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黑客入侵与雷达照射 险境有来头

【新唐人2013年2月9日讯】近期北京当局的两样“出格”举动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尽管事后当局都以强烈言辞否认,但无疑已经在外交上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让中共本来已经左支右绌的国际形象雪上加霜。这两件事影响甚大却又形迹诡异,其背后的故事颇有解读的空间,值得玩味。

这两件事一件是《纽约时报》等西方头牌媒体遭到疑似来自中国的黑客攻击事件;另一件是日本军舰被中方舰船用火控雷达照射。1月30日《纽约时报》披露,该报的电脑系统从去年9月开始遭到黑客的入侵,在接下来四个月的时间里,黑客成功破解了《纽时》所有员工的密码,并入侵了其中53人的电脑。《纽约时报》表示,该报聘请的安全专家收集到的证据,“证明中国黑客使用某些顾问过去认为与中国军方有联系的方法,侵入了本报的网络”。除了《纽时》、彭博通讯社和《华尔街时报》之外,美国报业巨头《华盛顿邮报》在1月31日宣称自己也是中国黑客攻击的受害者。该报的一位前雇员称,黑客试图攻击该报至少已经四年,也就是说大约从2008年就开始了,以至于《纽约时报》在2月4日的文章以这样的口吻来描述传媒业当前的处境——“问题不再是谁被黑客攻击了,而是谁没有被攻击”。

对于黑客来自中国的说法,中共官方不假思索地高调否认。《人民日报》2月4日撰文,一面大吐苦水,说中国“是世界上遭受网络攻击最多的国家之一”;另一方面指责美国媒体的指控是用意险恶、其心可诛,甚至是为美国政府扩编“网军”提供借口。这篇声嘶力竭的“反驳”大概只能登给处于信息封锁状态下的国内读者。说在没有新闻管制的美国,若干家历史悠久、具有相当高的公信力、并且倾向和风格不同的报纸,竟然不约而同地配合政府“扩编网军”的授意,自愿充当喉舌、一齐向中国黑客开火、制造声势、引导舆论,这种鬼话大概只有相信全世界的媒体都是喉舌的极个别人才会相信。但这事的诡异之处在于,黑客入侵新闻媒体电脑网络的利益何在呢?想从中得到什么呢?

首先这几家报纸是私营企业,既不管理基础设施、也不提供公共服务、也不掌握关乎社会日常运作的关键资源、甚至也不像证券交易所和银行那样涉及巨额财富的流通。黑客入侵他们的电脑、植入恶意程序或病毒,并不会制造“敌国”社会的混乱、基础设施的瘫痪,也就是说并不具备军事行动层面“网络战”的意义。一般来讲,带有“国家使命”的黑客最感兴趣的目标是军事、科技和政治机密;商业黑客最热衷的是破解银行和信用卡公司的账户密码。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尖端科技的传媒企业突然成为互联网犯罪分子火力集中攻击的对象,这在黑客界恐怕还是一个新现象。入侵到报社记者、编辑们个人电脑里的黑客,到底想一窥什么呢?

《纽约时报》的报道称,被定为攻击目标的人中包括那些曾经写过有关中国领导人、中国政治和法律问题,以及电信巨头华为集团和中兴通讯报道的记者。很显然这些信息除了中共的情报部门外,对任何人都是没有价值。除了直接窃取资料文档外,黑客动机的另一个顺理成章的揣测是——掌握到底是谁在与境外媒体联系,到底是谁给境外媒体放了什么料。这些资讯除了服务于中共内部的权斗,真是找不出第二种用途。这真是一幅很怪诞的图景,中共内部倾轧这把“城门之火”反而让境外大牌媒体成了被殃及的“池鱼”;这是中共既迎合国际化潮流,同时又固步自封、维持黑箱政治所诞生出的一个畸形现象。

一月份中方军舰用火控雷达瞄准日舰事件与黑客事件相比,更多了几分悬念。悬念之一在于火控雷达照射日机、日舰发生在1月19日和30日,而日方在2月5日才召开记者会通报媒体。悬念之二在于日方捅出消息后,中共官方表示了要先调查,三天后才公开否认,并未像黑客事件那样从不假思索地否认。但中共对火控雷达照射事件的最终回复却比黑客事件更加荒诞、鬼扯。对于黑客,毕竟主要靠互联网技术手段追踪,结论再合理也有几分推测性,要抓活人的现行犯罪到底是有困难;而对雷达照射事件的抵赖则是赤裸裸地撒泼耍赖了,真是好一副“大国崛起”的形象。

先是“凤凰网”等准官方媒体出面混搅,说什么中国军舰一天就要遭美日雷达照射百次、若干军事行动都会被美日跟踪尾随,日本被照了两次就大喊大叫,实在是小题大作,云云。这类原本以为在互联网论坛上才会看到的底层五毛的表演,竟然堂而皇之地登上大媒体的显要位置,完全就是欺负大部分中国人缺少军事常识——海军舰艇上的雷达按功能分三种:搜索雷达、警戒雷达和火控雷达。 它们的分工是警戒雷达大范围发现目标,并将可疑目标交给搜索雷达。经敌我识别后,搜索雷达分析威胁程度,将目标移交给火控雷达。火控雷达瞄准目标,将参数传给火炮系统或导弹系统。

也就是说火控雷达只用于指引武器,用火控雷达锁定对方就意味着攻击处于待发状态,相当于拔枪指著对方,只剩抠下扳机。美日舰、机对中方军事活动的侦察,使用的雷达设备显然是搜索或警戒雷达,而非火控雷达。说什么“中国军舰每天都要被照上百次,不用大惊小怪”,相当于说中国军舰每天都要被人拿枪指著上百次,纯属满嘴跑火车,公然无耻。话又说回来,别国对中国大陆军事行动的监视也好、无线电监听也好,都是在公海上。公海你可走、别人也可以走。你可以在公海搞你的演习、别人也可以在公海来观察监视,各国皆如此、历来皆如此。但是你要拿火控雷达瞄着人家,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2月8日中共官方出面对“火控雷达照射”说予以正式否认,称引发事端的是近距离观察的日方舰、机,中方只是用舰载雷达“保持正常观察警戒”,也就是说照射日舰的并非指引武器的火控雷达。这既是欺负普通人缺少军事知识,也是反诬日方撒谎。因为火控雷达为了给武器提供目标的精确方位坐标,波长都很短,而现今的大型军事装备上都会有雷达警报装置,一旦被短波长雷达照射到,就会发警报,敦促战斗人员做出反制措施。显然如果不是被火控雷达照到,日方军舰是不会拉响战斗警报的,日舰误判基本不可能。况且当事的中方“江卫级”护卫舰上的火炮和导弹使用的是两种不同的火控雷达,辨别起来并不困难。比起黑客事件,中共对雷达照射事件的否认更多了几分撒泼的意味——被逮到现行,我就瞪着眼死活不承认你又能怎样,这在外交上是个相当恶劣的表演。

关于日本为什么在事发后几天才将雷达照射事件捅给媒体这个悬念,相对来说比较好理解。很可能是日方就此事件想先作私下沟通、不作声张,在无法达到目的的情况下,又无法判断对方做出此等危险之举到底是何意图,于是向媒体公布,希望中方在压力下做出解释;而中共在暂作沉默后,干脆来个抵死不认。经过这一回合,相信日方对于自己的对手是何种品性应当印象深刻了。

但另一个悬念相对来说则费解一些。如果用火控雷达照射日舰是体现了某种强烈的政治意图,为何不在事后几天内讲明,非要惹得日本把这事捅得满世界都知道。从事发的1月30日到被曝光的2月5日这大约一周内,还发生了2月2日-3日的中国渔船在日本经济水域被扣留、又被释放的事件。这一轮渔船事件双方都没有炒作,也就是都无意进一步刺激各自的民间情绪,既然有此默契,那为何又发生了雷达照射这种极具刺激性的事件呢?更何况,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周,为何中共不在日本曝光事件时当即否认,而是先表示要“调查”、商讨了一阵以后才出面否认?

有一种较大的可能性是雷达照射事件并非来自于高层的计划安排,有一定的偶发性。试想,在习总刚刚出台的重奖条例之下,中、基层的军人难保不跃跃欲试,想擦出点火花来,冒险搏一个玉带加身、腰缠万贯。中共高层对雷达照射事件的抵死不认账,虽说是泼皮了一点,但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也是给对方交了个底——其实高层无意开启战端,连用火控雷达照一照你们都没打算做。

黑客事件和雷达照射事件都折射出了中共内部权力的不稳定所造成的危险。一些人通过和海外媒体建立起联系,必要时希望借此渠道达到打击对手和影响舆论环境 的作用;而另一些人则利用黑客手段来窥探到底是谁在干这些事;甚至是同一个人把两件事都做了。而在另一方面,中共高举国家主权和民族主义的旗帜,对军人许以重利,虽说此举可能抱有很强的国内政治的意图(笔者曾之前预计,中日摩擦的升温势必造成军方地位的抬升、以及军费的大幅增加,会被利用来挤压业已坐大的、以政法委为代表的维稳集团的权力空间和既得利益),但是从做出决策的最高头脑到某艘军舰上操控枪炮的基层军官,这条控制的链条要做到万无一失也不是一件易事,万一某位被重赏刺激得头脑发昏的年轻军人冲动了一把,就会造成整个布局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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