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关心】十年不屈的历程(上)

【新唐人2009年7月18日讯】【世事关心】(106) 7-20特别节目- 十年不屈的历程(上):面对剧烈升级的迫害,法轮功学员宁死不屈。

1999年7月
为使安哥鲁亚王复活
恐怖大王将从天而落

法国大预言家诺查丹马斯在《诸世纪》的诗集中,准确地预言了过去数百年来,历史上发生的重大事件和人物,其中包括二次世界大战和美国911恐怖袭击事件,而这首“恐怖大王从天而落”的预言诗,不幸的降临在了法轮功学员的身上。

1999年4月25日,万名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获得了国际社会的支持和赞赏;但是在事后,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国共产党却在妒嫉心的驱使之下,一边公开声称允许自由炼功,一边又在精心布置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镇压。

恐怖大王落 风云突变

1999年7月20日清晨,北京的法轮功学员们像往常一样到炼功点去炼功,但是却发现炼功点上优美的炼功音乐没有了,平时负责播放炼功音乐的辅导员也迟迟的没有前来。大家互相打听才知道就前一天晚上开始,中共当局已经进行了全国统一的秘密行动,大规模对法轮功辅导员进行抓捕和抄家。

又一次抓捕事件上演,法轮功学员们都感受到非比寻常的恐怖气氛。数万名法轮功学员闻讯后到北京去上访。

但是,这个政权对于这群修炼者的敌意,已经丝毫没有任何掩饰,不到两个小时,大量的武警和警察把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全数抓走,分别送往各处关押。

当时北京市丰台体育馆、石景山区体育馆等各大体育馆塞满了法轮功学员。在各省市,去当地政府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也被逮捕。

为阻止各地学员进京上访,中共利用铁路、航运等部门在全国各大车站、港口严加防守,发现法轮功学员即进行抓捕。

原中科院研究员刘静航:“其实中共它是有准备的,它集中了很多的军队和武警,很多很多的警车已经在马路上,都蹲了很多的警察。那麽我走到西安门大街的马路上的时候,立马就有警察过来,上来就抢我的包,强行打开我的包。当时我就带着师父讲法的录音带,他翻出来一看,就说她是法轮功,立马就揪着我把那些东西都走了。他这完全就像土匪一样,然后他们几个警察就一下子把我推向一个警车,就绑架我。然后到了天安门广场公安局派出所。到那以后我一看已经抓了很多大法弟子,都関在一个铁栅栏的大笼子里。之后又把我们强行绑架上一个腾空的大轿车,一大轿车一大轿车的就把我们一直拉到了石景山体育馆,就把我们关押在那儿。”

吉林白山市学员兰丽丽:“所有全国的各个火车站啊,还有公共汽车站,所有的交通路口全有警察把守,每个人都得挨个的盘查,‘你是不是法轮功学员?’每个人的所有物品都被搜查。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兜里查出法轮功书籍,然后我就被抓了,被非法关押,当时是在梅河口被非法抓捕的。”

吉林市学员房思邑:“这么多人都去上访,我想我也一定要说真话,那书里教我们做真善忍,我就去了。在我上车的时候,就是为了抓我,从头到尾,其实进京的火车在我们那个地区是不应该停开的,为了抓我强行停开5分钟。”

7月20日的大抓捕,宣告了时任中共总书记江泽民,对法轮功镇压的正式开始。从这一天起持续了好几个星期,中国大陆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年前的文革时期,法轮功的书籍和音像制品被查收烧毁,中共官方电视台的娱乐、体育节目,几乎全被反法轮功的仇恨宣传所代替。

镇压失败 迫害升级

掌握著强大财力武力的江泽民狂妄自信,他声称要在三个月内“打倒法轮功”,但结果却未能如他所愿。三个月后,法轮功学员并没有动摇,他们持续讲真相,连许多中共干部都不愿跟随江泽民打压法轮功。

原北京建筑师李昕:“党委那边传达下来的是更上一级压下来的命令就是说,所有共产党员不许炼法轮功。我当时是XX委的团总支副书记。我们公司的同事很多这些老总啊、领导啊也都是在历次运动中受到过中共各种各样的迫害,所以他们并不想做这样的人。所以他们就是简单的把我的所谓团总支副书记的头衔拿掉了。我在公司里该做什么工作还是做什么工作,技术上毫不受影响。所以说从这些迹象都可以看到,其实不管是官员啊还是领导啊,他们个人都非常抵制这场迫害。”

10月25日,江泽民亲自上阵,对媒体宣布法轮功为“邪教”。新一轮的打压升级了。

面对国家机器铺天盖地的打压,法轮功学员被剥夺了说话的机会。

10月28日,雷小婷、丁岩等30多名学员突破重重封锁,在北京召开“中国大陆法轮大法新闻发布会”。这是镇压之后,法轮功学员第一次大规模向国际社会揭开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黑幕。

当时多家国际媒体到场采访,28日当天,路透社和美联社的报导传遍了全世界;29日,《纽约时报》头版刊登发布会的照片和消息;在亚洲最有影响的英文报纸《南华早报》也以整版刊登作详细报导。

当时的“新闻发布会”媒体联系人﹑美国法轮功学员程丹博士:“路透社和美联社,包括纽约时报的记者都陆续到了。他们对学员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采访,然后就很快的离开了。其中的几个摄影记者全是女记者,她们对丁岩这么一个女学员受到的这么严重的迫害非常同情,并照了很多的像。当时对整个北京的记者、所有西方驻北京的记者在这个整个的圈子里产生了非常大的震动。当时中共就非常的恐慌,首先把这些记者找来,把他们的记者证没收了,然后就是监视他们。监视到寸步不离,他们生活都受到侵扰的一种程度。后来外国记者驻北京俱乐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联合发了一封信给中国方面提出抗议。在这样的压力下还有很多记者打来电话,说以后有这样的事情一定通知我们。我们国家的人对法轮功的事情非常有兴趣。

这场发布会,被媒体形容是在江泽民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江泽民暴怒万分,参加发布会的丁延、蔡铭陶先后被迫害至死,而雷小婷、蒋朝晖、刘冬梅等人都被处以三年到五年的刑期。

同年12月,江泽民赤膊上阵,在新西兰的APEC国际会议上,“发送”污蔑法轮功的小册子给各国元首,媒体曾就此评论说:“江主席把一本具有血腥内容的宣传资料作为礼物送给克林顿总统,这事实上是一种愚弄自己的做法。”

天安门诉真相

中共当局对法轮功群体的打压变本加厉,封杀了一切上访请愿的渠道。一些法轮功学员决定到天安门广场表达心声,他们打出了一条条写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还我师父清白”的横幅。这群修炼者前卜后继地从各省市赶到北京天安门,只是为了让更多人们了解法轮功是被冤枉的。

原北京建筑师李昕:“因为天安门广场就在故宫旁边嘛,那我想很多外地的游人要到这里来参观。故宫里有一个正大光明匾,所以我就写了八个字:“法轮大法 正大光明”。我想,如果他们在广场看到我这个横幅,那么他们进到故宫参观看到哪个匾的时候,他们还会回想起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在广场上打出这么一个横幅。然后在长安街边上,在文化宫旁边我就把横幅打开了。当时周围不停有人要路过,当时我打开以后,我发现所有人都特别高兴,他们都很惊讶的,带着笑容惊喜的看着我。有的人甚至是已经走过去了,走过去以后,他们忽然发现有一个人举著一个横幅,因为我很安静,没有说什么话,我就站在那儿,后来他们就全都震住,回过头来看着我。”

纽约法轮功学员程丹博士:“迫害刚刚开始以后,国内大批的法轮功学员到北京去上访,他们主要是到上访办去上访。当时大家整个的想法是要给政府去讲清真相,因为觉得政府一定是搞错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大法在大陆洪传这段时间使那么多的人变成了好人,而且大法在国内、在民众和上上下下所有的地区和阶层里头都广为人知,这一定是搞错了。所以大家就去上访,想跟政府去讲真相。但是呢,大家发现只要走到上访办的门口就被抓走了,没有机会去跟他讲,没有办法去讲,他也不聼你的。所以到了后来学员就开始到天安门,相当于作一个公开的宣言一样,就是讲法轮大法好。要世人知道,要全世界知道。”

2001年1月25日,美联社拍下了一张照片,一名女孩在天安门金水桥上,从容镇定地在警察面前展开一条法轮大法的横幅。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害怕或是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平和。

宁死不屈

法轮功学员持续一年上访,向政府和各界善意申诉,法轮功只求和平炼功的环境,没有任何政治诉求,但他们遭到的只有逮捕,酷刑,甚至虐杀。

1999年10月7日,传出了第一例法轮功学员在狱中死亡的消息。山东招远市市民赵金华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1999年9月27日被捕后,十天内被迫害致死,尸体伤痕累累。海外多家媒体进行了报导。但中共官方谎称是死于“心脏病”。

2000年8月,中国公民王杰和香港永久居民朱柯明率先向中国人民最高法院提出了对镇压元凶江泽民、曾庆红、罗干三人的诉讼。王杰和朱柯明都遭到逮捕以及酷刑,王杰最终在他38岁那年去世。

法轮功学员朱柯明:“共产党如果要告它的话,可能有生命危险,好多人嘱咐我,那你不能告的。这个共产党它是很不讲情面的,它确定的事谁也改不了,只能给你下毒手。我们坚信可能还有一线希望吧,还准备从法庭上真正跟他对质。我没学过法律,我是找不到律师给我们当律师,我自己学了3天的律师,买了书去看的,写了这个申诉状告了它。写了43000字吧”。

2000年9月23日晚间,北京所有区县的法轮功学员同时张贴题为《江泽民不能逃脱的历史责任》,公开指出江泽民一意孤行镇压法轮功,震动中央。同年的十一假期期间到之后的几个月,前往天安门讲述真相的法轮功学员更是络绎不绝。

天安门伪自焚 打压再升级

江泽民看到使用拳头武力,不但压不倒法轮功学员的意志和真善忍的信念,反而使他们愈加不屈不挠。于是,他开始了更加阴险的安排。

为了煽动中国民众一同仇恨法轮功,2001年1月23日,一场精心策划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就此出炉了。这场自焚事件唆使五人扮演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假装“自焚”,中共喉舌中央电视台并配合大力播放自焚录像,增强民众对法轮功的反感。

但这场自焚伪案破绽重重,很快被人识破。2001年2月4日,《华盛顿邮报》头条刊登对于自焚案的调查报导,他们的记者实地探访发现,没人看过自焚案里面的主角炼过法轮功。

而“国际教育发展组织”于2001年8月14日在联合国会议上指出,从录像分析,整个事件是由“政府一手导演”。

主张真、善、忍理念,禁止杀生和自杀的法轮功,在中国不断被政府炮制的造假案件妖魔化,也使得中国大陆法轮功修炼者的处境十分艰难。

2001年的夏天,一名女法轮功学员当街遭到北京警察的殴打和强奸,居然无人阻止。

插播诉冤情

在重重的困境面前,不少法轮功学员采用了另一种特殊的方式向外界诉说真相。2002年1月1日,重庆市法轮功学员在当地有线电视台插播法轮功资料片70多分钟。后来4名有关的法轮功学员被判刑7到16年,其中一名死于拘押期间。

同一年的3月5日,在吉林长春,八个有线电视频道同时被插播了《是自焚还是骗局?》与《法轮大法洪传世界》等真相片,长达45分钟,有数十万的长春民众在同一时间看到了与政府宣传截然不同的法轮功。尤其“天安门自焚”在慢镜头的分析下,破绽百出,震惊了长春的家家户户。

但是这一场震撼教育,再度令中共当局大为震怒,2002年3月24日,参与插播电视的法轮功学员刘成军遭到逮捕后判刑19年,不过在酷刑折磨之下,刘成军死于2003年12月26日。

高蓉蓉的心愿

中共政府一方面给中国民众洗脑;另一方面也强迫法轮功学员进入洗脑班,要他们放弃信仰。不接受转化的学员,则直接送往劳教。在这个过程中,法轮功学员遭受了种种令人难以想像的迫害,有的失去了生命。

河北省阜城县法轮功学员刘印飞:“回想起十年前,我和我的哥哥刘秋生一起到中南海去上访,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我的家人遭受中共当局多次的抓捕、劳教、酷刑折磨。我的哥哥是在家里吃晚饭的时候被中共当局、阜城县公安局抓走的。20天后,我的哥哥被活活迫害致死。我们家有十几个人都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的母亲也因为修炼而遭到中共当局多次抓捕。还有我和我的嫂子经历了文革式的挂牌游街。当时在我们的脖子上挂一个大牌子,写的是‘邪教分子’,喇叭里放着诬蔑法轮功的录音。这种精神上的侮辱对我是终生难忘。我的母亲也不久离开了人世。我四姐被衡水市公安局抓捕,当时我姐姐绝食抗议,中共当局就给我姐姐强行灌食。在她很痛苦时候,警察就讲,灌死她,把她灌死算了。我呢,也因为到天安门去打横幅,被中共当局非法劳教一年。在里边受尽了酷刑的折磨。”

辽宁省沈阳市学员赵素环:“马三家刚开始,你进去的时候他就是用软招儿,就是欺骗谎言,让你转化,等你欺骗不转化的时候,就会把你带到厕所里强迫你转化。厕所就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他让你马步蹲桩,就是两腿半蹲成90度,差一点就给你踹爬下。胳膊向前伸平,低一点就用木板打,日夜围着好几个打手。我在马三家半个月没让我睡觉。有一天半夜11点多鈡,六个打手把我拽到厕所,他让我马步蹲桩,我没有蹲,说了三遍我也没有蹲。后来就脱下旅游鞋,六个打手就是轮流的打我半宿,还拳打脚踢的。等到早晨的时候,我的头被打的肿的有一倍大,面目全非,都变形了。他们怕别人看见,把我藏到一个小屋里面,上厕所还得看一看有没有人。

高蓉蓉是辽宁省沈阳市被迫害致死的第54位法轮功学员。2005年6月16日,她在沈阳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室离开了人世。这是她生前记录下的最后的心愿:

高蓉蓉:“我的家属在这件事上,每个人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事实上我们在那里的学员,每个家庭,每个学员都是在被迫害之中。承受了非人的待遇。包括不准互相说话,包括“包夹”,包括不允许正常接见,包括高强度劳动,包括50多岁的老人每天坐在小板凳上,手在不停地干活,不管身体状况如何。这些都是非人的待遇。怎么对法轮功学员?这些做好人,修真善忍,对这些善良的人却没有一点良知。这么残酷的折磨、伤害。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我希望我们获得自由,我希望江泽民一手掀起的这场对法轮功的镇压,能够得到全世界善良人们的重视。”

高蓉蓉的心愿,在她死后的四年仍然没有达成。2009年7月12日,根据法轮功明慧网站上的记录,在将近十年的镇压之中,有名有姓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已有3292位;关押后遭到毒打的案例有12541个;被性侵害的法轮功女学员有300名;另有3112人受到了摧残性的惯食,其他还有遭受吊刑、火刑等等酷刑方式的数千个记载详实的例子。(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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