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與中共】病毒威脅讓法國人省思(3)

文/吳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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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的威脅,法國人陷入了深思。「我們為何走到了這個地步?」法國著名演員兼導演林頓(Vincent Lindon)在5月6日發布的一段視頻上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接上文【瘟疫與中共】病毒威脅讓法國人省思(2)

法國一位官員說:「這次疫情之後,法國的外交政策必須恢復其生存本能。」

截至5月9日,法國全國確診人數138,854人,死亡人數26,310人;另外,全國醫療中心確診72,850人,死亡人數9,737人。

從法國的疫情分布地圖看,中共病毒傳播整個法國,且一些地區疫情明顯嚴重。據衛生部統計分析,全法國72%的確診住院病例集中分布在四個大區,它們分別是:大巴黎、大東部(大東部為何成重災區)、奧弗涅-羅納-阿爾卑斯,以及上法蘭西大區。正如大紀元特稿《病毒針對共產黨而來》所説,「它循著與中共關係密切的國家、城市、組織和個人一路蔓延。」

全法感染中共病毒人數分布
(法國時間:5月11日)

全法各個省份感染分布
(法國時間:5月11日)

奧弗涅-羅納-阿爾卑斯大區:「我們必須自己生產口罩」

時至5月8日,奧弗涅-羅納-阿爾卑斯大區確診9,231人,在醫療中心確診11,130人,死亡人數2,680人,是法國第三個疫情最嚴重的大區。在疫情的肆虐下,該大區政府開始警惕自我供應醫療用品的重要性,「我們必須擺脫對中國(供應口罩)的依賴。」大區主席勞倫·沃奎茲(Laurent Wauquiez)說。

奧弗涅-羅納-阿爾卑斯大區位於法國中南部和東南部,劃分12個省,省會里昂市是法國第三大城市,工業發達,擁有歷史悠久的絲綢和紡織業,享有「歐洲絲綢之都」之稱。里昂還是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國際總部所在地,被中共「雙開」落馬的原公安部副部長孟宏偉曾於2016至2018年在里昂擔任國際刑警組織主席,他是首名中共官員擔任該組織的主席。(詳見:孟宏偉「雙開」通報 內含落馬政治原因)。

圖為2018年5月8日,在里昂國際刑警組織總部,里昂市長傑拉德·科隆(Gérard Collomb,左)一旁看著孟宏偉(中)和英國威爾士親王查爾斯王子握手。 (JEFF PACHOUD/Getty Images)

奧弗涅-羅納-阿爾卑斯大區與中共來往關係密切,其中里昂市所在的羅納省(Rhône)自法國與中共建交以來,即與中國保持重要的經濟合作關係,如河北、上海等地是該地區的主要合作夥伴。據《里昂快報》披露,目前,有超過170家來自羅納省的法國企業駐扎中國,不過兩地間的貿易逆差懸殊,早在2014年,「儘管我們在中國大量投資,本地區對中國的出口額為15.8億歐元,相反,中國是本地區第三大供應商,我們的進口額高達39.2億歐元,真是令人失望。」該報評論說。

於2016年上任的大區主席勞倫·沃奎茲積極支持與中共合作,他親自多次帶團到中國進行商業交易,2018年,他以幫助本地中小型企業到中國發展的名義投資了500萬歐元,但令地方議員們不滿的是,這些投資合作缺乏透明性。

羅納省也集中了衆多中共投資的機構,包括在2009年在里昂成立的孔子學院(全法有17所孔子學院)。在2012年時,里昂就有27家中國機構,員工人數總計2000人,其中包括電信(華為)、工業、太陽能光伏、航空等行業。為促進金融投資,2012年7月,首家中國銀行在里昂開業。

奧弗涅-羅納-阿爾卑斯大區作為工業地區,疫情導致該地區經濟活動顯著下降。據法國國家統計局的報告,禁足期間,該地區總體經濟活動驟降了34%,比率之高位居全國首位。

上法蘭西大區:零號病人與中國關係神祕

北部上法蘭西大區(Haute de France)劃分5個省:埃納省(Aisne)、諾爾省(Nord)、瓦茲省(Oise)、加來海峽省(Pas-de-Calais)、索姆省(Somme),其中瓦茲省是最早出現中共病毒疫情的地方,法國媒體一度調查發現法國零號病人是在那裡出現的,並且與中國關係神祕。

截至5月9日,上法蘭西大區死亡人數1,511人,4,642人治癒,仍有1,983人住院,223人接受重症監護。在瓦茲省,據該省的參議員奧利維爾·帕考(Olivier Paccaud)向新唐人透露,當地疫情自2月底爆發,死亡人數約400人。「對於一個人口只有82萬的小省份來説,這是很多了。」帕考說。

瓦茲省的Creil鎮有個軍事基地,3月初,法國軍方派專機從武漢撤離法國僑胞曾在該鎮的軍用機場降落。法國人懷疑,病毒的傳播是否因為從武漢撤僑的飛機降落有關?後來,調查人員排除了其可能性。

4月8日,《世界報》刊登了一篇調查報導,該報記者獲得了法國病毒專家調查的第一手資料,披露瓦爾茲省早在1月份第二週即出現感染病例。

參議員帕考表示,瓦茲省跟中國其實沒有太多的經濟來往活動。那麽,中共病毒是如何跑到那裡擴散的呢?而且頭兩個感染者(一名教師,染疫後不治去世,和一名村民)是屬於本地感染,非從中國輸入的,事件一度引起當地人的迷惑。

為了解疫情,法國公共衛生部專門成立調查小組對當地感染者進行調查。從病患名單擴展到其接觸過的人群,詢問了一百多人,結果焦點落在了Creil鎮的軍用基地。鎮上有六十多個家庭在這一軍事基地工作,有的是軍人,有的是非軍事人員,經調查發現,第二名感染者在軍事基地做後勤,他和教師均是曾接觸過另一個人後被感染的,那人有可能是「零號病人」(註:目前法國有多位零號病人的説法)。

據《世界報》描述,感染者出現死亡和病毒的快速蔓延,加上軍事基地的保密,讓當地民衆感到恐慌,人們紛紛希望了解事件的真相。調查小組根據線索曾推斷,「零號病人」可能是一位軍人、一位特工、一位空姐,或是一位中國遊客,因為該地離戴高樂機場不遠。後來,調查小組的流行病學者瑪耶(Alexandra Mailles)透露,神祕的「零號病人」是當地的常住居民,既非空姐,也與機場無關係,但是,他與中國有關係。如今,此人身分仍未曝光。

巴黎地區:死亡率增高了91%

大巴黎疫情最嚴重。截至5月10日,大巴黎地區醫院死亡人數6,474人,死亡率比去年同期增高了91%,住院人數9,373人,重症病患1,171人,治癒人數20,320人。

據法國國家統計局統計,巴黎的聖丹尼省(Seine-Saint-Denis)和上塞納省(Hauts-de-Seine)疫情嚴重性最顯著,其死亡率是128%。

法國政府按照解封計劃,自5月11日開始逐步解封,但巴黎的疫情仍處於紅色警戒。

首都巴黎作為國際大都會,是各地遊客旅遊歐洲的首選目的地之一,其次,巴黎與中共的關係因素也是密不可分。

結語:

5月4日,《費加羅》發表社論《法國與中共的危險關係》,反映了法國面對中共病毒疫情的嚴重肆虐,人們開始省思。武漢P4實驗室與法國的關係是否給法國一張黃牌警告?未來法國能否擺脫華為5G?

法國一位中國問題專家說:「中國不再是世界工廠,對外的(經濟)開放,讓它(中共)無需完全掌握即可獲得知識和技術。有些是盜取的,大多數是在(和西方企業)自由商定合作的框架下所取得。」

一位外派北京工作的法國人說:「我們都非常清楚中國(中共)會創造一個鏡子工廠。然而,我們為了短期利益,任由他們掠奪我們的(技術)信息,從而掌握到他們之前仍不擁有的能力。」

一名法國外交官也提出了一系列問題:

「為什麽我們不更早和中國(中共)攤牌?」

「為什麽我們繼續和一個不尊重我們價值觀的國家進行經濟來往?」

「為什麽我們還給他們轉讓我們的敏感技術?」

「因為我們害怕,因為我們對中國(中共)的依賴達到了使我們的所有決定產生偏差的程度。」

他最後說:「這次疫情之後,法國的外交政策必須恢復其生存本能,必須優先與我們擁有相同價值和制度的國家建立商業關係,法國必須找到能夠維護國家利益的途徑。」

本文只代表個人的觀點和評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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