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風雲》第19集 完璧歸趙(3)

秦趙澠池會 廉頗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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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秦國朝堂上鬥智鬥勇,唇槍舌戰的結果是,秦王放過了藺相如,趙國沒有給秦國和氏璧,而秦國也沒有給趙國城池。完璧歸趙之後,趙國還是遭到了報復,在第二年也就是趙惠文王十七年,即公元前282年,秦國攻占了趙國兩座城,在公元前281年,又占領了趙國的石城,今天的河南省林縣,然後在公元前280年進攻趙國,斬首三萬人。

在完璧歸趙後,連續三年,秦國對趙國都實施了軍事打擊,趙國損兵失地。公元前279年,秦國有一個非常龐大的計畫,就是對楚國發起進攻。秦國為避免對南面的楚國和北邊的趙國兩線作戰,所以秦國在對楚國作戰之前,想跟趙國搞好關係,秦王給趙王寫信約趙王到澠池相會,就是現在河南省澠池縣的附近,這就是歷史上非常著名的澠池會。

這封信送到趙國後,趙惠文王很緊張不敢去。因為在澠池會之前,楚國的楚懷王就是這樣被騙到秦國軟禁至死。而趙王手下的大將軍廉頗和藺相如他們都要求趙王去赴會,不能示弱。

趙何就聽從他們的建議,準備到澠池去見秦王,出發前廉頗跟趙惠文王做了一個約定,他說我估計從這裡到澠池,舉行這個外交活動再回來,大概前後也不過就是三十天的時間,如果三十天內您能回來最好,如果你回不來被扣下了,那麼我請求立某某人來做國君,繼你這個趙王的位子,這樣秦國就沒有甚麼可要脅的,趙王答應了。

趙王到澠池聚會時,當時氣氛還是滿好的,大家都喝酒喝得很高興。秦王跟趙王說,我聽說你非常善於趙國的音樂,非常精通音律,懂得怎麼去彈琴,可不可為我彈一下瑟(古代的一種樂器)?

趙王不知道這是計,就拿起瑟來演奏了一番,大家都鼓掌稱善。秦王立刻把秦國史官叫來,說你記下某年月日,秦王與趙王相會於澠池,趙王為秦王鼓瑟,這等於把趙王放到了一個樂工一樣的地位,當時趙國大臣的臉色都變了。

藺相如就把桌上一個瓦盆端起來,走到秦王的跟前,跟秦王說,我聽說大王也善於秦國的音樂,請大王擊缶,缶就是瓦盆。當時秦王臉色都變了,說寡人不會去擊缶的。

藺相如又往前走了幾步,他說就算你們秦國有百萬雄兵,但是在五步之內,我可以把我脖子裏的一腔熱血都濺到大王的身上,意思是說我就豁出去和你拼死了,當時秦王的護衛要衝過來把藺相如抓起來,當時藺相如怒髮上衝冠,睜大了眼睛大喝了一聲,秦國那些侍衛都嚇壞了,都退下去了。

秦王雖然很不高興,還是拿起筷子來在瓦盆上敲了一下。藺相如馬上轉過身來,把趙國的史官叫來說,寫上某年月日,趙王與秦王會於澠池,趙王令秦王擊缶。

秦國的那些大臣們不服氣,說請趙國割十五城為秦王壽。藺相如說,禮尚往來嘛,請秦國割咸陽為趙王壽。秦昭襄王說算了算了,大家不要吵了,我們喝酒,就把這個事遮過去了。

為甚麼秦國當時沒敢對趙國動手呢?一個是因為當時趙國的軍事力量還是很強大的;另外,秦國準備對楚國用兵,他也不得不跟趙國搞好關係。

澠池會之後,秦王命令自己的太子安國君的兒子,就是秦昭襄王的孫子,叫做異人,送到趙國去做人質,這表示我不會再攻打趙國,兩邊訂了一個盟好。

過去經常是弱國家給强國送人質,或者是交換人質,但這一次澠池會上,秦國主動提出把太子安國君的兒子異人送到趙國去做人質,是趙國一個非常重大的外交勝利。異人這個人就是後來的秦莊襄王,他的兒子就是後來的秦始皇。

趙王在澠池會上占了便宜,很有面子,很風光地帶了一個人質回國。趙王覺得藺相如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不辱使命,於是他就拜藺相如為上卿,這是一國最高的爵位,位在廉頗之上。

廉頗很不高興,廉頗說我這樣一個將軍,有攻城野戰之大功,出去打仗風餐露宿,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為趙國開疆拓土,而藺相如只以口舌之勞,位居吾上。他說將來如果有一天見到藺相如的話,我一定要羞辱他一下。藺相如聽到這話之後,為了避免跟廉頗相見,他就不上朝。

有一次藺相如在出去的時候,遠遠地看見廉頗的車駛過來,藺相如馬上命令趕車的人將車趕到旁邊胡同裏邊去,等廉頗車子過去後才出來。所以廉頗在外邊更加趾高氣昂,覺得藺相如不敢惹我。

藺相如手下的那些門客們就面子上掛不住了,他們跑到藺相如面前,跟藺相如說,我們拋棄自己的家庭,拋棄自己的土地來跟你,是為甚麼呢?因為你是一個大丈夫啊,現在你的爵位比廉頗高,看到廉頗時,你不但不敢跟廉頗爭,在大街上見到他,都跟耗子見了貓一樣,這麼窩囊,我們實在是太沒面子了,我們就不跟著你了,我們都走了。

藺相如把他們攔住說,你們覺得廉將軍和秦王比誰更厲害?門客回答:還用說嗎,當然是秦王厲害。藺相如說對啊,以秦王如此的威勢,我藺相如敢在朝堂上呵斥他,辱其群臣,難道我會怕廉將軍嗎?我只是想這麼一個問題(在《史記》裏邊,很有名的一句話「顧吾念之」),強秦之所以不敢加兵於趙者,徒以吾二人在也,就是因為害怕我和廉頗,今天二虎相爭,必有一傷,我之所以不跟他爭,以先國家之急而後私讎也。

門客聽了很感動,後來這件事情就傳出去了,也傳到廉頗那裏,那廉頗也很感動。廉頗這個人是個直腸子,他有甚麼說甚麼,想甚麼做甚麼,聽到這個事情之後,廉頗二話沒說就把自己的上衣脫了,光了脊梁在身上綁了一個藤條,然後跑到藺相如的家門口,跪在門口,負荊請罪。

荊就是藤條,意思是我犯了罪,向你道歉,打我一頓吧。藺相如一看廉頗「負荊請罪」也很感動,出了門把廉頗扶起來。廉頗說,像我這樣一個見識淺陋的人,沒有想到你是如此的大度,於是兩個人握著手,相持泣下,結為「刎頸之交」。「刎頸之交」、「負荊請罪」 這兩個成語就是這麼來的。

我們這裏也要說一下,藺相如,他不是僅僅是口舌之勞,他也是領軍打過仗的。《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記載,他曾經派兵攻打過齊國,一直打到齊國的平邑。藺相如是一個智勇雙全的人,他用智慧和膽識來完璧歸趙,非常勇敢。

有了將相和這個故事,我們看到他又是一個非常寬容大度的人,他靠自己的謙下,去贏得別人的心。謙下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美德,藺相如可以說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在敵人面前他是剛烈,在自己同僚面前他是謙下。老子講過一句話:江海之所以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意思是江海之所以能夠成為河流匯聚的地方,是因為他把自己擺得比所有河流都要低。

司馬遷對藺相如有一個評價:說相如「一奮其氣,威信敵國,退而讓頗,名重太山」。以當時趙國的強大,是足以抗衡秦國的,而且如果六國仍然能夠聯合起來,秦國就休想統一天下,就在趙國越來越變得強大起來的時候,一個人離開魏國到了秦國,他不但為秦國制定了一個系統的,統一天下的戰略,同時呢,他也促成了秦國和趙國之間的一場戰略決戰,那麼這個人是誰呢,他又提出了一個甚麼樣的策略呢?請看下集《遠交近攻》。謝謝!(待續)#

(《笑談風雲》是新唐人製作的視頻版中國通史,目前已出版《東周列國》、《秦皇漢武》和《隋唐盛世》三部。第四部《兩宋繁華》將於2018年年底出品,第五部《大明王朝》2019年面世。點播節目視頻和音頻,請訪問《笑談風雲》官方網站 https://xtfy.ntdtv.com )

──轉自《大紀元》

(責任編輯:張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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