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人權日 紐約華人想念冤獄中的老母親

施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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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12月13日訊】2021年12月10日中午,高紅梅拉著一個藍色的條幅,站在紐約市曼哈頓42街上的中共領館街對面。她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心中想著她的母親。

再過兩天,就是高紅梅的媽媽生日了,這將是她媽媽在長春女子監獄度過的第二個生日。高紅梅受訪時說,她想知道媽媽近況如何?她的溫柔的母親,一個遠近聞名的好人,都76歲高齡了卻被關在監獄裡面,這是什麼世道?

一年前,高紅梅的媽媽胡玉蘭在吉林市北頭小區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監控拍到,街道人員把她舉報給派出所,共產黨就給這位年逾古稀的老婦人判了5年監禁。罪名是「破壞法律實施罪」。

「一個老太太怎麼破壞法律實施了?」高紅梅問,「我給監獄打過電話找媽媽,他們也不讓她接聽。」

國內親人每月需要等監獄的電話才能去見媽媽一次。

「家里人說媽媽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她真的好不好」,高紅梅說,她很擔心媽媽,「監獄在讓我媽媽放棄信仰。」

高紅梅的擔心是有根據的。根據明慧網報導,長春女子監獄是一個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只要是新關進去的學員都要被逼迫放棄信仰,而強迫「轉化」的手段是令人髮指的。

「做好人的信仰怎麼能放棄?讓好人轉化成壞人嗎?」高紅梅說,「我媽媽對我說過,法輪功救了她,師父是她的恩人。」

高紅梅說,媽媽一直是個賢妻良母,工作上也是單位的「先進工作者」。在她和親朋好友眼裡,媽媽是個大好人。可是這樣好的媽媽,學了法輪功之後卻對女兒說:「我和李老師講的『真、善、忍』標準還差的太遠了。」

這句話一直刻在高紅梅的腦海中。她當時想,連這麼好的媽媽都說「還差得遠」,那這個法得多高多好啊?所以在1999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之後,在親朋好友開始反對媽媽煉功的時候,高紅梅一直支持媽媽修煉。

「我媽媽煉功後最大的變化就是變得開心了。原來我爸爸是大男子主義,經常欺負我媽媽,我媽媽就總對他有怨氣。修煉後她不抑鬱了,精神上開朗快樂起來。」

高紅梅說,每遇到別人勸說媽媽放棄修煉時,她總問別人一句話:「我問所有人:你說我媽媽好不好吧?他們說:『好』。我又問:那我媽媽這麼好的人都說離『真、善、忍』差得很遠,那你說這個功法是好還是壞?這時他們就無話可說了。」

2001年中國新年,中央電視臺播放了一部影片,片中幾個人在天安門廣場上自焚,中共對全國人民一口咬定自焚的人是法輪功學員。很多人上當受騙,信以為真,可當時還沒修煉的高紅梅一眼就看出了破綻。

「我看見警察晃悠著那個滅火毯的時候,我就想:好奇怪啊——這是一個突發事件,你拍下來的鏡頭應該是撲火的樣子吧?那個叫劉思影的小孩氣管切開了還能唱歌?自焚的人疼得應該站著,那個人怎麼安靜地坐在地上?頭髮、雪碧瓶都完好無損?天安門那麼大,你去拿滅火器,飛毛腿也不能這麼快啊⋯⋯我就對我媽媽說:媽,這肯定是假的,你們被誣陷了。」

有一天媽媽給家人留了一封信,就獨自去天安門為法輪功上訪去了。幾天之後,高紅梅和家人在央視的《焦點訪談》節目上見到了身穿藍色衣服的媽媽,她正被警察抓上警車。

後來的許多年中,媽媽一直試圖告訴人們法輪功真相。

「我媽媽說法輪功是讓人做好人的,是被冤枉的,很多人不知道真相,他們發資料就是要去告訴人們法輪功的真相。」

高紅梅說,在過去的二十年間,胡玉蘭四次被抓,曾被勞教過一年。

「2018年我媽媽被抓之後,我爸爸很擔心她,有一次中暑跌倒把腿摔壞了,但是身邊卻沒人照顧他⋯⋯我爸爸2019年去世了。」高紅梅說,父親去世後,媽媽很難過,家裡人要帶媽媽出門旅遊散心,但卻被警察阻止,「一下火車就攔住了,說我媽媽不能離開吉林⋯⋯」

胡玉蘭一直生活在中共警察的監視之下。去年5月,她在小區散發真相資料時,又被無處不在的監控攝像頭拍下,警察把她逮捕並抄了她家;8月份她被判5年冤獄。

從那時到現在,高紅梅已經一年多沒有聽到媽媽的聲音了。她後悔怎麼沒早點接媽媽出國,可是她確實努力過,但媽媽的護照辦不下來。

「警察對媽媽說:原因很簡單,你自己清楚,因為你信仰法輪功。」高紅梅說,「現在他們把我媽媽的退休金也停了⋯⋯」

高紅梅摘下了口罩,用紙巾拭了拭眼角。

「我媽媽都那麼大歲數了,她在裡面可怎麼過啊,唉,我現在也是有心無力⋯⋯」

高紅梅說著,吸了一下鼻子,站到橫幅邊,請記者拍照。

條幅上寫著:「立即釋放法輪功學員胡玉蘭。」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張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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