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赫:美國選情膠著的三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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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未能選出美國總統,川普拜登兩人的差距不大,選情膠著。這次大選被視為攸關美國前途。川普就說,這是選擇要「美國夢」還是要「社會主義」。選情為什麼不是一邊倒,而是膠著的呢?

平心而論,憑川普執政三年多的成績和對競選承諾的兌現,連任本屬板上釘釘之事。但2020大選,作為美國的一次歷史性選擇,全社會高度動員(約1.5億人投票,投票率超過2016年的61.4%,有望超過1908年65.7%的百年紀錄),狂潮即起,泥沙俱下,正負力量的平衡被徹底打破,各種勢力拚死一搏。天象人間,驚心動魄。這至少具體體現在如下三個方面。(本文未關注左派在選舉中的舞弊行為,但並不意味著這不嚴重、也不意味著這對選情影響不大)。

其一,嚴重的美國政治極化

儘管政治極化在美國內戰前後、進步主義時代及大蕭條時期不乏先例,但是當前的極化程度卻是20世紀以來最高的。今年1月20日,布朗大學經濟學家Jesse Shapiro合著的最新研究認為,在過去的40年中,美國人之間的政治分化迅速發展,超過加拿大,英國,澳大利亞或德國的增長速度。

狹義的政治極化專指政黨極化,即兩黨體制內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分化和對立,廣義的政治極化則包括精英極化、民眾極化甚至階層極化、意識形態極化。據學術研究,它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的表現:

(一)在國會的立法或投票中,一黨的多數反對另一黨的多數(例如川普彈劾案中的投票情況);(二)在政黨意識形態上,兩黨內部意識形態同質化增強,同時兩黨之間政黨意識形態的分歧和對立加大;(三)與兩黨意識形態極化同步,選民也被分化成兩大對立的投票集團;(四)美國政治地圖出現「紅色州」和「藍色州」的分裂;(五)兩黨在文化、宗教和道德價值觀問題上分歧增大,出現宗教選民和世俗選民的分野,兩黨政治極化在文化、宗教和道德價值觀問題上的表現是宗教虔誠與選民的政黨認同和投票行為之間的關聯加大。

嚴重的政治極化是當今「美國之亂」的一大表徵。2016年川普的奇蹟般當選,意味著「美國之變」,開闢著走出「美國之惑」的道路。2020年大選,是延續還是扼殺川普奇蹟,的確是美國一個至關重要的選擇。

其二,共產主義全面滲透美國,美國價值觀之戰空前激烈

就人數而言,美國是所有西方工業化國家中最篤信宗教的國家。托克維爾就說過:「全世界還沒有一個國家像美國那樣,基督教對其國民的靈魂產生如此重大的影響。」在歷史上,美國出現過四次「大覺醒(Great Awakening)」,即基督教復興運動。

但1960年代,道德上的自由派和「嬰兒潮」一代中世俗部分以反文化的「新左派」進入政治,挑戰傳統的價值觀。尤其,1973年,最高法院對「羅訴韋德案」的裁決使墮胎成為美國最重要的議題之一,進一步推動了美國社會在文化、宗教和道德價值觀問題上的持久地分裂。(這在兩黨政治上的反映,就是與兩黨傳統的形象和政策主張不同,現今兩大黨的形象在很大程度上由其在一些重大的文化和社會問題上的主張所界定:民主黨更多地被認為是環保、民權、重選擇、主張同性戀權利和控制槍枝的黨;而共和黨則更多地被視為重生命維護傳統價值觀、反稅收和反對槍枝管制的黨。)

就在這種價值觀對立的背後,共產主義悄然全面滲透美國。筆者在「美國終極使命的肩負者——川普」一文中,談到經過長期的「體制內長征」,共產主義因素在3個方面取得的「里程碑」式的進展:其一,美國青少年對社會主義的認知正發生著「顛覆性」變化;其二,出了個「社會主義總統」奧巴馬(2009-2017);其三,民主黨正在社會主義化。

所以,川普施政中,堅守傳統價值觀,同時內清共產主義流毒、外抗中共,是有深刻的內在原因的。

其三,五件事分別平衡川普和拜登

對川普有利的大事有二。

第一,經濟持續增長,工作多了,工資漲了,股市興旺,如下列數字。川普任期前三年美國的經濟年均增長率為2.5%,超過奧巴馬政府最後三年(2.3%);今年2月,美國失業率僅為3.5%,為50多年來最低水平;實際工資(根據通脹調整)一直在增長(2019年2月達到每年2.1%);2019年美國貧困人口減少約420萬,貧困率達到最低;道瓊斯指數今年年初創下歷史新高(雖有大瘟疫的猛擊,現已基本恢復到疫情前的水平)。

第二,「電腦門」醜聞。這是美國大選「十月驚奇」中最轟動的一樁。從10月14日《紐約郵報》披露拜登之子的「電腦門」事件,到其生意夥伴波布林斯基的舉報,證據顯示拜登家族涉嫌與中共、烏克蘭等國進行權錢交易。拜登及其家族的醜聞曝光,震動美國朝野。但左派媒體和社交平台極力掩蓋醜聞,並打壓曝光真相的媒體,令美國蒙羞。

對拜登有利的大事有三

第一,中共病毒(武漢肺炎)肆虐美國,迄今仍烈。確診病例超過900萬例,死亡人數突破23萬。(左派聲稱這是上帝禮物,但當川普政府年初最早從武漢領事館撤出外交官,撤離美國公民等等防控努力,卻遭左派反對。)

第二,經濟重挫。今年2月,疫情終止了美國經濟連續128個月的增長(這是1854年以來周期最長的一次增長),引發有記錄以來最嚴重的經濟收縮。今年第二季度,經濟收縮30%以上(這是1958年下滑的10%的3倍之多)。而據美國國會6月1日的報告,在未來十多年裡,疫情可能會導致美國經濟損失約7.9萬億美元。

第三,社會騷亂。今年5月26日,明州首府明尼阿波尼斯發生的弗洛伊德事件,引發了長達數月的Black Lives Matter(背後有Antifa支持)街頭抗議,伴之以清除歷史運動。BLM運動之初,民主黨公開支持BLM與Antifa,取得極大的政治優勢;但隨著BLM的打砸搶燒殺在各地蔓延,公眾漸漸開始擔心公共安全。

這五件大事分別平衡川普和拜登,使形勢顯得錯綜複雜,難以出現一邊倒的情況。

結語

美國是個法治國家,有著相對成熟的大選爭端解決機制和經驗。2020大選,不管後續如何發展,應都脫離不了憲政框架。

2020大選的結果,對美國的未來至關重要。目前選情的膠著,或許是在提醒美國人,要認真對待自己和珍惜自己投出的這一票,捍衛憲法權利,維護民主機制的公正透明,因為美國的命運和個人的命運已經密不可分。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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