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聞】武漢肺炎受害家屬發起第二起索賠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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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7月30日訊】武漢市民徐女士在今年一月爆發的中共肺炎疫情中失去了父親。她在上個月向武漢市中級法院郵寄了索賠追責的起訴狀,並被法院簽收。這是自「新冠病毒肺炎索賠律師顧問團」成立以來的第二起索賠追責訴訟案。

武漢市民徐女士回憶,父親一向身體健康,今年1月中旬,他突然出現感冒症狀。

武漢疫情受害者家屬徐女士:「他第一次感冒去就診打針的時候是1月16號左右。不知道人傳人,我們只是在媒體上知道好像有傳染病,至於是什麼傳染病也不知道。好像說是有肺炎傳染病,但是過了幾天政府闢謠說沒有這回事。所以大家就都沒放在心裡,沒當回事。所以我父親當時感冒了壓根就沒想到會是傳染病,然後就去社區的醫院打針。當時大家都是沒有戴口罩的,都沒有防護。整個武漢都沒有防護的,因為當時闢謠了麼。」

根據金銀潭醫院專家發表在《柳葉刀》雜誌上的一篇論文,武漢市疾控中心最晚在去年12月16號就已經注意到了疫情。但是警報只是在系統內部拉響,相反對外當局一再聲稱病毒「不會人傳人」「可防可控」。直到今年1月20號才終於承認「肯定會人傳人」。隨後武漢在23號突然封城。武漢的醫療系統面對大量患者,迅速崩潰。

徐女士:「(父親)到了1月25號的時候就開始發燒。晚上去醫院拍了CT,結果就顯示雙肺嚴重感染。基本可以確定是病毒感染。但是必須做核酸檢測。我們就去定點醫院排隊。當時自己是沒有資格去住院的,只有社區安排。我們打了很多次120求救,被拒絕了。」

「新冠肺炎索賠法律顧問團」合作夥伴 楊占青:「雖然醫生也認為他是疑似感染,雙肺都發白了,但是還是要求他去做核酸檢測。因為當時的政策是,只有核酸檢測陽性才有資格去住院。所以他們等於又花二天的時間,那個核酸檢測報告才出來,是陽性,然後才有資格去排隊入院。」

1月29號中午,家人終於接到通知,可以將持續高燒的父親送去醫院。

徐女士:「我們1月29號中午到了醫院以後,結果在大廳裡等了五個小時。直到下午五點鐘才進入病房。那就是和父親最後一次見面吧。」

楊占青:「按照她的說法,就是他們到醫院之後基本上就沒人管。甚至連上廁所都沒人管,大小便都在床上。所以其實就是白白等死。」

1月31號,醫院發出了病危通知。2月2號凌晨,噩耗傳來。

徐女士:「結果到了2月2號的凌晨3點半左右,就接到醫院電話說,父親病逝了,走了,說是搶救無效,多器官衰竭。我們去的時候只是辦理一些相關的手續,人當時都已經打包了。」

楊占青:「他這個案例也是非常典型。就說明了前期政府它隱瞞這個疫情。普通的民眾根本不知道疫情已經蔓延那麼厲害。知道這個信息之後呢,已經是感染都已經快半個月了,其實就非常嚴重了。但在那種嚴重的情況下也沒有可用的醫療資源。另外呢,政策上(當局)它會設置一些門檻,比如說必須核酸檢測陽性才能夠有治療的機會,所以就導致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治療。」

徐女士在7月20號通過郵政特快專遞向武漢市中級法院郵寄索賠追責的起訴狀,在7月21日,該起訴狀被武漢中院簽收。

徐女士:「自己這種悲憤、憤怒。我父親就這樣走了,最後一面沒有見到,然後連葬禮也沒有一個。人突然之間就這樣走了,我覺得我受不了。我覺得他們應該對這個事情要負責任。它主要就是沒有告知群眾,這就是它最錯誤的地方。如果它告知了,我們就會採取措施,但是你沒有告知我,我們都是在無知的情況下被感染的。」

徐女士在決定維權後,並不想在媒體曝光,但至今沒有任何部門給她任何的回覆。「新冠肺炎索賠法律顧問團」合作夥伴楊佔青表示,曝光後地方政府官員會極力脅迫當事人放棄維權。但如果不曝光給媒體,地方官員估計沒有人在乎她是否起訴。

採訪/常春 編輯/尚燕 後製/陳建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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