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非:中共還會隱瞞下一次疫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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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醜不可外揚,官員只對上負責,中國人好面子,報喜不報憂,怕壞消息影響政績,害怕民眾恐慌,害怕影響節日氣氛,害怕衝擊經濟、外資、貿易和旅遊等等,都是人們用來解釋中共隱瞞疫情的原因。但是,這樣的解釋是不夠的。「非典」和「武漢肺炎」最後都不得不公布了疫情大爆發,但也沒有引起社會上多大的恐慌,相反信息透明有效地減少了恐慌。有人用慣性和本能來解釋中共隱瞞疫情,可是,慣性和本能又是如何養成的呢?
共產黨作為一個整體,從上到下都喜歡隱瞞負面消息,就算有了喪事也要當作喜事辦,這個現象在歷史上是很少見的。要真正了解共產黨為甚麼喜歡隱瞞包括天災在內的各種負面消息,光從執政黨的角度來分析是不能充份認識的。如果沒有找出根本原因,無論在技術和法規層面如何努力,悲劇一定會再次重演。非典之後的「中共病毒」(武漢肺炎)就是活生生的教訓。本文就來探究一下導致中共隱瞞疫情的最本質的東西是甚麼。

1.本世紀5次大瘟疫,為甚麼國際上偏偏只說中國隱瞞疫情呢?

本世紀二十年以來出現了5次大瘟疫,2003年中國的「非典」(SARS),2009年墨西哥的「豬流感」(H1N1),2012年沙特的中東呼吸綜合症(MERS),2013年西非的埃博拉病毒,還有就是2019-2020年中國的「武漢肺炎 」。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是,這5次瘟疫,從發病到承認疫情爆發,拖的時間都不短。「非典」拖了5個月,墨西哥的「豬流感」拖了一個半月,中東呼吸綜合症至少拖了3個月,埃博拉病毒拖了4個多月,「武漢肺炎」拖了得有一個月。

大家都拖了這麼久,為甚麼沒有人責備其他國家隱瞞疫情,偏偏兩次都只說中國隱瞞呢?

不是因為對中國有偏見,而是因為一些國家的醫學技術能力不行,把早期的病例當作普通疾病處理了。比如,2009年3月18日,墨西哥出現了首例豬流感,後來出現了更多病例,但是當地一直以為是普通流感,直到傳染到了美國加州的一個小孩身上,4月15日美國檢測出來是一種新病毒H1N1,4月17日發現第二例,4月18日就上報了世衛組織。所以,很多人還以為2009年的H1N1流感是發源於美國呢。

中國的兩次疫情就不一樣。2003年有香港的基因檢測技術支持,隨後十幾年來中國在與國際合作中生物技術也早已今非昔比。2003年的「非典」,在2月11日就報告給了世衛。這次的「武漢肺炎」,中國在1月3日就報告給了世衛。問題在於,中國政府隨後就聲稱疫情已經得到控制,或者沒有人傳人,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來中國出差或旅遊都是安全的。2003年出了個蔣彥永醫生,2020年出了個李文亮醫生,當「吹哨人」,都遭到中共政府的壓制,直到疫情包不住了,才不得不承認疫情爆發。所以,外界才一致譴責中共隱瞞疫情。

有人會反駁說, 從歷史來看「很多政府都會隱瞞疫情」,好像中共隱瞞也就順理成章了。

「很多政府都會隱瞞疫情」,這個說法本身不準確,「很多」一詞比較誤導,給人「天下烏鴉一般黑」的感覺。其實能找出來的案例並沒有多少。還有,中共隱瞞疫情的特點,主要是地方和中央一起隱瞞,這樣的歷史案例就更不容易找到了。

拿中國古代來說,地方官員或者伙同朝廷裏的幾個人,出於團伙利益,隱瞞疫情是可能的,但是,通常來說皇帝本人沒有隱瞞疫情的動機,只是皇帝自己被人矇蔽了,這與中共隱瞞疫情沒有可比性。

外國歷史上有沒有地方和中央一起隱瞞疫情的例子呢?人們挖掘出來幾個。一個是1900年美國舊金山的鼠疫(屬於腺鼠疫),唐人街一名41歲的華人因病死亡,屍檢結果是鼠疫,顯示發源於中國的瘟疫隨著輪船上被感染的老鼠來到了加州海岸。但是,舊金山市和加州官員,包括州長,都否認有任何瘟疫爆發,州政府甚至說服了聯邦政府的衛生局局長對此事保持沉默,州長還寫信給國務卿否認疫情。另一個例子是1911年意大利的霍亂,瘟疫是從印度帶過來的,在意大利的港口城市包括南邊的那普勒斯和北邊的威尼斯傳播開來,蔓延到全國。從地方到中央政府,意大利上下一致封鎖消息,而且老百姓也配合,不願意透露實情給外來的遊客,怕影響港口貿易。還有一個就是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正處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參戰國政府都隱瞞疫情。

這些例子同中共的隱瞞疫情同樣沒有多大的可比性。意大利的霍亂和美國舊金山的鼠疫規模都比較小,災情不大,過了一段時間疫情就消失了,可謂隱瞞「成功」。一個客觀原因是這兩種瘟疫不是通過飛沫傳染,而是通過受到污染的食物和水或者動物而引起的。相比歐洲中世紀的那場黑死病(鼠疫),1900年以後衛生條件已經有了很大改善。而且意大利北邊的德國報紙一直在披露意大利的疫情,這些報紙是可以在意大利自由流通的。這次疫情之所以有名要歸功於德國作家寫的小說《威尼斯之死》(Death in Venice)(後拍成了同名電影),故事反映了當時的一些情況。主人公到威尼斯旅遊,從傳到意大利的德國報紙上了解到了疫情。主人公跟一個小服務生私下打聽,服務生開始還大聲說「沒有的事,害怕是沒有根據的」,看到主人公輕蔑的眼神,服務生臉紅了,只好壓低嗓門說,「不過這是官方的解釋, 裏面還有一些隱情呢」,老老實實道出了真相。

美國舊金山的疫情,與其說是隱瞞,不如說是否認,不相信有瘟疫流行。因為唐人街的華人不願聲張,有人死了就把屍體藏起來,以免外界更加歧視他們,所以案例不多。還有就是當時的人們對於剛剛興起的細菌學持懷疑態度,州長就對發現鼠疫細菌的那名細菌學家很不以為然。州長還發電報給洛杉磯的家人,讓他們趕快到舊金山來,給大家證明他相信舊金山是安全的。但是,加州鄰近的各州開始報導舊金山可能有疫情,所以人們也不是甚麼都不知道。

「西班牙大流感」並不是源自於西班牙。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英法美德和所有歐洲參戰國怕疫情影響士氣,實行嚴格的新聞管制,只有中立國西班牙每天就報導自家的流感情況,於是就有了「西班牙流感」的稱呼。參戰國的中央政府隱瞞疫情的根本動機是源於戰爭的需要,兩軍交戰,你說你爆發了瘟疫,不是等於自取滅亡嗎?到底如何取捨,這是個兩難。參戰各方首腦開始都是隱瞞疫情,最後大家都隱瞞不住了,就只好停戰罷休,加速結束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不管怎樣,隱瞞總是不對的。一百多年前發生的這些事情,成為了後世吸取教訓的案例,而不是仿效的榜樣。用這些案例來說明在今天中共隱瞞疫情的正當性是站不住腳的。

2.中共是如何從上到下隱瞞疫情的

我們來看看中共隱瞞疫情的情況。

2003年4月3日,當時的衛生部長張文康在新聞發布會上反覆強調「非典」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到中國來工作、旅遊、開會也是安全的」。當時疫情正在北京蔓延, 張文康作為衛生部長是代表國務院發言,總理不同意他敢亂說嗎?在共產黨的體制下,總理敢不問總書記的意見就自作主張嗎?所以「非典」是中共從下到上一起隱瞞疫情的典型例子。當年被免職的張文康和北京市長孟學農後來都復出做官了,因為他們不過是為黨在背鍋而已,都是自己人。

2019-2020年發生的這場「武漢肺炎」,幾乎是當年「非典」的一個翻版,就連被撤職的湖北和武漢的黨委書記,在通告中都是以「同志」相稱,並沒有被當作撤職處理,給人暫時避避風頭的感覺,因為都是為黨背鍋嘛。下面我們來快速復盤一下地方和中央如何一起隱瞞「武漢肺炎」這場瘟疫的。

1)12月31日前,武漢主動隱瞞疫情

中國專家2020年1月24日在醫學雜誌《柳葉刀》上發表論文,樣本是從12月16日到1月2日武漢入院的41個病例,發現最早出現病症的是12月1日。這41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與華南海鮮市場沒有接觸史。中國疾控中心2020年1月29日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發表論文,根據的是2020年1月23日上報的425例確診病例(包括15名醫務人員),提出2019年12月份即在密切接觸者中發生了人際傳播,到去年12月底武漢已有47個病例。2020年2月20日《中華流行病雜誌》上,中國疾控中心對迄今7萬多個病例又作了回溯性分析,武漢和湖北在去年12月底之前就可能已經出現了104名「武漢肺炎」的感染者。

雖然這些論文是回溯,但是數據記錄是當時的記錄,這些數據表明,武漢市在2019年12月16日之後的半個月,醫院已經收治了幾十個相同的「不明肺炎」病例。人們要追問的是,為甚麼沒有及時通過網絡直報系統向上彙報呢?

「傳染病網絡直報系統」是2003年「非典」之後中共花大價錢打造的監測系統,不明肺炎更是監測的重點。但是在「武漢肺炎」中「網絡直報系統」失靈了。顯然,武漢是想把事情就地解決,不願在年終時節「給領導添亂」。同時,自12月24日起,當地醫院把病毒樣本送到廣州、北京、上海等地做基因檢測,最早在12月27日就得知是跟SARS類似的新型冠狀病毒。有學者質疑把高危的病毒樣本送外地檢測是武漢希望私下搞定事情的另一證據。

12月30日,武漢市衛健委發出兩份內部秘密通知,要求做好不明肺炎的救治和報送工作。這兩份通知被人洩露到了互聯網上。據稱國家疾控中心主任高福當天晚上偶然在網絡上發現了相關傳聞,隨即打電話給武漢市疾控中心負責人確認情況,並連夜給國家衛健委多名領導分別打電話報警。第二天專家組就到了武漢。

2)12月31日後,武漢在中央的慫恿下隱瞞疫情

武漢地方黨媒報導說在12月就將疫情上報中央了。不管是武漢主動報告的,還是國家疾控中心主任網上自己看到的,總之到了12月31這天,國家衛生部門已經知道了武漢發生的疫情。當天武漢還發布了第一份疫情通告,聲稱已發現27例病例,「未發現明顯人傳人現象,未發現醫務人員感染」。吹哨人李文亮醫生也在這一天被醫院領導約談,醫院讓他寫一份檢討。

從這一天起,武漢的疫情隱瞞就不單純是地方性的了,加入了中央的態度。如何定調疫情公布的尺寸,地方和中央都有份了。

12月31日晚間習近平發表了熱情洋溢的2020年新年賀詞,沒有提及有關疫情的任何消息,整個講話充斥著「全面奔小康」。中央對疫情沒有態度本身就是一種表態,深諳中共潛規則的武漢官員們知道,誰在這時候爆出壞消息就是給中央領導添堵,給自己斷送前程。

1月1日,武漢發布通報,聲稱8名散布「武漢肺炎」謠言者被依法查處,新華網和央視都報導了此消息。既然中央黨媒定調是謠言,中央最高領導人又不表態,武漢就只好一直隱瞞下去了。

中共《求是》雜誌披露,中央最高領導在1月7日的政治局常委會上,首次就「武漢肺炎」的防控工作提出了要求,不過到底提出了甚麼要求,中共一直守口如瓶。外界援引消息人士稱,習的要求是「要注意防範」,但是「有關措施不要影響節日氣氛」。這就給武漢官員把隱瞞進行到底吃了定心丸。

如何才能做到不要影響節日氣氛呢?就是要守住「沒有人傳人」這個紅線。有三個專家組到武漢,但是前兩個專家組都沒能發現人傳人。他們事後坦承,是被武漢官員給矇蔽了。據「中青報」下面的《冰點週刊》介紹,接受採訪的醫生說,醫院領導向他們口頭傳達「武漢肺炎」的上報標準(領導手裏拿的是一個白色封皮的手冊,又稱《入排標準》白皮手冊),基本上把與華南海鮮市場有關聯作為上報的必要條件(這樣就可排除人傳人)。文章引述的知情人表示「院領導要求這個上報標準只能通過面授、電話,或者微信語音傳達。」醫生抱怨說「按照這樣的標準,我們一個都報不上去」 ,有醫生報了與海鮮市場無關的病例,被院領導「嚴厲批評」,「嫌我們報太多」。雖然那時候已經有不少醫務人員感染,但醫院都異口同聲對專家組成員說沒有這樣的事。被矇蔽的專家感嘆,他只能得出「可防可控,沒有明確的人傳人」這樣的結論。

我們來看看武漢隱瞞疫情的同時,官員們都在忙甚麼。武漢市和湖北省從1月6日到1月17日的12天裏,分別先後召開了「政協」和「人大」會議。所有會議的主題都是強調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之年」,所有會議的報告未提及「武漢肺炎」。值得注意的是,武漢「兩會」期間(1月6日到10日),武漢市衛健委停止公布關於病毒感染的「情況通報」;湖北「兩會」期間(1月11日到17日),武漢市衛健委停止更新病例,每天的「情況通報」都是41例。

3)中央「內緊外鬆」,隱瞞疫情

武漢市長在接受央視採訪時說,上級不授權他沒法披露疫情,說這是《傳染病防治法》裏規定的。人們解讀這是地方在甩鍋中央。中央到底對疫情知不知情呢?有證據表明,中央不但知道疫情,並且對疫情相當重視。

12月31日派出專家組趕赴武漢,1月1日成立疫情領導小組,1月2日制定了防控方案,1月3日通報世衛組織,1月6在全國衛生健康工作會議上通報了「武漢肺炎」有關情況,1月7日習近平對疫情防控工作提出要求,1月8日確認新冠病毒為疫情病原,1月12日向世衛組織提交病毒基因組序列,1月13日武漢市加強口岸、車站等人員體溫檢測,1月14日召開全國電視電話會議部署全國疫情防範應對準備工作(發文都是機密級,屬於內部秘密部署),1月17日派出7個督導組赴地方指導疫情防控工作,1月19日向各地發放核酸檢測試劑,1月20日習近平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作出重要指示(以上內容來自新華社的疫情大事記)。從這些事後發布的緊鑼密鼓的日程看,中共很重視「武漢肺炎」疫情。可是,這恰恰成為中央政府隱瞞疫情的證據。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不告訴老百姓。

中共官員自己稱呼這種做法叫「內緊外鬆」。「外松」的後果就是讓疫情在民間快速擴散,老百姓甚麼都不知道,照樣舉辦主題為「全民奔小康」的四萬個家庭參與的「萬家宴」,照樣從武漢分流到全國和全世界。1月15號是春運的第一天,幾百萬人流出武漢,武漢又是交通樞紐,無數人在這裏中轉,後果不堪設想。

1月23日上午10點,武漢封城。在幾乎同一時間,人民大會堂舉行了2020年春節團拜會,習近平發表講話,大談「確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圓滿收官」,隻字未提武漢封城,隻字未提肺炎疫情。

3.從宗教心理來看中共隱瞞疫情

人們在分析中共為甚麼隱瞞疫情時,常常是從執政黨的角度來看,這恰恰是每每看走眼的原因。中共是一個執政黨,但是,共產主義首先是一個信仰,是無神論信仰,共產黨就是一個宗教,是入世宗教。中共是典型的政教合一,政權的合法性靠的是馬列信仰(宗教)的所謂正當性。

一般宗教是基於對神的信仰,追求的是來世的幸福,去天堂,去彼岸;而共產黨是入世宗教,它不信神,不信來世,它自己就扮演著救世主,它就是神,標榜自己「偉大光榮正確」,號稱掌握了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號稱是人民的選擇,號稱有道路自信,號稱追求的是「人間天堂」,號稱要讓人們過上「幸福生活」。

可是呢,人人都知道,共產黨總是幹錯事、蠢事、壞事,馬克思主義更不是甚麼真理,共產黨也不是人民一人一票投出來的選擇,摸著石頭過河就是明擺著道路不自信,百年歷史證明共產黨國家都是窮得叮噹響。也就是說,共產黨作為一種宗教信仰,已經走到絕路,走向崩塌。

沒有了宗教的正當性,也就是失去了政權的合法性。2020年是中共定下的「全面小康」年,表面上看這是在打經濟戰,其實質打的是一場宗教戰爭,是一場宗教「聖戰」,要用經濟成果來證明道路自信,證明是人民的選擇,說白了就是要證明共產黨馬列教的所謂正當性。

有個普遍的誤區,認為現在哪裏有甚麼人真的信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那一套,現在的共產黨也不是過去的共產黨,現在的共產黨不過是為了撈錢,包二奶,貪污腐敗,及時行樂,毫無道德底線,哪裏有甚麼信仰。

說共產黨變了,這不過是老百姓一廂情願的想法。「人們不信共產主義」了,這話只說對了一半。共產主義的目標是「按需分配」的「人間天堂」,實現目標的手段是推行無神論和暴力鬥爭哲學。「人們不信共產主義」不信的是甚麼?只是那個虛幻的「人間天堂」。可是,無神論和暴力鬥爭哲學的手段已經成為了中共統治不可分割的部份了。中共不信共產主義宗教的遠大理想,卻要死死抱住共產主義這個宗教,用共產主義這個宗教來維護自己的權力,敢於明目張膽地騙人,這是甚麼樣的宗教?這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邪教,而且是最大的邪教。

仔細看看,中共的黨章裏還抱住馬克思主義不放,憲法裏還抱住馬克思主義不放,大中小學的政治課本裏還抱住馬克思主義不放,政府喉舌的宣傳中還抱住馬克思主義不放。同樣,《共產黨宣言》裏說的要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消滅宗教、消滅家庭,這些東西中共根本就沒有拋棄,而是像一個緊箍咒一樣一直罩在中國人民頭上。中共為了經濟發展私有制,一旦感覺動搖了公有制,馬上就會陰風四起,國進民退;說要恢復傳統文化,一觸及到真正神傳文化的精髓,馬上就打成封建迷信,不過是要用傳統文化的幌子搞搞旅遊發展地方經濟而已;寺廟、道觀、教堂裏面,烏煙瘴氣,信上帝之前首先要信黨;大數據、人臉識別、社會信用體制和鋪天蓋地的天網視頻監控,讓中國宛如一個露天大監獄;私人財產沒有保障,先富起來的資產階級和白領中產階級隨時會被打回原型,很多有錢人都在向海外轉移資產,就是怕哪一天被當作「階級」給消滅了。

共產黨其實還是過去的共產黨,本質一點兒沒變。 有人不同意,說現在自由多了。那只是現代通訊和廣播技術發展的結果,渠道多了,面更廣了,共產黨控制起來更加困難,它做不到的事不等於它不想做,共產黨想要控制的意志與過去一脈相承。對於共產黨想要打擊的對像,共產黨的控制比過去還要先進和狠毒不知多少。過去的黑五類,中共要醜化他們還只能侷限在連環畫、大隊的高音喇叭和寥寥無幾的幾部電影裏,放到現在,會是甚麼樣?中共今天的宣傳工具,電視、報紙、廣播、互聯網、電影,圖文聲情並茂,無遠弗屆,全世界都能看到。共產黨污衊法輪功的情形,不就是明證嗎?

對於中共來說,在共產主義作為宗教信仰崩塌的情況下,靠甚麼來維持其宗教的所謂正當性?最大指標就是「太平盛世」、「過上幸福生活」的假象。任何負面消息都是中共不可承受之重,中共等於給自己背上了一個巨大的包袱,只能有喜事,不能有壞事,任何風吹草動都是「顛覆國家政權」。

共產主義描繪出一幅美麗的藍圖,但是現實中卻是一路走來的暴力血腥謊言和貧窮。「北上廣深」幾個一線城市的浮華代表不了中國,中國有6億人月收入才1000元,在貧困線掙扎。近20年來中國社會的道德淪陷,誠信危機,笑貧不笑娼,假冒偽劣,層出不窮的毒牛奶毒疫苗,人權迫害,急功近利的經濟發展帶來的資源浪費和環境污染等等,中國哪裏是甚麼「太平盛世」,可謂危機四伏。信仰與現實的反差,導致共產黨必須極力掩蓋壞消息。有人說中共隱瞞疫情或負面消息是慣性,這個慣性是哪裏來的呢?根子就是其宗教心理造成的。害怕人民知道真相,也是中共的邪教本質註定的。這就是「厲害了,我的國」還要修建防火牆,把中國人民圈在一個局域網裏的根本原因。

西方天主教會神職人員涉嫌猥褻兒童的性侵或包庇性侵的案件,長期被掩蓋,就是因為這是教會不能面對的。根據真人實事改編的電影《聚焦》(Spotlight)就講述了這樣的一段故事。事情發生在波士頓,調查對像由最初的一起案件,擴大至受害者聲稱的13名神父,並最終統計出87名涉嫌的神父。為甚麼教會上下一致地掩蓋醜聞呢?因為這有關教會的聲譽,更關係著人們對這一門宗教的信仰,人們把信仰寄託在這些神職人員身上,教會坍塌對這一宗教將是災難性的,所以,本能的反應,就是上下都掩蓋。

相比其他宗教,中共因為掌握著全部的國家權力,其掩蓋起來的力度和廣度自然無人能出其右。拿疫情來說,中共不光是在公開疫情前掩蓋,就是公開之後,也一樣繼續掩蓋疫情規模和死亡人數。有人根據武漢市民領取骨灰盒的數量推測武漢的死亡人數在公布數字的十倍以上。中國的感染人數在世界排名落到十幾二十名之後,難怪別人不相信中國的數據。2003年的非典,全球死亡800多人,其中香港死亡近300人,而大陸死亡也只有300人出頭。要知道香港的衛生醫療設施和專業人員的水平排在世界前列,遠遠高出大陸,怎麼可能與大陸死亡人數差不多呢?中共自己也掛不住臉,人民日報出面解釋這個現象,說是大陸人用了板藍根。還好,到了2020年的「中共病毒」(武漢肺炎),人們不再相信這些偏方了。

共產黨不光是掩蓋疫情,還特別善於把喪事當作喜事辦。大家看主旋律的報導,一場大國抗疫,展示了制度優勢,贏得了人民感恩,貢獻了中國智慧,輸出了中國援助,驚天地、泣鬼神,世界欠中國一聲感謝……「瘟疫真是個好東西」,有網友嘲諷,在中共眼裏,只聞瘟疫之百利而不見其一害,要不要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次?

4.結語

有人提出,是不是學美國也弄個「保護吹哨人法」,或者讓中國疾控中心(CDC)跟美國的CDC一樣擁有獨立發布疫情的權威。其實,中國的《傳染病防治法》第九條就明文鼓勵單位和個人「吹哨」,有用嗎?中國疾控中心權力再大,那個中心主任,起碼得是個黨員(不是黨員就更別提了),黨員不得歸黨委管嗎?發不發布疫情,還得讓黨過目。所以,光從表面和技術層面找原因,解決不了隱瞞疫情的根本問題。

中共隱瞞疫情,掩蓋負面消息,雖然有人性、文化、政治、經濟等各種因素的影響,但是,最根本最核心的原因必須從共產黨的宗教聖戰中去尋找。中共的政教合一,政權的合法性依靠宗教的正當性,而宗教的正當性又依靠「太平盛世」的假象,依靠「形勢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形勢不但要大好,而且要永遠總是好」,要「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負面消息是無可原諒的,阻礙共產黨宣傳「大好形勢」的事情是不可接受的。

為共產邪教的所謂共產主義信仰尋找正當性,從而為統治尋找合法性,這就是中共隱瞞負面消息的宗教情懷,或者說邪教情懷。正是這種心理,使得中共不但隱瞞人禍,也隱瞞天災,隱瞞瘟疫。

政教合一的中共,就是邪教加黑社會,甚麼才是中國人民的出路?要避免再次隱瞞疫情,就需要拋棄共產黨。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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