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的舊社會」到底惡在哪裡?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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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11月19日訊】從小在學校的受的教育,尤其是書本上的說法,屢屢入目的是「那萬惡的舊社會」如何的吃人,普通百姓民不聊生,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乃至有八路軍編劇人員編寫的《白毛女》反映出了一個主題「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本人對此比較感興趣,本著就真務實的態度,擬對此予以探究,若舊社會真的惡,那找出它的「惡」處;若是虛擬的,則力求將真相昭示於天下。

既然是萬惡的舊社會,那當然有值得討厭的人和物,繼承下來的物自不必言;人肯定有大大小小的地主、富農、佃農、自耕農等,資本家工人所佔的比例有限,在此不予探究。而揭批的地主富農當然是萬惡的舊社會所反映的欺壓百姓的主角。當時有大量的編排出來的劇本出現,文革期間僅有的八個樣板戲(《智取威虎山》、《白毛女》、《紅燈記》、《紅色娘子軍》、《奇襲白虎團》、《龍江頌》、《沙家浜》、《海港》)裡面就有是反映地主欺壓農民的,甚至有士兵看到激動情節開槍打演員的事件發生,真的是讓人感動啊,不得不佩服演員的傾情演繹。

下面讓我們探討一下「萬惡的舊社會」的真實情節,或許可以追溯以往的故事,從中探尋到點滴的事宜。我經常聽歷史系和哲學系的博導教授講課,他們中小學的時候曾親自聽過老農「憶苦思甜」,其中一位博導說,他們學校請的老農講過去的苦的時候,是真的痛哭流涕,不過人家是這樣講的:「在1958年到1961年,我都快餓死了,唉,舊社會真的能夠餓死人啊;還是我那老東家好,在年終的時候會送給我一些年貨……」不過很快這位老農就會被轟下講臺,因為他說錯了,說了一些他沒有意識到的不該說的話。而據說類似的情況還不止一個,我在書上或網上也見到過。而另一位歷史系教授則說,當他們年輕的時候,整天要「拯救世界四分之三的人於水深火熱之中」,而改革開放以後才知道,「人家起碼能吃飽飯,是個人就活得比咱強。」現在想起來,或許朝鮮也在喊著要解放全世界,這是不是很可笑呢?不得而知。

而小說《高玉寶》裡面據說也是虛構的,大家可以想一想,有哪個傻冒地主會那麼早去雞窩旁邊學雞叫?而且雞叫一般是從遠及近的,而小說裡面講述的卻是從近到遠,是不是顯得很虛偽呢?即便長工們那麼早起床,根本看不到莊稼的,豈不把莊稼踩死?這地主是不是很傻呢?況且若得罪了長工,那些長工故意怠工,而有些怠工是無形的,地主又不能隨時監督,請問地主會如此的行事嗎?這和現在僱人幹活一個道理,若得罪了所僱用之長工,或許對地主本人並不利吧?似乎僱主年終都要給幹的好的長工一定獎勵的,這才符合實際情況。莫非那地主很傻?有人似乎在為周姓地主鳴冤。

而塑造的劉文彩的收租院,其實水牢也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且不說那位大名鼎鼎的劉文彩,其中的一位姨太太對其忠心耿耿乃至至死不改嫁;而只就劉文彩對其家鄉的小學的捐獻即可看出,這位鄉紳對教育還是相當重視的。而後來採訪那位在全國巡迴演講,宣揚在劉的水牢裡受虐待的人,她卻說,當時是有人讓我這麼說的,我不這麼說行嗎?很有意思的回答。而後來據人考證,乃至按照圖紙還原出劉家的大院,都沒有找到所謂的水牢。這恐怕真的讓人大跌眼鏡了。

廣為人知的劇本《白毛女》,其實也是賀敬之等人編排的。1945年,根據40年代初流行於河北阜平一帶的「白毛仙姑」的民間傳說,魯藝集體創作了歌劇《白毛女》,文學劇本由賀敬之、丁毅執筆,其真實性有待考察,或許只是政治宣傳品而已。1945年4月28日,即中共七大召開前一天,《白毛女》在延安中央黨校禮堂舉行首演。來自全國的527名正式代表、908名列席代表以及延安各機關的首長,幾乎傾巢而出觀看演出。首演獲得極大成功,第二天早上,中央辦公廳就派人向「魯藝」傳達中央領導的觀感。第一,主題好,是一個好戲,而且非常合時宜。第二,藝術上成功,情節真實,音樂有民族風格。第三,黃世仁罪大惡極應該槍斃。黃世仁、穆仁智就被當場槍斃了,更讓觀眾「人心大快』。於是帶著廣大老百姓對地主階級的仇恨,全國刮起了一股《白毛女》旋風。

萬惡的舊社會之惡,恐怕當然有因素的,譬如土地分配不均等,我黨打著均田地和分配財富的口號,當然能夠激起底層民眾的好奇心,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均田地的口號總是非常誘人的,儘管這種方式是在剝奪地主和富農的土地甚至迫害地主富農及其家屬的基礎上進行的,可在那種缺乏理性的年代,加之國外日本侵略者的威脅,這也不難理解。可最終呢?土地還是被收歸國有了,時代變遷啊。而始作俑者,正躺在北京最繁華的地段享受頂禮膜拜,不知道香火是否興盛;也不知道是否浪費了資源,害得北京陰氣那麼重。

據我所知,在煙臺地區的蜚聲國內的大地主牟氏家族,在解放前是幾乎每天都要施饅頭和粥的,乃至於有一些人專門聚集在他家周圍,每天都要去領饅頭,起碼不至於餓死吧。而看到有人所描述的牟氏家族中有人娶小妾,還是對小妾的父親直呼其名,我當時還感覺不太理解,而後來看了《紅樓夢》中賈探春不認其親舅,而認為王子騰是其舅舅的時候,我差不多理解了,在封建倫理中就是如此規定的,只認正夫人的親屬,其他一概不認。在解放後分牟氏家族的田地的時候,據說當地的農民開始還不好意思要,感覺頗有些意思。

陳子昂曰:「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無論如何,即便古人已經不在,即便過去已經成為過去而不可追溯,還是講求一下事實吧,盡量還原當時的情境,保障民眾的知情權,讓民眾真實的瞭解當時的事宜,從而更好的展望未來,從而達到更好的善,更好的以法治的態度建設國家。民眾不是用來矇蔽的,而是用來尊重的,民意是應該尊重的,史實是用來還原的。

(轉自看中國/責任編輯:李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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