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紅」自曝他轉變的歷程

文: 中國大陸青年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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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6月07日訊】我是一名年輕的法輪大法學員,今年二十五歲。和多數大陸的年輕人一樣,我從小就生活在中共的洗腦教育下,曾經也是中共的「鐵桿粉絲」,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自乾五」(自帶乾糧的五毛)、「小粉紅」;我也曾經在中共敗壞社會道德的過程中隨波逐流、沉淪墮落。然而,二零一五年我有幸走入了法輪大法的修煉,讓我徹底醒悟了過來,認清中共,重拾道德良知,走上了返本歸真的大道。今天借明慧網把我的修煉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也希望能對讀到我的故事的人有所啟發!

我們這一代人,從開始記事起,就沒離開過中共的仇恨洗腦教育,是喝著中共的「狼奶」長大的。在那個懵懂無知的年紀,血腥、仇恨、漠視生命、「對敵人像嚴冬一樣冷酷無情」等價值觀,披著愛國主義的外衣,被不斷的灌進我的心裡。那時我和我的小夥伴們喜歡塗鴉,畫得最多的,就是各種殺日本人的畫面。讀者們如果沒在中國大陸生活過,可能覺的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中國的孩子們被灌輸到心中的血腥與暴力,這就是「祖國花朵」的內心世界。

上初中時,正好趕上北京奧運,那是一個「愛國」熱情被不斷點燃的年份。那年家裡剛剛接上互聯網,當我在百度上看到奧運火炬傳遞時,在國外,沿途有許多被中共迫害的西藏人和新疆人舉牌抗議中共暴政,各國警察竟還不管,我簡直被氣炸了肺,便開始在網上做起了和境外「反華」勢力作鬥爭的鍵盤俠。那時的我不僅是個「小粉紅」,我還是一隻「戰狼」。「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是我的口頭禪;「武解台灣」、「中美必有一戰」等等更是常常掛在嘴邊。

等上了初三後,學校「思想品德」課開始講政治了,歷史課也開始講起了階級鬥爭史。而那時我面臨升學壓力,學習很用功,對這些東西照單全收。深入學習、貫徹落實、高舉旗幟、堅決擁護等等黨八股我背得滾瓜爛熟,對「資本主義必將滅亡」等更是深信不疑。政治滿分80分,我考70分是家常便飯。

政治的高分讓我更好的升學,但卻造成了嚴重的惡果,我的思維方式、價值判斷被嚴重扭曲。在沒人教我的情況下,我自己就會用階級鬥爭來分析歷史、分析時事;面對中共製造的各種社會亂象,我也總能為其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些現在人看來很熟悉的「五毛語錄」,從來沒有人教我,但我卻在中共灌輸的思維方式下,自己冥思苦想「獨立思考」了出來。那時我對自己的「智慧」感到很驕傲,我甚至還想將來要把這些「思考」寫成書,告訴大家不要總是罵政府。都可笑到這種程度!

懷疑

升上高中後,我選了文科,洗腦教育進一步毒害著我,政治試卷上每天都讓學生變著花樣的讚美中共。不管它做了什麼,都有辦法去詭辯它的合理性:如果是好事,就是符合了唯物辯證法的某個哲學原理;如果是壞事,就說「道路是曲折的,但是前途是光明的,要用發展的觀點看問題」,「事物都有兩面性,好的方面才是矛盾的主要方面」等等。長此下去,雖然自己也隱約覺的假,但仍在潛移默化中接受。

「唯物主義」的灌輸,也讓我越來越「唯物」,總覺的「道德」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是統治階級愚民的工具。「黑貓白貓,抓著老鼠就是好貓」,道德不道德,符合了自己的利益就是道德。

但是,由於一些機會,讓我對這些灌輸也開始產生懷疑。高二時,我遇到了一位很有思想的歷史老師,他對中共的宣傳、中國的教育現狀有很清醒的認識。他經常鼓勵我們獨立思考,甚至讓我們大膽去懷疑歷史教科書中的觀點。在他的啟發和幫助下,我閱讀了很多史料,自己去考證歷史書中的一些說法。我驚訝的發現:原來很多原本覺的順理成章的事情,其實並不符合事實。例如:中共總是批判民國政府的舊社會有多黑暗,卻從來不說那時中國開放的思想氛圍和自由的言論環境,造就了一代民國大師;還有所謂的「抗美援朝」,根本沒有證據顯示當時美國要進攻中國,實則是中共為了討好蘇聯而發動;中共發動的所謂「大躍進」和「人民公社」,讓四千萬中國人死於饑荒,卻被歸咎於風調雨順的「三年自然災害」;中共前三十年搞的各種政治運動,開歷史倒車,卻被美化成「社會主義的艱辛探索在曲折中前進」……凡此種種,不勝枚舉。從古代到現代,從東方到西方,中共教科書裡的許多內容,既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在邏輯上也經不起仔細推敲,總是用非黑即白的階級鬥爭觀極端的看待世界,真的把歷史當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大膽的懷疑促使我不斷的思考與清醒。從那以後,中共在我心中的光輝形象開始動搖,我也開始牴觸政治灌輸了。凡是接觸到和政治相關的信息,我都首先選擇懷疑,然後再自己去找證據驗證。但是思維方式畢竟被中共塑造了十幾年,再加上國內信息封鎖,儘管了解到一些真相,但也看不清中共的真面目,對中共仍然抱有幻想。以為這些亂象畢竟是暫時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只要經濟繼續發展,中共漸漸的也會變的民主、開明起來的。

震驚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進入大學。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走入了法輪大法的修煉,才有了徹底的改變。

大二時我在一個學生會組織裡擔任部長,由於工作很繁忙,大學的人際關係又複雜,所以精神壓力很大,有段時間常常失眠。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全然無睡意。突然我想起來,在我手機裡有媽媽(媽媽是法輪功學員)給我存的李洪志師父的《大連講法》錄音。小時候我也跟媽媽學過一段時間大法,但是一直沒真正走進大法中,心裡只知道法輪大法好,是無辜被冤枉的,但是對於中共為什麼迫害法輪功,不知道,也不願想。那晚我躺在床上想:反正醒著也是醒著,不如聽一聽師父講法吧。

神奇的是,這樣聽著聽著,我竟然睡著了。因為師父講的很多是一些如何做好人的道理,聽著感覺很光明正面、心裡很踏實,讓人有安全感。聽法時,平日的煩惱都拋諸腦後了,失眠症也不翼而飛。就這樣我每天晚上都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從前一天睡著的地方繼續聽,聽完一遍之後又聽第二遍。

一遍一遍的聽下來,我在法中明白了人為什麼活著、人為什麼要做好人、如何做好人、生命的來源與意義、宇宙時空的奧祕、世間禍福的因緣等等,許許多多人生中的疑問,李洪志師父都在講法中給出了答案。我覺的我再也離不開大法了,我決定開始修煉,我要返本歸真!就這樣,我走入了大法修煉,成為了大法弟子。

修煉大法讓我受益匪淺。我從小胃不好,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吃,還經常噁心嘔吐。修煉沒多久,這些毛病全好了,冷的、熱的、酸甜苦辣都能吃了。更重要的是,師父教弟子按照「真、善、忍」的原則做一個好人,這是從來沒有人給我講過的。我也嘗試實踐這一原則,不再與人斤斤計較,遇事忍讓。很快我發現人際關係融洽了,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容易焦慮、常常愁眉苦臉了。每當在生活中遇到困難或矛盾時,翻開《轉法輪》靜心閱讀,總能找到答案,讓自己放下執著與惡念,使心性昇華。從此,《轉法輪》也成了我每天再忙也要閱讀的一本書。

隨著修煉,我必須面對一個困惑了我許久的問題:法輪大法這麼好,中共為什麼要鎮壓?中共用來批判法輪功的那些理論和事例,是真的嗎?為了解開這個疑問,我決定上網去查查。得益於翻牆軟件,我在網上查到了大量國內看不到的資料。當我在法輪大法網站閱讀了更多的大法書籍,在明慧網看到許多大法弟子在大法修煉中身心受益的故事,我更加堅信:法輪大法是正的,大法弟子是做好人被冤枉被迫害的。我還發現很多原本我很疑惑的事情,原來都是中共捏造出來的,如:一千四百個死亡案例、剖腹找法輪、傅怡彬殺人案、「天安門自焚」等等,都是中共編導上演且破綻百出的鬧劇,都能找到大量的證據坐實其造假;我還了解到許多大法弟子因為堅持信仰,被中共迫害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以及我一直不太敢相信的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的罪行,也被各種鐵證如山的證據坐實;還有高智晟、王全璋等勇敢為法輪功學員辯護的正義律師,被中共扣上「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帽子,遭到酷刑迫害……

這些真相促使我反思:共產黨到底是個什麼黨?它在歷史上犯下的罪行,難道只有迫害法輪功這一件嗎?於是我又深入了解共產主義的歷史。從巴黎公社的打砸搶、信仰撒旦教的馬克思、蘇聯共產黨的恐怖大清洗,再到中共以暴力和謊言起家、假抗日、搞滲透,再到1949年後的土改、鎮反、肅反、反右、大躍進、三年饑荒、文革、六四,八千萬中國人死於非命;以及迫害維權律師、鎮壓民間信仰,建防火牆、養五毛網軍,用各種方式對民眾洗腦;在朝鮮、柬埔寨等國輸出暴力革命,對西方社會的滲透和建立中共外圍組織,禍害全世界……共產黨對人類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而許多中國人竟對此渾然不知、不覺。我震驚了!過去的十幾年裡,我究竟學了什麼?當中共在犯罪時,我到底做了什麼?回想起曾經為中共搖旗吶喊的我,我感到無比羞愧,我覺的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震驚之下,我徹底看清了中共邪黨。二零一六年夏天,我在大紀元網站發出鄭重聲明:退出我曾加入過的一切中共相關組織,廢除我發過的要為中共貢獻生命的毒誓。我還刪除了我以前在網上發表的為中共站台的言論,也把中學時代的政治書全部丟進垃圾桶。四、五年前還是鐵桿「小粉紅」的我,徹底覺醒了!我要拋棄中共,我希望站在神的身邊,我要做回中華兒女,我不做馬列子孫!

在大法修煉中重拾良知 清洗黨文化

然而,看清了中共,不等於擺脫了中共。因為中共在過去的幾十年裡,破壞中華傳統,引進鬥爭哲學與無神論,在中國人心中植入了深深的黨文化,每個人都深受其害,自己卻習以為常。黨文化讓中國人做事走極端、戰天鬥地、互相傷害,與其他正常社會的人格格不入,行為素質低下,總是讓人側目。曾經是萬國來朝的禮儀之邦,如今被全世界反感。這些文化毒素,在《解體黨文化》、《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書中有十分透徹的分析。

我本人也是黨文化的嚴重受害者。在修大法之前,乃至修大法的初期,我都意識不到這個問題。但是,隨著修煉的深入,我漸漸發覺黨文化思維的存在,使得我與法輪大法對我的要求相差甚遠,這是修煉中的一大障礙。因此,我必須按照「真、善、忍」的要求歸正自己,清除黨文化。在這個過程中,也給我留下了許多難忘的修煉經歷。

黨文化體現在方方面面,其中最大的表現就是「恨」。如前文所述,我從小在中共的仇恨教育下長大,「恨」深深紮根在我心靈深處,它讓我恨日本、恨美國、恨中共黨的一切敵人;在生活中恨一切讓我不高興的事物,對我不喜歡的人恨不得把他貶低得一無是處;它讓我做事極端,說話尖酸刻薄,生起氣來連父母都挖苦。

這些都與大法的原則背道而馳。師父在《轉法輪》開篇就說「人在常人社會中,你爭我奪,爾虞我詐,為了個人的這點利益,去傷害別人,這些心都得放下。」[1]因此,當我明白這一道理後,我也很注意修去自己的怨恨心。

例如,現在開車的人很多都有「路怒症」,開車時遇到別人加塞、插隊等情況,就會很易怒,不停按喇叭,甚至破口大罵、大打出手。我雖然是騎自行車的,卻也有「路怒症」。有時騎在路上,前面幾個人並排走擋住了我的路,或者騎電動車的外賣哥差點把我撞了,我都會很生氣,儘管表面忍著不發作,但心裡還是很不悅。雖然自己知道修煉人要忍讓,但還是常常習慣性的埋怨別人。

有一天學《轉法輪》,看到師父講的一個故事:「我在太原講法傳功時,有個學員五十多歲,老倆口來參加學習班。他們走在馬路中間的時候,一輛轎車開的非常快,轎車的後視鏡一下子就掛住老太太的衣服了。掛住之後把她拖出十多米遠,「啪」一下摔在地上,車子開出去二十多米停住了。司機跳下車來之後還不高興:啊,你走路不看。現在這個人就是這樣,遇到問題首先推責任,怨不怨他都往外推。車裡邊坐的人說:看看摔的怎麼樣,送醫院去吧。司機明白過來了,趕快說:大娘怎麼樣?是不是摔壞了?咱們上醫院看一看吧。那個學員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說:沒事兒,你們走吧。撲了撲土,拉著老伴就走了。」[1]

平時學這段法時沒什麼感覺,但是那天我卻突然想到:人家被汽車在地上拖行了十幾米,都一點不生氣,這是多大的寬容啊!我只是被人擋一下,就憤憤不平了,這是修煉人應該有的狀態嗎?離大法對我的要求差距何等大呀。想到這裡,我感到很汗顏。

再進一步想,其實這不就是與人斗的黨文化嗎?別人擋我的道,畢竟也不是故意的呀;外賣哥開快車了是不對,但畢竟人家著急給顧客送飯啊,何必仗著自己遵守交通規則了,就得理不饒人呢?不只是「路怒症」,在家庭中、工作中,遇事習慣性的埋怨別人、不為別人考慮、以自己為中心,這不就是「鬥爭哲學」在生活中的延伸嗎?哪怕是作為不修煉的常人,這也不符合做人的標準,何況是修大法的人呢?師父說:「達到羅漢那個層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總是樂呵呵的,吃多大虧也樂呵呵的不在乎。」[1]

明白法理後,當我嘗試努力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時,我發現,人與人之間其實是可以很和諧的。遇事不埋怨,多找自己的不是,多體諒別人,不跟別人斗,反而可以讓生活少很多煩惱,在人際關係中留下更多溫情。

還有一件事讓我印象深刻。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二日,香港的法輪功學員舉辦大型集會遊行,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恰好我在深圳工作,離香港很近,就以遊客的身分去觀看。在香港有一個中共花錢培養的組織,叫「青年關愛協會」(青關會),但是做的事情和「關心」毫無關係,就是專門騷擾、恐嚇香港法輪功學員的。那天在香港的街頭,我就遇到了一個「青關會」成員,她給我遞過來一張誹謗法輪功的傳單。當時我心裡十分憤怒,瞧不起她,就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她立刻把頭扭開了,看出來她很尷尬。

過後我想我的表達方式可能是不對的:她的確是做了壞事了,幫中共散播謊言、欺騙世人,但是她才是中共最大的受害者啊。誹謗佛法是要遭報應的,她卻被中共以金錢引誘,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她難道不可悲嗎?難道不值得同情嗎?師父告誡弟子:「就是真的被迫害,也要用修煉人的善對待一切。」[2]當我白她一眼的時候,我的慈悲心哪去了呢?

想到這裡,我很慚愧。其實在遊行路上,「青關會」架著高音喇叭,大聲對著法輪功學員罵髒話,可隊伍裡沒有一個大法弟子與對方爭執,只是平和安靜的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而青關會在香港這麼多年,香港的法輪功學員也一直守住師父對弟子的教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3],不以惡制暴。而我對那位青關會成員如此的反應,與黨文化對我的毒害不無關係。正如《解體黨文化》中指出的,黨文化的非正常思維在解決事情時,往往第一念頭就是整人、斗人、治人。在如何對待矛盾的問題上,中共從小教我的就是用「斗」、「對敵人像嚴冬一樣冷酷無情」;而大法教人的是用真誠、善良、忍讓去對待一切。正如師父說的:「你平時總是保持一顆慈悲的心,一個祥和的心態,遇到問題就會做好,因為它有緩衝餘地。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什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1]

當然,黨文化也不只是表現在「恨」,還表現在說假話、說空話、糊弄事、形式主義、狂妄自大、人人互相戒備、做事不為人著想等等。它不僅不符合大法「真、善、忍」的標準,也與中華傳統的「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等價值觀背道而馳,更與西方文明的「自由、平等、博愛」等理念格格不入。幸而有法輪大法的指引,讓我有機會發現自身的這些問題,在大法的法理中不斷歸正自己,重拾道德,清洗黨文化,做回正常人。

結語

回首我過去這十幾年從愚狂到冷靜的過程,若不是有幸得法、聽聞大法真相,我至今還被中共蒙在鼓裡,說不定還照樣是個「粉紅」,在網上說著「戰狼」的話。也正是法輪大法,讓我在亂世中找到了內心的寧靜,明白生命的意義,心靈得到了昇華。感恩師父的慈悲普度!

中共迫害法輪功二十一年,法輪功卻從來不和中共斗。大法弟子揭露中共、勸退黨,也是本著善念,希望世人免受中共謊言毒害,不要到中共遭惡報時和中共一起遭殃。中共即將被神清算,機緣所剩無多,快快拋棄中共,不要害自己遺臭萬年,成了歷史的笑談。

在此也希望所有中國人,包括那些仍在追隨中共、迫害大法的人,能靜下心來了解一下法輪大法是什麼。尤其是當前天災人禍不斷的背景下,相信法輪大法好和明白「真、善、忍」這三個字,對世上所有人都有重大的意義!願普天之下善良的人們平安!

叩謝師尊與大法!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越南學員》
[3]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李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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