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缓刑期满 妻:活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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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1年8月14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清儿报导)“妈妈你还没有找到爸爸吗?我都快忘记爸爸长什么样子。妈妈,我生日那天可以给爸爸打电话吗?妈妈,为什么动画片的小朋友这么高兴?从嘴角可以笑到眼角,我笑不起来啊?妈妈……”这是中国著名维权律师高智晟的儿子高天宇(8岁)常常问妈妈耿和的话。这时,耿和的心如刀割一样,她无法回答孩子的问题,她不敢告诉孩子真相。

每当这个时候,耿和会用各种话语哄天宇。因为她也不知道丈夫在哪里,她希望中共当局能告诉她这个答案。

高智晟自2010年4月在北京和外界短暂接触后,至今失踪将近1年零四个月,当局仍以他“丢失了”来回应其家属。8月14日是他五年缓刑期满的日子,他能否出现?家人和外界都非常期待。

耿和:我们需要他 让他回家

“高智晟,男,49岁,汉族。身高一米八左右,北京市人。于2010年清明节回老家给母亲上坟,回家时还有几个便衣。之后回北京,大概十天左右通过电话,至今已有一年多了,再无一点音信,家里人焦急万分……”这是高智晟的大哥高智义要耿和发在网上的“寻人启事”。

“我一直呼喊着让他回家,我的家庭需要他,我希望全家团聚。”耿和说:“这几天一直给家里打电话,没有高律师的消息,他大哥也非常焦急。前几天,他写了寻人启事,让我放在网络上,看能不能有知情人提供一些线索。”

耿和表示,高律师这个案件不是一个个案,最近,艺术家艾未未,维权人士胡佳、陈光诚等,他们回到家中,也把家庭变成了监狱,这种情况,她曾经经历过,一个人坐牢,变成全家人坐牢。

她说:“从2006年8月15日非法逮捕高律师到现在已5周年,按照中共的法律判三缓五,现在他不在监狱,缓刑五年应该在家,家里也没有他,他不管在哪里,家属都应该有知情权,我们找不到他。”

“2010年4月16号左右,我们再也联系不上他,那次短暂的出现,也是靠国际社会强大的压力。”耿和认为,高律师这个问题,光靠家人去寻找,是不起作用的,一定要有外界的压力,中共政府能否如期让他回家,有借于外界的压力,希望国际社会能够帮助她们。

“高律师是非常有责任心、非常有良心的一个人,我就认定他是一个好人,我和他一直走到今天。高律师曾说过这句话:‘如果人是正确的,人所做的事情就是正确的。’我现在看他写的文章,文章里有一种正气、正义感,那些东西能启发许多人的一种能量。”耿和说。

孩子们对父亲的思念 让耿和心痛

高智晟的女儿今年要上大学了,8月27日是高天宇8岁的生日。现在,他们俩已经适应了美国的学习和生活。但他们常常流露出对父亲的一种思念,这时,耿和的心里就特别难受。

“‘妈妈,今年过生日,我可以给爸爸打电话了吧?’我必须找出各种理由来哄他:‘北京下大雨,你爸爸手机没有信号,爸爸肯定躲哪去了。’过二天,他又问‘你找着爸爸没有’我得一直找理由出来。”耿和哭着说。

高天宇在家看动画片时,电视唱着“family”的歌曲,歌曲告诉小朋友什么叫家庭。他告诉妈妈:“我们没有‘family’,‘family’应该有爸爸、妈妈、我和姐姐。动画片里小朋友为什么这么高兴?从嘴角可以笑到眼角,我笑不起来啊。”

耿和说:“他的成长没有父亲,缺少了父爱,他老是精神振作不起来。”晚上睡觉前,天宇跟妈妈说:“妈妈,电脑给你用吧,你去找爸爸吧。”

“妈妈,为什么到我们家玩的都是阿姨,你能不能让一个叔叔来啊,我就喜欢叔叔。”耿和哭着说:“到外面碰到认识我们的朋友,如果是先生,他就喜欢靠在别人身上,这孩子渴望得到父爱的那种心情,我心里的难受就瞬间涌上心头。”

耿和害怕听到孩子找爸爸的纯真话语,她说:“我都不愿呆在家里,外面有辅导班、家庭教会的课外活动班,我把孩子送去那里,我不想给他留下一个阴影。”

今年格格要上大学了,她变得越来越懂事,能替妈妈分担忧愁了,她把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她电脑的桌面都是爸爸的照片,尤其是她的房间里,也是爸爸的照片。

“照片贴到东一个西一个,她想亲自跟爸爸说:‘我爱你’,这是她以前没有说过的话。”耿和说:“有时,她会流露出低落的情绪,尤其是放长假,有一次带她去参加家庭教会活动,想让牧师给孩子做个祷告。”

当时,格格看到有一个孩子在父母的陪同下,拉着大提琴。她马上要求妈妈带她离开,耿和在路上问她为什么,她说:“妈妈,我看到这场景,我就想起你和爸爸带我学乐器的那个感觉。”

妻子对丈夫的无限思念

每当夜深人静时,耿和沉浸在痛苦思念中,回忆以前和丈夫的时光,想知道丈夫在哪里。她希望这漫漫长夜能一直继续下去,因为这个时候,她才有空思念丈夫。

她说:“这种思念对我来说非常痛苦,非常折磨人,它不是一夜的。这是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我愿意这种思念和牵挂继续下去。这种时间对我来说非常珍贵,看到他的照片和文章,感觉是和高律师面对面的感觉,跟他在沟通,感觉他整个形象都动起来了。我希望夜更长,让我一直有那种思念。”

白天面对孩子的时候,她要打起精神,从不在孩子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痛苦。耿和哭着说:“面对孩子我必须麻木,否则就陷入思念高律师的状态中,白天有许多事要做,我没有更多的心思想高律师。到了晚上,孩子都睡了,我就打开电脑,寻找高律师的影子,以前高律师做的事、写的文章,我知道的特别少。到国外后,我一直寻找他,尤其去年看到他扭曲变形的脸,我整个是身心憔悴。”

2010年4月7日,失踪一年多的高智晟,在胡锦涛赴美谈判前夕,被当局安排接受美联社采访。事后美联社公布了一张高律师近照。照片中的高律师,脸部变形,容貌和神情都与过去判若两人,这引起国内外各界人士的强烈关注。

耿和难过地说:“我离开他的时候,他绝对不是照片的那种样子,看起来老了十几岁、将近20岁的状态,我的心碎了。当时看到他前面的几颗牙齿黑黑的,我打电话给他‘你为什么不去看牙医呢?’ 他不吭声,他说没有牙医的电话。”

耿和马上去找牙医的电话,当她告诉丈夫牙医的电话号码时,他听到丈夫说:“麻烦你记一下。”耿和说:“这时我知道,他旁边有人,我丈夫没有办法选择医生,他不能选择他要干什么。这5年当中,那种失踪绑架不止6次。不管多忙多累,他都把头整理得非常整齐,这张照片看了只是心碎,只会流泪,他绝对是被剃成了光头。”

国内的家人焦急的找亲人

高智晟去年清明节回老家给母亲上坟后,其大哥高智义就一直没有弟弟的消息。高智义说:“一点消息都没有,找不到,去问过,他们说不知道,说案件很特别,不跟我说。我一个老百姓能怎么样,没办法,想他是人之常情,谁都能理解。”

耿和表示,大哥经常给北京(国保)姓孙的打电话,他们有时接,有时不接,接了也说不知道,说“走丢了”,以各种理由搪塞,所以家人很气愤,不管怎样,“我们活着要见人,死了也要见尸,他到底怎么了?”

今年中共“两会”期间,高智义想去北京找弟弟,当地公安不让他去,说过几天给他消息。耿和说:“如果要到北京找弟弟可以,但必须向榆林市公安局请示。在两会期间,大哥要去找弟弟,公安说‘你别走,我跟北京请示一下,最后说两会开完,会给你打电话’,大哥听了很高兴,没想到,两会过后,它就不承认,说没有这回事,我们也管不了。”

耿和的爸妈和高智义商量有关张贴“寻人启事”的事,但电话遭到当局监听。当地公安警告耿和快80岁的老父亲:“如果你这样去做,以扰乱社会秩序罪拘留你15天。”

找不到女婿,耿和的父亲每天早上,就跑到家附近红光山的所有庙宇,给每个庙的神磕完头,他才安心的做其它事;找不到亲人,高智晟大哥和弟弟,轮流到白玉山去抽签、祷告,希望神能保佑高智晟。

耿和表示,一通电话,大家就互相诉说有没有高律师消息,已成为家里的生活常态。尤其他山东的姊姊说:“经常晚上睡不着,梦了就会惊醒,总觉得弟弟会有啥事。他姊姊接到一个不认识的电话,没有号码的电话,就兴奋的要命,‘应该是我弟弟来的电话’。”

背景资料

高智晟曾代理各种敏感维权案件以及调查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真相以及向政府呼吁停止迫害法轮功,遭到北京当局严密监控。在2006年12月22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三年缓刑五年。其后他和家人受到长时间软禁。

2009年一篇标题为《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的文章在网上曝光,揭露了在2007年他被当局监禁期间,警方对他施行残酷殴打、电击阴部、香烟薰眼睛、生殖器插牙签等酷刑,残暴程度震惊国际社会。

2007年5月美国出庭律师委员会授予高智晟“勇敢提倡者奖”。2008年,高智晟曾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2010年,他再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警方对高智晟住处不停的监视使高智晟的家人无法忍受。 2009年初,高智晟的妻子儿女逃离中国,同年3月到达美国,并在美国获得难民庇护。

──转自《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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