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安達市看守所酷刑折磨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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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5月31日訊】宋紅偉因不背監規,牢頭又開始一盆一盆地往她身上澆涼水。她渾身上下被澆透了,凍得發抖。牢頭不停地澆,水從她鼻子嗆進去,她快要窒息了。

零下十多度,王清被放在水泥地上挨凍。獄警又端來兩盆涼水從她頭頂潑到腳,她身上的棉衣全部濕透,她昏死過去。

黑龍江安達市看守所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在生活上虐待她們,並實施酷刑折磨,如澆冷水、老虎凳、上大鐐、關小號、棒打、踩踢等,企圖令她們放棄信仰。

監室陰暗、污濁

黑龍江省安達市看守所環境、條件十分惡劣。二十多人擁擠在一個牢房裡,牢房中還有一個蹲便。二十多人在室內上廁所,冬天不開窗,臭氣瀰漫,令人作嘔、喘不過氣來。

牢房裡,窗戶很窄小,只是普通窗戶上面一層的大小,平時見不著陽光,24小時燈光照明,晚上也不閉燈。

監室內陰暗、潮濕,不通風,洗的衣服放在屋裡地上鋪著晾乾,偶爾讓拿出去曬。潮濕導致大部分人身上長了疥瘡。

伙食差 變相勒索

安達看守所伙食很差,早飯是一個饅頭、一碗湯,所說的湯,其實就是鹽水加幾片大頭菜葉子;午飯是一碗大碴粥和用大頭菜做的很鹹的鹹菜;晚飯是一個窩窩頭、一碗湯,在湯裡有時還發現有蒼蠅、蟲子和泥。即使這樣也不能說出來,否則會更糟糕。每週三中午,大碴粥換成大米粥,常年如此。

這裡在押人員吃不飽,缺乏營養,家裡給存一些錢,但東西的價格很昂貴,食物比外面的價格高出幾倍,如:一隻小雞60元,在外面賣18元;在外面賣20元的鴨子,在這裡賣60元。獄警變相勒索錢財。

甚至牢頭也強制其他在押犯給他訂豬頭肉等,不訂,在押犯就挨打挨罵。有人找律師向看守所反映此情況,後來牢頭知道了,還對反映情況的人報復打擊,又打又罵。牢頭不但沒收斂,反而更囂張了。

法輪功學員在被轉送到監獄之前,看守所讓家屬來接見一次,但家屬要想見到人,必須交500元錢,才能接見,否則不讓見。法輪功學員楊傳厚的弟弟、妹妹來看他和他的妻子時,被強迫交了1,000元。

恐懼訓練

上級部門經常來看守所檢查,看有沒有違紀的情況,經常抽查,看看衣服裡藏沒藏什麼東西,造成人人恐懼,長期處於高度緊張狀態。還時不時的有恐懼、造假、威脅訓練。

管房的牢頭說上面要來檢查,問能不能吃飽,只能回答說「能吃飽」;問生活用品貴不貴,回答說「不貴、平價」。牢頭還經常說看守所有死亡指標,意思就是說看守所可以隨便打死人。

看守所還搞株連,只要有一個人違反監規,全監室的人受罰。如果在押犯的家裡不給存錢的,就受歧視,罰拖地、刷廁所、洗抹布,要多幹活,還得挨打挨罵。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案例

教師王芳被戴腳鐐一個月

王芳是綏化市北林區尚志小學的教師,2018年10月3日,與楊傳厚、白霞、王福華、趙婷婷四名綏化法輪功學員去蘭西縣北安村發送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蘭西縣公安國保和北安鎮派出所警察綁架,先關在蘭西縣拘留所,後轉到安達看守所。

2019年6月29日,王芳因在監室煉功,被看守所警察戴上沉重的腳鐐,長達一個月左右。每天從早到晚都戴,睡覺都不給她打開。施暴人是安達市看守所於義達、趙會剛、吳學明、沈國興。

中共酷刑示意圖:上大鐐。(明慧網)

王芳多年擔任班主任工作,差班交給她,她毫無怨言,真誠對待學生,一視同仁,言傳身教。家長送來的錢物,王芳從不收受,都婉言謝絕,或放學後讓學生帶回去,或她親自上門說清,自己是按「真、善、忍」的要求去做,所做一切都是應該的,家長們都很感動。

這樣的好老師卻屢遭綁架。2007年王芳被綏化北林區「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綁架、非法關押,此事當時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大反響。家長們不願失去好老師,自動組織起來,到學校及市教委要人,強烈要求王芳回來給孩子上課。有些家長還通過關係到公檢法要人。家長們說:「好老師天底下難找,太冤枉了!什麼世道?!」

王芳於2019年5月被安達市法院非法庭審並判刑2年,處罰金1萬元,後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至今仍被非法關押在那裡。

宋紅偉被綁架到看守所

宋紅偉的丈夫楊傳厚去蘭西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非法關在蘭西拘留所,2018年10月10日,宋紅偉和法輪功學員高錦淑、吳景華去蘭西送衣物及了解情況時,蘭西國保張濤叫來了主管國保的丁局長、公安局法制辦人員,還有四五個特警及攝像人員。

丁局長故意誘導宋紅偉說,你說的沒有念的好,看你包裡有啥,就拿出來念吧。在宋紅偉念《給警察的一封信》時,警察給她錄像,作為後來給她們定罪(到公安局宣傳)判刑的所謂「證據」。

宋紅偉沒念幾分鐘,警察就不容分說把她們三人綁架,當時高錦淑背包裡還有2,600元錢,宋紅偉有1,000元錢,也都被搶走。國保張濤等人讓宋紅偉上車,她拒絕,國保就把她強制拖著塞進車裡,並用手銬反銬著。

到醫院檢查身體時,宋紅偉不配合,國保榮力(女)連推帶搡強制要給她檢查。在場的醫生看到榮力這樣凶,對她說:「姐,別這樣。」

在非法審訊時,蘭西國保張濤等還強迫宋紅偉、高錦淑、吳景華坐鐵椅子(老虎凳)。一次審訊後,一個綏化的警察對高錦淑說:「你們說我們摘器官,今天我就把你的心、肝、肺摘下來。」

法輪功學員跟榮力講真相,榮力說:「你別講了,這麼多年我都送走(指判刑勞教等)20個了。2018年10月15日,宋紅偉等六人被送到安達市看守所非法關押。

酷刑演示:老虎凳。(明慧網)

宋紅偉在安達看守所被迫害

剛到安達看守所的第一天,獄警讓宋紅偉照像,她不照,四個獄警就把她抬到監室。管房的牢頭把她拽到廁所,往她身上一盆一盆地澆涼水,從頭往下澆。10月的東北,天氣很冷,屋裡還沒給暖氣,冰得她全身打顫;同時牢頭對她拳腳相加,拽頭髮,打得宋紅偉臉腫脹變形。也不知過了多久,作惡者才住手。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明慧網)

第二天,全監室人員出去放風時獄警讓報數,說宋紅偉聲音小,因此株連全體,取消了集體放風,其實是找茬繼續迫害她。

牢頭把宋紅偉又拽到廁所,拳打腳踢,並開始澆涼水,重複頭一天的迫害。還不時地罵她,打罵聲很大,外面獄警聽得真真切切,無人制止,很顯然牢頭是在獄警的唆使下幹的。宋紅偉被打得遍體鱗傷。

在這種情況下,牢頭還讓她刷廁所,宋紅偉不刷,牢頭對著她的下巴就是一拳。由於宋紅偉的丈夫也被非法關押,家裡沒給她存錢,牢頭對她歧視和凌辱,還讓她長期刷廁所,洗抹布,時常打罵她。

一次,宋紅偉不背監規,牢頭又開始一盆一盆地澆涼水。宋紅偉渾身上下被澆透了,凍得她發抖。牢頭不停地澆,使她喘不過氣來。水從鼻子嗆進去,人快窒息了,她用力捏住鼻子,半天才透過氣來。

當天宋紅偉被迫害得脖子都抬不起來了,剛抬起來,「吧嗒」一下就落下去,只能低著頭,脖子、頭都支撐不起來。監室的人都嚇得夠嗆,怕她殘廢了。在這種情況下,牢頭還對宋紅偉特別惡。

趙婷婷、王福華等遭毒打

綏化法輪功學員趙婷婷在監室煉功,牢頭不讓她煉,就從床上把她使勁拽到地上,趙婷婷差點跌倒。牢頭說:「全看守所都知道,我是一個惡魔!」

一天,趙婷婷、王福華、宋紅偉不穿號服馬夾,並打坐煉功,被牢頭看見,她們又遭一頓打。牢頭往趙婷婷、宋紅偉前胸用拳頭狠狠地打,把趙婷婷的前胸打青了。趙婷婷是90後,幼師,二十多歲,未婚,牢頭毫不留情地對她下狠手!

看守所強制給王福華、宋紅偉天天量血壓,血壓不高也強迫她們吃藥。如果她們不量血壓、不吃藥,就被打罵;不管她們的血壓正不正常,她們都得吃藥。王福華不吃,牢頭窮凶極惡地一拳把她的喝水槓子打到蹲便裡去。

一次,宋紅偉不吃藥,牢頭又讓她刷廁所。宋紅偉由於缺乏營養,幾次暈倒,牢頭說她是裝的。同監室的人要給宋紅偉點東西吃,牢頭不讓給,並讓人輪番「轉化」(放棄修煉法輪功)、嚇唬她,說不轉化就判她10年,她還要遭受掰手指蓋等種種酷刑。在安達看守所,宋紅偉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在安達看守所1年零半個月的時間裡,宋紅偉的體重由100斤降到79斤,人已瘦成皮包骨。由於陰暗潮濕,她渾身長了疥瘡,很癢,天天晚上癢得睡不著覺;腿部神經痛,經常剛睡著就疼醒,半夜坐起來捶腿,疼痛難忍;腦袋也不好使,過去的事都想不起來了,呈失意的狀態。

一天,一個男獄警看到宋紅偉時嚇了一跳,說沒見過這麼瘦的人。同監室人都為她擔心。牢頭說她簡直像個骷髏頭!宋紅偉因身體極度虛弱,暈過去三四次,走路都走不了,心跳加快。她能活著走出安達看守所是死裡逃生。

肇東市王清被迫害離世

肇東市法輪功學員王清是在監獄裡開始修煉法輪功的。2016年2月26日下午3點鐘左右,王清和肇東法輪功學員高景雲、楊淑君、黃麗華在肇東市尚家鎮四合村講法輪功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構陷,被肇東「610」綁架。

王清、黃麗華被關押到安達看守所。當天安達多名獄警把她倆毒打致傷。王清被多名警察同時狠命地毒打,被用腳踢、踹,用手掐,用電棍電等,王清被打得內臟疼痛、呼吸困難。

中共酷刑示意圖:電棍電擊。(明慧網)

在零下十多度的情況下,她被放在水泥地上挨凍,獄警又端來兩盆涼水從她的頭上潑到腳。王清身上的棉衣全部濕透,她昏死過去。獄警又用涼水將她潑醒後,把她抬到屋裡關進「小號」,又綁在鐵椅子上繼續迫害,直到她生命垂危。

監獄怕擔責任,讓王清的家人將她接回家,後來王清含冤離世。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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