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人聽聞:活體解剖國民黨戰俘的人民大學前身

亞笛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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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3月26日訊】這是一位著名的軍醫,一位畢業於中共建國前第一所正規綜合大學—北方大學老人的真實回憶。為了保護他免於軍方高層的懲戒,為使老人晚年得以安寧,我不能暴露他的真名,只能用魯大明這個代用名,去記錄他的回憶。

命運選擇

1945年8月15日,是全中國最激動的一日。這一天:日本投降了。(編者注:本段稍有刪節)

那時的我才二十七歲,自1937年冬天參加八路軍後,有八個年頭沒有回過家,艱苦的仗終於打完了。是回家種地,侍候老娘呢?還是隨中央政令復員進城上學?還是繼續留在部隊當俺的事務長?

那是個戰後命運的多向路口,世界在選擇!國家在選擇!民族在選擇!個人也在選擇!

俺是山東膠州半島人,山東人重義行孝,俺還是很想回家去服侍老娘。

自小在俺幾個兄弟裏,俺娘最疼愛的就是我。

俺家的地方,自明時就是一個文化莊,俺爺爺和曾祖爺爺都是未去應試的讀書人。俺祖上是個旺族,後來隨興衰的朝勢,沒落成了耕田戶。讀書寫字,仍是俺家的傳承習慣,所以,俺比一般農娃多識了許多字,多學過幾本算術書。

別小看這一點點文化,它幫了我不少並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因會寫會算,部隊不讓我去那些隨時會陣亡受傷的前線,而讓我這個小文化人,在後方負責伙食事務工作。不久,邊區政府和司令部一起布告:共產黨邊區新成立的北方大學行政學院、工學院、農學院、醫學院、文教學院、財經學院等6院,要面向部隊和社會招考新生。目的是為俺黨奪取未來更大的江山,培育知識型人才,以改變國際的錯誤觀感:中共軍隊就是文盲軍隊。

農家兒子變軍醫

一紙布告讓部隊沸騰了,誰不想去!去了就等於升官!

升官了就等於有了:二支鋼筆胸前掛、東洋馬歡衛士隨、開會散會小灶餐、大腳婆娘兼秘書,彈冠相慶高來去。

司令部的首長們說:「小魯,你一定行!」

周圍的戰友們也說:「魯事務長!你不給俺們爭光!誰還行?」

經過幾場緊張考試後,一天,有人在司令部大院敲起了銅鑼!「張榜了!快來看呀!」

俺飛快的跑去,擠到前面仔細一看:「嘿!錄取了!全榜第二名!」

1946年初春,我隨軍區和地方邊區一起錄取的學員,來到了位於河北邢台市西關的北方大學。我們的校長,範文瀾先生從延安到邊區時,帶來了艾思奇、陳唯實等幾位學者,同時到北方大學任教。隨後,邊區又調來了一大批專家學者到北方大學來,其中不少是國內、外著名學者,如黃松齡、王學文、何穆、劉大年、葉丁易、王鶴、王南、陳荒煤、夏青、喬羽等。

5月21日,中國人民大學的前身——北方大學在河北省邢台市正式開課,晉冀魯豫邊區政府特聘範文瀾為校長。大學的籌建人,晉冀魯豫邊區政府主席楊秀峰十分重視學校的建設和發展。學校開學不久,即來到學校了解情況,並對師生發表了《對於時局應有的認識》的講話,勉勵大家要「在認識時代的客觀基礎上,樹立為人民服務的人生觀。」

我被分到醫學院,從此走上了從事醫科事業的道路,成了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在解放區創辦正規綜合大學的第一批軍醫學員。

人體解剖

醫科學是一門很專業很系統的學科,在當時的環境下,我們還是國民政府一統行政名義管轄下的邊區,先進的人才,精英的教授幾乎都在國統區那一邊。

教學條件很簡陋,老師蠻不錯。有國統區來的、留蘇回來的中國人、蘇聯人、也有日本投降後留下來的高級軍醫日本人,他們都受過很正規的大學教育。

教學的進程很快!沒有暑假寒假,也沒有什麼星期日休息,一切很動盪,也很危險。漸漸拉寬、拉大、拉多的開火前線,急需各種專業人才。因為在離邊區不遠的華北、東北一帶,用蘇聯從一百萬日本關東軍那裏收繳的武器援助,迅速擴軍的我東北野戰部隊,已經跟國民政府軍發生了大規模的交火。

第一年我們很快的學完專業的生理學、藥理學、臨床內科學、軍事外科學……和輔助專業的拉丁文、俄文、國文、馬克思、列寧、斯大林的簡明理論。

第二年夏天我們進入了軍事醫科學必須完成且很重要的:人體解剖階段。

按蘇聯生理解剖學大綱:一個正規多能的軍醫學員,必須非常到位,熟悉的對一具又一具真實完整屍體,進行從表皮、脂肪、肌肉、動靜脈血管、骨骼、骨韌帶、骨關節、骨髓、內腔內臟、頭、耳鼻喉目口五官,到腦組織及神經系統的全面解剖。

東面拉來的一車戰俘

盛夏的河北平原萬里無雲,而關外東三省遼闊黑土地上,看不到一寸晴天。由西北、華北、華中、華東火速集結到關外的我軍東北大部隊己與百萬精銳的國民黨軍隊,展開了大規模的運動戰和陣地戰。

同戰時急求專業大活人一樣火急的是:學校急求供教學用的專用死人。華北是一個土地貧瘠生活落後的地方。錢財很缺的北方大學醫學院,不能免費找到供學校上課解剖的死人屍體,即使有大把銀元可用於收購屍體,華北人出於千年的民俗與嚴重的封建迷信傳統,不會把自已親人的遺體當成商品一樣隨便賣予別人用來肢解。

黨總是神通廣大的,沒有任何困難能擋得住共產黨,學校缺屍的困難,被解放區邊區長官楊秀峰等政要知道。沒過多久,與國軍接壤的前線華北人民解放軍(八路軍換番號後的稱謂)押運了一卡車國民黨俘虜,送交給我們的醫院。

醫院辦了簽收手續後就派大學警衛營的戰土,把幾十個戰俘關押在學校一個倉庫裏。

起初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們很新鮮,都以為:這些可能是解放過來的改造兵,要麼就是我軍前線戰果太輝煌了,俘虜多到要往後方安全地方送。沒有一個人甚至韓、日、英藉老師都想不到這批身材高大、健壯有力、相貌堂堂的國民黨戰俘漢子們,他們明天去哪裏?

我們在食堂吃飯時,聽政委說:「這批俘虜並不簡單,他們隸屬國民黨一個很牛很拽的,曾遠征過印度、緬甸;屢屢同日本軍打過許多惡仗的國軍機械化XX師。」為了完成軍區司令部下達的:火速支援北方大學需求大批供解剖用的人體。前線設伏的幾個加強偵察營,花了很大力氣才把他們搞到手的。

有個操著嚴重山西口音的傻冒學員說:「政委:塔們咋……地不……是鵝抗……日的有功之士?把塔……們……潰造潰造(改造)給幾個窩窩頭……放球地酸辣(放他們走算了)。」也是山西籍的大老宋政委瞪了他老鄉一眼,惡狠狠的說:「放……放個屁!到時用你們的手術刀把他們一一給放了!」最後又重重的砸出了一句話:「不都是為了你們這批小王八糕子!」

我們如墜千丈霧谷,更加搞不懂了:日制卡車?著美式制服的戰俘?遠征軍?偵察營抓舌頭?手術刀?為了我們?王八糕子?最費解的是宋政委那一隻冒綠火!另一隻閃紅光的可怕牛瞪子?

甲014夢母 子夜哭聲

記得這一晚是陰曆十五,月兒很圓又很亮,夜蛐灶蟀齊低呤,很燥熱有些睡不著,依稀聽到南邊臨時監獄倉庫有一陣小小起伏的哭聲。我披衣起身趕了過去問哨兵:半夜他哭什麼?哨兵問:「甲014號!問你呢?為啥哭?」

其他的俘虜代答:「明天是我們史連長28歲的生日,他已有十二年沒有回浙江江山老家了!民國52年他在緬北森林同日本軍刺刀肉搏,鬼子的刀穿透肩膀肉,骨頭都露出了……血都漂了出來!他從來都沒哭過!他是官派留意大利,學裝甲的長官。……他是個很傳統很愛母親的孝子……」

他說:「他夢見母親跪在家鄉的村門溪澗石橋上,哭喊著兒子的乳名在燒銀色紙錢……!」

好悲涼!一講到母親!我的心也酸楚楚的沉了下去,我才八年就日思夜念。甲014連長可是十二年了!這些年頭國民黨打下南邊的叛亂、又打了北面的軍閥;打了我們老共的根據地;又接連著打了八年的日本。有多少母親用多少個夜晚思念兒子的眼淚,把一縷縷黑髮牽拉成一團團白髮。

思孝母親,也許是唯一讓男人淌出珍罕眼淚的驅動力。

雕塑印象打穀場庫房

我們入校以來的第一堂解剖課就安排在第二天上午9時。在一個荒棄打穀場邊上的一間空置的農民土坯大庫房裏進行,我們有十幾個班,每一個班都要參加實用人體解剖,很興奮也很緊張。過去打仗時看到屍體並不緊張,而真正用手術刀肢解屍體倒有些恐懼了。

與教科書相反的疑問像幽靈一樣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

教科書上設定的設施條件在哪裏?我們防腐的冰在哪裏?福爾馬林貯屍池在哪裏?無影燈呢?金屬手術台呢?大箱的止血棉花呢?在哪裏?最重要的是:屍體在哪裏?我們知道:相當簡陋的學校的相關必備的設施一無所有,這可能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所沒有電也沒有自來水的大學。

在這間空蕩蕩的倉庫裏,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唯一教具就是:一張木頭大門板。

四十多個學員U字型圍住那張用二個長凳架起的門板!八十多個眼球默默的盯住:這張己被多少年蟲蛀過,多少年煙薰過的百洞千孔的舊門板。

自然想像著下一刻的畫面:

第一種可能:二個兵一前一後抬著一具裝屍體的擔架,走了進來,把屍體安放在門板上。

第二種可能:四個老鄉抬上一頭死豬擺上解剖台,用死豬代人體解剖,是我們學過《解剖史起源》書中論及的。

第三種可能:八個戰士抬著一口裝屍又裝滿冰塊的棺材進來,從冰塊中撈起冰凍的雪屍,嘎登一下落在門板上。

想像下一步:剪刀、手術刀、金屬鑷子、縫合的針和線、膠手套、鋼鋸……。

寂靜的土房只有教務長帶來的馬蹄鐘卡卡作響。

突然,那所關押戰俘的臨時監獄傳來點名聲:「甲O14出倉,甲017預備出倉,其餘等待……!」

光鐺……鐵門打開……

又一陣光鐺嘩啦啦聲……帶長鏈的腳鐐拖出……。

一個兵大吼:你甲014立……定……!給他銬上腳鐐!帶走!

千刀之剮之 甲014始終沒有哭

奇怪!真奇怪!我們等候多久的死屍一直沒來。怎麼?甲014戰俘的腳鐐聲和押解士兵們的腳步聲卻朝著我們所在的土庫方向來。

布鞋腳步聲由遠及近。金屬鐐銬聲由輕到重……呱吱一聲大門打開:1.8米高的甲014腳下不說,上身已五花大綁,由四個大兵在時鍾的 3點、6點、9點、12點位置上圍著中間的甲014,被帶到我們眼皮底下那塊大門板邊。一個大兵用卡賓槍金屬槍托很技巧的朝甲014頭部砸去,他朝大板倒了下去。

讓我們倒吸三口冷氣的是:他沒有昏厥,很清醒,突然咯咯咯的笑起來。對我們說:「自我進你們學校大院就知道我們這些俘虜倒霉的命運了。」

「誰告訴你的?是我們的哨兵嗎?他們根本不知道命令!」

「不是哨兵!是我從你們大院門口那塊醫學院牌子解讀到的!不就是讓我們這些活人充當你們解剖課的活標本嗎?你們大可先槍斃了我們再剖嗎?都是中國人,不能讓弟兄們少一點痛苦去黃泉嗎?」

「甲014給我閉嘴!再說我非把你一槍斃了!再把你的狗皮剝下來餵狗!」話音還沒上梁……由井崗山赤衛隊打仗出道的教務長,掄起了厚實的巴掌朝甲014左臉揮去,血從他的鼻腔口角一起淌了下來。

甲014:「斃了就一了百了,成全了我們!你們的院長教學長官比你知道:同活人解剖比用無生命的屍體解剖,更有真實效果和實踐效果,共產黨就不懂人性和斯文嗎?」

一個長滿米丘林鬍子會講中文的俄國教官走了上來,用一個手勢暗示教務長下去,拍拍甲014肩膀問:「年輕人別叫嚷!我能幫你什麼嗎?但是你得配合我們的革命工作!」

「好!我說:我身為一個革命軍人,只殺過日本人,從未傷害過你們任何一個人。如果今後有人問我去了哪裏?請你們不要告訴他們,我是在這裏以這樣方式死掉的,就說我是前線陣亡或失蹤的。特別拜託:萬萬不要告訴我的老母。其次,別沒收我身上掛著的那枚十字架,等你們幹完活,準備埋葬前,把它塞進我的心臟與這堆無用的軀囊隨便埋了吧!看在神的份上,打點嗎啡吧!我會配合到最後一分鐘!把我解綁除鐐。好開始吧!」

說完,他朝南面,朝他家鄉他慈母思念的方向看了一分鐘,臉龐上浮現出一汪說不清的思緒水浪……。

他平靜的躺了下去,面部朝天;很寧靜也很平靜,雙手呈個字型攤開。

沒有打嗎啡,戰時的藥物因資金困難和政府封鎖非常稀缺。

那個不知為什麼感動了的冷血粗魯的教務長,拿了一碗白干和一塊毛巾遞給甲014:「好漢是孝子!喝了吧!好好上路!痛了?就把毛巾咬住!」

解剖開始了!第一刀切開內臟……甲014沒有叫,他的臉脹得很紅很紫,眼睛睜到極限,全身在痛苦中顫慄……滾燙的鮮血從二側刀口湧下出來,淌在板上,流到乾乾的泥地上……

門窗都密封的土房空間裏壓縮著每一個人強烈的意識和情緒,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只有:教授的指點、手語、甲014痛苦的喘氣聲和手術刀、剪刀、金屬鑷子的作業聲。也有個別學員的乾嘔聲。最讓師生們尷尬的是:甲014在千刀百剪中,沒有吭過一字聲。只是到了最後斷氣前才說了一句:「姆媽!兒子對不起您……」倒有一個女學員嚇的當場嘩啦啦尿濕了褲子。

一上午是解:甲014活體。下午是剖:甲014屍體。

中午下課後沒有一個學員去排隊打飯。

對甲014解剖最後的大腦一課,到了黃昏,終於結束。

教務長指揮著二個士兵把地上的一堆肢解過的骨、一堆內臟、一堆皮肉、一個頭顱裝進一隻很大的柳條筐,抬了出去。

後來據哨兵說:沒有埋,這些解剖處理過的人體碎料,全都倒到不遠的酸棗樹林裏去了,引得四村的家狗、野狗在林子裏成群亂竄,互相打架。

一個月的活體生理解剖實驗結束了。操場那間的臨時監獄也空了。先前關押在裏面的戰俘沒有一個像甲014的人格那樣:讓人感到震撼。要麼就是哭!叫!瘋了……!再不就是喊!跪!求饒……!最後,剩餘的戰俘一個接一個都像甲014一樣死在這塊大門板的上,歸集到那片晝夜狗吠的林子地裏。

一個月後的金秋九月,我們轉入邊區醫院和軍區野戰醫院進行實習。後來,接著進入人體生理解剖課的其他班學員,填充了我們走後空置的位置。

又有二卡車國民黨軍戰俘從前線拉進學校大院,被押進甲014不久前呆過的地方,等待他們的還是百尺外那個黃色土庫裏的大門板,還是那只柳條筐和那片綠樹林……

據說滿載戰俘的軍卡繞過酸棗林子坡地時,千百隻黑烏鴉像升空的煙花那樣興奮撲騰,上百隻白、黑、黃、花狗興高彩烈的歌唱著……尾追著卡車跑一陣子……

那二年四鄉的老百姓都說:那片林子地的樹怎麼長的特別綠?各家的狗兒肥的特別快?野狗的毛兒特別的油光非常亮?

老鄉們同南京政府的大員們一樣根本不知道:這裏的國際紅十會聖潔白旗下發生的白色屠殺。

1947年底,我們畢業了!我被分到:劉鄧部的XX兵團XX軍野戰醫院,很快參與了徐埠會戰(淮海戰役)。

1951年初我率一支正規野戰醫院,隨XXX將軍進入朝鮮。

1958年奉總部命令撤回祖國,回到總部北京。

我的母校經過10年變遷,多次變臉,終於改名定格成:人民大學。

當我穿著新式卡其布醬黃色軍服,雙肩佩著中校軍銜,蹬著烏亮上馬靴,走進母校時,內心悲壯而百感交集。

甲014,這位留洋的國魂精英,抗戰的鐵血英雄……竟是母校誕生時第一塊碑刻在中國教史上的永久祭石。

如果國共沒有爭王的戰爭,我及我的同學一樣可以考試上學,成為國家有用之才。

甲014也就不會歸宿於那片鴉犬打架的林子地。

現在的他,要麼成為國家軍事學院的裝甲軍事工程的教授,要不就是一個首都裝甲師的少將師長。就不會讓那位至今還在等待的慈愛母親,再日復一日的空等下去……

用有生命的活人充當無生命屍體的革命醫學邪惡創舉,終於隨著1949.10.1.新中國成立。「有限度的」宣告結束,在特殊部門還有存在。

客觀上講:1950年到1961年中國的屍體實在太多了。土改打死的地主;鎮反槍斃的國民政府人員;反右自殺的學者;三年大饑荒餓死的幾千萬同胞!

由於制度的使然和國家保密機制的牢固,國家、軍隊醫學院、醫學、藥品研究所、科研機構獲取活體解剖對像,摘取人體器官十分容易。

全國幾千個勞改農場、五礦場、有放射性源的鈾鈷礦場、勞改工廠中有上千萬囚犯。

中國囚犯是什麼?是制度的敵人!是一個變態領袖的犧牲品!是沒有任何人格、健康、尊嚴、權利、生命保障的社會壓迫的動物。在政治高於一切的年代裏,一切戰俘、囚犯、勞改犯、政治犯,都是一小粒隨便可以丟進革命熔爐裏的小煤石。

甲014只是幾千萬粒小煤石中的一塊。

很好,今天良知資訊一直在大力討伐殘忍體制表面的那層皮。在討伐國內的地方醫院和軍隊醫院大量摘取、盜賣,特供人體器官的醜事。有沒有人想過起源性因素!

這個邪惡根基的種子是何時?又由誰播下去的?

這就是我要還原這粒邪惡種子歷史基因真相的原因。

我己八十有餘,耄耋古稀之年我也要在懷念中懺悔!

那條好漢甲014……!

那個血染河山的年代!

那個至今也推翻不了的封建專制!

醫科學靈魂內核的普世價值是:仁愛與救人。

當一個野蠻制度,把人尊貴的生命體,當成14世紀醫學家解剖室裏的鮮蹦亂跳的小白鼠、小青蛙、大耳免子時,就顛覆了科學的靈魂和人性向善的文明本我。這就是一個國家民族的罪惡。

我知道:同我一樣,從我的母校北方大學邢台醫學院畢業的一期、二期、三期、四期、五期的學長、學友、學弟、學妹們,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無窮的磨難後,還有許多老同學健在人間。

如今都是:人生七十棺邊站的古稀老人了!

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嗎?能看到我兒為我們記錄的這段刻骨銘心的回憶嗎?還記得那間土房?那塊板嗎?

一起說出來!一起寫出來!

告訴我們的兒孫!告訴世界!

中國曾有這樣一個代號為:甲014的人,中國曾有這樣一件事情。讓時間雕塑靈魂!讓時間無法抹去碑刻的歷史。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蕭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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