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講因果或預示吉凶 動物竟能口吐人言

文/周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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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2年02月21日訊】動物會說人話,甚至知曉前世和未來之事,這樣的怪事真的有嗎?估計受無神論灌輸的現代人是無法相信的。然而,古籍中的的確確記載了這樣的怪事。這些能作人言的動物或許是轉生時前世的記憶沒有被洗乾淨,亦或是上天有意以此點化世人。

馬說人言 談輪迴轉生

清朝交河有個名叫及潤礎的老年儒生,雍正乙卯年去參加鄉試,傍晚才抵達石門橋。當時客棧中已經住滿了人,只剩了靠近馬槽的一間小屋沒有人肯住。及潤礎只好將就住下。

深夜,因為群馬踢跳,及潤礎夜不能寐。待到更深人靜時,他忽然聽到了馬說話的聲音。因為他平常愛看雜書,記得《宋人說部》中有堰下牛語的事(《宋人說部》也是一部古書,這是其中的一段故事,說的是半夜聽到牛說話的事),知道不是鬼魅,就屏息聽了下去。

一匹馬道:「今日才知曉忍受飢餓的苦楚,前生當馬夫時貪污的草料錢,如今在哪裡呢?」

另一匹馬道:「我們馬大多是由馬夫轉生的,死後方知,生前卻一點也不醒悟,真的太讓人嘆息了。」眾馬聽罷,都傷心地嗚咽起來。

又有一匹馬說:「冥府的審判也不很公平,為什麼王五就能轉生成狗?」另一匹馬應道:「冥吏曾說過,王五的妻子和他的兩個女兒都很不好,把他的錢全都偷去給了她們的情人,這可以抵他的一半罪。所以判他轉生為狗。」

一匹馬接口說:「是這樣的。罪有輕重,姜七轉生成了一頭豬,要身受宰割,比起我們馬來豈不是更苦。」

這時及潤礎忍不住輕聲咳嗽了一下,馬語立即停止了。及潤礎後來將這件事記錄下來以警告世人。

雞作人言 預示災禍

明朝嘉靖年間,高橋鎮有一戶農家的雞突然開口說話:「燒香望和尚,一事兩勾當。」聽者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過了一陣兒,倭寇突然竄到當地,當時婦女們正在燒香。倭寇大肆焚燒、劫掠而去。

清朝乾隆十年,東鄉黃渡有個勞姓人家中的一隻公雞突然開口道:「大家要活命。」勞家人嚇壞了,以為是妖孽,就將其殺掉。沒過多久,勞家因為一場訴訟,家破人亡。

事後人們才意識到,這兩隻雞都在提前預示災禍。

牛講話報吉凶

明末清初曾羽王在《乙酉筆記》中記錄了這樣一件事:吳天培母親的娘家殷家,有一個人養的一頭牛年齡大了,他便與妻子商議道:「這頭牛沒什麼用了,不如賣給屠戶,再湊些銀兩買頭壯牛,怎麼樣。」妻子也同意了。

第二天早晨,殷家人起來用草餵牛,但牛臥在地上並不站起來。於是,殷家人踢了牛好幾次,牛忽作人言:「爾家殺我,家必敗亡;留我則興旺。」殷家人聽罷嚇壞了,自此放棄了賣掉它的打算,好好地飼養牛。他們的家境果然也逐漸改善,衣食漸豐。

還有晉惠帝太安年間,江夏郡司功參軍張騁乘牛車的時候,駕車的牛突然張嘴說道:「天下將要大亂,我累極了,你要駕我到哪裡去呢?」張騁和幾個隨從聽了十分害怕,就哄著牛回家。到了家中,牛又說道:「為什麼回來得這麼早?」張騁更加驚懼,只能將牛透露的祕密藏在心中。

恰好安陸縣有個善於占卜的人,張騁就去向他詢問吉凶。占卜的人說:「是大凶兆,天下將有兵亂,不只一家,整個郡縣都會被毀壞。」

這一年的秋天,張昌作亂,張騁的幾個弟兄也附從。不久,叛亂被平息,張聘整個家族都被滅了。京房《易妖》說:「牛開口說話,應依照它所說的占卜吉凶。」

晉惠帝太安年間,江夏郡司功參軍張騁乘牛車的時候,駕車的牛突然張嘴說話。示意圖,圖為宋錢選所繪《時苗留犢圖》,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公有領域)

驢開口說因果

唐朝長安城有個叫張高的人,很善於做買賣,日積月累,積攢了巨額資產。他有一頭驢,跟隨著他到處談生意,騎了大概有二十年。後來,張高去世,驢就不讓張高的兒子張和騎了。

有一天,驢居然開口說人言,告訴張和道:「人道、獸道是相互轉化的,好比車的輪子,不是固定不變的。我前生欠了你父親的債,所以今生變成驢來償還。

「昨天晚上,你的父親來找我算帳,我只欠你家一緡(mín,穿錢的繩子)半錢了。你父親騎我,我不能推辭,但我不欠你的,你不應當騎我。你要是強行騎我,你以後也會轉生為驢被我騎。這樣你我交替互騎,輪來輪去,什麼時候才能停止?

「以我現在的價格,應不只值二萬錢。我還欠你一緡半,你出門賣了我,人們也不過付這些錢。然而不會有人來買我,因為人家不欠我的。只有麩行王鬍子欠我二緡錢,你將我賣給他,一緡半錢還給你,半緡作為口糧,之後我做驢的這一生就結束了。」

張和將驢說的話告訴了母親。於是他們只得將驢賣給了麩行王鬍子。果然沒過多久,驢就死了,王鬍子一次也沒騎過。欠的債都還完了,驢子又重新進入了輪迴。

張高有一頭驢,跟隨著他到處談生意,騎了大概有二十年。示意圖。(公有領域)

瓮中鱉說預言

清代作家、書法家錢泳在其創作的《履園叢話》中提到,自己老家江蘇無錫有一個名叫葛友匡的人,他平生最喜歡吃老鱉,常常一起買數十隻養在瓮中,好方便自己隨時食用。

一天,葛友匡獨自坐在中堂上,突然聽見瓮中傳來人語:「友匡,你想盡數滅吾族乎?你在一個月內就要死了,難道臨死前還要害這麼多條性命?」

葛友匡先是大為驚恐,然後大怒,說道:「見怪不怪,其怪自敗。」說罷,他就讓人將瓮中的老鱉全數烹製了。之後不到十日,他就突然死了。

會說話的貓

清朝山東新城王阮亭就是評點蒲松齡《聊齋誌異》的那位,名王士禛(1634年—1711年),阮亭是他的號。他在康熙年間官至刑部尚書。他擅長詩文,著述頗豐,有《漁洋山人精華錄》、《池北偶談》等五百餘種。他與蒲松齡是好友,曾為《聊齋誌異》寫下一首題詩:姑妄言之姑聽之,豆棚瓜架雨如絲。料應厭作人間語,愛聽秋墳鬼唱詩。這首詩被蒲松齡放在了《聊齋誌異》自序的後面,常常被後世提起。

在王阮亭的老宅中,有一隻貓可以說人語。一天,這隻貓在榻上假寐,有個很好奇的人過來問貓是否能說話,貓回道:「我能說人語,關你什麼事呢?」說罷就跑走了。

還有在江西某總戎署(註:總兵府)也有兩隻貓可作人言。一天,總兵偶然聽見,大驚,就想抓住這兩隻貓,但最終只抓住一隻,另一隻跳上屋頂逃走了。被抓的貓說道:「我活了十二年,因為害怕嚇到人,所以不輕易開口說話。你如果能放了我,就是大的恩德。」總兵遂將其放了。

參考資料:

《閱微草堂筆記》
《履園叢話》
《乙酉筆記》
《搜神記》
《續玄怪錄》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張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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