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志新歌打動牆內牆外人 聽眾熱評

整理:袁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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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歌曲《玻璃心》在網上爆紅之後,創作歌手黃明志於11月12日在YouTube上又新推出了一首與小花合唱的歌曲《牆外》,再次引發關注,三天後觀看量已破四百萬。

這首為推廣金門觀光而創作的主題曲,表面上是兩小無猜的情歌,但從MV和歌詞的細節不難看出,這是在中共日趨嚴厲的信息封鎖和審查下,黃明志對身在「防火牆」內外渴望自由交流的中國人和華人表達理解與共情。同時,這首歌也唱出了海內外華人嚮往自由和美好生活的心聲,令許多聽眾為之淚流。

正如「自由亞洲」所報道的那樣:「MV中,身穿紅衣的小女孩、在媽媽的嚴格看管下,只能與穿著藍綠色外套的小男孩隔著圍牆或鐵窗交流,被視為是隱喻嚮往牆外的自由的中國人的不斷嘗試與無奈。歌詞還提到,「想要帶你漫步天際、自由翱翔在天空裡」,而小男孩上課時還塗鴉畫出一輛坦克,也被視為是隱喻1989年天安門事件當時的場景。」

下面是「中國數字時代」編輯蒐集自網絡的聽眾評論,它們道出了黃明志的《牆外》之所以唱哭了牆內牆外華人的原因:

「感謝明志這麼用心的創作,牆內的我聽了感動,也很難過,是命運安排我們出生在這個封閉的國度,但是嚮往自由和美好是所有人類的天性,感恩你能懂能體諒還給安慰,謝謝你明志!」

「反覆聽了一遍又一遍,很感動也很心酸。清醒以後能暢所欲言的朋友越來越少……只希望身邊的人能儘快的清醒,希望正義、人性和溫暖重新回歸到這片土地。」

「人理當生而平等,不分膚色、種族,言論自由。在這個資源已被『先人』畫位、劃分殆盡的時代,任何為全體為大局的言論只會讓我覺得自己是籠中鳥只為了取悅而活著。千萬不要停止思考。」

「反覆看了很多遍,哭了很多遍。我們作為並不支持中共政權卻身在牆內的人,常常是隱形的,很少能被『看見』。在牆內隱形是因為公權力的壓制,是因為任何一句話都可能讓自己被消失。清醒的人之間並無聯結,每個人都像孤島;在牆外隱形是因為我們從未被歸屬於任何一個群體,我們不是瘋狂小粉紅,不是獨立自由的台灣人,也不是勇敢抗爭的香港人。不是黃絲藍絲,不是泛藍泛綠。我們這個群體甚至連一個正式的名稱都未有。你看,連我自己想要描述『我們』的時候,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彙和稱呼。

過去在和港台網友交流時,我總極力去表達自己對他們的支持,我想是不是再努力一點,就能夠讓多一個人知道『在中國的不是只有小粉紅,還有這群清醒的人存在』,『你們不孤獨,我們身在牆內可我們永遠和你們站在一起』。我不知道這樣的聲音你們收到了多少,但其實在此之外我也好想告訴你們一些關於我們的事情。關於新疆的事情,關於許多人的朋友和家人消失的事情,關於武漢的,疫情的,暴雨的,關於少數民族的,關於女性的,或者關於那些我們常會悄悄在家放一整個晚上的glory to hk然後和朋友抱著一起哭的事情。我們渴望的只不過是被看見而已,因為我們被看不見太久了。

可是當我聽完這首歌,認真翻完評論之後,卻突然感到其實,我們是能被看見的,我們已經被看見了,我們也正被看著呢。牆它真的真的真的阻隔不了所有目光和愛,我們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被遺忘。

謝謝遠方的你們,願所有牆的結局無一例外都是被推翻。大家保重。」

「在牆外聽著歌看著評論流著淚、想說的話好多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那就一切盡在不言中、願天下所有正直善良熱愛自由和平的人都安好吧!唉~」

「我是牆內長大的90後,我被這首歌感動和溫暖到了,評論看哭了我,在牆內長大是一個越清醒越痛苦的過程,但是我相信,會有那麼一天,越來越多人清醒,這片土地上所有善良勇敢的人都能過上真正有尊嚴的生活。」

「為挺直腰板,我的媽媽以及外公那輩備受無盡屈辱。直到我這輩才有機會離開。聽到這歌,淚崩,回想他們的一生都有枷鎖纏身,也因信仰活得悲哀。只能願所有良善的人都平安。平等,尊重和自由也終會實現。」

「生在牆國,無能為力,但希望台灣作為一個民主的國家長存,也許有一天台灣的民主會給牆內帶來希望……就如同黃明志的音樂,能夠帶來溫暖。」

「希望每朵小花都能照顧好自己,牆內空氣稀薄土壤貧瘠,當身邊的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時候,小花們能講真相一直傳唱下去!」

「作為翻牆成功的曾經牆內人,這首歌寫出了我自己的傷感——小女孩在牆內失去自由讓人同情,而我就是和小女孩心心相依的小男孩,自己沒有完整的家庭,被孤立,無法和牆內順暢聯繫,無障礙往來,這何嘗不是一種可憐呢?做華人是受了詛咒嗎?不是被牆,就是被孤立。謝謝黃志明寫出了翻牆出去的人孤獨和失落——祝福所有心裡有溫度的人。」

「在牆內聽著這歌都掉眼淚了。這『破牆』半個多世紀前把爺爺和他的部分家人隔了一個2重天,好不容易開了點,現在又不行了。」

「謝謝你創作出了這樣一首歌曲,我認為這首歌對於大陸人的意義,就好像David Bowie 的Heroes之於東德人民。獨裁必亡,we can beat them, forever and ever !」

「感謝黃明志,讓世界知道了牆內不是所有人都是小粉紅。牆內一直不缺清醒的人,牆內一直都有另一種聲音,只不過清醒的人都遍體鱗傷,或者被封住了嘴巴…」

「安徒生說:僅僅活著是不夠的,我們需要自由、陽光,還要一朵小花。」

「作為身在牆外成長於牆內的人,淚崩的原因可能是雖然我們相信,但哪有那麼多奇蹟?建設民主自由中國,這是多少代人的理想,多麼的難啊!但我還是願意相信。從來沒有人這麼準確地表達了這種情感。感謝黃明志。」

「我是廈門人,從小看著海邊的『大字報』長大,雖然說著同樣的方言,但是由於牆內對台灣的歪曲報道,心裡一直對台灣人有莫名的芥蒂,直到我走到了牆外,才發現我自己的愚昧,如今我的朋友圈裡占大部分的都是台灣朋友,祈禱台灣繼續平安自由。謝謝黃明志作為一個馬來西亞人居然可以如此了解雙方的心聲!」

「我是一名在牆內長大的90後,我的爺爺奶奶死於七十多年前中共的土地運動中,我的父親也因此被戴上富農子女的帽子,受到了一生的屈辱。中共奪走了我們家的土地、房屋、親人……還有我父親原本充滿希望的一生。如今聽到明志的這首歌,讓我再次感到自由的可貴。作為牆內透明的一份子,深深希望在某年某月某一個轉移,再次遇到奇蹟。謝謝明志,謝謝彼岸的同胞。」

「一聽到『牆外等你』立刻就淚崩了。作為一個從牆內出來的人,經歷了從身體到思想的跨越,牆外不是當初想像的美好,但確真實可以觸摸。看著MV裡的兩個小朋友純純的掛念,想到自己在牆內的親人朋友,真的像那艘船一樣,漸行漸遠,並不是因為不能聯繫,而是我們的眼睛看到的是永遠不一樣的風景。謝謝明志帶來這麼好的作品,相信你歌中所說的,我們終會重逢,像老朋友那樣。」

「這歌真的太棒了,重複聽了一遍又一遍,真的太贊了。想當年出國前,在牆內我也是一名小粉紅。真正走到牆外,才認清了中國的洗腦教育有多麼的恐怖。希望台灣永遠可以堅守住民主和自由的環境,也希望中國真的有朝一日可以推倒這個牆,擺脫造牆的黑暗勢力,融入這個世界。」

「如果你正在經歷覺醒,你並不孤單,覺醒後,將會慢慢認識更多覺醒的人,頻率會將你和適合的人帶在一起,交織出很多神奇美好的經歷。不要放棄那明亮的光,勇敢地照亮內在所有的黑暗,世界將因你的覺醒而更加美好。」

「本牆內人聽完直接淚崩。這道牆不僅擋住了平等、自由,也擋住了友誼、親情,陌生人之間的善意和溫情,很多牆內人一定像我一樣,身在盛世,但內心非常非常孤獨。不知此生是否有機會在牆外和各位相遇,但我仍在努力。謝謝明志的歌,對我們來說這是安慰和希望。」

「牆是關不住自由的思想,希望大陸的朋友們有一天能推倒這高牆,一起和台灣的朋友們歡聲笑語………」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作者提供/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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