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病鼠疫 人類無法忘卻的歷史警示

文 _ 白樺

【新唐人北京時間2019年11月30日訊】瘟疫,讓人談虎色變。它帶給人類的大量死亡比戰爭更恐怖。14世紀造成歐洲大瘟疫黑死病來自中國,由蒙古軍隊帶到歐洲。如今北京出現的首例黑死病人也是來自內蒙。

上帝之鞭--歐洲黑死病

700年前、公元14世紀,一場持續七年,導致歐洲人口總數三分之一、2500萬人死亡的瘟疫--歐洲黑死病,在歷史上又稱為「上帝之鞭」,它是歷史上迄今為止最慘烈的一次瘟疫,對人類社會的發展產生了一系列重大影響,成為歐洲歷史的轉折點。

「受害者發病那一天,水泡和癤子出現在胳膊、大腿和脖子上。他們非常虛弱,備受折磨,只能倚靠在床上。不久,癤子變成核桃那麼大,然後變成雞蛋或鵝蛋大小,那種感覺痛徹心肺。病症會持續三天,到了第四天,又是一個孤魂 。」

1347年,在意大利南端、地中海西西里島的墨西拿城(Messina),一位名為邁可的牧師寫下了上述一段話。在他的周圍,瘟疫正肆虐於整個城市,每天有成百上千人死去,人們開始悲嘆是否世界末日降臨了。

這場瘟疫爆發前發生了什麼?

中世紀的歐洲有兩大社會主流。一是基督教會的絕對權威,二是占星術盛行。據說,曾有一些占星學家先前預言了黑死病的流行。

名叫傑弗里的占星學家,曾宣稱自己根據1315年和1337年先後出現的隕石火流,以及1325年出現的木星與土星之合,對黑死病做出了預言。

他還說,由於黃道十二宮中寶瓶宮界內亮星較少,所以死於黑死病的下層民眾較多而貴族較少。

2019年10月11日凌晨大約0時16分,新疆與吉林兩地,離奇出現百倍於原子彈能量的火流星,約一個月後的11月12日,北京公布發現肺鼠疫,又稱黑死病,它們之間是否相關?

10月11日凌晨,新疆與吉林(圖)兩地離奇出現百倍於原子彈能量的火流星,約一個月後北京公布發現肺鼠疫,它們之間是否相關?(視頻擷圖)

14世紀占星學家根據歐洲兩次出現的火流星,不但預言了歐洲黑死病的出現,還預言了死亡人群的類型。

加法城的戰爭

公元1338年左右,在中亞草原地區發生了一場天災、大旱。很快,在黑海之濱的克里米亞半島上,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城市——加法(Kaffa),傳出了瘟疫。

這是一座被意大利商人控制的城市,隸屬於東羅馬帝國的版圖,附近則是蒙古人建立的金帳汗國。當時,蒙古軍隊一路向西進軍,欲征服整個克里米亞半島,逼近加法。

1345年,加法城裡的穆斯林居民與意大利商人發生了一起看似偶然的衝突事件,穆斯林向同盟的蒙古人求援,蒙古軍隊發兵將意大利商人和東羅馬帝國的守軍圍困在城內。整整持續了一年。

這時,瘟疫開始在加法城外的蒙古大軍中蔓延,造成大批士兵死亡。蒙古人急於攻占加法城,採用超出人類想像的「新武器」:用巨大的拋石機將無數染病身亡的蒙古士兵屍體發射到城內。很快,加法城內到處堆滿了死屍。

1345年,蒙古大軍用巨大的拋石機將無數死於黑死病的蒙古士兵屍體發射到加法城內,使瘟疫迅速在城內爆發。加法城已改名為費奧多西亞。圖為費奧多西亞的熱內亞要塞。(Qypchak/維基百科)

面對這些已被瘟疫感染、正在腐爛的屍體,意大利人不知所措,更不了解傳說中的瘟疫到底有何威力。幾天後,進一步腐爛的屍體污染了空氣,毒化了水源,而恐怖的瘟疫也隨之爆發。

加法城很快就出現了許多被瘟疫感染的人,患者開始時出現寒顫、頭痛等症狀,繼而發熱、譫妄(一種急性專注力及認知功能的病態改變)、昏迷,皮膚廣泛出血,身長惡瘡,呼吸衰竭;快則兩三天,多則四五天,就紛紛死亡。加法城裡街道邊上到處是身上長滿惡瘡、黑斑的死屍。由於患者死後皮膚常呈黑紫色,因此人們將這種可怕的瘟疫稱為「黑死病」。

一座曾經繁華的商業城市,轉瞬間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僥倖活下來的人也一個個蒙著黑紗,倉皇逃向城外。

在城外,蒙古人同樣飽受瘟疫的折磨,大量人員死亡,只能悄然撤退。

加法城裡尚未發病的意大利人登上幾艘帆船,踏上了返回意大利的航程。

中世紀黑死病景象

與此同時,有關加法城被黑死病籠罩的消息已經傳遍歐洲。因此當船隊回到歐洲時,沒有一個國家敢於接待他們,所有的港口都拒絕他們登陸。

船上的人不斷死亡,大部分船隻都是全船無人倖免,滿是屍體的船隻孤零零地漂泊於地中海,一度被稱作「鬼船」。

直到1347年10月,一艘倖存船隻航行至意大利西西里島的墨西拿港(Port of Messina),船上的商人用大量財寶買通了當地的總督,聲明他們並沒有感染瘟疫,才最終獲准靠岸。

幽靈來了

當地人立即對入港船隻和人員進行隔離,儘管如此,不到一個星期,黑死病還是在整個西西里島快速傳開。又從西西里向內陸擴散,橫掃整個意大利。瘟疫所到之處,到處都是死亡的人。牧師邁可的記錄呈現了當時瘟疫傳染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如果有人染上瘟疫而死,那麼所有拜訪過他、和他做過生意,甚至把他抬到墳墓裡的人,很快都會步其後塵。」

據另一位修士的記載,在1347年的威尼斯城,情景同樣恐怖,「所有患者皆感覺劇痛難忍,有的人渾身顫抖;臂部及股部皆呈現豆核狀膿皰,它們感染並貫穿至體內,致使患者猛烈吐血。此種恐怖症狀醫治無效,持續三日後即告死亡。不僅與患者交談可招來死神,就是從患者那裡買到、接觸到、拿到任何東西,都能受傳染而死。」

1348年佛羅倫斯的瘟疫繪圖。(維基百科)

為了阻止瘟疫的擴散,死者的房子被封閉,沒有人敢踏入一步。然而瘟疫卻仍如洪水猛獸,又扭頭向周圍的鄉村擴散,沒有人能夠躲過此劫。

裝滿屍體的車子像洪水般湧向教堂,以進行最後的基督教儀式。死者越來越多,人們日夜不停地掩埋著送來的死者,儀式變得非常簡短。

很快,許多牧師也命喪黃泉。人們再無心將死者送入教堂。每天黃昏,都有人推著獨輪車,手裡搖鈴到處喊「收死屍,收死屍了」,於是家家戶戶就把死者的屍體抬出來,搬上車,推到城外焚燒。

面對突如其來的瘟疫,人們無法解釋,更無法治療。牧師邁可開始相信,這場瘟疫是上帝的懲罰,人類無力與之抗爭。

來自上帝的懲罰?

人們開始思考,這種神祕的瘟疫到底是從哪裡來?它為什麼會有如此的威力?災難將在什麼時候結束?

有宗教信仰的人們相信這是人類的墮落引來神明的懲罰。一種宗教的解釋流行起來,即黑死病是上帝對人類的懲罰。人類罪惡深重,不採取特殊方式,人們的原罪不能救贖,新罪更會繼續增加。一時間,向上帝坦白罪惡、祈求寬恕成為主要的治療方法。

歐洲歷史的轉折點

在蹂躪意大利的同時,黑死病沒有放過歐洲的任何一個角落,甚至襲擊了歐洲近鄰——中東和北非地區。到1348年,它又兵分三路,掃蕩了西班牙、希臘、意大利、法國、敘利亞、埃及和巴勒斯坦等地區。

西路:由一位從巴勒斯坦返回聖地亞哥的朝聖者帶入伊比利亞半島,在西班牙西南部為禍尤烈,僅在馬洛卡,就死了三萬多人。而威名顯赫的西班牙國王阿方索十一世,也在戰場上死於瘟疫。

西北路:經波爾多北上,進入法蘭西北部平原區,弗蘭德城邦人口為之下降了五分之一,就連此時剛剛被英格蘭占領的加萊也包括在內。

東北路:經奧地利傳入神聖羅馬帝國境內,埃爾福特死了1.2萬人,明斯特死了1.1萬人,美因茲死了6000人,都相當於它們當時總市民數的三分之一以上。

更可怕的是,可能是由於人口密度逐步上升的緣故,瘟疫在歐洲的傳播速度竟越來越快。到1348年底時,整個歐洲大陸無一倖免。這時,只有被英吉利海峽阻擋的不列顛群島和斯堪地納維亞半島能夠暫時苟且偷安。

不過,到1349年春天,黑死病又突然從法國加萊地區進入英吉利海峽群島。聽到報告後,驚恐萬狀的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三世聽從御醫的建議,下令禁止全國人民捕魚。但即便如此,仍無法阻擋瘟疫的入侵。很快,黑死病以空前的速度長驅直入大不列顛,並迅速蔓延到英國全境,甚至連最小的村落也不能倖免。

由歷史畫家麗塔格里爾(Rita Greer)所繪大瘟疫時期倫敦街頭的悽慘情況。(維基百科)

在英國農村,勞動力大量減少,有的莊園裡的佃農甚至全部死光。而城市裡因人口稠密情況更加惡劣。到5月分,倫敦原有的五萬居民只剩下三萬,直到16世紀才恢復原先的數目;英格蘭當時的第二大城諾維奇的常住人口從1.2萬人銳減到7000人,從此不見往日的輝煌。而在著名的牛津大學,有三分之二的學生都死了!三萬名教職員和學生,死的死,逃的逃,一年之後只剩下6000人。當1351年疫情得到控制之時,英倫三島和愛爾蘭已經損失了它們總人口的40%左右,遠遠高於它們在英法百年戰爭中的總損失。

──轉自《新紀元周刊》

責任編輯:文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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