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領袖】文革倖存者:警防美國紅衛兵

(英文大紀元資深記者Jan Jekielek採訪報導/秋生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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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11月11日訊】「他們只是反覆高呼毛澤東的口號,『造反有理』。毛澤東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革命是暴動』。」范弗里特女士說。

對於美國當前的文化事件,(中國文化大革命)歷史能教給我們什麼?

范弗里特女士說:「(CRT理論說,)你生為白人,那麼你就是壓迫者,你生來就是有罪的。」

在本期節目裡,我採訪了席(習)·范弗里特(Xi Van Fleet),這位弗吉尼亞州的母親,公開把「批判性種族理論」(critical race theory,簡稱CRT)的泛濫與她親身經歷的中國文化大革命相比較,這成為頭條新聞。

范弗里特女士說:「文化大革命的惡果是全社會都被徹底的破壞。」

這裡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觀看完整影片及文稿請至:https://www.youlucky.biz/a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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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傑凱:席(習)·范弗里特,很高興你能來到《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范弗里特女士:能參加你的節目,感到非常榮幸。

文革來源:毛擔憂失去權力

楊傑凱:非常感謝你這麽說。自6月以來,我一直在關注你,當時你在勞登縣公校董事會(Loudoun County school board)裡(作證),你走到麥克風跟前,就你所看到的當下一些傾向,講出震撼人心的話,這些現象讓你想起了,你在中國經歷的一些往事,實際上那是文化大革命。

我很想深挖一下整個事件,這次採訪是我們的一個機會,可以更深入地探討你過去及現在所看到的,以及後來實際發生的事情,因為你有這樣的背景,你來自共產中國。

范弗里特女士:是的,我來自共產中國,我在共產中國長大,26歲時我離開中國,到了美國。文化大革命開始時,我還是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學生,我的整個學生時代,都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度過的。

之後,我被下放到農村去幹農活,接受農民的再教育,就像很多、很多城市(知識)青年一樣(上山下鄉)。因此我一直都說,我對文化大革命有充分的體驗。

楊傑凱:這很吸引人,暫且先不談。然後我猜你下鄉幾年後,整個政策實際上都變了,對嗎?

范弗里特女士:是的,謝天謝地!我到農村的第三年,鄧小平上台了,他說,我們要開始通過考試選拔讓年輕人上大學。以前不是通過考試,而是靠行為上表現良好,靠黨領導的選拔。那麼現在他說,要靠你的能力。所以我就通過考試、上了大學,學習英語專業。

楊傑凱:不如讓我們先談談什麼是文化大革命,然後再進入今天的話題吧。文化大革命是怎麼回事?然後你再告訴我,在文化大革命期間,你有什麼感受?

范弗里特女士:是的,搞清楚為什麼會發生文化大革命非常重要,我也是很久以後才明白。在文化大革命開始之前,毛澤東已經推行了很多災難性的政策,其中之一導致了大饑荒,大概4000萬人被餓死。

所以中共黨內有一些批評,質疑毛的領導地位,毛感到他的絕對權力受到了質疑,這就是他發動文化大革命的動因,基本上是為了清除他從上到下的政敵。(要清除的)頭號政敵是中國(中共)的國家主席劉少奇,一直(清除到)到基層地方政府(的異議者)。

他們都需要被清除,毛想把自己的人安插到每一級政府裡面,這就是他讓群眾參與的原因及手段。然後第一個就是發動紅衛兵,是那些在大學裡被洗腦的年輕人。文化大革命從北京開始,之後迅速蔓延到全國各地。紅衛兵大部分是學校中的孩子。

但是美國在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楊傑凱:很吸引人。我的問題是,你說大約10年前,你開始看到(在美國)事情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不喜歡,你很擔心。那麼,你又看到了什麼?

范弗里特女士:我得仔細想一想,但有一個例子人讓我記憶猶新。那是關於特倫特·洛特(Trent Lott)的,實際上發生在1990年代初期。我想特倫特·洛特當時是共和黨參議員,他被取消了,因為他說了一些被認為是種族主義者的話,所以他不得不辭職。

我想這就像文化大革命一樣。然後我也沒有再多想下去,但那是我記得(碰到的)第一個(被指責為種族主義者)例子,讓我直接想到了文化大革命。

楊傑凱:說得好,好的。

范弗里特女士: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楊傑凱:那麼,我們就稍微來探討一下這個問題,因為對很多人而言,他們聽了你的演講後,也許其中一些人已經明白(美國的情況)與文化大革命類似之處。但是對於很多人而言,聽起來有點聳人聽聞。

你給我講過,(在中國文化大革命期間)有很多人死亡,一些人被殘酷殺害,還有沒完沒了的批鬥會,人們被遊街示眾,就像你描述的那樣,把頭髮剃掉,作為不符合黨要求的一個反面教材。

對很多人而言,(中國文革)這些事情看起來比如今(美國)發生的事情更極端。那麼,這(美國的情況)和文化大革命到底有什麼不同?

范弗里特女士:我覺得,這些例子或故事可能有些極端,但這正是我們發展的方向。一件事我已經注意到了,那就是人們感到很害怕,非常害怕。我看到了這些現象,特別是在我的工作場所,存在一種「正確」的說話方式、「正確」的理念。讓其他不同意的人覺得,如果他們說出自己的觀點,可能會有被指責為種族主義者的風險。

「種族主義者」本質上和「反革命」成一回事

這就像中國的一個詞「反革命」,適用於(打擊)所有人。所以,(在美國)任何東西或任何保守的價值觀,都不能公開分享。

楊傑凱:你是說,(在美國也)有了這個「反革命」的說法,一旦你被貼上這個標籤,那就完了?

范弗里特女士:嗯哼(肯定的)。

楊傑凱:你是說,「種族主義者」這個詞本質上(和「反革命」是一回事)……

范弗里特女士:是一回事,是這樣的。因為它(「反革命」這個詞)不再有任何意義,這就像如果你不符合黨的要求,或者如果黨的領導人想撤你的職,不管怎麼樣,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扣上「反革命」的帽子,「反革命」沒有明確的定義。

「種族主義者」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按照我的理解,是一種個人行為,一個因為種族而歧視別人的人。但在過去的幾年裡,其含義發生了變化。任何不認同左派意識形態的人,都成了種族主義者。其中一些(説法)可謂荒唐可笑,但「種族主義者」已成為一頂大帽子,就像「反革命」一樣,可以套到所有人頭上。

而在中國,實際上他們(中共)有兩種「反革命」。一種是(根據)你今天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他們就說你是(現行)「反革命」;另一種叫做「歷史反革命」,就是(根據)你以前做過什麼、說過什麼。

那麽現在在美國,我看到了同樣的事情,因為種族主義者,也成了一頂可以給所有人戴上的大帽子。我們也看到,有人因為說了些與種族主義完全無關的話,而被稱為種族主義者。我們還看到,有人因為他們以前說過和做過的一些事情,而被稱為「種族主義者」,就像(中共的)「歷史反革命」一樣。

就像弗吉尼亞州州長諾森(Northam),現在被稱為「種族主義者」,因為過去他上大學時,曾戴黑面具扮演過黑人,這就相當於中國的「歷史反革命」。。。

楊傑凱:那麼,自從6月以來,你被美國人和美國以外的人所熟悉後,事態有什麼新進展?我是說,顯然你已經參與了很多活動。10月後,你看到事情有了什麼變化?

家長們疫情中首次看到孩子教室 開始醒悟

范弗里特女士:我認為好的跡象正在出現。我認為,最終家長們將會醒悟,這與COVID有很大關係,因為當家長們第一次能夠通過Zoom(一種視頻聊天、會議軟件),看到教室裡發生了什麼時,他們確實感到非常震驚。

如果你還記得,勞登縣Zoom(視頻)會議上出現的第一個視頻畫面是,一個歷史老師與一個黑人學生交談,向他展示了一個黑人女孩和一個白人女孩的照片,問他都看到了什麼。

黑人學生說,「兩個女孩。」「不,你真正看到的是什麼?」「兩個女孩,她們在做什麼事情。」「不,答案是,你應該說這是一個黑人女孩和一個白人女孩。」基本上,他真正想要教給人們的,首先是辨別膚色。

這件事情被曝光了,並瘋狂傳播,這就是它(家長們憤怒)的開始。然後家長們開始密切關注教室裡發生的事情,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感到憤怒,這就是為什麼家長們去找學校董事會。現在,公校董事會會面成為全國各地的戰場,因為家長現在正在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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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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