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度:大陸學者談美國主流媒體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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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美國主流媒體究竟可不可信?這是支持川普(特朗普)與反對特朗普的人一直都在爭論,而且爭論的非常激烈的一個問題,尤其是在大選期間。

對這個問題主要有兩種不同的看法:一種認為現在的美國主流媒體不可信,它們幾乎清一色的往左走了,已經形成了多數輿論的暴政,非常危險;一種認為美國主流媒體,特別是CNN、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之類的是中立客觀的,是沒有問題的。為啥呢?因為美國的媒體都是私人所有的,是自由競爭的。

12月9日,應邀在大陸圓道智庫演講的中國政法大學副教授、英美憲政研究專家王建勛博士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下面我們就來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沒錯,美國媒體是私人所有,是自由競爭的,但問題是私人所有和自由競爭,就一定能確保中立?能確保他們不會選擇性的報導?能確保他們在報導中沒有偏袒或者傾向性等等?好像沒有辦法得出這樣的結論。」王博士開門見山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麼媒體私人所有和自由競爭與媒體報導的客觀中立又是什麼關係呢?

王博士認為,當然,媒體私人所有和自由競爭非常重要,毫無疑問,但它是不是會中立?會不會客觀報導?這是一個必要條件,並不是一個充分條件,注意啊,它是一個必要條件。如果沒有私人所有,沒有自由競爭肯定不行,如果是官辦的,那一定一塌糊塗,這些不用說,大家都了解,對不對?

但並不是說媒體是私人所有,可以自由競爭的話,它的報導就一定沒有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新聞界就不會有一堆的什麼所謂的報導原則,什麼職業主義,平衡呀等等,雙邊都要採訪,那就不需要要這些東西了,是吧?只要是私人所有和這個能自由競爭就解決問題了。

我們可以跟生產其它商品的市場比較一下就知道了,比如說我們生產手機,那是不是私人所有?是不是自由競爭?如果有了這個私人所有和自由競爭就足夠了,那有人生產了假冒偽劣商品怎麼辦?對不對?因為在私人所有和自由競爭的市場,我們照樣會看到假冒偽劣產品,我們照樣需要法律制度來確保一個生產者,即使你是私人所有的,你是在市場上自由競爭的,但你不能生產一個有瑕疵的、有缺陷、有問題的產品,或者假冒別人的牌子。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必須要對你繩之以法。

新聞媒體跟這種產品還有不一樣的地方,也就是說如果市場上生產的產品要受到監管,要受到法律制度的約束的話,那麼新聞媒體它有它的特殊性,在很大程度上講,因為它生產的產品是輿論,是新聞報導,甚至整個社會的這種輿論環境,如果這個行業假如不夠自律的話,那它的報導就很有可能會出現問題,不論是選擇性的還是這種出現偏袒的,是吧,那一定會出現問題。

所以,對新聞界的這種約束,對媒體的這種約束,它跟其它產品的約束還不太一樣,但是如果說我們就指望它,只要是自由競爭,或者私人所有就足夠了的話,那我們沒有辦法保證這些媒體的報導是可取的,是可靠的,沒有傾向性的,或者說沒有這個虛假信息在裡邊的,你沒有辦法保證這一點。

當然,這種自由競爭,在一定程度上會給不同的媒體一些壓力,但是如果說所謂的主流媒體,都倒向一方的話,那麼這個新聞界就出大問題,那整個新聞的這種偏頗,這種傾向性就很難避免,特別是在現在這種所謂的大眾傳媒時代,大家獲取各種各樣的消息,基本上就靠這些所謂的主流媒體。

王博士接著說,這些主流媒體也是人掌控的,對不對?他們也受整個社會與環境的影響,所以它也有可能出現一邊倒這種情形,就像現在美國的主流媒體一樣,當然我們也能找著支持右派、支持保守黨的媒體。但是它們的力量,跟這個所謂主流媒體比較起來,跟支持民主黨的這個媒體比較一下,那差的太遠差太遠,基本上都是比較小的媒體,除了fox這種還有點影響力,但是fox也越來越背離共和黨和保守主義在很多的時候,絕大部分所謂的這些主流媒體都是支持民主黨或者支持左派的,假如這個判斷是正確的話,你怎麼能夠得出結論說:美國現在的主流媒體中立、客觀、可靠?

王博士認為,美國現在主流媒體的這個狀況,非常像托克維爾、約翰米爾所講的多數輿論的暴政。托克維爾在講這個多數暴政的時候,提到這種輿論的多數,這種觀念,這種意見多數,是多數人的暴政中很重要的一個部分啊,特別是在現在的所謂的這種民主社會,這種大眾民主社會裡,輿論都一邊倒的話,如果輿論形成了這種多數,對於少數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一個打擊。

因為你少數的輿論,你很難跟多數的輿論進行抗衡,進行對抗,因為我們可以說這些媒體,它既是觀念的產物,同時也是觀念的製造者和傳播者。什麼樣的觀念造就了什麼樣的媒體,現在之所以美國這些主流媒體大多都是偏左的,那是因為受了各種各樣這種左的觀念的影響,它反過來又強化或者傳播左的觀念。

比如說美國絕大部分這些主流媒體,都支持進步主義,理性至上主義,左翼自由主義,世俗主義,女權主義等等。那當然這樣的輿論在美國社會裡會占主導地位,主流媒體的報導也當然會傾向於支持這些觀念,這些思潮,而排斥甚至壓制保守主義的那些思潮,也就跟進步主義,理性主義,世俗主義,女權主義這些不一致的或者站在他們對立面的輿論。

現在的主流的媒體,可以說就是這樣的一種狀況,托克維爾說,這種多數輿論所造成的,這種壓制性的後果,對言論自由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托克維爾說,它不是將反對多數意見的人處死,而是對其進行無休止的指責和批評。如果說你要不符合政治正確的話,主流媒體對你就是狂轟濫炸,他不是把你給殺死,不像以前一樣。托克維爾還講過一句話,非常精采,他說:專制政體是從肉體上消滅異議者,而多數輿論的暴政是從精神上讓異議者屈服。

這種輿論的暴政,是在精神上壓服你,對你有無休止的批判,對不對?你看這些主流媒體,如果有人敢膽敢說半句黑人不如白人的話,他們馬上就會對你狂轟亂炸,唾沫也得把你淹死。

托克維爾說這種暴政一點兒都不亞於暴君,不亞於專制政體,以及它對整個社會造成的後果。所以人們都不敢說任何跟政治不正確不一致的,或者違反政治正確的這種言論,今天這種情況在美國再明顯不過了。

接著上面的話題,王博士接著又談到了現在的美國大學。他說,除了新聞界,看看大學過去的五到十年來,保守派的學者到大學裡演講,遭到圍攻時有發生,肢體衝突,被迫取消演講的事情頻繁的發生,但是很少看到一個左翼的學者到大學去演講,會受到右翼學生,保守派的學生攻擊的這種狀況,幾乎從來不會看到的。我們就知道這種壓力與輿論的壓迫是多麼地厲害,現在的大學可以說已經沒有多少言論自由了。

就在最近,我看哈佛那些學生組織,要求哈佛的校方不得僱用曾經在特朗普任內當官的,支持特朗普的這些人,不能讓他們到學校來演講,不能讓他們參加學術活動,你是什麼哈佛?對不對?不很可笑嗎?根本不能聽任何跟你不一樣的聲音。前幾天芝加哥大學一個地理系的一個教授,他對所謂的多樣性發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馬上就遭到很多學生的攻擊,要求芝加哥大學解聘他,等等。

王博士最後感嘆:「這到了何種地步啊!到了何種地步!」

各位朋友,看罷王博士對美國主流媒體的看法,是不是對你有啟發?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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