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雲:美國三次誤判中共的歷史教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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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篇

三、老布什克林頓等開門揖盜,自毀國運

如果說七十年代初是美國急於與共匪國家關係正常化,那麼建交之後,就是共匪亟需與美國實現貿易關係正常化了。

然而,美國人傻錢多,持續對中共誤判,導致美(共)匪貿易關係迅速變質、逆轉直至失控,從老布什開始的所謂「建設性接觸」到奧巴馬的「戰略夥伴」,把一手好牌打爛,使美國被中共欺騙、滲透、同化、掏空、以至國已不國。

具體來說,美國對共產中國的綏靖政策存在三個根本性錯誤。

(一)不應與中共暴政開展「正常」貿易

毋庸置疑,邪惡可以從對外貿易中受益而壯大,積累作惡的本錢和實力。美國對共產中國的貿易禁令始於韓戰,是對中共侵略的懲罰。美國當然知道國際貿易對繁榮國家經濟的作用,但那時美國更清楚自己的道義責任和歷史使命。中國大陸的市場再大,也不能無所顧忌地與邪惡做生意以滋養邪惡。也就是說,就通商貿易而言,對正常國家和邪惡暴政不能同等對待。

根據1975年生效的美國貿易法修正案(Jacoson-VanikAmmendment),人權狀況惡劣的非市場國家(主要指蘇聯、東歐,也包括共產中國)不能享有貿易最惠國待遇,除非被美國總統豁免,而豁免時效僅一年。

將人權問責與共產中國的貿易掛鈎,是上天給美國的一張王牌,理應善用。七十年代末,中共經過文革十年內亂,窮困潦倒,國力衰敗,被迫向西方尤其是美國開放,通過招商引資和來料加工,獲取美國的技術,賺取美國的金錢。美國那時利用貿易槓桿,可輕易而有效地制約中共奴役和迫害國民,而這也是貿易法修正案的本意。

1980年,美國有條件批准給予共產中國貿易最惠國待遇,向共產中國世界工廠敞開大門,也為後來的貿易戰埋下伏筆。儘管那時共產中國因胡耀邦、趙紫陽等開明派當政而每年都得到豁免,但國會需逐年審查其人權狀況以決定最惠國待遇是否延長。

八九六四,曾幾次登上《時代》封面的中共最高獨裁者鄧小平,派共軍血腥鎮壓學生民主運動。中共這一新的反人類罪行提醒世人,中共極權暴政的本質,不會因所謂改革開放而改變。無論毛鄧,同為共匪。

天安門大屠殺後,美國面臨一個道義抉擇:是無條件延長中共暴政的貿易最惠國待遇,還是以強制改善人權為條件,甚至果斷終止其最惠國待遇以示懲戒?不可思議的是,老布什總統連續三年都選擇了前者,直至其離任。他對中共輕描淡寫的制裁,以及所謂建設性接觸和人權對話等虛招,根本無關中共痛癢;中共暴政得以在屠殺人民之後,無憂無慮地從美中貿易中繼續得到實惠。

老布什總統在歷史關頭放棄原則,袒護中共也是有原因的。尼克松在訪問北京之前,曾與基辛格商議到共產中國打前站的人選。當時他們二人都認為老布什太軟弱而難以勝任。可老布什後來出任美國駐中共國聯絡處主任。他到任後受到共黨的統戰招待,誤以為表面文質彬彬的共匪高官與自己是同一類人。他六四後第一時間就祕密派遣特使到北京,試圖靠私交來打動和感化本不屬於正常人類的共匪暴君儈子手,結果自取其辱,一無所獲。但他碰壁之後仍痴心不改,幫助中共度過六四危機。

克林頓競選時曾抨擊老布什對「北京屠夫」寬容。他上台後第一年(1993),發布行政命令,要求中共在一年內大幅改善人權,否則最惠國將不保。可一年後,在美國國務院認定共產中國人權狀況無明顯改善的情況下,克林頓卻公然反悔,自食其言。他在1994年5月26日的記者會上宣布,儘管中(共)國人權遠未達到他一年前所規定標準,仍決定延長中共最惠國待遇,而且從此將貿易與人權評估脫鉤,因為把最惠國與人權掛鈎的政策「實用性已走到盡頭」。可事實上這一政策要麼被總統否決,要麼被總統放棄,幾年來一直只停留在紙面上或口頭上。這把懸在中共頭上的利劍,一次也沒有落下過。既然從未實行,焉可謂之無效?

不過,克林頓也採取了若干行動,如加強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台的廣播,建議在華美國公司自願遵循保護人權的商業原則,支持當時在中國大陸並不存在的非政府組織傳播民主等。但這些官樣文章除了讓中共恥笑並使其作惡更大膽之外,沒有任何作用。難怪中共投桃報李,在克林頓競選連任時,向民主黨非法政治獻金,直接干預美國大選和政治走向。

2000年,即克林頓總統任期的最後一年,是美國與共匪貿易關係史上的分水嶺。當年10月10日,克林頓簽署法案,實現與共產中國貿易關係正常化,並規定一旦中共加入世貿,美國貿易法修正案中的人權條款即自動失效。一年以後,共產中國在美國的幫助下果然如願混入世貿。可以說,美國放棄道義原則,執意推動美(共)匪貿易正常化,是在認同一個中國之後給中共暴政送上的又一大禮!美國國會長達近十年的有關貿易與人權的爭論,被永久性划上句號。

美(共)匪貿易正常化標誌著美國對中共綏靖政策邁向一個新的高度。美國主動解除人權問責的利器,免除了中共的後顧之憂,為中共作惡發放了通行證。

如果從時間上看,美國與共匪貿易正常化關鍵的那幾年,也正好是共產中國人權災難異常深重的黑暗時段。1999年7月,中共開始在全國殘暴鎮壓法輪功修煉群體。一年後,克林頓簽署與中共永久貿易正常化法案。2001年1月,中共在天安門廣場導演自焚偽案,嫁禍法輪功,製造仇恨,把迫害推向高潮。同年12月,小布什總統多此一舉地簽署公告,給予共產中國永久正常貿易國待遇。如此看來,美國何止是為中共行惡開綠燈,簡直是鼓勵迫害,獎勵暴政。

在隨後的十六年裡,共產中國的人權狀況持續惡化,但小布什和奧巴馬政府都繼續前兩任總統的親共綏靖政策。知情者的爆料和器官移植蘑菇雲式的暴漲都顯示,共匪在按需殺人,活摘、販售法輪功修煉者和其他良心犯器官牟利。為此,法輪功曾向小布什總統喊話請願,也給奧巴馬總統面交過陳情信,希望美國政府關注這一駭人聽聞的反人類罪惡。但是,小布什和奧巴馬都視而不見,沉默不語。尤其是奧巴馬,甚至乾脆讓中共來制定美(共)匪外交政策,並將兩國關係升級為戰略夥伴。2009年2月,克林頓國務卿上任僅一個月就公開表示,不能讓人權問題幹擾美匪兩國的其它重要議題,例如經貿、氣候變暖等。黨魁習上台後,更是加速向毛澤東時代倒退,把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手段推廣到鎮壓一切異議人士和群體,連新疆可囚禁百萬人的集中營都不再避諱,國際社會都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美國無條件實現與共產中國貿易正常化,是美國從自由民主公平正義價值觀的大踏步後退,對美國的道義形象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

天佑美國不是無緣無故的,而是因為美國被賦予捍衛自由與人權的道義天責。在冷戰期間,美國的確沒有辜負上帝的託付,一直站在維護正義,捍衛自由,抵制邪惡的最前線。正如肯尼迪總統在就職演說所說,美國願「付出任何代價,忍受任何重負,直面任何艱辛,支持任何朋友,反對任何敵人,以確保自由的生存與勝利」。可是,從老布什到奧巴馬的幾任總統,放棄了美國肩負的歷史使命,模糊了朋友和敵人的界限,迷失在共產中國市場的誘惑當中。

特別需要指出的是,美國不惜代價與共產中國貿易正常化的政策,與中共極力鼓吹的所謂中(共)國模式,有可怕的相似之處。鄧小平所言「發展才是硬道理」,潛在含義就是一切都要為發展(經濟)讓路,包括公平正義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事實上,低人權成為一種「優勢」正是中共模式的邪惡特色。共方不遺餘力謀求經濟發展,美方不顧一切搶占中共市場,暴政與自由,邪惡與正義,流氓與紳士,竟然完美地接軌了。杜勒斯國務卿、肯尼迪總統若再生,定難以相認如此變異親共的美國。

我們說美國與中共貿易正常化是送給中共的大禮,不僅是指中共暴政在經濟實力和外匯儲備等方面受惠,更令人擔憂的是,美國等於認可了中共邪惡扭曲的發展模式,通過經濟貿易為中共暴政輸血打氣,而且在理念上與共產邪黨靠近,甚至被部分同化。這實在是美國與自由世界的悲哀。而美國本當像1959年尼克松與赫魯曉夫廚房辯論那樣痛斥中共,你們那一套共產發展模式是可恥的,邪惡的,反人類的!

當然,美國協助中共暴政圓了貿易正常化之夢,自己的惡夢也隨之開始。美匪貿易逆差從老布什時期開始失衡(183億美元),到奧巴馬下台時飆升至3468億美元,呈完全失控狀態。中共通過不公平和不道德的貿易手段,掠奪美國的產業,資源和工作機會,盜竊美國知識產權,強迫技術轉讓。與此同時來自中共國的廉價劣質產品,有毒玩具,有毒狗糧,有毒藥品,及各種違禁毒品大舉進入美國。由於事關國計民生的關鍵產業鏈都被中共暴政把持,美國的國家安全受到嚴重威脅。直到川普異軍突起,主掌白宮,誓言讓美國重歸偉大,毅然發動貿易戰反擊,情況才開始逆轉。

(二)不應期待中共極權民主轉型

中共對美國的不公平貿易由來已久。早在1991年,國會在年審時就已經要求總統採取具體行動,反制中共盜取知識產權和強迫技術轉讓。可是為什麼那幾任總統都沒有像川普一樣反擊中共的貿易入侵?這個問題涉及多種原因,包括兩次海灣戰爭、911恐襲及隨後的阿富汗反恐戰爭使美國無暇兼顧等,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美國對極權主義和威權主義的認識誤區。

威權體制(Authoritarian)的主要特點就是,只要在政治上保持中立,對當權者的統治不構成實質危脅,人民尚能享有相當多的自由。比如民國時期,民間可以辦報出書,結社組黨,信仰宗教,自由經商、擇業、遷徙、出國,私有財產受法律保護。國民政府不干涉教育,保障學術自由。那時新聞檢查也並不嚴格,人民可以批評政府和領導人,而沒有人身和財產安全之憂。連中共的《新華日報》都可以在重慶公開發行。稱民國時期的中華民國為自由中國並不為過。

同樣重要的一點是,威權體制的領導人縱然有專制的一面,但也有人性良知的一面和道德底線,即有所為,亦有所不為。國民政府遷台後施行戒嚴,實際上是失去大陸後矯枉過正的反措施,畢竟對共匪疏於防範及政策漏洞而導致的血的教訓不能不記取。但蔣氏父子,都認同中華傳統價值,弘揚中國儒家文化,也保護宗教自由,維護傳統道德,治理國家不違背道德倫常,政策設計也符合常識理性,即使對政敵也不會痛下殺手,在私德上亦不失為君子。蔣中正本人更是虔誠的基督徒,他於三十年代發起的新生活運動,就融合了儒家的倫理和基督教的教義。他在台灣的土地改革,由國家贖買地主土地廉價賣給農民,真正實現耕者有其田。同時鼓勵地主用國家補償從事工商業或創業,為台灣的經濟騰飛打下基礎。蔣經國執政後期,則順應世界潮流和民意,推動政治民主化,解除戒嚴,開放黨禁,展現了可貴的政治胸襟和統治道德,不愧為一代偉人。

也就是說,威權體制與美國等民主國家有相似的價值觀,有相通相容的基礎和可能。中華民國與大韓民國都堅決反共,自然而然成為美國和自由世界的盟友。

而共產中國及其前身「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及延安共匪邊區,都實行極權統治(Totalitarian)。極權就是極端強權。它的極端就在於徹底剝奪人民的一切自由,甚至包括在政治上保持沉默的自由。獨裁者通過洗腦和暴力,不但要人民表面順從,而且要奴化人民至內心服從,否則就可能遭受政治迫害,甚至生命危險。對統治集團內部的異見派別也毫不留情地整肅清洗。對於強權和極權的區別,數十年前的海歸學者儲安平先生在中共篡政竊國前就有過精闢的論述(大意):民國時期,民主自由還是多和少的問題,而一旦共黨當政,就成了有和無的問題了。即便在胡耀邦、趙紫陽等中共開明派主政時期,共產中國的自由度與民國時期相比也有天壤之別。

而中共暴政又是極權中最邪惡的一個。與民國的威權相比,中共還不只是有無民主自由的問題,而是魔鬼與人類的區別問題。

中共的所謂初心就是《共產黨宣言》所說的用暴力推翻現行正常的社會制度,因此它從建黨開始就是一個冷血嗜殺的恐怖集團,同時也是一股逆天叛道的邪惡勢力。它們不僅要消滅私有制和其所謂的剝削階級,更要顛覆傳統道德和普世價值,摧毀一切信仰,無論是本土的儒釋道還是外來的基督教。要達此目的,它依靠「痞子」運動起家,網羅鼓動一群鄉村流氓、社會渣滓造反亂世,另一方面尊崇黨性高於人性,用所謂黨性(實為魔性、獸性、痞性)壓制、絞殺、毀滅人性,把黨徒再造成反人類、反文明、反倫理、反道德、反理性的變異人種。

因此,中共儘管有人的外表,但由於內心早已魔變,實為魔鬼的化身。中共魔鬼為達到目的可以沒有底線,無所顧忌,不擇手段。毛澤東、周恩來那一代共匪,為了籌措軍餉和補充兵員,以「打土豪,分田地」的名義燒殺搶掠,綁票勒索。如朱德、陳毅等在湘南不但殘殺士紳,還要燒光湘粵大道五里內民房。農運大王澎湃把廣東海豐變為地主和資本家的屠宰場,甚至開人肉宴,偶爾還要讓親兄弟和兒子吃一塊父親的肉,讓還沒有死的父親看著。[50]紅十一軍團政委方志敏所部,於安徽旌德綁架美國傳教士施能達夫婦,勒索巨額贖金被拒,將二人斬首,震驚中外。[51]彭、方二人至今仍是中共讚頌的英雄人物。

中共在其內部也同樣實行鐵血統治。少數良心未泯者若有不從,輕者受處分,重者被處決。紅軍早期領導人龔楚就因為反對濫殺地主,被周恩來撤職,並開除黨籍一年,最終選擇脫共叛逃。[52][53]而周恩來本人也是被國民政府通緝的滅門案首犯,它率領共黨暗殺隊在上海勒死前共黨同事顧順章一家大小及親友13人,其中還包括周的救命恩人。[54]能在中共黑幫內適者生存者,尤其是共匪高官軍頭,基本上都惡貫滿盈,人性全無。像驅趕平民作肉盾的人海戰術、[55][56]「兵不血刃」一舉餓死長春幾十萬百姓的餓殍戰術,[57]都是只有魔鬼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如今共產中國的當權者,就包括昔日「衣冠禽獸」們的後代和追隨者。它們世襲了共匪前輩非法奪得的權力,也繼承了共產主義反人類,反文明,無信義,無廉恥的流氓基因,甚至是禽獸之禽獸,邪惡之邪惡。中共禽獸之邪惡,窮盡文明人之想像力,也仍然會被低估。

中共暴政之邪惡是迄今所有共產國家之最,甚至把同是極權體制的蘇聯都甩在身後。斯大林是公認的冷血暴君。據解密的蘇聯檔案記載,從1930至1953年,大約三百八十多萬人被迫害,其中近八十萬人被處決。而毛澤東在和平時期累計迫害致死達八千萬國人。赫魯曉夫回憶,1957年世界共黨國家在莫斯科召開會議,商討避免世界大戰的可能性。毛澤東卻在大會上聲稱,核大戰也沒有什麼了不起。中國六億人,損失一半又怎樣?毛的冷血,讓赫魯曉夫及東歐的共黨頭目們都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斯大林死後,赫魯曉夫等繼任者儘管仍是獨裁者,但都沒有大規模屠殺平民的記錄。赫氏本人還揭露斯大林罪惡,將其趕下神壇。而毛澤東死後,鄧小平非但拒絕清算毛,他本人還一手製造六四天安門大屠殺。鄧死後,江澤民又發起鎮壓法輪功運動,江下台後再由胡錦濤、習近平接力,持續至今已二十一年。江、胡、習等人都是人權惡棍,都背負有新的血債。繼胡錦濤時期的薩斯瘟疫之後,習近平共匪政權再次輸出更致命的武漢肺炎大瘟疫,直接威脅全人類的的生存,整個世界仍處於無邊的恐懼與黑暗之中。今年七月,習共又公然廢除「一國兩制」,強推國安法,把獨裁暴政延申至香港。

蘇共的政治迫害,主要是斯大林時代的大清洗,而且以共黨內部為主。斯氏死後,全國性的大規模迫害就基本停止,類似中共反右、四清、文革那樣的極端政治運動在蘇聯也聞所未聞。蘇聯對政治犯的處理也不像中共那樣趕盡殺絕。與中共相比,蘇共甚至可以說是相當人道,難怪毛共斥之為「修正主義」。因此,蘇共內部和民間良知未泯者和頭腦清醒者仍大有人在。蘇共高層出現戈爾巴喬夫和葉利欣並非偶然。

而中共自篡政起各種政治運動幾乎沒有停息,波及共黨內外各個階層和共產中國每個角落。中共的逆向淘汰機制雙管齊下,高效運轉,一方面依靠暴力系統清除黨內外有良知,有頭腦的正常人,另一方面通過洗腦把國民變異成無靈魂,無是非,無人性的行屍走肉。川普染疫後,來自中共國的聲聲點贊提醒人們,極權體制下被長期洗腦的普通民眾,既是暴政的受害者,又是同路人(其中為暴政唱讚歌之輩大有人在),就好像納粹時期德國人民的角色一樣。這也是區分中共與中國人民所要面對的巨大挑戰。

但是,美國政府中卻有不少人把強權與極權混為一談,幻想中共極權能像威權政府那樣走向民主。比如,1997年國會議員博納(Boehner,在奧巴馬時期曾任眾議院議長)就以台灣和南韓為例為對共產中國的「建設性接觸」政策辯護。他認為,台灣和南韓和平轉型成為真正的民主國家,就得益於美國與兩國擴展貿易,推動更大的經濟自由。因此,與共產中國貿易正常化也會促使其走向民主化。當年力主助中共加入世貿的克林頓總統也說,中共入世後就會認同民主社會最珍視的價值觀之一——經濟自由。互聯網的發展也會使中共國更像美國云云。

里根總統曾在1987年的國情咨文中引用老子的名言「治大國若烹小鮮」。其實,美國的決策者們更應懂得孔子所言「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道理。中共極權暴政所追尋之「道」,不但與自由世界不同,而且完全相反。它們永遠不會認同自由世界的理念,也不會按文明社會的規矩行事。

事實證明,美國通過經濟上的開放輸血,促使中共極權暴政民主轉型的國策,不但是一廂情願的囈想,更是開門揖盜的蠢行。中共則充分利用美國化敵為友的「善意」,及深陷兩場反恐戰爭的「良機」,靠低人權、低環保、無良加無賴的中共特色模式,瘋狂吸血擴張,迅速膨脹坐大。中共倚仗不公平貿易積攢的經濟實力,從不入流的共產破落戶,搖身一變成為政治暴發戶。美國的經濟扶持沒有如克林頓所說讓中共走向民主,反而為暴政提供了合法性,因為中共聚斂的巨量財富,使其對內有底氣鼓吹極權模式的成功,對外有本錢收買和綁架西方民主政體為其所用。換句話說,美國的綏靖政策大大強化了中共專制獨裁的信心和稱霸世界的野心,直到川普異軍突起,主掌白宮,誓言讓美國重歸偉大,不再把中共暴政當作正常國家,情況才開始逆轉。

(三)不應把中共與蘇共區別對待

前蘇聯和共產中國是兩個最大的共產主義國家。冷戰後期,中共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和蘇共總書記戈爾巴喬夫都在各自國家啟動改革。鄧小平復出後雖然也提出解放思想,但很快就發布所謂「四項基本原則」的禁令,其核心是必須堅持共產邪黨的領導,不容任何人否定和反對,堵死了政治改革的通道,把改革嚴格限定在經濟領域。鄧氏改革催生了一個中共特色的共產怪胎,即在不惜屠殺平民以確保共產極權體制的前提下,引導人民一心向錢,發財致富,及時行樂。

戈爾巴喬夫的改革雖起步稍晚,卻後來居上,在幅度上大大超越中共。戈氏的新思維才是貨真價實的解放思想,他的開放(Гласность)舉措包括實行言論自由,解除新聞及出版審查、平反歷史冤案、釋放政治犯、甚至廢除憲法強制規定的蘇共領導地位等。戈爾巴喬夫的經濟改革(Перестройка)也很大膽。如取消國家指令性計劃,讓企業自負盈虧,允許私營經濟,開放外商投資,甚至允許外資入股過半取得對企業的控制權。而這最後一點中共直到今天都沒有做到。戈爾巴喬夫本人也因其改革舉措獲1990年諾貝爾和平獎。

但美國對這兩個共產國家的態度和策略卻大相逕庭,雙重標準。

美國對經援蘇俄興趣缺缺並不意外。作為冷戰中美國的宿敵,蘇共不僅在意識形態上與自由世界為敵,而且在軍事實力上也對美國及西歐反共盟友的安全構成實在的威脅。制衡和對抗這個被裡根稱為「邪惡帝國」的共產超強,在美國朝野和民間都早已形成共識。所以儘管蘇聯在戈爾巴喬夫領導下逐漸走向去共化,由於歷史的原因,美國對俄國從不信任,也不敢放鬆警惕。

然而,美國對中共暴政近乎不可理喻的姑息和援手,證明美國決策層對共產主義本質的認識過於膚淺。

冷戰時期,美國所面對的蘇聯是一個軍力強大,經濟貧弱的怪物。如果說蘇聯在軍力和裝備上與美國不相上下的話(在太空科技領域還一度領先美國),在國民經濟的發展上則完全不是資本主義美國的對手。僵化的公有制和計劃經濟使蘇聯長期民生凋敝,缺衣少食。除了窮兵黷武、迫害人權之外,貧窮與落後是蘇聯版本的共產主義給美國公眾留下的普遍印象。

蘇聯解體之後,中共特色的共產主義模式粉墨登場。中共為了延續其非法統治,被迫推出經濟領域的所謂改革開放,摒棄了很多正統的蘇共原教旨元素和教條,為私有經濟打開綠燈。在農村分田到戶,城裡認可個體經營,鼓勵民營創業,並開發經濟特區,招商引資,來料加工,出口創匯。為加入世貿,中共批准部分國有企業私有化。結果中國人有錢了,致富光榮了,甚至出產富翁了,全民普遍的貧窮落後不再是共產主義國家的必然標誌了。當年兩次被毛澤東罷黜的鄧小平,復出後果真成了「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創造了通常資本主義國家才有的經濟成長。難怪美國人驚呼中國還是是共產主義國家嗎?難怪美國決策層都產生「它們會變成我們」的幻覺。而這正是美國的淺薄所在。

蘇共是美國冷戰時的主要對頭,美國對共產主義的了解也主要通過蘇聯。如果沿用蘇聯正統僵化的共產主義模式去觀察解讀中共的「特色」,後者確實離經叛道,至少在經濟領域部分引進了資本主義,而且似乎卓有成效。自以為是的美國人把以「貓論」聞名的鄧小平歸為實用主義者,有意無意地忽略其共產獨裁者的本質。鄧小平韜光養晦、笑臉外交的奸計也讓美國人放鬆警惕。老謀深算的鄧小平深知,中共尚無實力向美國叫板,因此告誡共匪黨徒藏鋒守拙,低調行事,利用美國的無知發展經濟,為日後取而代之積蓄力量。鄧本人訪美時頭戴牛子帽的溫和形象,比起當年赫魯曉夫在聯大脫鞋擊桌的狂傲,也更讓美國人受用。

但這些都是假象。共產主義的基本特徵到底是什麼?是貧窮嗎嗎?不是。貧窮只是共產主義極權統治的結果之一。是經濟模式嗎?也不是。中共並不在乎在一定程度上改變所有制,利用市場經濟等資本主義因素,以至如今共產中國富豪大亨的數量甚至超過美國。是某些馬列教條嗎?也未必。所謂改革開放實質上是公有制經濟破產後向西方先進文明低頭行乞,等於變相承認馬列共產邪說的荒謬和失敗。中共的初心是埋葬資本主義,如今共產黨就是最大的資本家。毛時代風光一時的工人農民早已墜入社會底層。前些年毛左大學生效仿共黨前輩在深圳搞工運,遭到共黨鎮壓,其意識形態之前後矛盾和自我否定可見一斑。

其實,共產主義的本質就是反人類,就是把人奴化和動物化,就是把人退化成非人。無論哪個共產國家都是如此,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共產主義反人類的本性,表現在它與古今中外人類文明的普世價值為敵。中共從出籠到現在,一直逆文明演進浪潮而動,扮演著魔鬼的角色。中共視黨性高於人性,用邪黨的標準重新定義是非善惡,用共黨邪惡醜陋的痞子文化改造國民。中共也不承認世界人權宣言所列人與生俱來的各種權利。中共至今拒不批准公民權力和政治權力國際公約。中共提出所謂五不搞,七不講,聲稱普世價值為邪路,拒絕改旗易幟。中共暴政所恐懼的,就是失去它們非法獲得的權力,因為有了權力,才可保障它們世代享有任取所需的共產特權生活;有了權力,才可保證它們為所欲為地奴役人民而免遭清算;有了權力,才能實現它們赤化全球的野心。也只有赤化全球,它們才能獲得終極的安全感。

以普世文明的標準來看,中共的統治完全不具合法性。中共的各級領導人幾乎都涉嫌反人類重罪。中共之所以能存活至今,就是靠謊言和暴力。無論共匪怎樣改革,也不會還政於民,還權於民,放棄國家恐怖主義治國;無論共匪怎樣開放,也不會開啟言論、出版、新聞和宗教自由。暴力與謊言,就是共產主義國家的標識,是其永恆不變的統治手段。只要共匪當政,中國人民的實際地位,無異於共產暴政的政治奴隸、精神奴隸、經濟奴隸和文化奴隸,只能像豬羊一樣任共匪宰割,只不過毛時代的中國人溫飽甚至不及豬羊,而鄧以後的中國人則如同豬羊般只知吃喝。

蘇共倒台後,洋洋自得的美國從未把中共放在眼裡,沒有意識到冷戰其實並沒有真正結束,因為蘇共的同類中共暴政依然存在,而且還在美國和西方綏靖主義的滋養下悄然壯大。中共創造性超越蘇共教父,將共產主義注入中共邪惡特色,加工改造,偽裝變異,政治僵化,經濟鬆綁,用所謂經濟「奇蹟」淡化其共產極權的血腥,掩飾其反人類本質,甚至成功地給暴政營造出某種合理性和優越性。中共推出的這種表面光鮮,實則劇毒的變種共產極權模式,頗具欺騙性和危害性,對美國與自由世界的實質侵害,令冷戰時期的蘇共邪惡帝國相形見絀,望塵莫及!

多年以來,中共就是試圖用所謂經濟奇蹟,洗白其反人類犯罪集團的罪惡,用無道德、無良知、無底線的共產中國發展模式,侵蝕西方自由、民主、法治、公民社會的價值取向。一旦西方默認了共匪發展才是硬道理的邪說,中共非法政權的獨裁統治就有了合法性。一向被自由世界視作恐怖、邪惡的共產主義,就在中共身上變得溫柔、正當起來。極權暴政下的共產中國就被國際社會接納為正常國家。這就是為什麼連活摘良心犯器官牟利這種驚天罪惡,都被淹沒在諸如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大國撅起的喧囂之中。這就是為什麼人們好像忘記了國際舞台上一撥撥衣冠楚楚的共匪高官,其實是一頭頭血債纍纍的衣冠禽獸。西方挫敗了蘇聯的原教旨共產主義,卻在中共的變種共產主義攻擊面前亂了方寸,迷失了方向。

然而,無論什麼版本的共產主義都是邪惡的。無論什麼版本的共產主義,都不會改變謊言加暴力的基本特徵。中共的所謂經濟奇蹟,不但不能抵消其反人類罪惡。恰恰相反,無數新的反人類罪行就在「悶聲大發財」中發生。共產中國越發展,離主流文明越遠;共產中國越發展,對世界危害越大。實際上,容忍中共暴政存活至今,就說明中共已經依照共產黨的邪惡初衷侵蝕了自由世界的價值觀,文明規則和生活方式。中共已使正常社會的是非善惡顛倒,自由世界已被中共部分同化——直到川普異軍突起,主掌白宮,誓言讓美國重歸偉大,將中共視為比蘇聯更嚴重的威脅,情況才開始逆轉。

(四)老布什、克林頓、奧巴馬等是毀掉美國的罪人

川普總統曾多次指出,美國重建了中(共)國。此話確是一針見血,一語中的。但更為嚴重的是,美國所付出的代價卻是幾乎毀掉了自己。這一建一毀的具體責任人,就是老布什、克林頓、小布什和奧巴馬四位前總統。

美國毀掉自己首先表現在道義和良知的淪落。

美國不是一般的國家。五月花號上的先賢們,為了捍衛自己的信仰來到新大陸,發願建立一個在道德上高尚,正義彰顯和民主憲政的新國家。美國之所以與眾不同,就在於其立國精神包含對神的堅定信仰,也就是要遵循神定的道德規範。美國之所以「例外」,是因為上天在眷顧美國的同時,也交予其特殊的使命和責任。

作為自由和民主燈塔的美國,道德上強大就意味著當極權暴政對人民行惡時,不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正如里根總統所說,只要罪孽與邪惡尚存於世,美國就受命於聖經與上帝與之全力對抗。[58]里根總統以非凡的道德勇氣和堅定信念,帶領自由世界把蘇共邪惡帝國送入歷史的垃圾堆,為美國贏得舉世公認的榮耀。

但是,老布什總統卻很快把這份榮耀丟棄。天安門大屠殺發生後,他沒有果斷終止對中共的綏靖,反而同情獨裁者,對中共暴政的所謂制裁軟弱無力,助中共安然度過危機。一個在道義與良知上的淪落的美國,也就不可避免地走向衰敗。

克林頓對重建中共國貢獻最大。他的「高明」在於將助共合理化,正當化。他把競選口號「It’seconomy,stupid」照搬過來對待中共,聲稱通過經濟貿易可以使中共轉向民主,從此以後,美國的綏靖政策有了一個「高尚」的理由。如果說老布什對中共高抬貴手多少還有點內心不安,克林頓與中共暴政打得火熱則已全無愧疚羞恥。

克林頓將貿易與人權永久脫鉤,全力幫助中共加入世貿,徹底移除了美國與中共暴政交往的道德底線。克林頓治下的美國形成一種普遍接受中共的社會氛圍,視其為正常國家和貿易夥伴。受中共廉價的勞動力和巨大的市場的誘惑,美國公司企業不再忌憚與劣跡斑斑的人權惡棍作交易,爭先恐後、心安理得地前往投資淘金。中共暴政利用美國和西方成全的世界工廠地位,無憂無慮地悶聲發大財,外匯儲備急劇上升。有些美國公司如雅虎、思科等甚至以遵守當地法律為由出賣良心,助紂為虐。有人曾戲稱,中共國的國父其實是克林頓。

里根總統在1983年的一次演講中說:「一個軍力和經濟上強大的美國是不夠的。世界需要看到一個擁有理念和遠見並在道德上強大的美國。這才是美國人民所要的。這才是我們無畏和成就之源。對我們而言,我們看重的是價值觀。」[59]

但是,克林頓看重的不是價值觀,而把經濟利益放在道德之上。當人權不再是美國外交政策的核心價值時,美國的國本根基就因此而動搖。美國開始加速變質。

小布什在價值觀上繼續墮落,延續了克林頓的政策。他無視中共鎮壓和平請願的西藏僧侶,及活摘法輪功修煉者器官的驚天罪惡,執意親赴北京出席奧運開幕式,為中共暴政站台捧場。由於忙於反恐,小布什對真正的邪惡軸心中共採取了完全放任,甚至鼓勵的態度。他的國務卿鮑威爾曾說,中共對美國來說,不過就是在沃爾瑪多加幾個貨架而已。再加上那時中共已混入世貿,小布什的八年,是共匪津津樂道的所謂戰略機遇期,其經濟實力極速膨脹,足以抗衡和買通美國。

這裡必須指出,儘管美國不把中共當敵人,中共可從未把美國當朋友。就好像當年國共談判,無論蔣中正釋放多少善意,中共顛覆合法政府的目標始終不變。同樣道理,無論美國對中共如何友善,中共始終視其為自身安全的巨大威脅。中共明白,美國作為自由世界的領軍和超強,一旦清醒過來,改弦更張反擊,中共將無法招架。因此,中共必須利用美國昏睡的戰略機遇,把美國搞定。而只要搞定了美國,就能搞定全世界。

奧巴馬上台時,中共實際上進入對美戰略的收穫期。克林頓為中共暴政經濟輸血的惡果已經達到觸目驚心的程度。中共通過貨幣操控與出口補貼摧毀美國就業,掏空美國經濟;通過盜竊知識產權和間諜活動彎道超車,提升軍力;通過黑心商品、食品和藥品損害美國人的健康和生命;通過落戶西方的黨媒和孔子學院給美國人洗腦等,通過商業運作和台下交易,收買和培植代理人。納瓦羅在2011年就發出中(共)國有致命威脅的警告。[60]再一次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奧巴馬宣稱與中共結成戰略夥伴關係。作為民主和自由燈塔的美國,竟然與最邪惡的中共暴政成為戰略夥伴,也就是相當於盟友。而這一重大政策轉變的時機,恰恰是中共野心爆棚,長驅直入並已傷害到美國內臟的時候。美國和中共成為盟友,當然不是因為克林頓所幻想的中共走向民主,而是因為美國在道德和價值觀上向中共靠攏。美國已變異成所謂「中美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二者越來越相似。

美國立國先驅、第二任總統亞當斯曾告誡後人說:「我們的政府不具備能力去對付不受倫理和宗教約束的人類情感,我們的憲法只是為有道德和宗教信仰的民族制定的,它遠遠不足以管理任何其他民族。此憲法只適合於有道德與信仰的人民。」再完備的民主制度,也經不住道德墮落之人從內部的破壞,更何況制度和法律亦漏洞多多。

而中共暴政本來就是由一群人面獸心的魔鬼創建的。中共又像經過多次變異的瘟疫毒株,毒性強悍,防不勝防。美國長期的綏靖政策正好為中共腐敗勢力大開方便之門。可以想見,被美國綏靖政策養肥的中共,用中共邪惡特色的腐敗運作對付那些早已背叛美國精神,道德低下,見錢眼開的親共勢力,基本上會無往而不勝。美國與中共親密接觸幾十年不可能守身如玉。奧巴馬政府的親共舉措不會是無緣無故的。美國政府、智庫、華爾街、硅谷,好萊塢,學術機構和媒體中的熊貓派也非憑空出現。

如今,美國有內鬼被中共收買已經不再是合理猜測,因為眾多證據業已曝光,包括中共自己提供的。

2009年奧巴馬的國務卿希拉里訪問北京之後,關押人權律師高智晟的共匪于姓祕密警察頭目就宣稱:「現在的共產黨,在全球範圍內,沒有我們擺不平的事。美國怎麼樣?一樣給丫的擺平了。」據他透露,希拉里拿了中共的錢之後,人權問題,高智晟問題,再不提一個字。這位祕密警察頭目還說:「希拉里國務卿公開說了,美中兩國間存在的分歧不會影響兩國關係。說的多明白!這不等於明白告訴中方:結果是結果,過程是過程。在人權問題上,你們干你們的,我們說我們的,咱們還是好哥倆。」[61]

2020年11月28日,中共人民大學外交學院副院長翟東升在上海的一次公開演講中透露,美國華爾街和政府核心圈都有中共(收買)的人,因此從1992年(克林頓當選)到2016年(奧巴馬下台),中共與美國之間的分歧都可以在兩個月內搞定。他還暗示,拜登兒子的公司,得到中共的資助,是一種交易。[62]翟是中共外交問題智囊,誤以為中共搞不定的川普會離任,有把柄在中共手中的拜登會接任下一任總統,因此才得意忘形,自曝其丑。於某和翟某的不打自招,相互印證了中共對美國上層的滲透和收買。

除了硬盤門醜聞之外,拜登曾主導推動中共公司進入美國股市掛牌,他於2013年與中共簽署備忘錄,給予赴美上市中企特權,允其免受美國上市公司監督委員會的審計。中共把在華爾街非法圈到的巨額資金,用於收買美國代理人和顛覆美國。另外,很多奧巴馬政府高層官員下台後都成立基金會,收取中共「捐款」,為中共在美國遊說,充當中共的代理人。拜登等人直接或變相收受中共賄賂,為中共利益服務。如黑幕被徹底揭開,不能排除涉嫌犯有叛國罪!

難怪美國對中共的綏靖能長達匪夷所思的近30年。原來美國各個階層領域早就有人被中共收買,甘願為中共效力,出賣美國利益。

難怪中共即將垮台的預言屢遭人嘲笑。原來不是預言不準確,而是沒有想到美國內部,甚至包括核心高層,都有中共所稱的新、老朋友暗中相助。

難怪包括前朝和當朝政客在內的美國親共勢力,對民選總統川普的仇恨甚於對中共。原來他們中的某些人與中共有利益共同體。

難怪奧巴馬、拜登行政當局對中共格外軟弱。原來他們在很多理念上與中共相近,並不真把中共當敵人。

老布什等人淡化自由世界與共產極權之間的根本對立,在各個領域對中共邪惡勢力全面開放,用美國的資金,教育,科技,資源,設備滋養培育出一個比蘇聯更凶殘陰險的共產頑敵。可以說,他們對邪惡中共的全面綏靖和經濟扶持,成就了中共繼日本侵華而壯大之後又一次瀕死而後生、東山再起的「奇蹟」!因此,從老布什到奧巴馬的幾任總統,都是養虎遺患,自毀國運的罪人。

結論及期待

過去這七十多年來,美國對中共的寬容和姑息,開始可能是出於無知而輕敵,後來又由於戰勝蘇共的自信而麻木,始終都沒把中共當一回事,直到被中共利用,滲透,腐蝕和破局。回想當年中華民國政府堅持與中共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的三不政策是何等明智。相比之下美國的容共、助共和畏共政策又是何等愚蠢。

美國最大的失誤,就是把中共匪幫當成正常人類,把中共當成正常政黨,把共產中國當成正常國家。而實際上中共黨徒多已非人化,中共實為反人類恐怖犯罪組織,共產中國也決非真正的中國。美國習慣性地低估中共的邪惡,以為中共可以理喻,可以被無害利用,甚而可以被文明所教化,以至於不惜放棄自由世界賴以生存的理念和價值觀,對邪惡作無原則是非的讓步,結果付出了一個比一個沉重代價。

杜魯門和馬歇爾的誤判,多少還可以歸咎為共匪的偽裝與騙術,畢竟那時中共的邪惡還未完全展示給世人。但尼克松及其後任人等,已明知中共是自由世界的敵人,尤其是在六四屠城、鎮壓法輪功、活摘良心犯器官等反人類重罪大白於天下的情況下,還把頭扭向一邊,堅持對中共暴政綏靖,其決策之荒誕,性質之惡劣,時間之長久,後果之慘痛,實在難以原諒。

天佑美國亦絕非空言。上天賦予美國匡扶正義,懲惡揚善的道義天責,也惟有美國才有實力和勇氣領銜擔此重任。四年前川普順天應人,逆勢當選,終結了美國長達近半個世紀對中共綏靖的國策,從貿易戰入手對中共暴政發起反擊,成效斐然,值得稱道。美國內外渴望回歸傳統道德,呼喚自由正義的人們,對川普政府的下一任期更有無限的期待。

首先,美國要在世界面前挑明共產中國的邪惡屬性,即共產中國不但是邪惡帝國,更是魔鬼帝國。我們是我們,它們是牠們。它們永遠不會變成我們,我們也絕不認同它們。我們和它們,正義與邪惡,文明與魔鬼,自由世界與中共暴政,涇渭分明,你死我活,不可調和,不能共贏。

明確與共產中國的敵對關係,不僅能警告中共當權者、喚醒被共匪洗腦的中國人,也可震懾美國國內那些被中共收買,喪失良知與魂魄的親共勢力。美國必須明白,美國成為世界超強與中共毫無關係,而中共成為世界威脅則全賴美國的綏靖。美國要汲取歷史教訓,本著正邪不兩立,除惡務盡的意志,善用強大的道德優勢,徹底否定中共邪惡政權的合法性,以強大的經濟和軍事實力作後盾,重塑一呼百應的道德感召力,加速與中共徹底脫鉤,帶領自由世界重啟中華民國未竟之剿共大業,清除中共這個冷戰中漏網的共產毒瘤,奪取冷戰的徹底勝利。

第二,領銜追究中共暴政迫害法輪功、活摘良心犯器官、種族滅絕等反人類罪行。

鎮壓法輪功修煉群體是中國共產黨創下多項記錄的人權災難,自1999年由江澤民發動,經後兩任黨魁接力持續至今,時間上超過共匪篡政後歷次政治迫害,是毛澤東十年文革的兩倍以上。

美國應把法輪功冤案作為向中共人權問責的主要內容。中共對法輪功恨之入骨,必除之而後快,蓋因法輪功才是令其膽寒的「中共通」。法輪功以覺者獨特的視角,通過對共匪深入骨髓的揭露,開啟民智,廣傳真相,助民眾脫共自救,促中共解體滅亡。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大紀元的系列社論如《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等,幾年前就為美國和自由世界被中共全面滲透敲響警鐘。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所出現的舞弊亂象,足見法輪功之先見之明和所言不虛。法輪功已成為解體中共,回歸傳統與正常人類的引領者。站在法輪功一邊,不僅僅是美國的道義責任,與正義聯手抵制、揭露、瓦解共產主義也符合美國現實和長遠的國家利益。

第三,廢止早已過時落伍的三個公報和對台戰略模糊政策,恢復與盟友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與協防條約,填補第一島鏈民主陣營遏制共匪擴張的戰略缺口。

恢復與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就等於正式宣告了中共暴政作為全中國唯一合法代表的荒誕。正統的中國及其法統道統都在台灣。中國大陸從1949年開始直到今天,實際上一直是中華民國淪陷區,或共匪軍事占領區。共產中國是個偽中國,從來不是中國的合法代表。以歷史的眼光,貌似強大的中共和中共國必定是短命的。美國現在帶頭承認中華民國,可在道義上占據主動,還可一洗之前背棄反共盟友的道德污點,一筆勾消美國國家聲譽上的虧失。

第四,展示軍力和決心,阻止共匪赤化擴張,必要時不惜動用毀滅性武力,行使世界警察強制力,恢復和維護國際秩序。

正義不能也不應認可邪惡劃定的所謂紅線。國際規則不能由邪惡來制定。邪惡不能擁有話語權。美國與包括中華民國在內的自由世界捍衛民主的意志和絕對壓倒性軍力優勢,將使共匪武力吞併自由台灣永遠止步於虛幻與空想。

在南海問題上,除例行自由航行之外,美國對海島主權歸屬可以沒有立場,但對人造島礁上的共匪軍事設施,應限期拆除,否則摧毀之。

第五,撥亂反正,清理門戶,抽乾深層政府沼澤,對美國內部被中共收買,與中共勾兌,出賣美國利益,替中共服務的腐敗政客,金融大鱷,高科技大佬等展開司法調查,將叛國者繩之以法。此外,全面回歸傳統,徹底否定違背常識、標榜共產偽道德的政治正確,弘揚美國的立國精神,恢復美國的本來面貌。

川普第一次當選,似神來之筆,標誌著美國終於從昏睡中猛醒。川普的第二任期,反共大戲預計將進入高潮。川普總統身負神的付託,也面臨青史留名的絕佳機會,相信美國再不會重蹈歷史覆轍,而是會一鼓作氣,一雪前恥,和全世界正義力量一道,徹底終結中共邪惡勢力對人類的危害。果真如此,美國不但能重歸偉大,亦將永遠保持偉大。

注釋

[1]MichaelPompeo,「CommunistChinaandtheFreeWorld’sFuture」,July23,2020,https://www.state.gov/communist-china-and-the-free-worlds-future/.

[2]「TextofNixonToastatShanghaiDinner」,NewYorkTimes,February,28,1972,https://www.nytimes.com/1972/02/28/archives/text-of-nixon-toast-at-shanghai-dinner.html.

[3]MemorandumbytheSecondSecretaryofEmbassyinChina(Davis),December12,1944,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DiplomaticPapers,1944,China,VolumeVI,p.736,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44v06/d527.

[4]王鼎鈞:(悲劇!從蘇北到台灣難民講的真相沒人信),節選自《關山奪路》,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19/01/25/882594.html。

[5]笑蜀:《歷史的先聲》(汕頭大學出版社,1999),頁142。

[6]JohnService,ReportNo.1,7/28/1944.,toCommandingGeneralFwd.Ech.,USAF–CBI,APO879.”FirstFormalImpressionsofNorthernShensiCommunistBase”.StateDepartment,NARA,RG59.

[7]JohnService,ReportNo.16,29August1944,toCommandingGeneral,USAF–CBI,”DesirabilityofAmericanMilitaryAidetotheChineseCommunistArmies.”StateDepartment,NARA,RG59.

[8]同[7]。

[9]同[7]。

[10]歪脖子樹:(聖地的邪惡——讀書札記二)。這是作者讀了弗拉基米諾夫的《延安日記》之後而作。華夏文摘文庫,http://waibozishu.hxwk.org/。

[11]MemorandumofConversation,November8,1944,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DiplomaticPapers,1944,China,VolumeVI,pp.685-687,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44v06/d491.

[12]ColonelDavidD.BarretttoMajorGeneralAlbertC.Wedemeyer,December10,1944,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DiplomaticPapers,1944,China,VolumeVI,p.731,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44v06/d524.

[13](美國人內戰初幫毛澤東一大忙),騰訊評論網,https://view.news.qq.com/original/legacyintouch/d120.html。

[14]楊子立:(1946年的內戰責任),本文分析共黨為何拒絕參加制憲國大,民主中國網,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43606。

[15]吳國楨:《夜來臨:吳國楨見證的國共爭鬥》,(香港中文大學,2009),頁164。

[16]同[4]。

[17]蔣永敬、劉維開:《蔣介石與國共和戰》,(台灣商務印書館,2011),頁57。

[18]楊奎松:(1946年國共四平之戰及其幕後),《歷史研究》2004年第4期。

[19]蔣永敬:《蔣介石、毛澤東的談打與決戰》,(台灣商務印書館,2015),頁95。

[20]《蔣介石日記》,1945,4,28

[21]白先勇:(戰後國共東北之爭),縱覽中國網,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7928。

[22]沈志華:斯大林與中國內戰的起源(1945-1946),《社會科學戰線》2008年第10期。

[23]蔣中正,《蘇俄在中國》,秦孝儀主編,《總統蔣公思想言論總集》卷九專著,第147頁。

[24]於英紅:司徒雷登出任大使與美國意圖,《炎黃春秋》2014年第12期。

[25]汪朝光:(國共內戰初期的蘇北戰場),搜狐網,https://www.sohu.com/a/334650657_523187。

[26]熊向輝:《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2006),頁30。

[27]MemorandumforHenryA.KissingerfromWinstonLordwithsubjectonMemconofyourconversationswithChouEn-lai,July29,1971,https://nsarchive2.gwu.edu/NSAEBB/NSAEBB66/ch-34.pdf.

[28]MemorandumforHenryA.KissingerfromWinstonLordwithsubjectonConversationwithChouEn-lai,July10,afternoonsessions,August6,1971,https://nsarchive2.gwu.edu/NSAEBB/NSAEBB66/ch-35.pdf.

[29]同[26],頁165

[30]汪皓:(蔣介石何時看透曾經的盟友——尼克森),StoryStudio,https://storystudio.tw/article/gushi/chiang-kai-shek-and-richard-milhous-nixon/。

[31]LetterfromPresidentNixontothePresidentoftheRepublicofChinaChiangKai-shek,March27,1970,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1969-1976,VolumeXVII,China,1969-1972,p.194,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17/d74.

[32]同[28]。

[33]MemorandumforthePresidentfromHenryA.KissingeronthesubjectofMytalkswithChouEn-lai,July14,1971,https://nsarchive2.gwu.edu/NSAEBB/NSAEBB66/ch-40.pdf.

[34]同[33]。

[35]同[28]。

[36]高文謙:《晚年周恩來》(明鏡出版社,2003),頁205。

[37](會見斯諾的談話紀要),(1970年12月18日),中國文化大革命文庫,https://ccradb.appspot.com/post/1315。

[38]MemorandumFromLindseyGrantoftheNationalSecurityCouncilStafftothePresident’sAssistantforNationalSecurityAffairs(Kissinger),July31,1970,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1969-1976,VolumeXVII,China,1969-1972,pp.226-227,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17/d87.

[39]周恩來總理給尼克松總統的口信,https://nsarchive2.gwu.edu/NSAEBB/NSAEBB66/ch-26.pdf

[40]汪浩:(中華民國為什麼被迫退出聯合國),風傳媒網,https://www.storm.mg/article/289332。

[41]MemorandumFromthePresident’sAssistantforNationalSecurityAffairs(Kissinger)toPresidentNixon,March8,1972,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1969-1976,VolumeXVII,China,1969-1972,p.841,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17/d208.

[42]陳相甫:(1969-1974年美國對中華民國政策的轉變:以外交部檔案為主的研究),國立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碩士論文,2013年5月。

[43]MemorandumforthePresident’sFilesonthesubjectofMeetingbetweenPresident,Dr.KissingerandGeneralHaig,ThursdayJuly1,OvalOffice,https://nsarchive2.gwu.edu/NSAEBB/NSAEBB66/ch-33.pdf.

[44]ConversationBetweenPresidentNixonandtheAmbassadortotheRepublicofChina(McConaughy),June30,1971,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1969-1976,VolumeXVII,China,1969-1972,p.351,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17/d136.

[45]同[27]。

[46]同[28]。

[47]MemorandumofConversation,Beijing,February24,1972,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1969-1976,VolumeXVII,China,1969-1972,pp.768-769,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17/d199.

[48]MemorandumofConversation,Beijing,February23,1972,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1969-1976,VolumeXVII,China,1969-1972,p.758,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17/d198.

[49]同[44]。

[50]陳更:(農民運動領袖彭湃是神是魔鬼?),文學城博客,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48000/201008/10159.html。

[51](靠綁票維繫的蘇維埃政府財長——方志敏),看中國網,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15/08/07/583311.html。

[52]武宜三:(最早的反戈一擊—龔楚將軍十年祭),倍可親博客,https://www.backchina.com/blog/296711/article-118359.html。

[53]金鎮濤:(紅軍創建人之一的龔楚為何要拋棄中共?),新唐人電視台網,https://www.ntdtv.com/b5/2017/01/12/a1306390.html。

[54](顧順章滅門慘案),大紀元新聞網,https://www.epochtimes.com/b5/16/1/20/n4621188.htm。

[55]張贛萍:(硬戰──交警二總隊與中原會戰),大紀元新聞網,https://www.epochtimes.com/b5/7/12/15/n1942945.htm。

[56]士心:(我與宋希濂同時被俘記詳),看中國網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18/01/17/847204.html。

[57]愛德華:(長春圍城餓斃幾十萬人真相),大紀元新聞網,https://www.epochtimes.com/b5/18/10/3/n10757327.htm。

[58]RonaldReagan’sspeechatNationalAssociationofEvangelicals,Florida,1983,https://speakola.com/political/ronald-reagan-evil-empire-1983

[59]RonaldReagan’sRemarksattheAnnualConventionoftheCongressionalMedalofHonorSocietyinNewYorkCity,December12,1983,https://www.reaganlibrary.gov/archives/speech/remarks-annual-convention-congressional-medal-honor-society-new-york-city

[60]P.NavarroandG.Autry:DeathbyChina,ConfrontingtheDragon–AGlobalCallforAction(PearsonFTPress,2011)

[61]高智晟:《2017年,起來中國——酷刑下的維權律師高智晟自述》,(台北,台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2016),頁73。

[62]真瑜:(送北京戶口四合院習近平智囊曝滲透美國高層細節),看中國網,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20/12/05/954785.html

大紀元首發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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