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遠快評】閆麗夢重磅報告解析:3大關鍵證據指向病毒人造

中共研究生化武器 曾製造127種病毒 | 熱點互動 09/15/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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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9月16日訊】觀眾朋友大家好,今天是9月15號,歡迎大家繼續關注我們。

今天我想和大家先來討論一下昨天的一條重磅新聞,就是從香港逃亡到美國引發普遍關注的病毒學家閆麗夢博士,正式公佈了她和她的團隊第一份關於病毒來源的研究報告。這份報告長達26頁,展示了閆博士團隊針對中共病毒來源進行研究的一個概況。

之所以說是概況,是因為這份報告還不是他們研究的全部內容,閆麗夢自己也說還有進一步的報告將陸續發佈,推出更多證據。

凡是看過這份報告的朋友,我相信都會和我有一個共同的感受,就是內容非常專業,很難看懂。我也是請教了前美國沃爾特•里德陸軍研究院病毒實驗室主任肖恩博士,才對這份報告有了一些膚淺的理解。

下面我們就來討論一下這份報告的主要觀點和內容,以及它對當前備受疫情肆虐的各國,有什麼樣的意義。我不是專家,所以這裡的討論也很可能存在謬誤或問題,歡迎朋友們隨時指正。

首先,這份報告從標題開始就毫不含糊的指出,中共病毒,也就是報告使用的世衛組織標準名稱SARS-CoV-2,這個病毒具有實驗室改造的特徵,並非自然演化。在接下來的眾多豐富甚至可以說是龐雜的內容,都是從不同的角度在論證為什麼說這個病毒源自實驗室改造。

就我個人的理解,為客觀準確起見,我們暫時將其理解為一種假說。當然,這個假說擁有非常充分的論證和理由。我們先梳理一下其中最重要的幾個部分。

報告直言不諱的提出,中共病毒是利用中共軍方在2018年發現的兩種新冠狀病毒改造而成的,具體單位是南京軍區軍事醫學科學研究所,他們從生活在浙江舟山地區的蝙蝠身上提取並分離了這兩種病毒,代號分別為ZC45和ZXC21,為方便起見,我們這裡統稱其為舟山病毒。

舟山病毒和中共病毒具有很高相似性,它們的基因全序列一致性達到了95%,在石正麗宣稱的那個被武漢病毒所雪藏了7年的RATG13病毒公開之前,舟山病毒是和中共病毒同源性最高的病毒。

但在這種高度的相似性裡面,包含了一個很重要的異常現象。

根據報告所說,中共病毒和舟山病毒序列中絕大多數蛋白一致性是非常接近的,比如E蛋白的一致性是100%、N蛋白是94%、M蛋白是98.6%,S2蛋白(S蛋白的後半部分)是95%。

我們可以看到,這幾個數值雖然不一樣,但差距都很小,一致性大體在一個水平上。唯獨最為重要的S1蛋白,也就是S蛋白的前半部分,兩個病毒序列的一致性突然降到了69%,非常的與眾不同。這要從自然演化的角度看,是非常罕見的現象。

說到這裡,我們必須補充說明一下什麼是S1蛋白和S2蛋白。

我們都知道冠狀病毒這個名稱的由來,就是因為病毒顆粒的表面有很多像圖釘一樣的突起結構,這就是S蛋白。

這個S蛋白極其關鍵,因為它就是病毒的鑰匙,可以打開人體細胞表面的鎖,沒有這把鑰匙病毒就無法感染人體。

既然是鑰匙,我們都知道它肯定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插入鎖眼中的前端,這就是剛才說的那個很不尋常的S1蛋白,另一部分是留在鎖眼外面的部分,就像我們開鎖時手拿著的那部分,就是S2蛋白。

我們都知道,冠狀病毒是個大家族,大多數都不會直接感染人體,舟山病毒就是其中之一,而中共病毒就可以。回到剛才的話題,中共病毒和舟山病毒同源性是很高的,它們在絕大多數地方相似度都很高,但一個可以感染人一個不能感染人,導致這種結果的最關鍵的差異,就是那個S1蛋白,可以插入鎖眼的那部分。

說到這裡,我想大家一定會覺得:這也太湊巧了吧。

是的,非常湊巧,而且還有更湊巧的。

中共病毒為什麼能夠打開人體細胞的鎖入侵人體呢?原因很簡單,因為中共病毒的S1蛋白和SARS病毒的S蛋白非常相似,可以結合人體細胞的ACE2受體,這就是開鎖的過程。所以閆麗夢報告認為這把鑰匙很可能是從薩斯病毒身上複製過來的。

但該報告也指出,中共病毒的鑰匙和SARS病毒的鑰匙並不是完全一樣,二者還是有一些差異的,但詭異的是,凡是與開鎖有直接關係的部分,二者都一樣,有差異的地方,都不影響開鎖。

大家看到了吧,這就好比你去配鑰匙,鎖匠並沒用機器固定來複製一把一模一樣的,他只是大概看看,拿起銼刀三下五除二就做出一把鑰匙。你拿過來一看,大體差不多,但也有好多地方不同,擔心開不了鎖。鎖匠告訴你說,負責開鎖的那幾個關鍵卡齒是一樣的,其他的不一樣沒關係,不影響開鎖。你拿回去一試,果然沒問題。這個時候你會怎麼想?你一定會想,這個鎖匠真是高手。

其實中共病毒和SARS病毒S1蛋白的關係,就類似這種情況,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才能做到的。

這是閆麗夢報告一個很重要的推論,就是中共病毒是用舟山病毒為骨架,複製了薩斯病毒的S蛋白組裝出來的。這種複製還不是簡單的百分百照抄,而是非常精準的只複製了開鎖需要的那幾個部分。

當然,從理論上講,這種構造也可能是病毒變異造成的。但問題在於,自然演化隨機變異的狀態下,在沒有高級智慧參與的情況下,一個病毒極其細微的結構變化居然都能夠達到如此精準巧妙,不差毫釐,大家覺得其可能性有多高呢?

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異常現象,是中共病毒中出現了一段非常獨特的序列。

在閆麗夢報告的第7頁,她列出了中共病毒兩種毒株與舟山病毒以及薩斯病毒的序列對比圖。圖中顯示,這段非常獨特的序列是中共病毒獨家擁有的,在對比圖中閆麗夢用綠色短線做了一個標記。

這段序列用字母來標記就是SPRRA。它有什麼獨特功能呢?有了這段序列後,中共病毒的S蛋白就能夠在這個位置被人體的弗林(furin)蛋白酶切割成S1和S2蛋白。

這種剪切有什麽作用呢,詳細説起來很複雜,我們也沒有必要去理解那些非常專業的生化過程。如果還是用鑰匙來打比方,就像一塊小小的銅片,經過切割加工,把它分爲兩個部分,一個是插入鎖眼的部分,另一個是捏在手裡的部分,這樣你去開鎖就會很方便很順利,開鎖效率得到提高。

所以,關鍵詞就是這個「效率提高」——對中共病毒來説,它的S蛋白因爲存在這個弗林酶切位點,會讓它開鎖效率大幅提高,也就是説,病毒感染人體的效率得到提高了。薩斯病毒就沒有這個特殊的酶切位點。

所以簡單來説,這個酶切位點使得中共病毒入侵人體細胞的過程大大簡化了,比薩斯病毒簡單很多,它的效率當然就高很多。高到多少呢?目前的研究認爲差距大概是100倍到1000倍之間。這是我們看到爲什麽中共病毒比當年的薩斯病毒傳染性高很多的重要原因。

而令人稱奇的是,截至目前爲止,在自然界同一譜系中其他所有β類冠狀病毒中,都沒有這樣的酶切位點,這是中共病毒的獨家特色。

當然,在其他種類的病毒裡面,也有的具備這樣的特殊結構,比如愛滋病毒和禽流感病毒。這也是為什麼有人懷疑中共病毒是被嫁接了部分愛滋病毒功能的主要原因之一。

可能有細心的朋友注意到了,說你剛才自己說了,這個弗林酶切位點在其他的病毒中也存在,那麼中共病毒的這個酶切位點,是不是也可能像其他病毒那樣是自然演化中獲得的呢?

從理論上說,這是有可能的,科學界目前能夠認識到出現這種情況的唯一途徑,就是大家經常聽到的「基因重組」這個名詞。

所謂基因重組,就是指發生在生物體內基因的交換或重新組合。這種方式發生概率遠比基因突變要低很多,而且實際上不會產生新基因,僅僅是現有基因的重新組合而已。

也就是説,中共病毒如果要想獲得這個酶切位點的特殊結構,它必須在此前的某個時候,與擁有這個結構的其他病毒同時入侵某個機體的同一個細胞,然後二者非常碰巧的發生了基因重組,讓中共病毒獲得了這個至關重要的特殊結構。

但問題是,要形成現在我們看到的中共病毒,只碰巧這麽一次是不行的,它至少還要在某個時候必須和薩斯病毒也來一次這種極其碰巧的不期而遇,雙方同時感染了同一個宿主的同一個細胞,然後再發生一次重組,讓中共病毒精準的獲得薩斯病毒那把可以打開人體細胞鎖的鑰匙。

這兩次碰巧都在自然演化過程中順利發生的概率有多大呢?這就是一個難以量化的概念,朋友們可以自己去得出結論。我曾經請教了一位堪稱權威的專家人士,他就説這很難量化,但一般大衆意義上說,概率有千萬分之一、一億分之一甚至更低,都一點不爲過。

而且,這份報告一開始就提到了,舟山病毒和中共病毒全序列具有高達95%的一致性,這不僅説明二者很可能有親緣關係,而且説明其分化的時間不可能很久遠,只能是近期才出現的。也就是説,以上提到必須發生的兩次基因重組事件,只能是在一個比較接近現在的年代發生的。

也就是説,發生兩次關鍵基因自然重組的概率已經非常低了,現在要求這兩次重組都要在很短的一個時期內發生,這種概率當然就更低。

還有一個很不尋常的地方就是石正麗最先公佈的名為RATG13的冠狀病毒。

石正麗在今年2月發表論文,聲稱他們發現武漢病毒所7年前得到的這個RATG13病毒,和中共病毒有高達96.2%的同源性,而這個病毒的序列來自雲南蝙蝠糞便樣本。因此,這個RATG13病毒也成為中共病毒發源於自然進化的最有力證據。

早在今年3月開始,就有海外專家發文質疑石正麗是否真正擁有這個病毒,直到5月底,武漢病毒所所長王延軼才出面接受黨媒採訪,首度承認,他們只是在對蝙蝠樣本進行測序的過程中知道了RaTG-13的病毒序列,但並沒有去分離和獲得過RaTG-13的活病毒。

王延軼這樣說的目的,是想表明,病毒所沒有這個RATG13活病毒,當然也就不存在泄露或者人工改造的可能。

但其實任何事物都有兩面,如果王延軼說的是真的,那麼從另一面講,石正麗就有可能偽造這個病毒序列。因為石正麗是唯一擁有這個病毒序列的人,她又拿不出病毒活體存在的證據,而偽造一個病毒序列對她來説並不是難事,只需要花點時間打打字即可。

大家聽起來可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從理論上說的確存在這樣的可能。因為石正麗本身就被視為改造病毒的最大嫌犯,她為了給自己洗脫嫌疑,給中共病毒偽造一個自然來源的祖先,這個動機和邏輯是說的通的。

這就是閆麗夢這份報告提到的第三個疑點,對RATG13病毒是否涉嫌偽造的質疑。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個RaTG13病毒的序列和薩斯病毒高度相似,任何熟悉薩斯或冠狀病毒的專家只要看到它的S蛋白序列,就應該馬上意識到到這個病毒很可能會像薩斯病毒那樣結合人體ACE2受體,具備感染人體的能力。

石正麗是薩斯病毒的頂尖專家,她完全具備這樣的能力。但奇怪的是,面對如此危險的一個病毒,石正麗卻對其完全忽視長達7年時間,表現出與其專業素養極不相稱的態度,直到疫情在武漢爆發後,她才像睡醒了一樣立即想起這個病毒並馬上發表其序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大概總結一下,閆麗夢這份報告主要從中共病毒的S蛋白、弗林酶切位點以及被視為自然來源源頭的RATG13病毒可能涉嫌造假這3個方面的分析,提出了中共病毒可能源自實驗室人工製造的假說。

當然,報告還給出了實現這種人工製造的可能的技術途徑,這個部分專業性太強,而且嚴格說,只有科學界才能對這些途徑是否有效進行評估與證實,所以我們這裡就不囉嗦了。

最後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個人對報告的一點看法。

首先,這份報告從很專業的角度對中共病毒來源提出了非常犀利的質疑,這種質疑擁有很充分的理論依據和實驗室證據,但客觀的說,所有這些質疑都是一種間接證據,我們還暫時沒有看到有非常直接的可以一錘定音的證明病毒來自實驗室人工製造的證據。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稱其為假說的原因。

其次,這是全世界首次有專業的科學團隊對病毒可能涉嫌人工製造的爭議,提出了一整套可能實現的較為完整的實驗室手段和途徑。肖恩博士就告訴我說,撇開閆麗夢有否直接證據不談,單純從分子病毒學的角度看,他們提出的這套試驗手段和技術都具備可行性。

也就是說,從理論上這個病毒的確有可能被現在的技術製造出來。當然,理論上可行,和實際上能否做到,二者不能等同,但這起碼給閆麗夢以及國際社會許許多多的專家對病毒起源的質疑提供了更加充分的理由。

病毒起源問題一直眾說紛紜曖昧不清,最主要的責任就在於中共一直掩蓋相關證據,拒絕國際社會前往武漢進行獨立調查。中共自己捂著蓋著不讓人看只讓人猜,別人真的猜了它又跳出來說這是污衊中傷。這是非常流氓的一種邏輯。

第三,即便中共病毒是否出於人造這個命題尚待確認,但中共多年來一直在進行生物武器的開發研究,這早就是公開的祕密,這一點連中共自己都不隱諱。

早在2013年5月,哈爾濱獸醫研究所的陳化蘭團隊就在國際學術權威《科學》期刊上發表論文,自述利用具有高度致命能力、但不易在人際傳播的H5N1禽流感病毒,與致病力低但容易傳播的H1N1人類流感病毒結合成超級病毒,具有了在哺乳動物間傳播的能力。

該論文公開宣稱,陳化蘭團隊通過類似方式雜交出127種新病毒,其中三分之二以上對小鼠高度致死,8種能經空氣傳播,其中4種獲得高效空氣傳播能力。

這件事當時就引發軒然大波,英國皇家學會前會長巴龍勳爵就嚴厲譴責,說該研究對預防流感沒有任何幫助,這只是受到了沒有任何常識的野心的驅使,他斥責陳化蘭團隊「正在創造能在人類之間傳播的危險病毒,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

陳化蘭辯解說自己是搞疫苗研究,結果被人諷刺說:你127種病毒都能開發疫苗嗎?

這些信息說明一點,中共在追求武器化的病毒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儘管這一點和當前的病毒是否有直接聯繫尚待證實,但這個威脅是實實在在的,我覺得這是閆麗夢報告的另一個重大意義,就是讓全世界的人清醒過來,看清中共對世界的危險性是全方位的,這個政權的本質就是反人類反社會的。

好的,今天我們就討論到這裡,謝謝各位,我們下次再見。

(責任編輯:李紅)

文昭推特:https://twitter.com/wenzhao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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