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關心】班農:暴政即將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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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5月15日訊】【世事關心班農:暴政即將崩潰:中共官媒首先攻擊了麥克•蓬佩奧。然後把矛頭指向史蒂夫•班農。據說班農會見了武漢P4實驗室一名叛逃的科學家,這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中共官媒先攻擊了麥克·彭佩奧,然後再把矛頭指向史蒂夫·班農。

 蕭茗(Host/ Simone Gao):「為什麼是現在?為甚麼他們現在針對您?」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認為他們現在向我放話的原因是,我一直在媒體上發聲。」

 蕭茗(Host/ Simone Gao):「據說班農會見了武漢P4實驗室一名叛逃的科學家。這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但是,我想告訴你,中共有很多好人對中共隱瞞疫情感到憤怒。並希望成為吹哨人運動的一部分。」

 蕭茗(Host/ Simone Gao):「您能否多少確認一下是否真有一位從武漢病毒研究所出來的科學家?有這麼一個人來了美國?」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要對你們說,你們到時候會看到的。」

 風暴即將到來嗎?北京隱瞞了疫情,國際社會的反擊力度是否會達到六四屠殺後的水平。在這個緊要關頭,我與「瘟疫作戰室」的主持人史蒂夫·班農進行了討論。

 蕭茗(Host/ Simone Gao):「班農先生,非常感謝您今天和我們在一起。」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謝謝你,蕭茗」

 蕭茗(Host/ Simone Gao):「中央電視台(CCTV)昨天播出了一個對您進行攻擊和謾罵的節目,稱您為極右派人士。是一個胡言亂語、頑固、沒有道德的反華分子。您要回應這些謾罵嗎?」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當然,這表示我們的節目開始起到了作用。我們向中國人民和世界各地人民控訴中國共產黨罪行的努力開始起到了作用。中國共產黨非常緊張。他們擔心什麼?他們擔心世界上的自由人民,將與中國的老百姓攜起手來,並讓中國共產黨對它們所犯下的,引發這一場大瘟疫的罪行負責。」

 蕭茗(Host/ Simone Gao):「為什麼是現在呢?它們為什麼現在以您為目標?他們想達到什麼目的?」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認為它們現在瞄準我的原因,是我一直在媒體上發聲,我有一個名為『瘟疫作戰室』的節目,這個節目在美國乃至全世界都有大量觀眾。記住因為有GTV和郭的新聞,而且當我們在《大紀元時報》做特別節目時,是用中文字幕的,我們穿越防火牆進入VPN,實際上將真相傳給了中國人民。因此中國共產黨非常擔心美國人民的覺醒、歐洲人民在覺醒、全世界的人民、特別是中國人民正在覺醒,中國的公民們明白,他們在世界各地擁有兄弟姊妹支持他們爭取自由的努力。」

 蕭茗(Host/ Simone Gao):「中共有對您進行死亡威脅嗎?」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一直都受到中共的威脅。這就是我有保鑣的原因之一。我一直都受到來自中共的威脅。我不知道是否是中共官員,但至少他們表示是來自中國大陸的人。中共的威脅我不擔心,事實上讓我更有力量。因為我知道我們有產生作用,習應該害怕、王岐山應該害怕、共產黨它應該害怕。因為它們天數有限。」

 蕭茗(Host/ Simone Gao):「在中央電視台發表的批判文章的結尾,它提出了一些問題,我來引用一下它們的話,『美國於2月6日首次有人死於COVIC-19,該人沒有中國旅行史,美國到底是什麼時候首次發現被感染的患者的?』這就是他們的問題。另一個問題是為什麼美國歧視和禁止與疾病作戰的人們的聲音。最後,加拿大媒體報導說他們的早期病例來自美國而不是中國。美國對此有何解釋?它們想做什麼?」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這很容易解釋。央視是一個政治宣傳部門,它們是中國共產黨的喉舌。《環球時報》是個喉舌、《人民日報》是喉舌,所有新聞部門都是喉舌。它們是最兇殘的獨裁統治的宣傳武器,它們就是如此,是世界歷史上最嗜殺的獨裁政權,它們殺害的中國人比歷史上任何其它政權都要多。包括納粹在內、包括義大利的法西斯主義者、日本的軍國主義政府、蘇聯、蘇維埃,這是一個嗜殺的獨裁政權,央視–它們的評論員以及其它所有宣傳分支機構的寫手都是為宣傳服務,因此它們正在努力分散人們的注意力。我們所知道的事實是瘟疫從武漢開始,告訴我們事實的(那個人)是武漢的偉大英雄李醫生。最初是在12月的最後一週,他和他的同事告訴我們,武漢發生了人與人之間的傳播和社區傳播。中共知道這一點,中共應該懂得,現在中國大陸和香港的實驗室內部有很多人在發聲,想與吹哨人聯繫,有些吹哨人正在外界聯繫並提供詳細信息。因此它們的謊言和虛假陳述將被戳穿。我們知道在武漢有人與人之間的傳播,在社區傳播的事實。它們在12月的最後一週就知道了這一點,它們之所以隱瞞這些信息,主要是因為它們想在美國簽署貿易協議,並且想去達沃斯,因此它們把一切保密,直到農曆新年時它們才終於慌了,然後設定了旅行限制,然後(該病毒)顯然在武漢爆發,因為它們沒有採取適當的措施。這就是為什麼, 其中最大的受害者是武漢的可憐的市民們,中共有一切機會儘早制止這種情況。實際上,我們知道英國南安普敦大學告訴我們,如果中共在12月的最後一週採取了負責任的行動,就能避免95%的死亡,95%的痛苦和苦難,95%的對經濟的衝擊,這機會就擺在習近平、王岐山和它們其它同伙的面前。(所以)世界將追究它們的責任,他們可以隨意發脾氣,也可以針對史蒂夫·班農發表任何批評,它們可以針對與我有聯繫的所有人發表任何評論,它們可以針對世界上自由的聲音發表任何評論,例如麥克·彭佩奧和其他人。但這是徒勞的,這事會進入司法程序,它們的資產將被沒收、它們的個人財產將被沒收、中共的資產將被沒收,最終它們將在武漢受到一次紐倫堡式的審判。因為它們給武漢人、湖北人、中國人,乃至世界其它地方的人們造成了一場生物的切爾諾貝利災難,要有審判,它們將在紐倫堡式的審判中受審。武漢市民將代表人類對中共做出判決。」

 蕭茗(Host/ Simone Gao):「太好了,我認為令人驚訝的是,當所有這些信息都被披露出來時,它們仍在努力宣揚這種說法,說美國是該病毒的起源,病毒它不是來自中國,而是來自美國。」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聽著蕭茗,它們正驚慌失措,它們正在竭盡全力求援。它們明白世界上個人都知道這是個笑話,它們確實明白,記住所有的情報機構、所有的公共衛生(組織),從世界衛生組織到加拿大國立衛生研究院、英國國家衛生局、澳大利亞國立衛生研究院和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大家都在調查,一切都指向武漢,這一切都指向了中共的無能和腐敗。該政權立即採取行動維護自己對人民的控制,這就是為什麼當所有事實都被揭示出來時,它們將首先受到中國人民,其次是美國人民,再其次是世界人民的譴責。」

 蕭茗(Host/ Simone Gao):「您說過訴訟,我不知道這些訴訟實際上會導致什麼結果?我的意思是,中共實際上有可能補償世界嗎?我認為可能性很小,但是您說過,我們可以在美國沒收它們的資產,還有別的辦法嗎?」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你錯了,機率很高。首先國會,我們可以快速行動,而且現在呼聲最高的辦法是可以用JASTA(反恐怖主義贊助者法)來基本上沒收中共的資產。就像我們在911後對沙特阿拉伯做的那樣,請記住911 受害者和沙特王國之間的訴訟案,案值有500億美元。我們有權剝奪中共的主權豁免權,讓州政府對它們進行追責,讓個人、讓聯邦政府追究它們的責任,中共將為此付出數十萬億美元,它們將賠到破產為止。不僅如此,這是對習近平和王岐山,以及所有其它黑幫份子們的警告。它們在美國、倫敦和整個西歐的所有資產都將被沒收,它們不會有任何財富,它們所做的只是從中國人民那裡偷的,將偷來的錢換為美元帶出國,然後投資於紐約的房地產、洛杉磯的房地產、倫敦西部貝爾格萊維亞的房地產,在肯辛頓,所有這些地方,騎士橋,它們在全世界擁有所有這些房地產,曼哈頓,所有這些都將被沒收。中共隱瞞疫情,世界人民將因此而要求賠償,坦率地說,世界人民在這裡完全是無辜的,坦率的講,我們要爭取的目標之一就是確保武漢和湖北省的人民,讓中國公民從中共那裡獲得適當的賠償,這將使中共破產,這就是為什麼它們拋出這些荒誕的東西。哦,你無法這樣做,沒有相應的司法體制。它們完了。」

 蕭茗(Host/ Simone Gao):「我們知道中美的經濟有相當程度的關聯,人們擔憂的是,如果中國經濟崩潰,是否會對美國經濟產生重大影響?您對目前的經濟有這個擔心嗎?」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們不必讓中國的經濟崩潰,我們要做的是讓中共崩潰。沒有哪個人,尤其是我,想讓中國經濟崩潰。我們是大力支持中國人民,請記住,中國人民是地球上最體面、最勤勞的人群。當您看到華人來到施行英國普通法的香港,來到施行英國普通法的台灣或新加坡,蕭茗特別是來到美國的所有您的華人同胞,他們的事業蓬勃發展、興旺繁榮,當他們擁有法治,並有機會自由自立的時候,無論在歐洲、倫敦、美國還是香港,他們在世界各地蓬勃發展。你看,那些華人不僅富足,他們還很幸福。為什麼華人不能在中國享有富足、快樂、和自由,這不太荒謬了嗎?這是真正的種族主義,中共是有史以來最大的種族主義組織,它們像對待動物一樣對待中國人民,不允許人民自由的獲取世上的信息,華人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人群之一,看看所有我認識的在美國、香港和台灣的華人,以及我在中國大陸的所有朋友,中國人在整個世界的發展過程中都非常努力,非常博學。都在緊跟世界的動向,但是中共卻把中國人民當作動物對待,它們甚至不讓人民通過網路與世界互動,它們對待人民像對沒啟蒙的小孩,總說人民還沒做好迎接民主的準備,你猜怎麼著如果印度、歐洲、美國、墨西哥和巴西都具備實行民主的條件了,依我看,中國也具備實行民主的條件了,中國人民也做好了實踐民主的準備,所有的悲劇、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死亡,所有的破壞都是由中共和習近平、王岐山及其黨羽造成的,它們想怎樣胡來就可以怎樣胡來,它們想說什麼就可以隨意說,它們可以設法收買西方和在達沃斯開派對的所有「精英」,那也改變不了什麼,那也沒用。是全世界人民要求賠償,它們必將面對世界人民,必須為自己的罪行和行為負責。」

 蕭茗(Host/ Simone Gao):「很高興您告訴我您對中國人的感覺。我們聊了很多,您對中國人民表示了敬意,能否請您告訴我這就是中共搞不明白的地方,它們詆毀您、罵您恨中國、恨所有中國人,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能否告訴我一些關於您自己的事?比如,您的經歷中有關中國的那部分?」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那是一派胡言,因為我每天都在播節目,而且有中文字幕,節目會穿過防火牆,所以中國人知道我對他們很有好感。當我加入海軍的時候年紀很小,只有十幾、二十歲,最嚮往的是去太平洋艦隊服役,那樣好去中國。我出生於美國東海岸諾福克這個海軍城鎮,但我從沒有在大西洋艦隊服役,一直想去太平洋,我想去太平洋的原因是想去中國,所以我被分去那兒了。」

 蕭茗(Host/ Simone Gao):「那您為什麼想去中國呢?」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從小就一直對中國人和中國著迷。我讀了中國的所有歷史,所有關於中國的書,我就是一直對亞洲、對中國感到很親近。我小時候就仔細學過第二次世界大戰、太平洋戰爭,一直想去第七艦隊服役,這是美國一支偉大的艦隊,從根本上擊敗了日本帝國海軍,我也對日本人民有好感,所以我就是想接近所有亞洲的文化,但中國最特別。我生命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時刻是當年我們的驅逐艦靠近香港,我想是在1977年,我們第一次去香港,然後我上了岸,那真是太神奇了。所以我就是對中國人民充滿了好感,感到很親近,我熱愛那裏的文化,那裏的社會,我一直感到很難過的是中國人民沒有自由,當權者給出來的藉口總是,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有自由,他們沒有準備好有民主。我會說他們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好的人之一,他們努力工作,非常重視家庭,是非常體面的人,正如我說的那樣,當您看到他們在香港有民主,他們在台灣擁有民主,在新加坡他們有民主,他們在美國和英國擁有民主,而且他們發展的很好,您給中國人民法治,給他們民主,那就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發展,這就是我們今天面臨的困境,事關中國人民的自由問題,這就是全部的關鍵所在。」

 蕭茗(Host/ Simone Gao):「讓我們再回到中共和中國經濟。如果中共今天崩潰,您不認為中國經濟會因此崩潰嗎?」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中國經濟絕對不會崩潰,在中國改組並成立新政府的過程中,人們可能會感到不安,像蘇聯解體後,東歐一些地方經歷過的。但是試想一下,如果中國人民自由了,擁有民主和真正的自由,不必再面對防火牆,不必再有社會信用分數,沒有人會再像李文亮醫生那樣,面對威嚇簽什麼悔過書,被迫承認自己是謠言販子。當這一切都消失了,那該是多麼偉大,經濟會略有下降嗎?是的,經濟可能會下降,轉變初始階段不會事事完美,但是由於中共的暴政以及它們在這次瘟疫大流行中所做所為,中國的經濟已經在崩潰了,中國的第一季度很糟糕,第二季度也非常糟糕,工廠沒有得到支持,工人也沒有安全感。記住,在中國現在又有一波疫情,但它並沒有影響到那幫北京的傢伙,因為它們完全處於隔離狀態,如果您去五環或六環,您就無法再回到紫禁城周圍的區域,那不就是隔離嗎?因為那些人要保護自己,它們知道這病毒有多致命。因此這展示了中共領導層的虛偽,中共倒了,中國會經歷一段艱難的時期嗎?也許會,但是那時中國將回歸盛世,因為中國獲得了自由,不是嗎?民主自由的原則在全世界哪裡都適用,如果我們想為整個世界帶來和平與繁榮,很簡單,現在該讓中國人民擺脫獨裁統治,西方精英已經從(與獨裁政府合作)中賺了錢。他們(給中共)提供資金,他們(給中共)提供技術,現在該讓這些「精英們」承擔責任了。他們必須被清除到一邊,只有中國人民才能解放自己,但世界各國人民必須團結起來,提供幫助和協助,幫助中國人民實現自由。」

 蕭茗(Host/ Simone Gao):「互聯網上傳說,您與來自武漢病毒學研究所的一位高級科學家會面了。您能透露一下嗎?」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不想討論網上的傳聞。但是我告訴你,中國有好多的人對已經發生的事情很憤怒,希望加入爆料者的行列,因此中國大陸的人、香港的人,以及其他知道真相的人已經在聯繫這些爆料人,有些人真的想把事實和真相公諸於世,讓中共不能再就此疫情撒謊,因此中共該是不放心中國人民了,因為中國人民已經厭倦了中共的謊言,厭倦了中共的殘暴,厭倦了中共對待中國人民的方式,中國人民已經受夠了、已經厭倦了,他們厭倦了被當作動物對待,他們已經厭倦了做世界上的二等公民。為什麼全世界的人、印度人、中東人、非洲人、歐洲人、墨西哥、巴西、南美、所有的人,美國人、加拿大人都能自由上網,自由的和世界上任何您想聯繫的人交談,自由的訪問網站、和人交流。而只有中國人、就像朝鮮人、還有伊朗人也一樣,被當作奴隸對待、被當作動物一樣對待,他們不能有自由貿易,不能自由的交往,他們就像兒童不能自由的交換信息,但中國人民不是無知的蒙童,中國是一個古老的文明,中國人民是一群高尚的人、好人,是時候讓他們重獲自由了,鑑於我們再20 世紀所經歷的這一切,看到中國人民在21 世紀生活在極權專政之下,簡直讓人出奇憤怒。如果這次瘟疫流行有什麼好結果的話,可能就是中國人民獲得自由,大家必須明白,如果你支持中共,那你就是種族主義者,如果你支持中共,那你就是仇外,因為你是在支持地球上最壞的人來壓迫14億中國人民,而你也要承擔一份責任,支持該政權的任何人都將被追逐責任。毫無疑問,中共這個政權必將崩潰,就像納粹份子、像墨索里尼、像法西斯主義者、像蘇聯一樣倒下,這些總是要倒臺的,下一個要被踢進歷史垃圾箱的就是中共。」

 蕭茗(Host/ Simone Gao):「我想在問一下,您能以某種方式確認一下是否真的有一個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科學家來了美國?」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中國有很多、很多好人對發生的事情感到憤怒。他們對中共壓制信息感到憤怒,對中共銷毀證據感到憤怒,對中共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讓他們憤怒的是中共當局任由武漢和武漢的市民被(疫情)摧毀,那裏每個人病死的家庭無法哀悼死去的親人,不能參加每年的掃墓,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領回來的是不是自己家人的骨灰,而所有這一切都是北京當局強加給你的。我不回應網上流傳的話,但我認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你會看到有很多中國人講出真相。」

 蕭茗(Host/ Simone Gao):「我們一直在談中共,但現在我想談談美國。您知道美國疾病控中心在中國有一個分支機構,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向武漢病毒研究所捐贈了370萬美元,您認為這種合作關係的本質是什麼?」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認為在世界各地、世界衛生組織、生物醫學高級研究所和發展管理局、澳大利亞國立衛生研究院,人們一直在試圖提供幫助,原因是世界其它國家希望幫助中國人民,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認為這種援助將有利於中國人民,對於這個事情我們需要仔細審視。現在人們正在調查和研究美國的這筆捐款,這筆錢是用來在中國做研究的,這是目前正在進行的全球調查的一部分,你會發現參與的還有世界衛生組織、歐洲、澳大利亞、和美國的一些單位,也許還有其它的一些地方,我們會知道的,但結論是所有這些都是為了幫助中國人民,西方人長期以來一直想要了解非典(薩斯)有多嚴重,並確保他們能夠為中國人民提供某種幫助,以確保類似非典的病毒再也不會危害中國人民。」

 蕭茗(Host/ Simone Gao):「那麼據您了解美國的機構,比如疾病控制中心對武漢實驗室的情況有多了解?」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什麼,我們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找到答案。這些捐款基本上被用來支持主要研究人員的研究,無論是來自澳大利亞國家衛生研究院的捐款,還是來自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或者是來自世界衛生組織的捐款,我想他們可能在香港有一個可參照的實驗室來對研究工作進行監督,或者至少是做一些協調工作。但很明顯,所有的調查、所有的研究都將由中國科學家在武漢完成。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會看到的,人們提供資金在不同的地點進行研究,這是在全世界都通行的做法。這就像世界衛生組織、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澳大利亞、法國和英國的國家衛生研究院,他們在世界各地都有撥款,但那是為了讓那些國家的科學家進行他們的實驗,這就是為什麼我稱它為生化版的切爾諾貝利,很明顯中共沒有進行管控,沒有對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兩個實驗室,P2實驗室和P4實驗室進行應有的監管,很顯然是監管水平不達標,我們之所以不了解具體情況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人們甚至不能從武漢病毒研究所那裏獲得信息,中共控制著它,我們今天仍然無法進入那裡。直到今天,我們仍不知道我們得到的是否是正確的基因組序列,我們仍不知道我們是否拿到了最初的病毒(樣本),所有信息都被中共封鎖了。還記得1月1日,中共在外界開始調查之前去了海鮮市場,對它進行了消毒和清洗。他們這樣做的原因是,它們想確保外界拿不到任何證據,以防有人能證明這個病毒不可能來自海鮮市場,這就是為什麼它們沒有把海鮮市場封起來,並確保國際調查順利進行,以使每個人都能清楚的見證這一過程,而是立即對它進行了消毒和清洗來隱藏它們對罪行,就像它們所有的論文一樣,一切都是從提供信息的第一階段開始的,它們停止了所有這些,它們銷毀了信息,這就是它們管理武漢的方式,這就是它們運作武漢實驗室和其它實驗室的方式。我認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會發現,它們在那裡做的實驗是在缺乏監督的情況下做的,這和切爾諾貝利的情況非常相似,還記得切爾諾貝利事件發生的原因嗎?原因是他們在反應堆上做了一個實驗,他們在訓練不足、準備不到位,也沒有監督的情況下做的這個實驗 。這導致了反應堆的熔毀。莫斯科的蘇聯共產黨又是如何應對的,他們首先試圖防止任何信息洩露出去,因為它們自知有罪,因為它們沒有有效的管理這件事。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武漢,這就是它們為什麼恨我的原因,因為我說這是一場生化版的切爾諾貝利事件,它們也明白切爾諾貝利事件是最終導致蘇聯政權崩潰和被推翻的原因之一,它們知道這將導致今天的北京政權被推翻,但是這將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這個圓滿的結局就是中共的倒臺和中國人民迎來自由。」

 蕭茗(Host/ Simone Gao):「非常感謝您,班農先生。您自己多保重。」

 史蒂夫·班農(瘟疫作戰室主持人):「謝謝你,蕭茗!非常感謝。謝謝《大紀元》的工作人員。我真的很榮幸能受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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