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加拿大世姐:我是如何改變對法輪功看法

林耶凡(Anastasia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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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19年08月03日訊】《華爾街日報》日前在論壇版刊登了一篇前加拿大世界小姐林耶凡(Anastasia Lin)的文章,該文講述了她從中國來到海外自由社會後,發現自己被中共的謊言與共產主義教育欺騙了,在了解了法輪功是什麼以及法輪功遭受中共殘酷迫害的事實之後,她從最初的反對立場,轉為支持法輪功,進而走入法輪功的修煉,並投入到反迫害的行列。

以下是林耶凡的《我如何學會不再仇視法輪功》的文章的譯文。

我上中學的時候,是中共的一名學生幹部,受命組織同學在班上觀看和討論那些揭批「國家公敵」的電影,聲討對象之一就是法輪功;在這些宣傳片裡,法輪功被稱為「X教」。到我14歲時,在隨媽媽移民加拿大一年後,她遞給我一張傳單,是一位法輪功學員編寫的,上面的真實訊息打開了我的眼界。

法輪功於1992年傳出,但這種功法其實深深植根於中國傳統的精神理念。文化大革命企圖消除中國傳統的信仰,造成了全社會在精神層面的「真空」狀態,歷經文革的中國人渴求著信仰。到1990年前後,各「氣功」門派如雨後春筍在中國大地湧現。「氣功」可以比喻為「中國版的瑜伽」,也講求呼吸、有功法動作、練習冥想入靜。為了不被中共扣上「迷信」的帽子,這些氣功通常會淡化精神的層面,著重強調祛病健身的功效。

而法輪功在包括五套動作緩慢的功法同時,卻沒有忽略其精神信仰的內涵。法輪功的指導原則是「真、善、忍」,這也是「儒釋道」的核心教義。中國人被中共強行灌輸了幾十年的無神論、唯物論,很多民眾都被這種功法深深吸引,而政府在一開始也很肯定其祛病健身功效。到1999年初的時候,據官方估計,修煉法輪功的中國人有7,000萬。

隨後,一場鎮壓出台了。在中共政府眼裡,任何一個獨立的民間群體都是對政權的潛在威脅;多年來,中共一直在打壓人數眾多的氣功門派。而只有法輪功學員們站出來反對不公正的對待。1999年4月25日,約1萬名法輪功學員自發聚集在北京中南海附近,這是八九學運之後規模最大的一次和平請願。

1999年7月20日,中共政府宣布法輪功為「X教」,發動了一場至今還在延續的鎮壓。官媒鋪天蓋地抹黑法輪功、詆毀法輪功學員。像我這樣的學生幹部也被要求引導同學們仇視法輪功。幾十萬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關押,忍受酷刑折磨以接受「轉化」——其目標是強迫他們放棄信仰。數以千計的人因此失去生命。(譯者註:此數字僅為明慧網確認有姓名可查的迫害致死案例,截至2019年7月31日統計為4,334人。)

迫害的手段慘無人道,卻並不總能奏效。為了在電影《血刃》(The Bleeding Edge,2016年)中飾演法輪功學員,我曾和逃到西方國家的酷刑倖存者們交談。其中兩位——荊天和荊采姊妹告訴我說,她們被關入勞教所,在那裡承受了電棍電擊、釘竹籤等酷刑,絕食期間還被野蠻灌食——灌荊天時給荊采看,灌荊采時給荊天看;姊妹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被釋放回家。最終,她們徒步逃離中國,在海外學員的營救之下,得到了加拿大政府的庇護。

2000年4月,「四二五」和平上訪一年之後,《華爾街日報》駐京記者張彥(Ian Johnson)在其報導中寫道,「法輪功信仰者的力量匯合起來,已構成對中共當局在其半世紀統治中最為持久的挑戰。」即便迫害已升級為大屠殺,這抗爭還在繼續。

英國獨立人民法庭的「中國法庭」今年6月報導說,「大規模的活摘器官在全中國已持續多年,法輪功學員一直是供體的一個來源,可能是主要來源。」每年中國器官移植的數量約為6萬至9萬例,而這社會並沒有捐獻器官的傳統,在2013年之前,連名義上的器官捐獻系統都不存在。

14歲那年,當我忽然醒悟過來,明白我相信的那一切全都是謊言時,我很震驚。我為自己曾被綁架當「同謀」,散布仇恨、「妖魔化」無辜民眾感到憤慨。而我也感到釋然,於是我開始閱讀法輪功書籍,一開始是出於好奇。但這種古老的理念讓我的脾氣變平和了。我變得更善解人意、不匆忙下判斷。我也逐漸理解要如何平息外在紛擾,傾聽自己的內心,並找到面對世界的勇氣。

我也曾面對中國人的偏見,他們就像年少的我那樣,並不了解真相;偏見有時也來自西方人,他們是應該了解真相的。給不受歡迎的團體貼上「邪教」標籤,這是一種有效的宣傳手段,即便在自由社會也是如此。

我拋棄了被灌輸的共產主義教育,懂得了敬仰法輪功學員的獨立與勇敢。他們超脫於無神論與拜金主義,選擇了人性與良知,即便失去工作與名譽、忍受酷刑折磨、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20年後的今天,他們已經證明,殘酷壓迫不是最終主宰。

註:林耶凡是一位女演員、人權活動家,2015年世界小姐加拿大選區冠軍。她也是加拿大知名智庫「麥克唐納-勞里埃研究所」(Macdonald-Laurier Institute,MLI)的中國政策大使,兼任非政府組織「拉烏爾‧瓦倫貝格人權中心」(Raoul Wallenberg Centre for Human Rights,RWCHR)的高級研究員。

——轉自《大紀元》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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