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阮民安:選擇良知 寧捨棄中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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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3月10日訊】參與反送中運動的香港知名歌手阮民安Tommy)接受《珍言真語》主持人梁珍專訪時表示,反送中與疫情爆發成為香港藝人的一面「照妖鏡」,「那就洗牌吧,讓觀眾是知道誰站在香港一邊。」

阮民安為前男子組合E-kids成員,獨立創作歌曲,包括《七日之癢》、《亂世起舞》、以及反送中歌曲《煲底之約》等。

阮民安表示,受疫情波及,香港藝人大多靠儲蓄維持日常開銷,「疫情對他們的影響非常大,據我所知有些電影製作也會停止,很多工作組的人都沒有工作。」

另外,他提到,表態支持反送中運動的藝人幾乎失去發展機會,他也曾遭遇「政治審查」,差點租不到演唱會場地。他說:「不會在電台聽到我們的歌,在電視台看見我們,不會在一些正常的電影看到我們。」只能藉由獨立創作尋求生存,他呼籲港人像支持「黃色經濟圈」一般,支持他們。

日前網上傳出多條片段,「晨曦明星隊晚宴」上,港星成龍、譚詠麟(阿倫)、曾志偉等人與出席的香港警務處長鄧炳強,稱兄道弟,對此阮民安說,這幫人下命令暴打與拘捕香港年輕人,「這些藝人由這班市民去支持的,卻與我們敵對的警隊的頭頭,關係這麼友好,這最讓人氣憤和恐怖的!」

阮民安曾到大陸發展,親身經歷中共限制大陸娛樂圈言論與思想,並在(要求藝人在)必要時刻為中共發聲。他披露2016年期間,中韓因「薩德」系統的部署,關係惡劣,中共隨後下達「限韓令」;南海仲裁案公布前,發動在微博發布圖片《中國一點都不能少》,「那一刻他們要拿我的微博出一個Post,他們打了字、給了照片,照發就可以了。」阮民安拒絕後,遭到劇組刁難,「他們的制度就是這樣,就是要和他們同黨:『你要將我們的思想,透過你的頻道去說給別人聽』。」

他也提醒以良知、個人意志,交換利益、附和中共的香港藝人,中國娛樂圈會突然來個「限韓令」,限制韓國藝人,怎料哪天不會來個「限港令」呢?「你怎麼辦?你到時候返回來香港,你覺得我們(香港民眾)還能不能容納你?到時候兩邊都不是人的時候,你就會後悔了。」

遭遇「政治審查」 演唱會租不到場地

記者:你算是香港娛樂界中罕有的敢言的明星之一,請問這次疫情對娛樂界有什麼影響?

阮民安:我有很多的工作、很多的秀,因為這個疫情改期或者取消,據我所知道我剛巧算是幸運的,也不能說幸運,因為沒人希望疫情爆發得那麼厲害。剛巧我在過年之前就已經完成自己的一場演唱會,疫情對我的影響不是很大,因為原本9月開始預訂場地,大家都知道有些「政治審查」,很多場地都不租給我們。

記者:他有說什麼理由呢?

阮民安:其實有,例如突然間說內部要維修,我問之前有檔期,到問的時候突然間說這幾天要維修,又有些突然間要加一些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條款,令大家覺得是因為我去申請而特意出現這個情況。其實不只是我,我知道有些比較「黃色」(支持反送中運動)一點的歌手都申請不到場地,這些事大家都很頭痛。

終於在去年12月底我找到一塊私人場地,有人跟我說不如過了年(中國新年)再做秀,多些時間做準備,我說不好。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想過年前完成那件事。

疫情波及 演唱會取消 電影停止製作

記者:慶幸當時有感應?

阮民安:我覺得日子可以挑選的,不如1月23日做吧。

記者:那天很多事情發生,武漢就是那天封關。

阮民安:是。我記得所有人都戴口罩來看,起碼大家都還敢上街,那天就順利完成了那個演出。如果我過完年以後再開演唱會,疫情對我影響就非常大了。因為籌備一個秀不是今天說明天就去做的,要預備很久,又要排練,很多工作人員的檔期都要安排,要去改就可能又要轉、又要重新安排。我知道現在很多秀、紅館的秀,很多世界的歌手取消來香港或者去不同地方,這個決定其實很難的,我見到那些到最後一刻還在決定取消還是不取消,因為排練了很久,我很明白,疫情對他們的影響非常大,據我所知可能有些電影製作也會停止,很多工作組的人都沒有工作。

藝人生活靠積蓄 衣食住行行業影響大

記者:藝人的生計會不會受到影響?他們怎樣生活下去?

阮民安:多多少少都會有影響的,但是大部分藝人都有些積蓄,用些積蓄先去繼續維持著。反而有些明星髮廊跟我說他生意額不足,因為大家都不用開工,根本沒有人去理髮。變成入不敷支,跟業主說租金只會拖遲不會積欠,還要求減租,要不然都要倒閉了,類似這樣。反而一些在生活上衣食住行(相關)的商舖影響是非常非常的大。

港人怒捧出的明星:香港也需要打氣

記者:香港相當出名的明星最近唱一些抗疫歌曲,還配合大陸的明星一齊去唱,怎樣看這個現象呢?

阮民安:我覺得很難看的,我們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來說,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有這個決定?以他們的地位其實可以選擇唱與不唱的,是不是真是這麼愛國呢?我不知道了。

但是可能他們忘記了香港的醫護或者香港的市民都是很需要他們打氣的,哪怕你不唱歌,你有沒有實際行動去幫香港人?好像沒有。偏偏聽到捐了多少錢回大陸,幫他們唱了多少首歌去打氣,做了很多事。但是對香港他們好像沒有做,就好像與林鄭月娥一樣。我想大家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反應這麼大,就是因為他們是一班由香港人捧出來的明星,他們是因為有香港,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我2002年入行,第二年(2003年)發生薩斯疫情,其實是一呼百應的,以前有很多不同的天災人禍,每一次香港我們有一班明星就突然會收到通告,你們明天什麼什麼時間,通常都是港台錄音,在港台錄一首打氣歌,幫香港人打氣,什麼香港心啊、We shall overcome(我們會克服的),很多這類歌,我參與了其中幾首歌。

當年我們各個自己去做,當官的就會到各個區去處理一些衛生之類的事,打打氣,那時沒想到藝人要去幫忙找口罩,當年不會有這樣的問題,當今就不是了。當時我們唱歌能起一個打氣的作用,但是今天有人會說,你不要唱歌了,你下來派些口罩給我們吧,現在混亂了工作,因為政府說買不到口罩,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香港歌手大洗牌:誰站香港這邊

記者:古天樂幫香港人買口罩。

阮民安:是的,古天樂、誠哥、王維基、亞澤等等都很努力去幫忙。

但我們偏偏看到有一幫我們曾經陪著他長大的藝人,在為武漢加油,讓人覺得很諷刺、憤怒。我覺得不要緊,那就洗牌吧,今年香港的歌手,觀眾是知道誰站在香港一邊,把娛樂、力量帶給大家,希望這邊的力量能強大些,能彌補他們的離開。

記者:他們去唱這些歌,是否接到一些「政治任務」?

阮民安:會嗎?我想會有一點,應該是有壓力下去完成的,因為以他們今天的地位完全可以選擇唱與不唱,但他們選擇了唱。也不排除他們確實是愛國的,可能覺得武漢的市民很苦,也確實是苦,可能覺得武漢人比香港人更需要他們,至於背後是否有政治因素,我不知道,不知道就不去說、也不去猜了。

記者:過去半年多的反送中運動,他們完全沒有發聲,好像香港沒有這個事發生一樣?

阮民安:你想一想,其實是很厲害的,讓自己看不見這些畫面,不知道有這件事的發生或不發表任何東西,繼續日常生活,是很難的。

記者:我知道有些明星住在市中心,樓下在發射催淚彈,不可能看不到,加上全世界(包括)《時代》雜誌等都在報導這事情。

阮民安: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偏偏有一幫藝人,很大一幫人,恰恰他們好像活在另一個世界,在另一平行時空裡生活。

與香港黑警頭頭稱兄道弟 令人作嘔

記者:怎麼看香港藝人這個選擇?

阮民安:我當然覺得是很不知所謂。他們那次的飯局,我在臉書上寫帖子說,因為我很小就入行,那時候剛好和他們阿叻(陳百祥)、阿倫(譚詠麟)、(曾)志偉在同一個公司,他們那時候開了一個Star East公司,還有一個audition(試鏡),那時試鏡明星現在全部都靠攏了大陸(中共),當時我入行,與他們一起長大的,99年一起開演唱會,校長譚詠麟簽了我們三個,他開演唱會到後台換衣服,我們就上去唱首歌。所以他們的飯局、明星隊,我一早就在裡面了,我早就是明星足球隊的成員之一。

記者:你也參與了他們的飯局?

阮民安:這樣的飯局太多了,世界各地都有,我們去到不同的地方都有這些飯局。當年我小的時候,覺得這些飯局是沒問題的,當年香港的環境也不是今天這樣,可以說是歌舞昇平,各自發展是很融洽的,你當然不會抗拒這些藝人,他們是明星。

但到今天我見到這個畫面,我很想吐,因為與警隊的一哥們去飯局,稱兄道弟,唱《朋友》這些歌,而這幫人就是下命令去打年輕人、打香港人的。從去年6月開始,每天每秒都見到他們(港警)不停地濫拘捕,不停地用暴力,每一秒畫面讓我氣憤得無法忘記。

偏偏這些藝人,大家都知道你很愛共產黨、很愛大陸,為了錢你們離棄了我們,這我們都算了,但你不要讓我們看到,與我們敵對的警隊的頭頭做那麼多親密的動作,這麼友好的關係。他們明知道而無視大家,這是最讓人氣憤和恐怖的,怎麼可以這樣。

第二天,大家很氣憤,就到某明星的兒子那裡留言,他太太說小孩是無辜的,不要去搞他。我們那麼多年輕人被開槍、被打得頭破血流,他們也很無辜,那天飯局鄧炳強就在你身邊,你怎麼不叫他們不要這麼做,不要這樣去對待這些年輕人。如果這些年輕人中有你的兒子,被打得頭破血流,你的反應會怎樣?如果你很氣憤,會與警察說這句話,打你兒子你就會生氣,打別人的兒子你就不生氣嗎?

就是這樣。所以那天大家為什麼這麼大反應,這麼生氣,又加上看到更多不同的藝人,或者大家熟悉的面孔在那裡,想像不到的人在裡面,對於香港市民來說,他們的夢想又破滅了,對於我們藝人的形象……其實我一早知道這一班人,從來都一直是Party(黨)的腳。

記者:所以鄧炳強說學成龍。

阮民安:學成龍作警察。

記者:他今天就解釋說,這個是幽默的說法。

阮民安:搞笑,這樣就好笑了,你覺得好笑就好笑了。

娛樂圈大佬聯手警察大佬 控制香港傳媒

記者:娛樂界和警察的關係,會不會影響他們在日後的選擇、他們的立場?

阮民安:絕對影響。首先現在警察很明顯就是要和香港的市民敵對,而這班藝人應該是由這班市民去支持的,但偏偏和我們的敵對頭頭這麼友好,那麼就是說,其實你不再需要這班市民的支持,在某程度上可不可以這麼說?或者他們(香港市民)的支持我已經夠了,現在就走向世界各地去賺錢,沒有問題。但是其實那個(娛樂圈)傳統的制度,也都是這班人在壟斷著的,飯局裡所有的大佬,即是娛樂圈的大佬和警察的大佬都在這裡,其實他們也都控制著傳統傳媒的電影界、音樂界、電視界這樣,除了大紀元、《蘋果日報》的立場他們控制不了之外。

表態立場 失去發展機會

阮民安:幸好現在有網媒,他們的力度就沒這麼大,如果沒有網媒的話,和他們不同意見的人基本上是沒有工作了,就是我們這些,即是你還想拍曾志偉的戲,不用想;還想拍TVB的劇,不用想了;還想跟譚詠麟去唱歌,不用想了。因為已經表明了立場。

所以為什麼會看見,有一堆不是很出名的明星都會在那裡,就是需要了,因為他們依然在這個制度裡面生存著。這反映了一個事實,所以為什麼我說希望大家真的再多一些、再多一些支持我們這些表了態的藝人,不單只是我,比如阿澤(杜文澤)、何韻詩其實都艱難的,王喜、明哥(黃耀明),其實大家都很艱難的。我們表面很輕鬆、形象很灑脫、很有骨氣,但是其實我們都很艱難,因為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在那個大方向裡面發展了。

與港人同行 獨立創作

記者:體制內就沒有你們了。

阮民安:體制內已經沒有可能了。不會在電台聽到我們的歌,在電視台看見我們,不會在一些正常的電影看到我們,已經不會選擇我們的了。惟有我們自己去生產一些東西,那麼我們自己生產一些東西,就很需要大家的支持。

為什麼阿澤(杜文澤)搞一個LateShow(喱騷),他很需要大家支持,沒有錢怎麼去運作?我們怎麼捱,又碰到這個肺炎,比如阿詩(何韻詩)她作一首歌也需要錢,我們去作一首歌也要成本,我們要去搞一場show也要成本,其實是很難的。以前還覺得不要緊,可能我們去登台、回大陸唱幾場秀,就可以繼續運作自己的興趣,或者自己的製作公司,現在已經沒有了。

我們真是自負盈虧,賺多少就要用多少,其實是很艱難,尤其新人像莊正,我都很尊敬他,因為他本身與Sony Music(香港索尼音樂娛樂)簽了約,但他依然去救手足,最後被人抓了,被控暴動,然後解約自己做獨立歌手,可能夢想從此幻滅的。

所以我覺得,既然我們這麼反感這一班藝人這麼無賴去忽視我們民間的疾苦,那麼我們要強大,這是一直在說「黃色經濟圈」這件事情,不可以只是強大食市,或者一些手作業等等,其實音樂圈、電影圈、藝術圈大家都要瘋狂去支持,希望大家都去做到,既然我們都肯和大家一起同行,捨棄了一個很大的環境。

那晚的飯局就是娛樂圈的一個大環境的縮影。和他們一起怎麼樣都有利益,埋推(靠攏)都可以找到CSI口罩戴,怎麼樣都有個口罩,好一點就有一個角色,再好一點就有一封大利市。他們經常有利市收的,他們吃飯很開心的,志偉經常派利市的,基本是一些很簡單的福利。但是我們選擇不要,因為我們就是做不到假裝看不到每天發生的畫面。

中國娛樂圈:限制思想 為政治發聲

記者:對於那個曾經的體制裡的一員,你有什麼話和這些明星說?

阮民安:因為我自己早兩三年,有在和大陸的一些電視台、一些製作公司合作,我接受不了他們的制度。我覺得其實有一班在那個飯局出現的人,他們不是很了解,只覺得一年有兩、三場登台就很好了。但是到了真的要進他們電視台,到他們的製作公司裡和他們合作,其實是兩回事。

例如,一來就會拿你的微博密碼,要幫你拿一個大V,他幫你拿加V,加完V之後,他就告訴你,定時定候他要你出一個Post。比如我記得那時候(2016年7月),「中國,一個都不能少」,總之就是要表態的。2016年8月中韓因「薩德」系統的部署,關係惡劣,中共下達「限韓令」……

那一刻他們就說可不可以拿你的微博出一個Post,他們打了字、給了照片,你照發可以了,那麼我們就說不行,我們不同意,之後他們就整個劇組耍你,馬上刁難你。他們的制度就是這樣,就是要同黨,「你要將我們的思想,透過你的頻道去說給別人聽」,其實是這樣。大家看到,比如護旗手、國慶他們出這些Post,大家(香港民眾)都在罵,其實他們一發都發給藝人公司:「到時候你們就發吧」。

「禁韓令」有先例 怎料哪天下「限港令」?

記者:怪不得差不多同一日。

阮民安:差不多同一日,同一個畫面、同一些字差不多類似,就是因為他們都已經寫好了,這就是他們的體制。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要進去他們那個世界,就是要做這樣的事情,我就覺得是很、很、很神經的,就是你不可能完全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有也都不敢去說。如果你說了,就會遇到他們刁難你的事情,馬上會刪了你的Show,沒有你的份,完全是這樣的。我很直接地見過這樣的事情,也都覺得,你沒有理由的可以出一個「禁韓令」,突然間你可以出一個「限港令」?

2017年的時候我已經有危機感,我根本就不接受他們的一套。我其實由反國教開始,我一直都有留意著的,但是這麼走出來都因為反送中,就算國教的時候、梁天琦參選的時候,到占中(雨傘運動),這些日子其實每一件事我都很支持的,我都很想大家會成功的。

當然每一個運動、每一次的革命都是有它的因素,就使大家一直在學習。這次反送中就是很大的一件事情,我一直很支持的,但是一直和大陸做著生意,又一直很不接受他們的那一套,其實是很痛苦的,要做大就要用他們的方法去做,很難的,就是你這個人良知也好,或者你講的都要跟著它那一套。這件事是很分裂的,因為現在香港的娛樂圈,直接和他們掛鉤著,你反的他的,其實就是說回來,和大圍的環境反桌子,其實就是這樣。老實講上面的機會,會不會給香港大圍的環境好很多,又不會越來越少了。據我所知,他們很恨香港的人,大陸人不喜歡香港人的。

為利益捨香港 一旦失大陸市場 後悔莫及

阮民安:可能這班大圍的藝人都未必知道,他們還以為上面很美好,又或者他們真的覺得一年有兩場登台就已經很美好了。我不知道,那麼校長、阿叻,志偉、成龍他們當然不可能捨棄大陸,他們每個禮拜都開演唱會,都在拍電影,大哥在上海的鋪、酒店很多,那麼他們沒有辦法。其實還有很多藝人可以挑選(選擇)的,但是你又選了歸那一邊。假設它(中共)突然出一個「限港令」,全部香港明星都不用,你怎麼辦?你到時候返回來香港,你覺得我們(香港民眾)還能不能容納你?你可以融入進來,沒有的。到時候兩邊都不是人的時候,你就會後悔了。

記者:自由黨曾經說要站在香港人這一邊,我覺得藝人可能都希望站在香港人這一邊,是不是?

阮民安:完全是這樣。始終都覺得土生土長,我們在這裡長大,我們在這裡講我們的語言,我們在這個社會環境長大的,只不過是你看見的事情,你不可以裝作看不見,其實就是這麼簡單。他們能夠裝作看不見,我們幾個不行,所以做回本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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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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