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專家:中共內外強硬出於末日恐懼 國力被高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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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7月14日訊】過去20年間,中共不斷強化對內的控制與鎮壓,同時在外交上展現出越來越強的戰狼姿態,甚至拋出了「東升西降」的論調,令國際社會頗為憂懼。但致力於研究中國問題的美國專家邁克爾·貝克利(Michael Beckley)指出,中共國力被高估了,其強勢表現的背後其實是來日無多的焦慮。

近年來,國際上越來越多的人明確意識到,中共在日益強化的專制體制下所實行的內政外交,正對國際社會的原有秩序形成越來越大的衝擊,同時也給世界帶來巨大威脅與傷害。如何看待和應對日益強橫的中共政權,正成為國際時政觀察人士討論的熱點話題。

美國之音報導說,許多觀察家認為,中共當局之所以能在中國國內對宗教信仰者、維權律師和少數族裔等群體展開全方位的鎮壓,同時在外交上也越來越咄咄逼人、四面樹敵,主要是因為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和財力大增,讓中共當局覺得有資本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過,對中國的國力和軍力有深入研究的美國塔夫茨大學政治學副教授貝克利卻認為,所謂「中國國力強大」其實是個幻覺,中共當局近年來對內對外均表現得咄咄逼人,是中共當局發現自己已處於一種難以擺脫的困境並試圖強行突破困境的結果。

貝克利指出,中共在內外同時樹敵的做法,其實早在習近平上台之前就出現了,其出現的時間與中國經濟增長放緩是同步的,而北京當局所宣揚的當今世界大勢「東升西降」之說,純屬無稽之談、荒唐離譜。

貝克利多年來研究大國競爭、尤其是美中競爭問題,曾經在美國國防部、以及蘭德公司和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等智庫工作,並持續為美國情報界和美國國防部提供諮詢,近年來還常在《外交政策》、《外交事務》等雜誌發表文章,向公眾提供他對中國國力、軍力及其弱點的研究成果。他在2020年12月發表的一篇文章中直言,「中國作為一個正在崛起的大國已經進入了一個特別危險的時間段——它獲得了擾亂現有秩序的能力,但其行動窗口正在收窄……」

貝克利還指出,雖然中共當局在發展軍事力量領域投資最大,但其所謂強大或強勢其實是經不起推敲的,而中共當前這種「不上不下的大國地位」,使得這個專制政權在今後幾年特別危險,對世界和平構成了巨大挑戰。

貝克利在《外交政策》雜誌上發表的文章中寫道,「從歷史上看,孤注一擲爭奪強國地位的行動,通常來自那些處於上升態勢但又感覺自己時日不多的大國」,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德國和1941年偷襲美國夏威夷珍珠港從而挑起太平洋戰爭的日本,都是可供借鑒的例子。

近日,貝克利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比較全面的闡述了他對中國問題的個人觀點。

首先,在討論中共當前所奉行的威權主義時,貝克利表示:表面上看,威權主義政權有一些明顯的「優勢」,它可以很快的動員起人力物力來打造規模龐大的基礎設施建設,挪動資金,迫使農民遷居,建設當權者想建設的鬼城;甚至於北京當局可以下達指令讓技術公司為中共的軍方或安全部門服務。這些權力,民主國家的總統顯然是不可能擁有的。例如,美國總統就不能迫使谷歌公司為美國軍方提供最新的技術。

然而,威權主義擁有的這些優勢只能在一些孤立的領域發揮作用,而且是短期的。從長期趨勢來看,對於在幾十年的時間裏產生可持續的經濟發展而言,以及對外交和內政產生更為穩妥的政策、建立更為有持續性的軍事態勢或者不犯災難性的錯誤而言,民主政體表現得更好。

貝克利稱,原因很簡單,因為民主的政權都是有競爭的,總是有反對黨試圖批評你,試圖找到比執政黨更好的做事方式,這就可以避免因遭遇「壞皇帝」而犧牲全國的局面。可以說,在一些領域,民主政體具有長期的國力積聚優勢,但在人力物力資源迅速動員方面確實處於劣勢,因為權力分散,必須把各方的力量聚攏起來才能做成事。

其次,在談到中國跟西方的經濟關係時,貝克利形容那是一把「雙刃劍」。他表示,在過去三十年或四十年間,中國(中共)依靠著西方的市場、西方的技術和資本的支持而崛起,但它在維持與西方的關係的同時,又依仗自己的國力轉過頭來提出自己的要求並強迫西方接受,或變更當初雙方的基礎交易。如果美國和中國經濟上完全脫鉤,當然雙方都會損失很大,但中方對美國市場的依賴更強,因此一旦脫鉤其損失也更大。

貝克利進一步針對以下幾個方面進行了分析:

其一,美國的市場規模是中國國內市場的三倍。中國的消費水平停滯在它的GDP的35%的水平上,這是一個非常低的水平,因此中國需要向世界富裕國家出口。

其二,在生物技術、空間技術,以及任何涉及電腦的行業,中國都要依賴西方的技術。尤其在電腦芯片或半導體設備等高科技方面,美國及其盟國占據絕對優勢,如果得不到西方的關鍵性技術,中國的電腦就不能運轉,像華為這樣的科技公司也會被美國及其它國家聯手擊跨。

其三,中國越來越依賴從其它國家獲得石油和食品,中共當局現在就面臨來自世界各國的保護主義的反彈。拜登政府現在繼續維持川普(特朗普)政府實行的對中國的懲罰性關稅;而其它一些國家也在出錢給本國的公司,讓它們可以把自己的營業從中國轉移出去。

貝克利說:「我不認為世界各國會跟中國有全面的脫鉤,但你肯定可以看到中國跟其它國家的經濟聯繫會減少。」

此外,在這次專訪中,貝克利還就如何看待中國和俄羅斯聯合的問題、以及中國同行如何看中國國力弱點等問題發表了自己的獨到見解。

專訪貝克利的全文鏈接:點這裏】

(責任編輯:何雅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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