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九零後大學生的獄中奇遇

FacebookPrintFont Size簡體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3月08日訊】聽眾朋友們,您好!今天給您講述的是一位九零後大學生,在金融互助平台大起大落,後被人欺騙,受到銀行舉報,進了牢房。牢房裡的一段偶遇卻讓他脫胎換骨,明白了人活著的真正目地。

我叫李緣(化名),出生在上個世紀90年代,是個典型的90後。大學畢業找到工作以後,我開始接觸到虛擬貨幣和金融互助平台,好像發財的機會來了。初期因為我接觸早,賺錢賺的很快,感覺自己只要有本錢,一年就能賺上千萬。於是我開始瘋狂借債,把父母的錢都搞了過來,又去借銀行,信用卡,甚至借高利貸的錢,只要是能搞到錢的途徑我都去嘗試。現在想起來那段時間,我感覺自己當時真是入了魔了。

我把借來的本金全部投入進去,足足有將近八十萬。開始的時候,的確是賺了好多錢。然而,到2015年的時候,金融互助平台暴雷了,我的錢被套進去百分之八十。其實這時候我如果能夠冷靜下來的話,就知道這個金融互助平台純粹就是一場瘋狂而虛幻的遊戲,只能越陷越深。可我當時並不冷靜,仍然把它當成是一個正當的投資渠道,還單純的認為只是自己運氣不好,我實在是不甘心,繼續投資其它平台的「傳銷遊戲」,結果我把借來的錢都賠光了,最後不僅身無分文,還負債幾十萬。無奈之下,我只好硬著頭皮,開始跟親戚借錢補漏洞,結果因為借錢這事,我跟不少親戚鬧的反目成仇,當時感覺真是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滋味。

時間到了2016年下半年,我套用信用卡的十萬又被人給騙了,為了把這筆錢追回,我選擇了報警。但是,警察竟然漠視不管,只是簡單做個筆錄後應付了事。沒辦法,我只好自己採用各種手段追債,不幸的是,最後也沒有把這筆錢要回來,反而自己被銀行給舉報了,最後我竟然被抓了。被抓時,我並不害怕,還天真認為我是在追回自己的錢,沒有騙別人的錢,頂多做個筆錄就回來了。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在當天半夜被轉移到了看守所。看到看守所的大門,我開始害怕了,因為父母都不知道我被抓了。

一進牢房,裡面二十多人睡在大鋪上。睡在最外面的牢頭喝問我怎麼進來的,然後對我說:今天很晚了,先隨便找個空地睡吧,明天再修理你。第二天起床後,我果真被牢頭們用各種手段捉弄了一番。那個被稱為「班長」的牢頭,給我說了監獄的各種規矩,不能亂說話等等。我當時完全聽不進去,心裡抱怨著:我是被騙的人啊,怎麼會進監獄呢? 想著外面的事情還沒有完呢,公司還不知道呢,父母也不知道呢,越想越愁。裡面有個人安慰我說:來到這裡了,外面就和你沒有關係了,瞎操心也沒有用,你飛不出去的。

他們中有個被尊稱為「大師兄」的人,看著很面善,大概四十多歲,吃飯的時候他讓我和他一起,問了我一些情況,然後問我:「會翻牆不?用過自由門軟件沒有? 」我說用過,不過後來自己買了VPN。然後他給我講動態網的新聞。被邪黨洗腦的我當時就有點不高興,因為我認為那個網站都是批評中共領導人的,黨與國區分不開的我認為那是個反華網站。但是因為感覺他像個好人,也就沒有反駁。他又給我講了周永康、薄熙來等人的情況,我感覺挺有意思,以前沒聽說過。

後來了解到他是一名法輪大法弟子,被非法抓進來的。因為他進這個牢房比較早,所以基本上每關進來一個人,他都給他們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監獄的獄警也都聽過他講真相,所以這個監室裡的人對法輪大法的印象都不錯。那個了解過真相的「班長」還說:「你們倆就多聊聊,就你們倆是大學生,話題多。」我在心裡想:「哇,他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大學生,那比現在的大學生值錢多了!」心中增加了幾分佩服。後來一有時間,這位大法弟子就給我介紹法輪大法是什麼。儘管我以前對道教和佛教了解一些,可感覺他講的很多也很新奇,在其它書籍中沒有讀到過。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

有一天,我也不知為什麼,從腦子中發出一念想要修煉,就對這位大法弟子說:「我也想修煉。」他說:「我這有一些師父寫的詩詞,你看不?」我說「看」。他便從自己的袋中拿出厚厚一匝A4紙,原來都是他默寫在紙上的,字寫的很清秀。於是我就天天在被罰「坐板凳」時看這些詩詞。我發現法輪功師父的詩詞講得特別有道理。其中有一篇對我觸動很大,題目是《做人》:「為名者氣恨終生 為利者六親不識 為情者自尋煩惱 苦相鬥造業一生 不求名悠悠自得 不重利仁義之士 不動情清心寡慾 善修身積德一世」。

我想起了自己的經歷,愛情、親情、金錢轉眼都成了一場空,這正是自己目前處境的真實寫照,我對法輪功師父,對大法產生了由衷的敬仰,如果自己早知道這些道理,今天就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於是我便開始背誦這些詩詞。那位大法弟子說,很多大法弟子都把法輪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這本書背了下來。我讓他也給我背誦,因為我認為《轉法輪》肯定能解開我更多迷惑。他便給我背誦了《轉法輪》的開篇《論語》這一篇和整本書的目錄,說等我出去了再好好看看書。他對我說:「你知道嗎,雖然你現在欠債很多,還遭遇牢獄之災,但是可能這一切都是為了得法而來。」

當時我並不清楚自己已經在開始得法修煉了,只是感覺原來宇宙的道理這麼大,並且我在背誦詩詞的時候,對外面的擔憂、對前途的憂慮也煙消雲散了,內心裡特別踏實。那位大法弟子經常被帶出去非法提審,每次回來,我總是和他坐在一起,心想,他這麼善良,坐在他身邊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就經常讓他解答我以前的一些疑惑,讓他給我講法輪功的事兒,和他自己煉功過程中的一些神奇事情。

當時所有的人都認為我犯的事不叫事,說我三天就能出去,七天能出去,十五天能出去,三十七天能出去,結果都沒有出去。因為三十七天是一個坎,出不去就只能走法院了。這時有的人認為我出不去了,開始給我估算會判多長時間的刑期,只有這位大法弟子鼓勵我說:「一定會出去的。」我當時就想,判就判吧,但是我一定要和這位大法弟子在一起,感覺他是讓我的心情能夠平靜的唯一希望,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因為已經過了三十七天,也不再抱希望能出去了,就每天煉法輪功的雙盤腿的打坐動作和背誦師父的詩詞。

後來想想,自己這些年來,時常接到海外大法弟子打來的勸「三退」的電話,苦口婆心勸我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並告訴我法輪大法的真相,但我從來沒有認真對待過,如果不是遭此劫難被關押這麼多天,遇到這位大法弟子,一心想要賺錢的我又怎麼會輕易改變自己對法輪功的看法,並開始得法走入修煉呢?

到了七七第四十九天,突然一個獄警通知我,讓我收拾行李準備走。我當時很激動,抱著這位大法弟子說:「真讓你說對了,我就是為了得法而來的!」他也很高興,囑咐我出去趕快看書學法。

在入看守所以前,由於生活的壓力,我長期不能從其中解脫出來,最後患上了抑鬱症,一直沒有好,也沒有什麼特效藥,只是依靠藥抑制,但是從來沒有治好,而且這種藥對我傷害很大,並且當時也沒有錢再買藥了。

這次從看守所裡出來後,我決定不再服藥了。母親聽到我不吃藥了,也沒有說什麼,因為以前在家都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開始停止吃藥的時候,我開始犯嘔和心裡噁心,吃飯也只能吃一點點,晚上睡覺也很難入睡。每天都是十點多就躺下了,直到早上五點還沒有睡著。我知道自己失眠了,但是白天卻不困,只是腦子懵懵的。但是我就是不想再吃藥了,冥冥之中,我覺得大法師父不會離開我,會照顧我。

從看守所出來後的第六天,我終於能翻牆上網了。我在一個網站留言希望有人給我發送法輪功的資料。第二天早上,我終於收到了電子版的《轉法輪》和師父在廣州的講法視頻。我開始看《轉法輪》,從早上七點多看到晚上九點多,除了吃飯就是看書。看完書以後,感到這真是一本神書,人生的很多問題感覺都有了答案。回想起那四十九天,就是在獄中的四十九天,我得到了最珍貴的法輪大法,找到了人生的真正意義,我想,也許命運就是這樣安排的吧,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因禍得福。

閱讀《轉法輪》這本書的當晚,我就能安然入睡了,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我高興跟家人講,我終於能睡著了,我的抑鬱症徹底好了! 自那以後,我就能好好睡覺了,飯量也正常了,我眼中的世界顏色都亮麗起來了。原來得法修煉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啊!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王馨宇)

文章鏈接:http://www.mhradio.org/showprogram/10995.html

相關文章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