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解體時,為什麼連軍隊都在忙著退黨?

文: 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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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蘇聯突然解體。這個維持了70年的龐大共產政權,竟然就像一張薄薄的紙片,幾乎在見不著火焰的情況下就化為灰燼了。沒有各級黨組織和黨員們奮起抵抗的記錄。

解體前,蘇共窮兵黷武,為鎮壓歐洲民主運動四面出擊,然而它的強大是虛假的。

「什麼共產主義?這都是哄哄老百姓聽的空話」

《紐約時報》駐莫斯科分社社長,美國人赫德里克·史密斯在《俄國人》一書中寫到,在赫魯曉夫批判斯大林後,蘇聯曾出現過追求民主的「解凍」期,但勃列日涅夫上台後的壓制和打擊,讓人們似乎又回到了高唱共產主義讚歌的時代。

事實上,史密斯認為,在當時的蘇聯實際上已經很少有人相信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勃列日涅夫的侄女柳芭發表回憶錄記載,勃列日涅夫當年曾對自己的弟弟說:「什麼共產主義?這都是哄哄老百姓聽的空話。」一位莫斯科的科學家認為,意識形態只不過是用來測試對領袖的忠誠度和欺騙基層的陳詞濫調。

1987年,一部徹底揭穿共產主義信仰的電影《懺悔》在全國公映。格魯吉亞導演欽吉茲·阿布拉澤在影片中塑造了30年代的州長阿拉維澤——一個暴君與撒謊者的形象:他一開始許諾為人民建立「人間天堂」,執掌權柄後,對支持者們殘暴踐踏,把自己的朋友送進了集中營。自覺不可一世,晚年甚至想開槍射下太陽。

《懺悔》的公映引發強烈反響,成千上萬的蘇聯人開始反思共產極權罪惡的來源以及成因。在那個時候,蘇聯審查部門依然有著不容質疑的權力,但官員們昏庸草率,審查總有縫隙。

體制內覺醒與小粉紅的反叛

蘇聯解體之後,有記者問欽吉茲·阿布拉澤當初為什麼拍《懺悔》這部電影,他反問道:「這個,難道不是我們的責任嗎?」

其實,體制內的清醒從赫魯曉夫時代就已經開始,人們在飯桌上談論蘇共的累累罪行,軍警特務無力阻止百姓的憤怒和知識精英們的嘲諷,反抗極權的種種表現不斷出現。

人們歷數著蘇共和斯大林犯下的滔天罪惡:

蘇聯的農業集體化過程中血腥消除地主和富農。1930年,6萬多戶一等富農被處死,15萬戶二等富農被流放,80萬戶三等富農掃地出門,總共剷除了730多萬富農。農業集體化直接導致了包括烏克蘭在內的,蘇聯全境內3000萬人餓死的大饑荒慘劇。

斯大林在位期間的大清洗,處死了2000萬人,監禁、流放強迫遷移2000萬人。大清洗前6位元帥,處死4位;195位師長,110位被處死;220位旅長,186位被處死。海軍艦隊司令員只留1人。航空國防委員會和化學國防委員會的領導人全部清洗歸零。僅1938年11月12日一天,經斯大林和莫洛托夫批准就槍決3167人。

蘇聯解體的前兩年間,諸如莫斯科、彼得堡這樣的大城市,人們自發扎堆討論歷史和時事,嘲笑蘇共及其領導人,模仿他們的動作、姿勢和話語,常常引起鬨堂大笑。在著名的「莫斯科論壇」裡,參加者竟然包括著名的薩哈羅夫,以及紅二代列恩·卡平斯基。

「莫斯科論壇」裡最年輕的參加者吉馬出身於一個紅色家庭,爸爸是一個體制內的工程師,媽媽熱愛斯大林,他們家從不讀「反動」地下刊物。就是這樣一位小粉紅,在殘酷的事實與真相面前也漸漸覺醒。

吉馬從高中時代起,就致力於一件在當時毫不起眼、卻意義非凡的工作:收集那些在蘇共統治下被囚禁、處決的受害者名單,然後把這些人的名字、生卒年月、被迫害事實記在一張張卡片上。吉馬服兵役退伍之後在蘇聯最高法院的「書庫」工作,那裡藏有數百萬份「罪犯」檔案,吉馬就利用這些檔案慢慢積累著自己的卡片。1988年,吉馬被發現、開除了,那時24歲的他已經積累了20萬張卡片,成為記載蘇共罪惡的民間備忘錄。

這20萬張卡片,讓筆者想起過去在二十二年中,明慧網所收集發表的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名單,以及施加迫害的中共惡人榜。

生存70年 腐敗70年

共產黨腐敗,今天已經沒有人懷疑。但是共產黨從誕生到死亡,從來就沒有停止過腐敗,不了解歷史真相的人還是很難相信的。

據蘇聯國家政治保衛總局契卡檔案絕密資料披露,1925年11月30日,蘇共召開一次針對合作社貪污公款問題的專門會議,披露農業合作社基層網中的管理委員會成員中47.8%-71.2%,都參與了竊取盜用公款。

到了斯大林時代,幹部的特權腐敗走向制度化、合法化。斯大林創立了「官僚等級名錄製」,藉此來收買和籠絡支持者。這套制度規定共產黨幹部從中央到地方按等級享有住宅、食品物品特供、子女教育、警衛家政、銀行戶頭特支、財產權力繼承等六個方面的特別權利。斯大林還實行了臭名昭著的「錢袋制度」,高級領導幹部們除了正常工資外,每月還額外收到一次或幾次密封信封,裡面有現金,彼此都不知道有多少錢,也不許相互打聽。

對於為黨站台的文人、演員,黨也很慷慨,芭蕾舞演員烏蘭諾娃個人就有無額度的銀行帳戶,用錢上不封頂。法國作家羅曼·羅蘭1935年到訪莫斯科,驚訝地發現連「偉大的無產階級作家」高爾基住在金碧輝煌的別墅裡,為高爾基服務的僕人多達四、五十人。

最讓蘇聯百姓受不了的是共產黨的住房腐敗。1926年,全國人均住房面積只有5.9平方米,而斯大林的一個老戰友的女僕就擁有20平米住房。斯大林、伏羅希洛夫、米高揚、莫洛托夫這些國家領導人的貴族別墅,每棟就像一座富麗堂皇的遊樂場,地域廣大、應有盡有,一切費用國家承擔。而平民呢?1925年,在蘇維埃克拉斯諾普雷斯頓區,每月有2.7萬人排隊等待住房分配,而能得到住房的不過50~60人而已。

斯大林建立了體制腐敗,勃列日涅夫帶頭搞家族腐敗。勃列日涅夫的小兒子和女婿都是副部級官員。勃列日涅夫還公開收受貴重禮金,1982年他訪問阿塞拜疆,在數百萬電視觀眾直播中接受了阿共產黨總書記送的16條寶石項鍊。

蘇聯解體前夕,通貨膨脹高達2000%,農貿市場裡,市民最日常的食物土豆和黃瓜都少得可憐。《西伯利亞報》曾進行過一次民意調查,在「蘇共代表誰的利益」的選項回答中,4%認為代表工人、7%認為代表全體人民、11%認為代表黨員、85%認為蘇共代表在黨的機關工作的人。

蘇共生存70年,腐敗70年。中共也絕非例外。接下來,讓我們看蘇共結局前的一幕:退黨

蘇聯解體前,連軍隊都在忙著退黨

史學家們發現,1900萬蘇共黨員在蘇聯解體前後都在忙著退黨,退黨人數達500多萬。而號稱二戰後世界最為強大的蘇聯軍隊,總數約為400萬人。據統計,在蘇聯崩潰的最後一段時間內,蘇聯軍隊退黨人數占軍隊總人數的近80%。

在1991年8月19日的保黨政變中,空軍司令沙波什尼科夫公開發表「不用武力反對人民」的聲明,海軍司令也做了不支持政變分子組成的「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的表態。就連克格勃阿爾法小組軍官們也不願再為共產黨賣命。8月21日,國防部長亞佐夫終於對自己的副手說:「軍隊不再玩這個遊戲了!」

保黨政變失敗後的1991年8月29日,蘇聯共產黨被禁止開展任何活動。俄羅斯人民掀起了一場去共運動。作家伊萬諾夫要求葉利欽揭發那些對共產主義思想抱有好感的人,並堅決將他們從國家機關中趕走,選拔國家公務人員的主要標準應是具有反共思想。人們指出,共產黨在國內形成了一種新的邪惡宗教,並規定了人們的行為準則:對上級奉若神明、卑躬屈膝;對同級憎惡猜忌;對下級命令施壓。

很多昔日的蘇共黨員公開與共產黨決裂,人們在大街上焚燒黨員證。許多人呼籲對共產党進行類似紐倫堡審判一樣的大審判。

歷史的劇本有很多相似的篇幅,中共不但重複了蘇共的腐敗、暴力、謊言統治,也在重複覆滅之前的被退黨大潮。

從蘇共到中共,歷史在重複

如今的中共,號稱9000萬黨員,不提國民人均收入之低,只談身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掌握14億國民的生殺大權,引領人類大同命運。用中共過去打擊假設敵時愛用的一個詞來形容,叫做「甚囂塵上」。

稍稍理智的人都能看出,中共的今天和蘇共的昨天,極其相似。包括中共從上到下,如當年的蘇共一樣,無一人真信共產主義。

當然中共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歷史篇章,那就是2004年《九評共產黨》問世。從那時起,退出中黨、青年團、少先隊的「三退」大潮就已經開始,迄今已有3.76億人退出中共及其兩大附屬組織。中共的下一步是什麼,所有理性的人都能看懂。對於個人的區別只在於選擇陪葬還是選擇逃生。

中國不是中共,中共更代表不了中國。

2020年,一位署名「張愛緣」的80歲老人在退黨網站上,用自己親身經歷揭露中共罪惡,並發表退黨聲明:「在此我聲明退出中共的黨團隊,這個黃俄,和那個蘇聯、強姦中國婦女的毛子都是一丘之貉。這是一個垂暮老者的覺悟,雖然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少年。希望沒有共產黨的中國能好起來,少些人禍。」

但願更多的中國人明真相、退出中共!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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