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赫:2022拜登政府如何與中共打科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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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執政第一年,與中共打科技戰,有進展也有挫折。進入2022年,美中科技戰是否繼續;如果繼續,拜登政府會如何打?本文就此談三點看法。

其一,科技戰難緩和

2022年,拜登政府對華政策可能會有所調整,但中共是美國「最主要、最嚴峻的戰略競爭者」、是美國近代以來遭遇的「最可怕對手」這個判斷應不會變,美中將繼續「戰略競爭」。

從歷史角度看,冷戰期間,與蘇聯的戰略對抗迫使美國在加強對蘇技術出口限制的同時,放寬對華技術出口限制(20世紀70年代後);而日本的經濟競爭壓力,也曾促使美國在加強對日技術進口限制的同時,放寬對華技術進口限制。而現在的中共,比蘇聯更強、更難對付,那麼科技領域作為美中「戰略競爭」的一個關鍵戰場,雙方的對抗恐怕只會愈演愈烈。

而從中共角度看,全面爭奪科技霸權早已是其既定戰略。這裡指出兩點。

第一,中共欲在當前的新一輪科技革命中「彎道超車」(並推動產業革命),提出把科技創新「擺在國家發展全局的核心位置」,「努力成為世界主要科學中心和創新高地」,為此投入大量資金。2016年至2019年,中國R&D經費不僅年均增長11.8%,增速遠高於美國(7.3%)、日本(0.7%),而且年均淨增量超過2000億元,約為G7國家年均增量總和的60%。2020年,又比2019年增長10.2%,達24,393.1億元,約為美國的54%,是日本的2.1倍,穩居世界第二。「十四五」規劃(2021—2025)提出,全社會研發經費投入年均增長要大於7%,同時還首次設置基礎研究經費指標,要求基礎研究經費占比到2025年要達到8%以上。

第二,以「軍民融合」支持軍事擴張。自2015年起,中共當局把軍民融合發展上升為國家戰略。中共以發展軍民兩用技術為核心,大力推動「民參軍」(即民營企業、民營資本,或者以民品為主的國資進入軍工行業),積極利用民間尖端技術來提升其軍力,已對美國產生嚴重威脅。

中共的科技霸權追求,對美既是科技威脅、經濟威脅,又是軍事威脅。因此,2022年美中科技鏖戰是不難想像的。

其二,凝聚國內共識是對拜登政府的重大挑戰

2021年,拜登政府大體延續川普政府的對華政策,同時也在調整。拜登政府確立了「選擇性脫鉤」或「小院高牆」策略,即確定與美國國家安全直接相關的特定技術和研究領域(「小院」),並劃定適當的戰略邊界(「高牆」),對「小院」內的核心技術更嚴密更大力度進行封鎖,「小院」之外的其它高科技領域則可以重新對華開放。

在具體措施上,拜登政府有進有退。「進」是推進對華相關實體和個人的制裁,例如4月8日、7月9日、11月24日、12月10日等以多種理由分別出台了制裁措施;「退」包括美國商務部向華為和另一家被列入黑名單的中芯國際的供應商發放了逾1,000億美元半導體和其它產品的出口許可證,以及放孟晚舟回國等等。

不過,雖然反制中共的科技霸權追求是美國的兩黨共識,但遺憾的是,這共識下的分歧也太巨大了。最突出的例子,是2021年6月,美國國會參議院在兩黨支持下,通過了一項旨在提高美國對中共的競爭力以及為急需的半導體生產提供資金的法案《美國創新與競爭法》(USICA);儘管拜登政府一再聲稱與中共「競爭」是重中之重,民主黨也控制著國會參眾兩院,但眾議院的議員們希望制定自己的涉華法案(「鷹法案」),致使該法案在眾議院擱淺。參議院多數黨領袖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想將該法案納入《國防授權法》(NDAA)之中以求通過,也未如願。(事實上,中共對該法案非常恐懼,正在大力遊說,以阻止法案過關。例如中共致函美國商界高管,敦促他們遊說國會,修改或撤銷這類法案。)

此外,國會和拜登政府之間也有分歧。例如,2018年8月通過的《出口管制改革法案》(ECRA),要求政府列舉清單(包括今後將實用化的「新興技術」以及需持續警惕的「基礎技術」),以納入管制對象;但是,2021年9月上旬在國會聽證會上,商務部代理副部長傑里米‧佩爾特(Jeremy Pelter)表示,「雖然將遭到誤解,但不會發布清單」。

2022年,如果拜登政府要想打好美中科技戰,在凝聚國內共識、通過相關法案、制定切實有效措施方面,有艱巨的工作要做。

其三,推進國際聯盟,共同應對中共科技威脅

2021年,拜登政府在這方面取得了重大進展。第一,2021年6月的美國-歐盟峰會中宣布成立美國-歐盟貿易和科技委員會(TTC),下設10個工作組,旨在制定21世紀貿易和技術標準和規則,更好地與中共競爭,同時保護本國的敏感技術,促進半導體生產,並協調對大型技術公司的監管。9月29日至30日召開了首次會議。

第二,2021年12月9~10日,美國主辦首屆世界「民主峰會」(網絡),有來自一百多個國家的官員參加。峰會結束之日,美國、澳大利亞、挪威和丹麥發表聲明,推出「出口管制和人權」倡議,阻止專制政府濫用技術的浪潮,打擊數字威權主義。加拿大、法國、英國和荷蘭等國予以支持。

第三,據日本《讀賣新聞》報導,為應對中共「軍民融合」戰略,美國與日本政府正在研擬一個出口管制的新機制,該計劃被視為新版COCOM(即巴黎統籌委員會,是西歐各國為了防止和強化軍力有關的技術外流蘇聯等共產國家,而於1949年創設的非正式政府間國際組織,包括日本在內有17個成員國,已於冷戰結束後的1994年解散)。日媒稱,多個相關人士透露,美日政府正協商將哪些技術列入該機制規範的具體對象,有可能包含半導體製造設備、量子密碼(OC)和人工智慧(AI)等技術。

中共雖然一直力圖拉攏歐、日,離間美、歐、日三邊關係,但由於中共對內專制對外霸凌的本性越來越暴露,西方國家越來越不能容忍中共的科技威脅,可以預計,2022年拜登政府在推進國際聯盟方面將會繼續取得進展。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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