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天安門的澳洲西人法輪功學員(中)

——高喊法輪大法好的奧運選手

FacebookPrintFont Size簡體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7月26日訊】接上文:走上天安門的澳洲西人法輪功學員(上

1964年東京奧運會自由泳銀牌得主、墨爾本法輪功學員Jan Becker在2002年3月7日趕赴北京天安門請願前,作出以下聲明:

「我將全身心地參加這次在天安門廣場的和平請願,並告訴廣場上的人們:『法輪大法好!』李洪志先生將植根於中國古老文化的修煉方法帶給這個世界,他應該為此而得到承認和尊敬(就像他在中共鎮壓前曾得到的敬重一樣)。」

「中國應該感到驕傲,已被超過53個國家接受的法輪大法,是由一位中國人教給我們的。」

Becker現年73歲,從1999年2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作為一個西方人,我難以相信,在中國,人們會如此殘忍地對待修煉人,而這正是我毫不猶豫地前往天安門廣場的原因。」Becker認爲,中共對法輪功學員使用的殘暴手段,是「文明社會以為早已不存在的、駭人聽聞的酷刑」。

Becker於2007年在Shepparton地區舉行的「人權聖火全球巡迴傳遞」集會上發言。(Jan Becker提供)

「除了『要去』,我什麼都沒想,」Becker堅信自己會平安歸來,「 我一點也不害怕,實際上,(我)壓根沒去想怕不怕。」

她找出了從東京帶回來的奧林匹克旗幟,在上面加上了法輪圖形和「真、善、忍」三個字。

約見記者遭跟蹤 「感覺自己像007」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Becker與部分同行的學員乘坐了不同班次的飛機,並住在了不同的旅店。然而,在北京停留期間,和其他學員一樣,Becker依然受到了中共當局的跟蹤與監視。

3月7日一大早,進京後的Becker如約前往北京某酒店,會見一名此前與她聯絡過,但素未謀面的記者,以講述自己此行的目的。

抵達約見地後不久,一名男子走來。Becker猜想,這名男子就是她等待的人。

果然,男子轉向Becker詢問:「澳大利亞的天氣怎麼樣?」

Becker回答:「很好。」

這名男子隨即說:「跟我來。」

二人來到了一家早餐店,在那裡的一家健身房坐了下來。

Becker 回憶說:「他採訪了我。隨後,他便對我說,『你知道,你會被跟蹤的。』」

「我說,『是的,大家確實警告過我。』」

「他說,『你不會有事的。』」

「果不其然,當我走進餐廳時,我注意到酒店裡有4名不太像是客人的『客人』。他們坐在那,當我離開的時候,他們起身開始跟著我。」

為了甩開跟蹤自己的人,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Becker不得不想方設法脫身。

「我跑到樓層轉角處,從一台不工作的扶梯跑了下去,在下一個轉角處,我又乘坐電梯到了8樓,接著跑到樓層的另一側,坐電梯下到酒店大廳,然後直接跳上一台出租車。」 就這樣,Becker成功擺脫了監視。

「我感覺自己像007特工。」她說。

抵達天安門 「每三米就有一名持槍警察」

3月7日早上10點,Becker順利抵達天安門廣場,此時的廣場上,每三米就有一名持槍警察。她將藏在衣服裡面的旗子抽了出來。

2002年3月7日,參與和平請願的部分澳洲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前合影留念,左起分別為Stuart Martin、Jan Becker、Rivati和Denice Johnson。(Denice Johnson提供)

她回憶說,旗子展開的時間僅有15到20秒鐘,「但這足以讓所有人看到。然後,我喊出『法輪大法好!』 警察隨後就從我手中搶走了(旗子),並把我拖到警車旁邊。」Becker仍然不停地喊出「法輪大法好」。

「我本可以走脫,但我沒有,我不可能丟下任何人。」

Becker等人被帶上了一輛巴士,警察將他們攜帶的條幅丟在了車內的地面上。「當車子在行駛的時候,巴士司機試著擠進兩輛卡車之間,其實我們根本擠不進去,我當時就覺得這行不通。就在這時,司機突然踩了剎車,5、6個警察都跌倒在地。」

當時的場景令Becker感到詫異,「但我想我最好不要笑,否則我會惹上更多的麻煩。」

派出所內沉著應對盤問

到達派出所後,Becker便坐在一旁雙盤打坐。約20分鐘後,此前走散的幾位澳洲學員也被帶到了這裡。

Becker回憶說,「他們讓我們排好隊,我們必須微笑著配合照相。我就低頭看著地板(不配合他們),攝影師不得不蹲在地板上給我照相。我心想:我才不會讓你站在那裡給我拍照呢。」

2007年8月9日,澳洲人權聖火傳遞大使Jan Becker(左) 和奧運名將Martins Rubenis(中)、Fadu(右)共舉人權聖火。(Jan Becker提供)

這次請願事件發生在中共召開全國政協九屆五次會議期間,當警察問,「為什麼選擇在今天抗議?」 Becker巧妙地回答說,「因為我們要在明天回家。」

接著,Becker被單獨帶到了一間有5名警察的審訊室,一名女警察對她進行了五個半小時的審問。「有趣的是,我沒有帶任何(與大法相關的)書、磁帶或是任何東西。她問我的第一件事卻是,『你的磁帶在哪裡?你的書在哪裡?』我說,『它們在我腦子裡、在我心裡。我不需要帶著它們。』」

向警察傳遞真相

Becker問女警察:「為什麼人們會被迫害,為什麼你們的政府如此憎恨我們?」

「她(女警察)說,『因為它擾亂了我們的社會。』『因為他們不去工作,他們只會看書和修煉,這樣會擾亂社會』。」

「我說,『修煉並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們(修煉人)理應去工作、我們應該去社交、我們需要去學習,同時當然也會修煉。』」

「 通過回答她所有的問題,她知道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在這5個半小時的最後,她也明白了我是一名修煉人,因為有人曾告訴她們,我們是專門來這裡製造麻煩的。」

當晚,Becker一行人被拘留在同一個房間內,約20名警察坐在他們對面。在接下來的4、5個小時裡,Becker等人唱起了歌曲「法輪大法好」。

「房間變得很熱,他們(警察)試著去檢查空調,但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最後,他們中的一些人跟著我們一起唱,我覺得這真的很好。」

世界警醒 迫害終將結束

兩天後,Becker平安回到澳洲,超過6家國際主流媒體報導了這位奧運亞軍去北京天安門請願的故事。

2002年3月9日,Jan Becker(左一)和同行的澳洲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請願後回到墨爾本,在機場受到民眾熱烈歡迎。(明慧網)

「21年後,我沒想到這場迫害還會繼續下去。我為中國大陸的修煉人感到難過。」但Becker相信,迫害終將結束,「澳洲政府中的一部分人正在公開闡明他們的看法,越來越多的人會有勇氣這樣做。」「這場瘟疫(中共肺炎)警醒了全世界。」

目前,Becker與Johnson母子為法輪功去北京請願的故事已被製作成訪談紀錄片《天安門前的抗議》「Protest at Heaven’s Gate」),並於今年4月在網絡上正式發布。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張信燕)

相關文章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