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曉輝:中共對病毒溯源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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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是指人們在面臨某種危險情境,企圖擺脫而又無能為力時所產生的擔驚受怕的一種強烈壓抑情緒體驗。恐懼心理就是平常所說的「害怕」。

去年4月以來,澳大利亞政府一直都在呼籲進行獨立調查,以便更好地了解中共病毒是怎樣從武漢開始蔓延的,便於對目前中共病毒全球大流行進行有效控制,也使將來能防止這樣的疫情再次出現。在當今這本就是一個善意、負責任的國家和政府應有的態度和責任,這一合理建議卻引起了中共異乎尋常的過度反應,好似無意之中刺激了中共要命的「穴位」一般,著實引起了中共的恐懼。

澳大利亞要求進行調查的努力遭到了中共政權的強烈攻擊,包括中共駐澳大使威脅貿易制裁以及中共媒體的辱罵。這種攻擊、辱罵,以及中共政權隨後出台的一項項以各種藉口、毫無道理並直接損害雙方利益的制裁措施都在按計劃進行著。中共藉此想讓澳大利亞和世界各國知道:誰再要求病毒溯源,中共將不惜一切代價予以制裁和打擊。人們無法不聯想到:中共政權對病毒溯源的這種歇斯底里的恐懼背後,一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原因。

一、對病毒溯源恐懼的原因

中共病毒在武漢爆發之初,中共於一月二十日宣布「武漢不明肺炎」,二十三日便對這個擁有一千四百萬人口的大都市封城,這種舉動讓一直得不到疫情真實情況的中國民眾和世界各國驚詫不已。輿論一致譴責中共隱瞞了疫情,特別是對於透露了真相的醫生進行打壓和禁聲,以及對言論的嚴格管控。由於疫情被全面隱瞞,致使病毒在全世界範圍內迅速擴散,成為了人類有史以來影響最廣、損失最嚴重的一次病毒大流行。

人類對於不同災難、哪怕是人禍和戰爭,除了對肇事者的譴責外,人們出於善良和同情,對於受難者都是救助和支援。國際社會除了對中國進行大力支持和幫助外,更重要的就是找出病毒的起源,從根本上制止病毒的繼續蔓延和再次爆發。

可是中共卻違反常識地對於各種病毒溯源一概予以拒絕,人們百思不得其解這是為什麼?中共對於擁有病毒研究先進技術的西方世界,從「虛心學習」、培養研究人員、購買加偷竊技術和裝備,突然對於他們的幫助和支持表現得如此的反感,難道這是中共病毒研究的正常態度和需要?特別是對於造成中國如此巨大災難的情況下拒絕根本性援助和支持,如此斬釘截鐵拒絕是中共一貫宣傳的所謂「為人民服務」?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

恐懼也會發生在人群與人群或物種與物種之間。共產主義自一個半世紀前來到人間以來就一直處在生存線上掙扎的恐懼之中,中共作為一個群體,它的靈魂如同《共產黨宣言》第一句所寫的就是一個幽靈魔鬼,在一直心驚膽戰地牢牢控制著中國的同時,它只爭朝夕地跑步實現共產主義也就顯得格外關鍵。中共所幹的各種事情除了把人送往地獄之外,就是維護和歌頌共產政權。這個不屬於人類的魔鬼最擔心的是在人類社會待久了會被人識破,因此,它一直在加速毀滅和蠶食人類。

對中共哪怕有些許了解的人就會知道,中共在實現其全球野心的過程中,完全沒有道德底線,不講任何規則。1999年,兩個中共將領在其軍事著作中提出「超限戰」,並將其總結為一套軍事理論體系。超限戰,顧名思義,就是「超越一切界線和限度的戰爭」,「用一切手段,包括武力和非武力、軍事和非軍事、殺傷和非殺傷的手段,強迫敵方接受自己的利益」,「手段無所不備,信息無所不至,戰場無所不在」,「超越於一切政治的、歷史的、文化的、道德的羈絆之上」。

超限戰思想一直貫穿中共的軍事實踐。人們無疑會聯想到由武漢爆發的中共病毒,會不會是中共實施超限戰的一個部分?

按要求由法國技術建設的武漢P4實驗室本應得到法國專家的監督,以免發生因洩露或其它原因發生事故,可是實驗室建成不久中共的研究人員就擺脫了法國專家的監管,並與中共軍方合作,這樣武漢P4實驗室正適合進行生化武器的研究。在中共病毒爆發後,這個實驗室就立即由中共軍方接管和控制,這無疑暴露了武漢P4實驗室可能一直用於生化武器的研究。

二、編造謊言 操控調查 擾亂視聽

恐懼的另一方面,會使人的知覺、記憶和思維過程發生障礙,失去對當前情景分析、判斷的能力,並使行為失調。

中共最高層對於武漢爆發的疫情一直是清楚的,雖然會有些措不及防,可是中共首先考慮的是政權的安全,直言不諱地告誡中共黨員和幹部,在處理疫情過程中,政治安全第一,絕不是人民的生命第一。因此才會出現讓外界無法理喻的各種行為和舉動,唯恐疫情的來源被受害者、本國人民和外界發現。致使其在國際上關於病毒溯源的要求表現得極其失態和不可理喻。

除了隱瞞疫情外,採取一切嚴厲手段進行打壓、迫害,以阻止知情者走漏消息,編造各種謊言來掩蓋事實真相,疫情中中共的許多數據無疑是編造的,這在一般百姓都看得出來。公民記者陳秋實的實地報導、方斌的錄像以及隨後的被消失就足以說明。

中共用盡全部的力量,以舉國的宣傳機器、大外宣,動員洗過腦的粉紅們來掩蓋疫情。同時編造病毒起源的謊言,儘管毫無根據,但是捕風捉影以達到擾亂視聽的手段成為了中共的首選。

首先選擇了中共最具權威的預防專家鍾南山,於去年2月27日在廣州的一次通氣會上開始放風:「疫情首先出現在中國,不一定發源在中國。」

這一句精心預謀和計劃好的話任其在輿論譁然中飛行半個月後,去年的3月12日中共便以新換上來的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其推特帳戶上的推文中說,美國缺乏透明度:「零號病人何時開始在美國出現?有多少人被感染?醫院的名字是什麼?可能是由美國軍隊將這一流行病帶到了武漢。要透明!公開您的數據!美國欠我們一個解釋!」這一代表中共政府立場的表態引起了更大一波的輿論風浪,包括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直接把這次病毒稱為「中國病毒」,當然更為確切地應該叫「中共病毒」,因為外界都在質疑是否中共製造了病毒?

儘管中共一直想在中國人民中找替罪羊,但是實在是沒有找到藉口,病毒根本就不是從中共預謀的「南華海鮮市場」傳出來的,這一預謀也於去年1月21日暴露,香港大學管軼教授被邀請到武漢後發現中共對市場做了手腳,病毒的源頭都已經被銷毀得乾乾淨淨!

中共的恐懼所引起的歇斯底里,反而暴露了中共病毒是源自實驗室洩露的間接證據。由澳大利亞倡導的對中共病毒的溯源要求得到了世衛組織幾乎所有成員國的贊同。從世衛成員國在2020年5月一致通過決議案,要求儘快調查疫情源頭,距調查團成行已經過去8個月。

世界衛生組織1月18日召開執行委員會議,美國、歐盟及澳洲均強調赴中國病毒溯源非常重要,美國更公開指只有中共交出資訊才能成功。美國衛生部官員格瑞斯比(Garrett Grigsby)強調,只有在中共當局把手中資訊交出來的前提下,才有辦法查出結果;這些資訊包括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爆發案例的病毒基因定序、動物實驗結果,可溯及2019年的實驗及血清等研究內容,並讓調查團能夠接觸醫護、病患與實驗人員。

中共代表並未正面回應是否會開放相關數據,只是稱「停止科學之外的政治施壓」。不過國際媒體的報導和眾多證據表明,中共就一直在國內對病毒溯源的科學調查進行政治施壓。

病毒來源的甩鍋看起來都沒有成功,但是在中共全球大外宣的推動下,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擾亂視聽的作用。為了增強效果,中共動用了各方面的資源和力量,開始散播各種病毒起源說。

中共做賊心虛的恐懼心理,又轉移到阻止病毒溯源的實際操作中。在中共病毒爆發一年以後,世衛組織的專家團隊獲准進入了中國武漢調查病毒起源,儘管人們對這樣的調查已經不抱希望,但結果卻還是讓人大跌眼鏡。人們最擔心的「病毒從武漢病毒實驗室洩露」問題,在拒絕提供原始病毒樣本和資料的情況下,由中共御用專家提前準備的調查作為結果,寫入世衛組織的調查報告稱:病毒「極不可能」來自武漢病毒實驗室。

3月31日凌晨,日本和美國等14國發表聯合聲明,對世界衛生組織(WHO)在中國進行的新冠病毒溯源調查「表示關切」。聲明指出「調查的實施大幅延遲,未能獲取完整的原始數據和樣本」,質疑透明度和獨立性。各國通過此舉對中方應對施加牽制。這樣的調查和結果就連一直幫中共隱瞞疫情真相的世衛總幹事譚德塞都不敢苟同。

這一中共嚴格控制的病毒溯源結果,也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欺騙世界、危害人類的謊言宣傳。

三、恐懼真相曝光 不斷更改病毒起源說辭

中共也知道病毒溯源的重要性、更知道病毒來源真相曝光後中共可能面臨執政合法性的危機,早就動用了公安、衛生、林業、農業等各部門展開動物溯源;只不過,中共將病毒溯源的工作及其研究結果都作為機密、加以掩蓋,顯然是為了欺騙世界找理由,不願讓世界知曉真相。

2019年12月31日,中共武漢市衛健委首次公開疫情資訊,並稱病毒與武漢華南海鮮市場有關。當時中共武漢市和國家衛健委,先後多次對該市場進行調查和取樣。其後,中共僅公布了華南海鮮市場的環境樣本檢出陽性這一結果,並未公布任何其它有助於病毒溯源的資訊。中共手上應該有病毒溯源的真實數據,包括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的動物檢測結果,但中共蓄意隱瞞,不願或不敢公開。

中共對病毒起源的說辭,在過去一年中不斷改變。

中共最初聲稱感染者的新冠病毒來自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的野生動物。其後,中共又稱沒有從華南市場野生動物身上驗出病毒,顯示華南市場不是疫情源頭。

再後來,中共又曾先後指稱新冠病毒是起源於意大利、美國、印度等等。最新的說辭是1月初中共外長王毅聲稱的「全球多地多點爆發」。

美聯社去年底對新冠疫情的調查表明,中共和習近平嚴格管控對新冠(中共)病毒溯源的研究,在阻止外界對病毒起源研究的同時,積極推廣「病毒境外輸入」的觀點。

美聯社獲得了一份傳達習近平「重要指示」的祕密通知,通知規定病毒起源的任何數據或研究的發表都必須得到批准。

與此同時,中共也在大力宣傳病毒來自境外、但無實據支撐的各種「理論」,例如中共體制內專家提出的病毒來自進口冷凍食品的說法。

四、中共的生存恐懼

恐懼是中共的常態,害怕失去政權,一切以中共掌控權力為前提。這個魔鬼自成立以來一直就陷入生存危機,在竊取中國政權之前都處於隨時被消滅的危險。

大紀元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中指出:共產黨抱著不惜一切手段也要砸爛舊世界的決心出世,卻發現它不得不首先面對一個更為現實的問題:如何能不被消滅而生存下來。因此,共產黨始終生活在害怕被消滅掉的恐懼之中。生存,成為共產黨邪教的頭等大事,一切的一切。到了今天,在國際共產陣營完全解體的情況下,中共的生存危機愈加嚴重,「亡黨」的劫難論在八九年以後越來越接近現實。

因此,中共才會為了政權毫無底線地鼓譟「超限戰」;遇到任何災難,首要操作就是宣傳中共的「偉光正」;特別是這次「中共病毒」導致的人類大災難,當疫情在中國還是處於大流行期間,中共就一直在全力準備和編造材料,等到宣布疫情勝利時,有大量的宣傳資料又一次為中共「鼓與呼」,一本本厚厚的《大國戰役》被早早地印刷好等待發行。

中共之所以「恐懼」,是因為它的邪惡目的和對中國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就中共恐懼中共病毒溯源而言,中共在病毒研究方面決不會是為中國人民考慮什麼,否則,中共會以「病毒研究為人民造福」,早就把這個邪惡政權又重複地美化到天上去了;因此,中共一定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這就是中共集整個政權的力量來阻止國際社會關於中共病毒溯源的真實原因。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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