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丹:中國和日本紅十字會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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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奇女子」郭美美讓中國紅十字會飽受非議;若干年後的今天,山東壽光援助武漢的350噸蔬菜讓武漢紅十會飽受非議;幾乎就在同時,湖北紅十字會發布的《物資使用情況公布表》讓其自身飽受非議。當中國的各家紅會醜聞纏身、並都急於跳出來「闢謠」時,有網友反問,「你反思一下為什麼你的事情這麼多?」

僅一個武漢紅十字會,就曾在2011年時,被一家陸媒曝光了「救災備災倉庫出租13年,卻沒人知曉」的醜聞。當時,該陸媒記者「遍尋了國土規劃部門、建設部門、工商局、市政府、衛生局以及湖北紅十字會」,都「沒能找到武漢市紅十字會的上級監管部門」,因為這「六部門相互推諉」。於是,人們這才發現,公開打著旗號收受捐贈物資的武漢紅會,竟是「無人監管」的法外之地。

武漢紅會沒人管,其它的紅會又如何呢?有網友「隨機查了幾個省/市,發現紅會會長均是副省/市長兼任」。若以此類推,我們不難想像,這大概就是中國各級紅會的「標準配置」。由此不難看出,中國的紅會不過是一個「聽黨指揮」的政府機構而已。

在一黨專制下,給這樣的政府機構捐錢,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嗎?平時「餵狗」,中國人還覺得於己無關,因此,就這樣縱容紅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腐敗多年。如今,事關民族危難與個人的生死存亡,中國人似乎已從被騙、被坑、被害的噩夢中醒來。

BBC有中文記者在一個微信群裡發現,「紅會分撥物資不公問題曝光後」,「捐贈者明確表示不走紅會」;「大多數人走定點捐贈:即自行聯繫受捐單位,無需紅會調配」。還有網民幫轉「我們的部分物資陸續屯到了距離黃岡只有一江之隔的九江市,……不用入境,在高架橋下面甩貨就行,我們會有人弄進去」時,不禁感慨道,「做慈善像打游擊,看著太堵了」。可見,此時的中國人寧願選擇冒險偷運,也不再相信紅會的安排、調配了。

至此,人們發現,武漢、湖北等各級紅會已被人民放在了對立面,在他們心中或已名存實亡。同時,人們還發現,與中國紅會「無人監管」、「名存實亡」的現狀形成強烈反差的,是日本紅十字會嚴謹自律、行之有效的運轉。

據當下在網上瘋傳的《日本紅十字會真的太恐怖了!》一文介紹,「日本的紅十字會發展的太可怕了」;「他們不單單募集愛心捐款、招志願者、招獻血者,居然還有醫療事業、護士等人才培訓、血液事業、社會福祉事業、急救知識講座、青少年紅十字會、志願者活動等等」;「是一個龐大的,非常系統的體系」。

其中,僅「醫療事業部」就是一個「擁有93家醫療機構,在職56000醫護人員的龐大機構」。此外,日本紅會還「擁有6家高度急救中心,2家新型急救中心,4架急救用直升機,7家兒童急救中心」。就連「傳染病醫院」都按照「特定感染症」、「第一種感染症」以及「第二種感染症」被分成了三家指定的醫療機構。

由此足見,日本紅會所做的慈善不僅是捐錢、捐物,還包括「治病救人」、「救死扶傷」。它不是醫院,卻勝似醫院。這種細緻的規劃讓人深切的感受到,他們對「救人於危難「的重視,不是只停留在口頭上,而是在行動上做好最充分的準備、最妥帖的安排。

既然是紅十字會,就必然會收到大量的捐贈。因此,其資金、款項的流入和流出就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那麼,日本紅會是怎麼做的呢?

從它的網站上不難看出,小到一次地震災害,都「直接用數字展現……派了多少個人,救了多少人,發了多少個毛毯,等等都很清楚」。另外,資金流向也在清晰的圖表上得以呈現。如圖所見,「從募捐者捐出資金到紅十字會,然後義援金分配委員會發到各個市町村,再由市町村發給每一個受災群眾,流向清晰明了」。

往大了看,紅會的整體「收支報告」也同樣事無鉅細。上面的「收入和支出是一摸一樣的」;「每1日元的去向」、「精細的費用計算,透明,清楚」;「誰都可以看得懂,誰都可以知道錢去哪裡了」。

日本紅會告訴人們,每一筆經費都有來源和出處,這才叫「透明」。同時,將其系統的做成報告,放在互聯網上,供所有人參看,這才叫「公開」。親眼目睹了日本紅會的透明、公開,中國人恐怕要嗟嘆,中共的紅會可能連什麼是透明、公開都不懂。實際上,就是假裝不懂。

這樣的透明、公開,遍觀中國,不僅在紅會的網站上難見,在所有黨、政、軍部門的網站上,或許都不可能看到。別說中國納稅人的錢上交之後,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中共政府還會變本加厲的主動搜刮民脂民膏。說到底,日本紅會與中國紅會之間所呈現出的天壤之別,就是民主與專制的差別。

這樣的洞見恐怕已在不少武漢、湖北民眾當中形成了共識。當武漢、湖北紅會以及中共各級政府、官僚引發民怨眾怒之時,有人在草擬的《武漢臨時政府湖北獨立宣言(徵求意見稿)》中疾呼,「在政府非民選、言論不自由的體制超過70年的肆虐中,神州大地從一個災難走向又一個災難」;「我們一群血性武漢人,……再次鄭重宣告成立武漢臨時政府,宣布武漢獨立、湖北獨立!獨立於中共暴政之外!」

該宣言還指出,「武漢是全體武漢人的武漢,不是少數唯諾於朝廷之官僚的武漢;成立武漢臨時政府、宣告武漢獨立湖北獨立之目的,就是回歸共和;武漢臨時政府之任務,就是儘快在武漢市範圍、在湖北省範圍實現議會與行政首腦雙普選,實現新聞自由、司法獨立、人權保障、多黨政治」。

該宣言發布後,民眾中一呼百應。大家都在喊,「是反抗的時候了」、「打倒共產黨」、「這是順應天意」、「光復武漢,時代革命」。這聲聲吶喊中所蘊藏的,正是無數中國人迫切的想要拋棄暴政、走向民主的心聲。人們開始認識到,只有讓中國實現了由專制暴政到民主共和的轉型,紅十字會也好,政府也罷,才能真正接受人民的監督,才能真正顧及民生、尤其是老百姓的死活。

從專制到民主,看起來遙不可及,但有時只需要一場瘟疫,就會變得觸手可及。然而,對於那些「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的中國人來說,卻不知還要經歷多少天災、人禍,才能讓他們完全擺脫中共的欺凌與殘害。中國人何時徹底清醒,足以決定中國從專制走向民主的速度與進程。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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