欺楚》。謝謝!(待續)#

(《笑談風雲》是新唐人製作的視頻版中國通史,目前已出版《東周列國》、《秦皇漢武》和《隋唐盛世》三部。第四部《兩宋繁華》將於2018年年底出品,第五部《大明王朝》2019年面世。點播節目視頻和音頻,請訪問《笑談風雲》官方網站 https://xtfy.ntdtv.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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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大紀元》

(責任編輯:張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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