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協調員曝145萬移植費的利益分配(中)

(大紀元記者顧曉華、章洪採訪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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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4月22日訊】遼寧器官移植協調員梁辛(化名)所在的科室是做肝腎移植的。他算了一筆帳,「一個手術肝移植(收費)是五十五萬,(移植)腎一個是四十五萬,兩個腎就是九十萬,(加起來)那就是一百四十五萬。這是在一個人身上摘的器官,賣一百四十五萬。」

這一百四十五萬如何分配呢?梁辛向大紀元介紹了器官供應鏈各部分的利益分配情況,「利益分配首先是醫院,醫院是屬於其中的分配一環,還涉及到公安幫你查信息等。」

人體器官協調員曝「自願捐獻」內幕(上)

家屬送錢 移植中心主任快速找到合適器官

梁辛告訴大紀元,「很多事,這些人這些嘴臉,冠冕堂皇當面對誰都說我們器官捐獻,大愛啊,奉獻啊,但其實心裡面想的全是商品。」

他說,遼寧的移植比較有名,「隨時都可以做,甚至是從外地叫過來(器官)。」

「但是如何能快速找到合適你的配型,這個就是受體家屬去送錢,或者是其它的手段,比如找移植中心的主任,然後在後台做一些手腳,把這個排序弄一個名額,在大陸拿錢的話是可以辦到的。」

梁辛說,「遇到合適的馬上給你做,有的時候那些很慢的一個禮拜就會找到合適的供體。」

去年10月份的那個28歲供體,本來和供體家屬談好的是取一個肝兩個腎。梁辛披露,「後來我們器官移植中心的主任聯繫到了心胸外科主任,說現在有這麼一個供體,給那邊心胸外科主任做心臟移植。」

他說,因為多摘一個心臟的問題,紅十字會見證簽字時不同意,結果後來談好的肝沒有摘取,摘取了腎和心臟,「心臟給了一個27歲的男孩」,「其實這個獲取的手段很見不得人。」

若供體家屬被騙「獻愛心」 醫院連供體費也省了

一個肝兩個腎可以給三個人做移植手術,如果獲取心臟,可以再給第四個人做移植手術。眼角膜保存條件特別苛刻,梁辛他們一般不談眼角膜的獲取,除非有特別需要。

一次器官捐獻所做的移植手術,醫院收費可達一百四十五萬,梁辛介紹了這一百四十五萬的大致去向。

梁辛說,「一百四十五萬當中,減去醫院可能會負擔的(供體方面的)費用,這部分十萬塊錢的醫藥費、兩萬左右的喪葬費,然後還有最多十萬的供體費,大概還(剩)有一百二十多萬吧。」

「具體移植中心去外面談供體多少錢,醫院不會管這個事,醫院只會給可供範圍,比如醫院告訴你,這個最多能談二十萬,然後出來會告訴下面最多能談十萬。」

梁辛說,有時醫院連給供體的這個錢也省了。

他講到一個例子,有個人是五十多歲,是因為突發性腦出血送到醫院的,然後醫院就去跟家屬談獲取器官的事,「這家人挺善良的,家屬聽到是奉獻愛心,想做好事,就說那我不要這個錢,最後沒要這個錢,醫院就省了一部分。」

他說,醫院就會用「奉獻愛心」這些鬼話騙家屬,「但是背後真的是利益網,對於他們來講就是省錢了。」

梁辛說,利益分配首先是醫院,但協調員談成功一個只拿兩三千塊,「這個錢賺不到我們(器官協調員)這,被移植中心的主任賺過去了,醫生也會賺。醫生是根據做這個手術的提成,具體不太了解。」

器官移植中心主任要打點警察、醫院領導等

梁辛介紹,這一百四十五萬實際是受體掏腰包的移植費,但用在受體上面的費用只有一半左右。

「就這麼說吧,一個肝移植手術五十五萬的話,大約有二十五萬都是在用藥,那種藥都是很貴的,進口藥,包括我說的UW保存液,那種東西一個肝大概需要八袋,一袋是三千塊錢。」

梁辛說:「再減去像用藥(這類的費用),還會有大概六七十萬,這個錢是見不得人的,都是在器官移植中心的主任手裡。」

「他也不會自己獨吞,他需要用一些給他提供線索的人,或者說是醫院領導他們也會分出一些。」

他說,如果涉及到公安幫查信息,也會去打點一下警官。協調員的信息都是從主任那裡得到的。查信息都是公安,大陸公安系統的信息很全,「(供體)家裡的情況都是可以查到的,一般像移植中心的主任會通過在公安系統查這個人家在農村啊,再看看他的職業啊。」

在接觸到所謂器官捐獻以及器官移植背後的暴利黑幕後,梁辛感嘆道,「我每次看到供體的家屬,說實話有點於心不忍,咱們說直接一點吧,這就屬於富人用錢去換窮人的命吧。」

梁辛還表示,「在天津那邊有很多器官的來源是不正當的。」

大陸媒體自曝器官分配亂象

《西南商報》4月17日報導了多地醫生因非法摘取器官被判刑的案子,洩露北京移植醫院快速拿到安徽偏僻縣的供體器官的內幕,印證梁辛所披露的情況存在於大陸各地醫院。

相關法律文書顯示, 供體是安徽省懷遠縣河溜鎮女子李萍,她2018年2月11日被繼子用斧頭砍傷頭頸部,被緊急送到懷遠縣人民醫院ICU治療。

該醫院ICU主任楊素勛隨即和供體丈夫及一名女兒談器官獲取,並將供體消息傳給北京移植醫院的醫生;之後,安徽省淮北礦工總醫院蘆嶺分院口腔科醫生王海良等人與供體親屬在人體器官捐獻登記表上簽下協議,一個肝兩個腎的價格是二十萬元。

三天後的2月15日,供體被宣布死亡,其肝和雙腎在一輛改裝的救護車上被摘取,隨後送往北京的移植醫院。

不過,在中國人體器官捐獻管理中心沒有上述供體「捐獻」器官的信息。

據報導,這類器官摘取在懷遠縣境內已實施11例。涉案的3名醫生曾有OPO身分,其中黃新立當時是江蘇省醫學會器官移植分會器官捐獻與管理學組委員。

大紀元此前獲得了一份COTRS內部文件,該文件列出了器官分配中的混亂情況,顯示COTRS形同幌子。文件列出的亂象包括移植器官來源不明、先移植後分配、「特殊情況登記」占比過高、院級OPO分配前1小時篡改捐獻者數據、移植醫院分配前1小時更改等待者數據、臨時將等待者加入等待名單並獲得分配器官等諸多涉嫌操縱器官流向的問題。

所謂「中國人體器官分配與共享計算機系統」(簡稱COTRS),是中共迫於國際壓力於2011年啟用的,COTRS系統在中共認定具備器官移植資質的165家醫院推行,在中國醫院中設立人體器官獲取組織(簡稱OPO)。

(未完待續)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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