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前瑞士人民黨副主席 – 中共是侵害人類社會的病毒

FacebookPrintFont Size簡體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5月04日訊】奧斯卡·弗雷辛格Oskar Freysinger)是瑞士政界人物,曾任瑞士第一大黨-瑞士人民黨副主席,他在接受新唐人專訪時,剖析共產主義制度的危險,稱中共是附著在中國身上的病毒,把中華千年文化劫持為人質,是侵害人類社會和人體的病毒。

奧斯卡·弗雷辛格Oskar Freysinger),瑞士政界人物,前瑞士人民黨副主席。

記者:今天我想和您談的主題是Coronavirus,特別是中共政府,從一開始它是怎樣處理危機的?

OSKAR FREYSINGER:是,很糟糕。其實從12月份開始,中共政府就得到了消息,在武漢出現了一種病毒、一種疾病、一種不尋常的事。中共讓拉響警報的醫生消聲,試圖將這些信息保密。世衛組織在這個全球健康事情上扮演了可疑的角色,一味的系統性的使用中共的宣傳,完全低估了病毒的嚴重性。那位埃塞俄比亞裔人,被任命為世衛總幹事,他是在中共的壓力和支持下得到這個職位的,他覺得欠了中共的,所以就是照搬中共的宣傳。當澳洲和美國暫停所有飛中國的航班時,世衛做了什麼?它譴責美國人,譴責澳洲人,說這是民族主義者,說是醜聞等等。然而這樣做是對的,應該馬上有效地關閉邊境。我們看到這樣做的國家,都是疫情最輕的國家。還有另一個國家,另一個中國,因為有兩個中國,還有另一個中國 「台灣」,台灣行動非常非常快,根據十多年前經歷SARS的經驗,他們馬上關閉邊境,發出警告。並通知了世衛。但因為中國大陸,共產中國,已經排除了台灣在世衛組織的觀察員身份,世衛就當台灣什麼也沒說,當台灣不存在,根本沒聽他們說的。而台灣那時的警告是完全正確的。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認真對待,如果我們立即管控,建立隔離區,建立應有的防護措施,那我們顯然能避免很多死亡。

記者:您是否認為這是潛在的危險,在非政府組織或其他組織中?

OSKAR FREYSINGER:很危險,是的,為什麼危險?就像我說的,中國是一回事,而中國共產黨是另一回事。中共把中國人變成螻蟻窩, 中共就是附著在中國身上的病毒,把這個千年的文化劫持為人質。這個制度採用了對個人的系統控制,是一種極度暴力的極權主義。要知道自由世界對中國擁有當前的經濟實力負有責任,因為我們都把生產線移到中國,我們總想生產成本更低,更便宜等等。我們把口罩、手套的生產線移到中國,當現在突然出現這種危機時,我們發現自己是完全依賴中國的。這種依賴,是依賴一個怪異的政黨,它把人類社會變成螞蟻窩,人們只能在一個輾壓他們的系統中充當螻蟻。所以很危險!不是擁有偉大文化的中國有問題,而是中共有問題!只需看看它如何對待自己境內的少數民族。例如我致力於西藏的自由,我在議會時,曾就此問題提出許多議題;我也致力於法輪功問題,整個事情絕不應該,摘取人器官的醜聞;還有維吾爾族等。我們看到對少數群體、對個體的尊重根本不存在。所以,這種非人性化威脅著我們。所以我們應該清醒,拒絕這個毒瘤,中共已經輸出給我們病毒,不能再向我們輸出政治病毒。

記者:新唐人電視台和大紀元時報提議不稱Coronavirus,改稱中共病毒,您怎麼看這個名字?

OSKAR FREYSINGER:紅色病毒!坦率講,這個毒瘤,這個極端集體主義病毒,在中國和所有共產主義國家作祟,柬埔寨的波爾·布特也是一樣。這是一種病毒,一種存在於社會中的病毒。而現在輸出給我們的病毒,是侵害人體的生物病毒。我認為政治病毒也同樣危險,甚至更危險,這兩者是相關的。我們不會有如此快速的身體的、生物的病毒傳播,如果沒有中共這種體制上的病毒,實際上中國所有人都怕受到上級打壓,所以不准公布消息,都“保持緘默”,媒體完全受到控制,數字完全受到控制。

記者:您認為這次疫情是上天的一種警告嗎?

OSKAR FREYSINGER:我當然也懷有信仰,我知道,在可見世界、物質世界、現實世界中發生的一切,總是源於不可見世界,我絕對相信。在可見的現實背後,必有真相。人違反這些永恆的規律時,必須得買單。人可以做,但是要償還,必須付出代價。人不可為所欲為。

記者:身為政界人物,您能做什麼來改變狀況?

OSKAR FREYSINGER:我能做的是,我為一家報紙寫專欄,每週固定發表關於中國的情況,明天早上將出版。必須為人提供信息,信息至關重要。

記者:您會在文章中把病毒稱為中共病毒嗎?

OSKAR FREYSINGER:會,在文章中會的。我說中共不是老子和莊子的中國,它是病毒,它侵襲了中國社會的機體,並將其轉變為螻蟻窩。

新唐人記者仁靜法國巴黎報導

相關文章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