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西油】藝術史千古第一人:米開朗基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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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藝術史,聽我說故事!大家好,歡迎來到大話西油

佛羅倫薩文藝復興的發源地,文藝復興時期最偉大的大師幾乎都誕生在這裡!

13歲的米開朗基羅如何能夠說服吉蘭達約不但收下他做學徒,並支付他工錢!

一件假文物是如何給米開朗基羅帶來了一個揚名羅馬的機會呢?

這件假文物成就了一代大師!達芬奇和米開朗基羅的巔峰對決即將上演!

「千古第一人米開朗基羅」系列之一,光宇為您講述這位西方藝術史第一人的精采故事!

西方的藝術大師燦若星辰,名家輩出。他們才華橫溢,激情四射。他們的作品或激昂,或沉靜,或深邃,或幽遠!他們為我們留下了無數激動人心、震爍古今的偉大作品。

這些大師們各擅勝場,各有所長。後世史家對他們也都有各自的偏好,很難說誰比誰更厲害!你把誰排在前面,可能都會有不同意見。所以,如果想要給他們排一個座次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人你把他排在第一名的位置上卻幾乎沒有任何人會反對!幾乎所有人都公認他是武林第一高手!這個人就是米開朗基羅!西方藝術史的千古第一人!

米開朗基羅——《聖經》中天使的名字

米開朗基羅,從他的名字你就可以知道他老爸對他寄予了怎樣的厚望。米開朗基羅是意大利語的發音,英文呢就是:Michelangelo,拆開看看,就是Michael和Angel的組合。也就是《聖經》中記載的大天使長米迦勒的名字。用天使的名字來給兒子命名,老米那真是望子成龍啊!

1475年,米開朗基羅·博納羅蒂(Michelangelo Buonarroti),出生在意大利的托斯卡納地區,其行政中心就是佛羅倫薩。佛羅倫薩我一定要稍微來說一說。佛羅倫薩是一個位於阿諾河谷的小城,我去過三次意大利,這裡是我每次都必去的地方。每次都是心曠神怡、流連忘返,依依不捨!城市不大,但卻美得令人窒息。詩人徐志摩給她起了一個很美的名字:翡冷翠!

如果把當時的歐洲比做中國的話,那麼佛羅倫薩就是著名的煙花之都揚州!走在這裡的街道上,我腦海中會不斷浮現出歌詠揚州的名句:「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春風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還有歐陽修的那首:「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

翡冷翠和揚州遠隔萬水千山,但卻神奇地充滿了同樣的氣質!

佛羅倫薩共和國,是歐洲文藝復興的發源地。整個文藝復興時期誕生的大師,幾乎九成都出自這裡!這個神奇的現象實在是沒辦法解釋!我來隨便給你說幾個名字聽聽:《神曲》的作者但丁;得到過當時歐洲文學最高獎項「桂冠詩人」大獎的彼得拉克,這個獎有點相當於現在的諾貝爾文學獎,彼得拉克還被稱為人文主義之父;還有《十日談》的作者薄伽丘。這三位被稱為文藝復興的文學三傑。

還有西方繪畫之父喬托;第一個發明出透視法的大建築師布魯列萊斯基,那個舉世聞名的佛羅倫薩聖母百花大教堂的大穹頂就是他的傑作。然後就是達芬奇,米開朗基羅。這個名單還長著呢,文藝復興時期幾乎九成重量級大師,都誕生在這裡!所以,這片土地肯定是被上帝親吻過的!不然你真沒辦法解釋。

米開朗基羅的一生波瀾壯闊,他的壽命也很長,一口氣活到了89歲。他在繪畫、雕塑、建築,甚至是詩歌這些藝術領域都取得了無人可及、震爍古今的偉大成就!從這期節目開始,我將用三集的體量來把這樣一個曠世奇才,西方藝術史的千古第一人帶到大家面前!

米開朗基羅的祖上曾是當地的一個貴族,到他爸爸這一輩沒落了,但畢竟也曾經上流過,所以他早早就被送去學習拉丁語和希臘語。米開朗基羅6歲的時侯,深愛著他的媽媽不幸去世。所以,爸爸就把他交給了一個石匠朋友幫忙撫養。為啥是石匠呢?因為他爹擁有一個大理石採石場。所以後來米開朗基羅自己也說過,他說:就是因為那段時間我喝過石匠老婆的奶水,所以我就學會了使用錘子的訣竅。

他的父親一直希望兒子可以好好讀書將來謀個一官半職,光大門楣。但是,米開朗基羅從小就表現出對藝術極大的熱情和天賦,尤其是對雕塑,有著執拗的愛。不止一次地表示將來要當藝術家。

那個時候,藝術家可不像現在是一個受人尊敬的高級職業。那時候藝術家就是下九流啊。所以可想而知,他老爸聽到這個人生規劃的時候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啊,沒少為這事揍他。

但沒用,人家不但沒放棄,反而乾脆退了學,跑去找到一個叫做吉蘭達約的人。吉蘭達約(Domenico Ghirlandaio)是誰?

13歲說服畫師吉蘭達約收他做學徒 並支付工錢!

這個吉蘭達約是當時佛羅倫薩最好的畫師,他有一間工作坊,招收了很多學徒。這些學徒不但每年要繳上一筆學費才能在這裡學習各種技藝,平時還要幫老師幹很多活,跟中國的學徒差不多。而吉蘭達約的工作坊,是佛羅倫薩城裡最好的。關於大師的故事就要從這裡講起。

一天,吉蘭達約工作坊的門口來了一個虎頭虎腦的楞小子。他探頭看了看,然後大著嗓門喊了一聲:吉蘭達約老師,我要來您這工作。

工作坊裡正在幹活的人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一起看向這個虎頭虎腦的傻小子。吉蘭達約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看了看這個其貌不揚,但兩隻眼睛分外明亮的半大小子,面無表情地說:嗯,明天叫你爸爸帶上11個銀幣來簽合同吧。

傻小子眨了眨眼,說:不不,您弄錯了。我來這是幫您工作的,您要付我工錢。

工作坊裡一陣哄堂大笑,大家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也等看吉蘭達約老師怎麼教訓他。

吉蘭達約依然一臉木然,他問男孩:他們來我這當學徒都是要交學費的,憑什麼我反而要給你工錢呢?

男孩說:因為我是最好的。

鬨笑聲更大了!大家都以為,吉蘭達約這回兒該抄起棍子把這孩子打跑了。沒想到吉蘭達約不但沒生氣,反而認真地看了看他說:那你到要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呢。

很明顯,吉蘭達約感受到了這個男孩不同凡響的小宇宙啊!

男孩看了看桌子上的草稿紙走過去拿起一隻碳筆就在紙上畫了起來。很快,男孩畫完了,他把紙放在桌子上,扭頭看向吉蘭達約。吉蘭達約走過去拿起畫認真看了起來,工作坊裡也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等著看最後的結果。

半天之後,吉蘭達約放下手裡的畫,看也不看眾人就朝屋裡走去,邊走邊說:明天叫你爸爸來我這兒簽合同吧,我會按照初級畫師的標準付你工錢。

男孩咧嘴一笑,轉頭走了。工作坊裡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來當學徒還有工資拿,這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情。就這樣,13歲的米開朗基羅成了吉蘭達約工作坊裡的一名學徒工。

就這樣,在工作坊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滿一年了。

14歲到全歐洲最好藝術家族美第奇家學習

這一天,老師把米開朗基羅叫到了他自己的屋子裡,神情複雜地看了看他說:坐吧。米開朗基羅預感到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他從沒見過吉蘭達約老師這麼慈祥過。

吉蘭達約說,咱們佛羅倫薩的美第奇家你知道吧?

那哪能不知道呢!美第奇家族是佛羅倫薩共和國的實際掌權者,也是當時歐洲最富有、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

吉蘭達約接著說,美第奇的洛倫佐先生讓我推薦幾個學生去他那學習。說到這兒,吉蘭達約停了下來,目光炯炯地看向小米開朗基羅。米開朗基羅的小心臟驟然一緊。這件事他已經聽說了。

當時,美第奇家經常聚集著全意大利,乃至全歐洲最好的藝術家、詩人、建築師。洛倫佐本人具有極高的藝術修養,他被尊稱為「豪華者洛倫佐」。

米開朗基羅太希望能夠去那裡學習了,但是他知道能進入美第奇這座學院裡的都是些貴族子弟,像他這樣的普通孩子哪有這個機會啊!

他焦灼的目光也盯著吉蘭達約老師,想知道接下去老師到底會告訴他什麼呢?

吉蘭達約看到他的小表情之後笑了笑,說:我推薦了你和格拉納齊,洛倫佐先生明天會派人來接你們過去。今天,是你最後一天在我這裡學習。

米開朗基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使勁攥了攥拳頭努力抑制著激動的心情。咬著下唇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第二天,美第奇家的馬車準時來到工作坊的門口。米開朗基羅最後一次回頭看了看這個他學習了一年多的地方,老師並沒有出來送他。他眨了眨眼,嘆了口氣走上了馬車。

馬車飛奔而去,在捲起的煙塵裡他沒有看見,吉蘭達約老師已經悄悄地站在了門口的陰影裡。望著遠去的馬車,一滴清淚悄悄掛在了他的眼角。他輕輕嘟囔了一句:孩子,可不要辜負我啊!你將成為佛羅倫薩,不,你將成為整個意大利的驕傲!

就這樣,14歲的米開朗基羅進入了美第奇家的人文學院學習,並在那裡度過了他人生中最快樂的三年時光。這段經歷呢我打算放到未來我講美第奇家族的時候,再詳細講。

這裡要說的就是,美第奇的洛倫佐被稱為「文藝復興教父」!藝術史家們甚至表示:誇張一點說,如果沒有美第奇,沒有洛倫佐,那幾乎就沒有了文藝復興!你就可見他有多重要!文藝復興盛期的這些最偉大的大師,幾乎全都受到過他的資助或者培養。

洛倫佐深知,一個雕塑家如果沒有任何文化底蘊,那就永遠都只能是個匠人,作品也不會有任何靈魂。他敏銳地看出米開朗基羅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他希望能給他最好的人文教育,他也希望自己能培養出一位真正震爍古今的大師級的人物。

所以,在美第奇人文學院的這段時間,洛倫佐請來當時歐洲最好的學者,教授米開朗基羅詩歌,教他讀古希臘和古羅馬的藝術典籍,學習優雅的言談舉止。當時,能有機會接受如此高水準教育的藝術家,可以說是空前絕後。所以,後來米開朗基羅用拉丁文為自己的雕塑作品撰寫的十四行詩,是極為出色的。他的詩集是當時非常暢銷的印刷品。

所以,雖然米開朗基羅在他的學院裡只學習了三年的時光,但卻是極其重要的。

另有一件事要提一下。就在他即將結束在這裡的學習的時候,班上另一個名叫托裡賈諾的男孩,由於嫉妒他的才華,在一次爭執中一拳打斷了米開朗基羅的鼻梁骨,導致本來就相貌平平的大師終身對這個又歪又塌的鼻子耿耿於懷!

1492年,「豪華者」洛倫佐去世。兩年後,美第奇家族遭到政敵和羅馬教廷的聯手打擊,被驅逐出了佛羅倫薩。直到18年後,洛倫佐的兒子喬凡尼·美第奇當上了教宗,美第奇家族才又重新執掌佛羅倫薩。

製作「假文物」 米開朗基羅打開成名之路

洛倫佐去世後,18歲的米開朗基羅也面臨著生計問題。這時候,由於考古的興起,大量古希臘、古羅馬的雕塑被挖掘出來,收藏這些文物成了有錢人的一大愛好,從而也滋生出了一個產業:偽造文物。

通過朋友的介紹,米開朗基羅認識了一些假文物販子。他們把米開朗基羅雕刻的作品,在一番做舊之後,冒充古希臘的雕塑拿出去賣,結果非常受歡迎!你想啊,有幾個人能有人家米開朗基羅這技藝啊!漸漸地,他就成了假文物販子們爭相巴結的紅人。

很快,一個從羅馬來的名叫米蘭尼斯的中間商慕名來到佛羅倫薩,找到米開朗基羅。米蘭尼斯勸他前往羅馬發展。自從美第奇家族失勢以後,佛羅倫薩就已經不再是意大利的藝術中心了,現在的藝術中心在羅馬!

於是,技藝日漸成熟、羽翼日漸豐滿的年輕天才決定離開家鄉,前往羅馬打天下。

很快,一場機緣就來了。一次,米蘭尼斯把米開朗基羅雕刻的一尊《沉睡的丘比特》的雕像冒充古希臘文物高價賣給了一個名叫瑞阿里奧(Cardinal Raffaele Riario)的紅衣大主教。

第二天一早,米開朗基羅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開門一看,一隊教廷衛兵帶著米蘭尼斯站在他家門口。米蘭尼斯垂頭喪氣地說,糟了,紅衣主教發現買的是個假貨,大為光火,要拿他問罪,他只好把米開朗基羅供了出來。

小米是又氣又怕。插一句,如果說米開朗基羅有什麼弱點的話,那唯一的弱點就是他膽子有點小,遇到事情會有點膽戰心驚的!不少傳記作家也都經常拿這一點揶揄大師。

小米一看,完了,事情敗露了,人家那是紅衣大主教,權勢通天啊,這下完了!唉,垂頭喪氣地跟著衛兵來到了主教家裡。

這個紅衣主教瑞阿里奧是一個藝術修養極高的文物鑑定家和收藏家。當他發現剛剛高價買來的這個雕像竟然是個贗品的時候,可氣壞了。但是,隨即他又是一驚。認真拿起這件作品仔細瞧了起來。這技藝太高明了,這手法太老練了!能做出這件作品的是誰呢?現在放眼意大利,不,在整個歐洲,擁有這樣才華的都沒幾個人啊!我一定要見見這傢伙。

就這樣,他見到了21歲的米開朗基羅。他假裝惱火地看著年輕的天才,指著旁邊的這尊假貨,用嚴厲的口吻問道:「這個,是你雕刻的?」

米開朗基羅膽戰心驚地點點頭,說:「是的。」

「你膽子可真不小,都騙到我頭上來了!」

「您別生氣,我把錢都退給您!」米開朗基羅趕緊告饒道。

主教看到他這副可憐相忍不住笑了。說:「好了好了,坐下吧,我不是來找你問罪的,我是想確定一下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嗯?米開朗基羅聽得一頭霧水。

「嗯,事情是這樣的。我想委託你一件雕塑作品,報酬一定會讓你滿意。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件作品必須是全羅馬最好的。你覺得你做得到嗎?」

米開朗基羅一聽,傲然地一笑,說:「我,本來就是全意大利最好的雕塑家,沒問題!」

23歲的米開朗基羅第一件成名作:《聖殤》

兩年後,23歲的米開朗基羅拿出了他的第一件成名作:《聖殤》。這個「聖殤」,又叫做「聖母憐子」,是當時的一個很流行的宗教主題。就是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之後,聖母悲痛地哀悼他的故事,也叫「哀悼基督」!

我們來看看在小米之前,中世紀的雕刻家們都是怎麼處理這個題材的。

好,再來看看天才給我們帶來的是怎樣的作品。來,就是這件《聖殤》。

這件作品的處理方式有個最大的難處就是,女子的體型比男子瘦小,如果完全按照真實比例來雕塑的話,過於瘦小的聖母懷裡抱著體型大很多的耶穌,整體造型就會顯得不協調,會失去了雕塑應有的美感。

在這裡大師做了一個非常聰明的處理。聖母的上半身按照正常比例來處理。下半身呢,就用寬大的衣袍營造出一個比真實比例大不少的三角形,但因為有衣袍罩著,再加上腿上的耶穌,所以完全感覺不出任何不協調。

耶穌柔軟的身體,安詳的面龐,彷彿正在沉睡。年輕的聖母聖潔而美麗,沉靜而哀傷,顯得既克制又充滿悲憫!整件作品完美地表現出一種神聖莊雅的氣質,同時又充滿了母子情深的愛憐。精湛的技藝,完美的人體比例,令人驚歎的造型設計,大理石被打磨得幾如真人般肌膚的質感!這一切,都讓看見這件作品的所有人,歎為觀止!

而且,據說為了讓人物的肌膚呈現出近似逼真的質感。從粗到細,米開朗基羅用了二十多種不同的材質來進行打磨。甚至,最後都用到了絲綢!打磨之後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整個雕像就如同活的一般,你都放佛可以感受得到人物的呼吸。

《聖殤》,1498—1499,大理石,高174厘米,底座寬195厘米,底座深69厘米,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shutterstock)

這件作品公開展出的時候震驚了整個羅馬!羅馬最傑出的雕像,米開朗基羅做到了!

當時還有人問他說:為什麼聖母看上去如此年輕,比耶穌還要年輕。米開朗基羅回答道:聖潔的女人,就是會永葆青春的!

還有一件趣事。這件作品當時被陳列在舊聖彼得大教堂的偏殿裡。有一天,米開朗基羅跑去想聽聽參觀作品的人都說了些什麼。結果,就聽見幾個外地來的人在談論作者是誰。其中一個人說:我跟你們說,這件雕像是一個從米蘭來的雕刻家的作品,他叫xxx。

嘿,給小米氣得!這明明是我的,怎麼就成了那個人的啦!於是,當晚趁著夜色,小米帶著工具悄悄潛入大教堂,在這件作品胸前的綬帶處刻上了自己的名字:佛羅倫薩來的米開朗基羅!

在羅馬出名之後,很快名聲就傳到了家鄉佛羅倫薩。此時的佛羅倫薩共和國,剛剛經歷了一場劫難,新生的政權需要一件藝術品來彰顯新生的力量和不屈的精神。執政官專門派人跑來羅馬找到小米,告訴他:祖國需要你,人民需要你,榮歸故裡吧!於是,小米就高高興興地衣錦還了鄉。

《大衛》完成後 29歲的米開朗基羅名滿天下!

當時佛羅倫薩市政廳後面的空地上放著一塊廢棄的大理石。石頭的品質是很不錯的,但因為幾十年前被一個雕刻師弄壞了一個角,並且弄出一條長長的裂縫,所以這塊石頭就被當作廢品撂在那兒風吹雨淋了很多年!小米看到這塊石頭之後,立刻指著它說,就是它了!

米開朗基羅創作的時候有一個習慣,就是在作品全部完成之前不允許任何人看。於是,市政府專門給他搭了一個工作棚,來完成這件作品。

一晃三年多的時間過去了,佛羅倫薩人只知道那位脾氣古怪的年輕雕刻家每天都在那個被封得嚴嚴實實的工棚裡叮叮噹噹叮叮噹噹,至於到底在幹啥,誰也不知道!

終於,在一個晴朗的午後,鬍子拉碴的米開朗基羅走出了工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睛享受了一會明媚的陽光。

第二天,就在工棚裡,舉行了雕像的揭幕儀式,佛羅倫薩城裡的達官顯貴們都來了。幕布揭下來之後,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就這樣誕生了!

而且,米開朗基羅和其他雕刻家不同的是,他曾經說過,當我看到一塊石頭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裡面的那個生命。所以,我不是在雕刻,我只是把他們從石頭裡解放出來!

他雕刻的方式是從上到下,讓這個人物從頭到腳360度直接成型,看上去就好像這個人從水裡慢慢走出來的感覺。這種方法是極其罕見的,好像藝術史上只有他是這樣創作的。

那麼,為什麼要選擇《大衛》這個題材呢?大衛是《聖經·舊約》中的一個故事。年僅14歲的放羊娃大衛,去軍營裡給自己的哥哥送午飯,正好趕上兩軍對壘。對面的菲利士人派出了一個叫做哥利亞的巨人,自己哥哥這邊一看都嚇得不敢出去對陣。大衛一看,這多沒面子,於是主動請纓要去會會這個大個子。

哥哥擔心地看著尚未成年的弟弟,大衛輕輕一笑說:我是神的子民,神會幫助我的!

14歲的少年英雄手裡拿著一個投石器。所謂投石器呢,就是當時放羊的人用來趕羊用的一種類似彈弓性能的東西,一個有彈性的長皮筋,一頭可以包住石塊扔得很遠。

沉著地站在巨人的對面,瞇著眼睛看著敵人。哥利亞費了半天勁,才找到對面的對手,在哪呢?看了半天,然後哈哈大笑。然而就在他的狂笑還沒停止的時候,大衛出手了!繃足了勁的投石器投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帶著呼嘯聲狠狠地擊中了巨人的左眼,一陣劇痛伴隨著衝擊力令巨人站立不穩,轟然倒地。

大衛迅速衝上前去,彎腰抽出巨人佩戴的利刃,手起刀落砍下了巨人的腦袋!

英雄就是英雄,瞅準時機,手起刀落,由此改寫了歷史!

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1501—1503,高517厘米,佛羅倫斯學院美術館。(shutterstock)

現在大家明白米開朗基羅為啥選擇這個題材了吧!英勇的大衛所展現的正是對神的堅貞信念,英勇無畏的果敢,昂揚的鬥志,面對邪惡絕不退縮的氣概。從那一刻起,大衛就成了佛羅倫薩的精神象徵:勇敢,不畏強權,堅忍不拔。

將來您有機會看到這尊美男子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可以重點留意下,就是他的這隻右手,比正常的比例大了一些。因為據說在他投出石頭的那一刻,這隻右手就成了上帝之手,所以才具有如此的威力。

這座4米高的大衛像,現在陳列在佛羅倫薩學院美術館裡,和《蒙娜麗莎》一樣,也是常年被裡三層外三層的遊客圍得是水洩不通。

還有一件趣事。在看到大衛像之後,當時的執政官大為歎服。但是為了表示自己也是很懂藝術的,當官的嘛,總是要表現一下自己是懂的!於是,他就對小米說,都很好都很好,但是好像鼻子稍微大了點?你不覺得嗎?

小米看了看說,嗯,好像是有點哈。於是就拿著錘子鑿子,又偷偷抓了一把大理石的碎屑,爬到大衛的頭部。他背對著執政官,假裝叮叮噹噹地敲了一番,同時把手裡的大理石碎屑一點點放下去,其實根本啥也沒動。

然後他就問下面的執政官,說:怎麼樣?好點了嗎?

執政官認真端詳了一會,滿意地的點了點頭說:嗯,這下好多了!

我看到這個記載的時候忍不住笑了。沒想到暴脾氣的米爺還有這樣的小心機哈!其實,大師這樣的心眼還有很多,這也正是他特別有趣的地方。

1504年,《大衛》完成之後,29歲的米開朗基羅名滿天下!這時候,佛羅倫薩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到來,一下子讓佛羅倫薩成了整個歐洲藝術圈矚目的焦點,這個人就是:達芬奇!

達芬奇比米開朗基羅年長22歲,當這兩位曠世奇才在佛羅倫薩相遇的時候,一個是已經成名多年的武林名宿,另一個是名動江湖的後起之秀!他們倆即將展開一場冠絕古今的巔峰對決!結果又怎樣呢?下期節目,咱們接著講!

感謝您的收看,咱們,下週見!

大話西油》製作組

(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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