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李洪志師父在湖南郴州傳法二十週年

文: 郴州市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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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2月23日訊】難忘的節日 美好的回憶

一九九四年七月十五日,是我們郴州大法弟子永遠難忘的節日──偉大的師父親臨郴州傳法。歷史在古老秀美的郴州城譜寫了一部宏偉壯麗的新篇章。郴州從此有幸踏上了新紀元的光輝起點。

這一天,師父從北京乘飛機趕往長沙。郴州的兩位學員在長沙恭候迎接師父,途經衡山,師父還上南岳大廟看了看。約上午十一點,風塵僕僕到達郴州。當時市內掛著橫幅「熱烈歡迎李洪志大師來郴州傳功講法」。學習班的場地選定在「郴州體育基地」,搭的雖然是臨時性的講台,但布置的卻很莊重。講台上方掛著 「法輪大法郴州學習班」 以及法輪圖形。

一、聆聽師父講法

當天下午二時開課,在室外等待的學員夾道歡迎,師父微笑著從中走過,一老年學員說:「啊,老師這樣年輕啊!這樣英俊啊!」師父一走進課堂,掌聲不約而同的響起來,經久不息。學員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師父,師父親切慈祥的看著學員。「尋師幾多年 一朝親得見 」[1],那種幸福的感覺無以表達。

一九九四年七月十五日,李洪志師尊親臨郴州講法
(明慧網)

師父開始簡單的介紹自己的情況後,直奔主題,闡述著真正往高層次帶人的大法。在整個講課過程中,師父為了讓學員易學、易懂、易接受,用非常淺顯直白的語言,由淺入深的分析、解釋、舉例說明。

當師父說到:「我已經把能真修大法人的身體所帶的附體,不管是甚麼東西,身體上從裏到外帶的所有不好的這種東西,全部都拿下來了。」[2]

我聽後激動的流淚。我練了許多氣功,這個功,那個功,越練臉越黑,嘴唇都發烏。到公園裏去鍛煉,別人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有的還背後議論「看她臉上一層斑,那麼厚,那是肝臟病,不要接觸。」那時,我走投無路,天天不是去找人算八字,就是找巫婆驅邪。有一天,老鄉說:「我又看你在那算命,你又聽到甚麼了,他自己都是盲人。」可笑的我與巫婆打交道,在麻木中過日子,也不知道惹來多少邪靈附體。我幻想著在世上能找到會說話的神仙,給我說點我不知道的東西,給我指點迷津。聽人說出城十幾里外,翻過一座高山,山那邊村子裏有一個巫婆看病很靈驗。我拖著病體,翻山越嶺去了兩次。巫婆邊唱邊喝酒,神神叨叨的,我覺的沒有我想聽的,後來就沒去了。我又聽說城東的河那邊高山頂上有個「神仙」,我又冒冒失失的去求,沒有一點作用。我晚上做夢都在荒無人煙的曠野艱難的走啊走啊,可是無論怎樣,哪裏都找不到我的家,哪裏都看不到希望。

這次,師父把宇宙「真、善、忍」高德大法送到家門口來了,解開了我的種種迷惑,把我多年的心結和苦惱一個個化解了,給我指出了一條光明大道。在幾天的聽課當中,我越聽越精神,越聽心中越明亮,巴不得把師父講的每一字都刻進心裏去,落下一句都是重大的損失。師父講:「病根已經摘掉了,就剩這點黑氣讓它自己往出冒,讓你承受那麼一點難,遭一點罪,你一點不承受這是不行的。」[2]

這期間師父不斷的給我消業,我天天便血,一晚上起床九次,全身疼痛,連骨頭都在痛,痛得我從床上這一頭爬到那一頭,又滾到地下,再爬到沙發上,五臟六腑都難受極了,連蹲下去後要站起來都相當困難。但是不管如何難受,我都是信心百倍,感恩師父救我,我知道我是在脫胎換骨了。師父說:「在另外的空間看你的身體,那骨頭都是一塊塊黑的。」[2]我當時還以為師父在講我這業力滾滾的人,師父又說:「幾乎人人都是業滾業滾來的,人身上都有相當大的業力。」[2]哦,原來是這樣。

通過師父給我清理身體,我的腰椎盤突出不知不覺中平下去了,還有我乳房腫大,不能觸碰,不能洗澡,走路都要輕輕的,棉絮的重量都不能承受,天天低燒;患矽肺,呼吸困難;還有類風濕病、左腦痛(摔傷後遺症)、眼睛視力模糊、左鼻息肉、每到夏天全身發癢等等。可是自從我煉法輪功之後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了。師父救了我的命,我覺的師父講的每個字都是真理,是天機,都是我們生命不可缺少的。

學大法以後,我的心靈不斷得到淨化,真正體驗到了人生的輕鬆愉快和幸福感。我從小就泡在仇恨的環境中。我的父親有三個兄弟。二伯娘因為嫉妒想奪取父親從祖上得到的那份好房屋土地,打了不少主意。我出生後不久,父親就被抓去當兵。二伯娘見機會到了,她天天燒香「啃土」詛咒我父親有去無回。不久,我的父親真的慘死異鄉。後來我的媽媽改嫁了,我就成了孤兒。我四歲的時候,奶奶把我送給了同村的一戶人家。可能我與那家無緣,又跑回來了。這時奶奶更自身難保。一次二伯娘家殺了一頭豬,請人家吃飯。我好想吃肉,就站在她家門口,站了很久都沒有吃到一塊肉。我七歲時,奶奶無能為力了,我被大伯家收養。大伯殘疾,家裏貧窮。我可以為他家放牛、砍柴、扯豬草、燒火等等,做很多的事情。九歲時,我的頭上還沒長一根頭髮,患瘧疾病,快死了。幸好大伯的兒子,我的堂哥給我治好了病,還送我讀了兩年書。後來我家的田土、房子也歸我堂哥了。我對二伯娘恨之入骨,並決心一定要為父報仇。幾十年來,我都沒有放棄這個念頭。

得大法後,我才明白了這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生生世世,恩恩怨怨,都是業力輪報,不知道是誰欠了誰,還有欠命還命呢。我割捨了情仇冤怨的常人心,卸掉了一生中沉重的精神負擔。我感恩師父把我從深淵中解脫出來。

二、在細微之處見偉大

師父傳法很辛苦,時間安排的緊緊的。每個學習班都是根據各地的邀請及與師父簽訂的合同,按排列的時間順序有序的進行著。所以,師父往往是在這一個學習班結束,就立刻乘火車或飛機趕往下一個城市,很多時候都是在晚上趕路。師父在全國各地傳法的那些個日日夜夜,幾乎不是在課堂上,就是在路途上。

師父時時處處本著對學員負責、對社會負責,連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十分周到。針對郴州的實際情況,來郴州前在鄭州學習班時,師尊就讓身邊的工作人員傳出消息:郴州交通不方便,沒有始發車,外地學員去多了,不但不能及時回家,還會給當地造成麻煩。所以很多想來郴州的學員後來都沒有來。

即使這樣提前打招呼,郴州學習班還是三三兩兩的來了九個省的學員,共有九百四十二名,而郴州本地的學員只有三百多人。但卻恰到好處,其實是師父早有安排。

郴州學習班上,師父在四天之內把要給學員講的全部課程都有序的講給學員了。師父加班加點,非常辛苦。十七日是星期天,師父除了上午講課,下午講課,晚上還幫學員調靜功動作,全然顧不上休息。

這期間,學員要求和師父會餐、座談、合影留念,師父都一一答應。合影時,有的學員想站在師父身邊,擠來擠去,師父都用非常祥和的心態來對待。師父的言傳身教深深的影響著身邊的每一個人。說到會餐,就是些家常菜,不是要吃一頓好吃的,就是學員想和師父多呆一會兒。最後食堂的人怕不夠吃,又端來一盤麵條,師父連說謝謝,還說:「太麻煩你們了!」師父每天都把自己住的房間整理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就連半包茶葉都包起來好好的放在桌子的一邊。服務員看到很感動,由衷的說:一個走遍全國各地的大氣功師,這麼平易近人,為別人著想,罕見呀。師父給人留下的是慈悲和美好。

有一天,師父與郴州學員、廣州學員共十幾人上了蘇仙嶺,在山頂平地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師父語重心長的叮囑學員:希望大家好好修煉,堅定的修下去,修好自己,法難得!有學員提郴州的事。師父告訴大家(大意):郴州,很早時期就有了,「蘇仙」確有其人,在天上飛。師父的話把大夥都逗樂了。從山頂下來,學員止步,師父去半山腰的廟,廟裏有兩個和尚,其中一個和尚急忙跑出來見師父。後來,有學員帶著好奇心去找那個和尚,再也沒看到那個和尚了。

師父在離開郴州之前,要求退回學員每個人二十元學費。工作人員開始不理解,這麼多的氣功師,都是收錢越多越好,一級功,二級功,再過幾天又來個甚麼高級功。學費由幾十元增加到幾百元,最後還要送禮。師父加班加點,不但不增加學費,還站在學員的角度,減少學費,由此大家感到師父非同一般。所以工作人員按照師父的意願達成了共識,少收學員錢,減輕學員負擔。剩下的一點點錢,除了交給當地氣功協會,已經所剩無幾。

七月十八日下午郴州法輪大法學習班圓滿結束。大概晚上七點鐘,師父和廣州來接師父的學員一同去火車站了,我們急忙趕去送行。可是不知師父在哪兒。師父很快來見了我們,然後去了候車室。一會兒,候車室的一位服務員拿來一個圓圓的大西瓜,說:這是你們師父送給你們的。我們當時的心情無以言表。接過西瓜,發現西瓜原來是切好的,正好每人一塊,當時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多少人。火車上人太多,我們隔著玻璃看見師父站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火車開了,我們望著師父去的方向,不願離開,想再看師父一眼。

三、法輪大法在郴州

師父把法輪大法帶到郴州,很快大法就在郴州紮下了根,迅猛發展。煉功點像雨後春筍般紛紛湧現,兩年間,市內煉功點就有四十一個。大法學員從當初三百多人,增加到三萬餘人。人們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好人好事層出不窮,各種神跡有口皆碑。

煉功點像雨後春筍般紛紛湧現,兩年間,市內煉功點就有四十一個。(明慧網)

初期的時候,因為煉功點沒有錄音機,負責人就建議學員每人湊點錢買一個,事後悟到師父講過不能向學員集資,於是決定把收集來的一千多元錢退回給學員。由於學員很多都互不認識,退錢就很麻煩。可是大家都用大法的高標準要求自己,誰也不多領退回的錢,退得很順利,沒有出半點差錯。

桂東縣南邊村的村民修煉法輪功後,從過去的打冤家,搶水,到後來的讓水,這故事傳播很廣。其實還有很多默默無聞做好事的大法弟子。

即使在法輪功被殘酷迫害的十五年裏,「真善忍」依然在大法弟子身上光芒耀眼。

一天晨煉,有一位法輪功學員廖志軍先生,二十多歲,他煉完功回家。在路上被一輛摩托車撞倒在地,頭上出了很多血,衣服上也都是血。騎摩托車的人驚呆了。廖志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對他說:「你走吧,沒事,我是煉法輪大法的。」由於他按照大法的心性要求做,過了兩天就好了。大家都見證了這一奇蹟。這樣的好人,從九九年「七﹒二零」以來多次被抓,現在第二次被冤判四年關押在湖南網嶺監獄。

一位女學員,在夏天一個炎熱的中午撿到一袋子鈔票,足足有幾萬元。她想:誰掉了這麼多錢?那人一定很著急。於是她站在原地等失主。太陽太大,溫度太高,二十分鐘過去了,還不見一個人影。約三十分鐘時,一位男子騎著摩托車、眼睛看著路面過來了,顯得很焦急、臉色蒼白。學員通過詢問得知:他帶著六萬八千元錢到銀行去存,到了銀行才發現錢在路上丟了,他以為肯定被人撿走了,不可能找到了。銀行的工作人員建議他還是去找一找。當學員把錢還給他時,他感激不盡,趕快從中拿出兩百元給學員表示感謝。學員說:六萬八千元我都給了你,我還要這兩百元?我是煉法輪功的,你記住「法輪大法好」就可以了。這位男子帶著這筆錢去銀行存的時候,他告訴銀行的工作人員:錢找到了,是一個煉甚麼功的人撿到的。工作人員說:甚麼功?肯定是煉法輪功的。他說:是,是,就是煉法輪功的。銀行的工作人員因為當時工作疏忽,將「六萬八千元」打成了「七萬八千元」。男子回到家裏一看,存摺上多了一萬元。他想,人家撿到六萬八千元都還給了我,這一萬元我不能要,否則,工作人員就要賠一萬元給銀行。於是他馬上到銀行把存摺改過來了。

撿到錢的這位女學員當時家裏生活很困難,夫婦雙方單位都已倒閉,小孩在讀大學,夫妻二人靠打點零工維持生活。而且,她丈夫因為煉法輪功被警察反覆綁架、抄家、罰款、搶劫。如郴州北湖公安分局的高有民(音)為了搶劫,砸了她家的防盜門,再砸了木門。她家只好換了一個門,花了一千多元。

師父說:「我們的煉功場比其它任何功法的練功場都好,我們那個場只要你去煉功,比你調病要強的多。我的法身坐一圈,煉功場的上空還有罩,上面有大法輪,大法身在罩上面看場。那個場不是一般的場,不是一般的練功那樣的場,是個修煉的場。我們很多有功能的人都看到過我們法輪大法這個場,紅光罩著,一片紅。」[2]師父講的這些奇景,在我們這裏也有人看到過。

湖南郴州法輪功學員在蘇仙嶺集體煉功時拍到的神奇光柱。(明慧網)

在一九九九年以前,北京一個當兵的出差到郴州,早晨散步時,看到前邊從地面到天空通紅一片,他找到這個地方,原來是大法弟子的煉功點。他於是推遲了三天回北京,在郴州學法煉功,還說回去後要教別人煉。其實好多煉功點都出現過這種景象,還有人拍到了法輪在空中旋轉的照片。在科學館的一個煉功點,有人天目看到:一條銀色的龍在煉功場的前方,頭朝西方,龍爪一動一動的;還有那漂亮的鳳凰,揚著長長的尾巴,一隻接一隻的繞著煉功場;煉功場中還有佛、道形像的神顯現;煉功場的上面空中,煉功音樂一響,有神仙也在那兒煉功。他們的袖子很大,有時排著方形隊伍,有時圍成圓形,動作相當整齊、標準。

在師尊到郴州傳法二十週年之際,獻上此文以表達弟子對偉大師尊的思念和感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緣歸聖果〉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英文版:English Version Available: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8/8/2426.html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張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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