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天津铁道勘测设计师说了什么 惊用地锚(组图)

FacebookPrintFont Size繁体

【新唐人2013年10月5日讯】(看中国)为只有三面之缘而遭冤狱九年的男友,她顶着社会和世俗的高压,申冤7年,自己却反被劳教。而男友以坚韧无畏的意志,历经了包括4个月的“地锚”折磨、无数次高压电棍电击、18个月绝食抗争,终于走出了冤狱之门,也走上了他们婚礼的红地毯……当他们正沉浸在新婚的幸福美满中,恶梦又一次降临……等他回到家中,不得不开始营救贤妻的苦旅,续写这一段真实的传奇。

她写下:《七年等待 九年冤狱》


李珊珊。

我叫李珊珊,和丈夫周向阳从认识,到他从暗无天日的黑狱走出来,经过漫长的七年等待,才走到一起。我们真正在外面只有过三面之缘,手都没牵过。对丈夫的了解完全是通过他的家人、朋友和探监通信得知的。因为感动,我选择了他,也开始了我不平凡的人生。

三面之缘 选择了他

周向阳出生在秦皇岛昌黎县。婆婆经常跟我讲向阳从小就很善良,挨别人欺负时从不抱怨,学业优秀,从北方交大毕业后分配到天津铁道第三勘探设计院工经处,因工作出色,单位送他到天津大学,又获得投资经济学位。1998年考取了全国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当时全国考过造价师的人只有60个。他思维敏捷,工作细致认真,从不与人争。1998年,一个国家大型工程预算项目下来,老工程师坚持任用向阳,因为这个年轻人诚实稳重,可以托付重任,所以向阳是那批年轻人中得到褒奖和奖金最多的一个。造价工程师做项目预算中很容易投机取巧,能捞取很多好处,对于别人私下里给的红包,向阳从来没要过。在俗世洪流中,眼看着多少同龄人被冲刷得追名逐利,然而从向阳的身上,我看到了对“真善忍”的信仰,使他不被污染,卓然独立。

一段正在续写的传奇


原天津市铁道第三勘测设计院工程师周向阳。

1999年“七二零”之后,文革式的荒唐运动卷土重来。向阳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去北京天安门和平请愿,竟被劳教一年半。

一个从里边出来的人描述了这样的情节:2000年秋,狱警魏威在天津市双口劳教所一间密室里殴打向阳,将向阳打倒后逼问:“还炼吗?”向阳慢慢站起来,不答理他。魏威叫道:“双口劳教所还有不怕我魏爷的!”又拳打脚踢,把向阳打倒在地:“还炼吗?”向阳又慢慢站起来。魏威见向阳依然如故,发疯般的抽打向阳的脸,向阳的脸开始变形,又一次被打倒在地。过了一会儿,向阳仍然慢慢站起来,魏威就又抽打,向阳倒地后又爬起来,魏威疯狂的叫道:“我今天打死你!”他拿起一根镐把殴打向阳。这一次,向阳被打得昏倒在地。过了一会儿,开始抽搐。向阳抽搐了一会儿,渐渐地苏醒了,在地上挣扎着,挣扎着,晃晃悠悠地挣扎着准备站起来。 魏威这时叫道:“等一下,我服你了行吧,求求你等我先出去后你再站起来。”魏威说着一溜烟儿先跑出去了。

繁重的体力劳动外加高强度精神迫害,向阳不得不绝食抗议,因身体极度虚弱,劳教所让其单位铁三院接出治疗。铁三院停止了他的工作,向阳只能到外面打工糊口。我们就是这时相识的。我那时也修炼法轮功,相同的道德观,相似的经历,让我从心中升起了对这位年轻人的怜惜和钦佩。

但我跟向阳只有短短的三面之缘。2003年5月,向阳因揭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被非法判刑9年,2004年8月9日被关押到天津市港北监狱。

向阳的家人都是法轮大法修炼者,老父老母被迫流离失所,大哥被非法判刑9年,嫂子被非法判刑3年,姐姐也被关过看守所,只有一位姐夫支撑着整个家庭探监的重担。我被这一家人坚持真理的无畏精神所感动,决定承担起到监狱看望向阳的责任。

申请结婚 震惊监狱

我在天津找到一份幼教工作,每个月去港北监狱探视向阳,可监狱连续4个月都以不是近亲属为由把我拒之门外。

七年前港北监狱四周空旷,两边是芦苇沟,下了长途车还要往里面走约半个小时,冬天大风吹得脸刺痛,人往沟里倾;一次正赶上下大雪,所有的刑事犯人的朋友都去接见了,只有我孤单单的在监狱门口苦苦等了4个多小时,变成了雪人。

偌大的监狱铁门冷冷的关着,我感到这个世界比这飘雪的冬天还要寒冷,向阳只是因为信仰真、善、忍,根本没有犯罪,无奈之下我内心却升起一股勇气与力量,郑重的向监狱申请与周向阳结婚。这个举动震惊了监狱。法轮功被镇压以来很多家庭被迫拆散,监狱接到的只是离婚申请,到监狱里申请结婚的还没有一例。

连续5个月的坚持,监狱终于让我以未婚妻的身份接见,那一刻,多年来的心酸与苦难中难得这发自心底的愉悦。

为救他身陷囹圄 无怨无悔

尽管有了未婚妻的身份,每次去探监还是被百般刁难……2006年1月,我因替向阳申诉惊动了港北监狱,国保警察跟踪调查我三个月后,天津南开区国保大队长郝宝刚领着王顶堤派出所警察闯到我的住处抄家,我被刑事拘留30天、转监视居住15天后,被非法劳教15个月。港北监狱张仕林说我替向阳申诉喊冤在监狱门口聚众闹事儿,判决书还写了一条:“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

被劳教那一年我25岁,遭受了劳工奴役和暗无天日难熬的日子,但想到是为向阳这样的好人讨还公道,心里无悔。2007年5月7日劳教到期的前一天,天津国保局领导到劳教所找我谈话,让我放弃对向阳的帮助。我郑重的表明态度:从人道讲作为普通朋友有难还要去帮助,更何况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

获释后,我继续坚持去监狱看望向阳,这时向阳已被转到天津市梨园头监狱。每次接见仍然要把我刁难一番。2008年4月,港北监狱又将周向阳接回,并对他再次进行强制性“洗脑”,同时禁止任何家属接见。从那时起,他一直被关到小号里,遭受“地锚”折磨,他也开始了一年多的绝食绝水抗议。2009年4、 5月两次被送往新生医院和监狱内部医院急救。由于身体极度虚弱,家人被通知向阳保外就医。

听他讲述鲜为人知的“地锚”折磨

2009年7月28日,向阳离开监狱回到昌黎老家调养身体。港北监狱规定我们要随时在天津市610国保的监控下生活,向阳的父母据理力争把儿子接回了老家。

向阳从港北监狱刚回来的时候,一米七五的个头体重只剩下78斤,勉强能自己走路,胃萎缩了,只能吃流食。回来的第7天,港北监狱负责人和昌黎派出所一行六人突然闯到家里骚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周向阳遭受酷刑迫害的情况已经在联合国备案了,联合国酷刑委员会要派专员来港北监狱和铁三院调查。

向阳讲出了港北监狱对法轮功修炼者鲜为人知的酷刑:主要包括电刑和小号“地锚”等。他的手上、耳朵后面、腿上都有伤疤,是高压电棍电击后,刚长好又重复电击留下的深度烫伤。他给我画了一幅地锚的图,详细描述了法轮功学员怎么样在小号里被“地锚”折磨:


为救儿子,周向阳的父母身穿状衣在监狱大门前。


周向阳的母亲穿着鸣冤状衣到监狱,状衣上写着:我儿子生命垂危,港北监狱不让父母见,我儿子是个好人。

“小号长3米,宽1米,高约1米6,没有窗户,阴暗潮湿,密不透光。屋顶上挂一灯24小时亮着,地上一侧二米长的地方铺着高约二、三十厘米的木板。我被仰躺在木板上面,两个胳膊成“V”字形向外张开(屋宽一米,手臂不能伸直),手反铐在地环上,膝盖以下小腿部位和脚悬在水泥地上,坠着脚镣,脚镣是锁在地上的,手铐和脚镣没有任何活动的余度。每天这样被“锚”24小时,时间长了腰、胳膊疼得受不了,着力点的脚后跟都硌烂了,而且是长时间持续的,这种痛苦远远超过高压电棍电击造成的伤害。

三个犯人看着我,一个坐在我头上的地方,用力踩着我的手,我的头在他们胯下两腿之间,本身就带有侮辱性质;另外一、两个刑事犯坐在我脚下的地方,不停的给我念诬蔑法轮大法的文章,不时的打骂、侮辱。甚至有的犯人威胁说要弄死我,使劲压我的腿,因为小腿一半是悬空的,剧痛难忍。每天他们还以帮我活动筋骨为名,把我从‘地锚’上拽下来使劲撅我的腰、腿、胳膊等各个关节,疼痛难忍。

队长宋学森在‘小号’外面听着,如果里面没动静,就对他们说:‘你还想不想干了?想不想减刑了?不想干就出去。’哪个刑事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如果不能让狱警满意,就会受到调换或扣罚分数的处理,出去回到监室受警察和其他犯人的折腾,什么脏活重活都得干。所以犯人在这样的压力与减刑的诱惑下,不停的想方设法折磨我。使我的承受能力几乎到了极限。

‘地锚’酷刑是港北监狱非常普遍的酷刑方式,被推广到天津各个监狱。我从‘地锚’上下来的时候,腰一直没有直起来,弯了好几个月。”

听得婆婆禁不住声泪俱下。

七年等待 终结良缘

七年来漫长的等待中,我多少次幻想能够和自己心怡的人团聚。由于看不到希望,父亲几次跟我提相亲的事,当他知道因为我给向阳申诉和监狱打交道的时候,怕我有危险再被抄家(之前已经被抄过两次家),三次提出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甚至还打了我一顿。我坚守着这份情感,心无旁骛。我坚信,向阳这样诚实稳重有信仰的人,坚忍高尚,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法轮大法是神奇的,经过两个多月的炼功,向阳的体重已经恢复到了103斤。向阳的质朴和忠厚很快得到了亲朋好友、特别是我父亲的认同。10月26 日,我们正式办理了结婚登记。由于这11年来的迫害,向阳家生活非常困难,我们本来不打算举办婚礼了。向阳的为人一直在亲友中口碑很好,所以很多亲戚朋友主动给我们提供帮助,热热闹闹的办了酒席,我终于穿上了向往已久的雪白的婚纱,像做梦一样。

2010年5月,父亲资助我们在一家大型超市租了一个摊位,做点小生意。总算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尽管日子好过了很多,向阳仍然非常节省。我疼他遭受那么多罪,总想买点好的给他补一补,他每次都让我不要浪费,我回娘家拿一些炖好的肉食,他总是只吃一点,夏天的时候舍不得买凉鞋,一直穿着不透气的运动鞋;冬天的羽绒服还是1999年前的那件,舍不得买新的。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他从一个优秀的国家级造价工程师被迫摆摊做生意,但他从来不抱怨,默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

再陷冤狱 申诉何时休

在向阳回家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们完成了定亲、结婚、找工作、搬家等一系列人生中的几件大事。没想到,2011年3月5日,唐山市国保大队便衣警察突然上门抄家,将我们夫妻双双抓走,抢走现金一万三千元和价值一万多元的个人物品,家里所有带文字的书本也都被抄走,我被拘留15天后转到当地“洗脑”班,向阳下落不明。我婆婆和嫂子找到港北监狱,在门口苦苦守了两天一夜,监狱仍不让接见。

3月24日,我回家后给港北监狱打电话,询问向阳身体情况,副监狱长李国宇说向阳一直不吃饭,他上次回去身体没恢复好,现在胃、脾、肾衰竭,尿血,两天输液一次,生命随时有危险。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向阳刚从监狱回来奄奄一息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周向阳的母亲穿着鸣冤状衣到监狱,状衣上写着:我儿子生命垂危,港北监狱不让父母见,我儿子是个好人。

直到4月12日,婆婆忍受不了担心儿子的痛苦,和家人又来到港北监狱,无奈之下,婆婆穿上鸣冤状衣,才争取到接见。看到儿子被两个犯人包夹带出来,走路缓慢,非常消瘦,婆婆流下眼泪,我的心也在流血。向阳自3月5日被抓之日起,滴水不进,坚持抗议。我不知道我们申诉到何时,但我们会继续申诉……

一段正在续写的传奇
周向阳

他写下:《七年等待 九年冤狱 (续篇)》

我走出冤狱大门时,我才知道,我又一位朋友李希望因坚持信仰,已经在遭受港北监狱的地锚酷刑时,在当时离我不远的地方,被折磨致死了。

我走出冤狱大门时,我才知道,妻子李珊珊的一篇《七年等待 九年冤狱》的公开信曾感动了2300民众,为我联名申诉。

我走出冤狱大门时,我才知道,我的妻子因为为我申诉竟再次遭陷害入狱。唐山丰润民众为救助珊珊,又发起528人联名申诉的义举。

我走出冤狱大门时,我才知道,为救护垂危的我,老父母开手扶拖拉机600里路到天津,三日夜驻望狱门。天津、唐山、秦皇岛近百位同是法轮功的修炼者,先后日夜陪护,那场面催人泪下。

为救儿子,周向阳的父母身穿状衣在监狱大门前;为救儿子,周向阳的父母开手扶拖拉机600里路到天津,驻望在监狱大门外。

我也没有想到,当我走出冤狱大门那天起,我将要续写《七年等待 九年冤狱》这封公开信,也将要走上要为妻子而申冤的路……

在我们的社会中,是不是为了这一点基本的信仰和维护信仰的权利,我们将在这条申冤之路上穷尽我们的整个青春呢!?

但愿我们的文字,能让更多人理解我们为维护“真善忍”这普世价值的付出和坚持、理解为什么在当今这个国度里这些好人历尽苦难——愿这样的苦难不再重演……

珊珊为救我向监狱申请结婚,苦等七年,两次因替我申冤而遭陷害入狱。

在众多正义力量的营救下,2012年4月1日,我走出天津港北监狱的那一天,家人告诉我珊珊因为坚持为我控告港北监狱酷刑犯罪,第二次遭报复陷害,至今还被关在河北省女子劳教所。我沉默了许久。这么多年来,听到、看到、经历了太多……甚至我有四位一同修炼法轮大法的朋友被迫害致死,没想到这次,我善良的妻子竟再一次被陷害了。

共患难 开始了“七年等待”

2002年我认识珊珊的时候,她还在河北师大外语系读书。因为相同的信仰,我们走在一起。珊珊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朋友不在家,珊珊当时在这个朋友家里做客接了电话,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我当时感觉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非常干净、悦耳。后来才知道这声音就来自于她,我现在的妻子。

2003年5月31日,珊珊到天津找工作,我接她一起去朋友家里。刚走到中山北路,河西区大营门派出所一伙警察把我们给抓走了。后来知道他们一直在跟踪我。就这样我们的共患难开始了。

对我酷刑折磨过程中刑警八队的人多次提到珊珊,我当时很难过,珊珊一个女孩子也要承受牢狱那黑暗肮脏的一切。这次珊珊无辜被非法劳教18个月,我被非法判刑9年。我非常担心珊珊对那种煎熬的承受,所以我在看守所就经常给她写信鼓励她,让她思想开阔起来,尽量少受伤害,少被里边不好的东西沾染。珊珊也给我写信(很多内容是不能写到信里说的,不符合劳教所队长想法就不给寄的),这就是我们建立感情的开始。

珊珊从劳教所出来后,坚持向监狱要求见我。珊珊在《七年等待,九年冤狱》中写道:“七年前港北监狱四周空旷,两边是芦苇沟,下了长途车还要往里面走约半个小时,冬天大风吹得脸刺痛,人往沟里倾;一次正赶上下大雪,所有的刑事犯人的亲友都去接见了,只有我孤单单的在监狱门口苦苦等了四个多小时,变成了雪人。偌大的监狱铁门冷冷的关着,我感到这个世界比这飘雪的冬天还要寒冷”。

每当我想到珊珊付出的那么多艰辛,我分不清心里是热还是凉,同时感受到了妻子带给我的温暖和希望。我很难想象一个弱女子,何以有这样的坚毅和勇气,在不让接见看不到希望的情况,坚持不懈去看望我5次,直到第5次向监狱申请登记结婚(后来在监狱故意刁难下没能实现),最后珊珊以未婚妻的身份与我会见。

一支永远在心中的玫瑰

珊珊第一次到监狱里看我,给我送来了一支玫瑰花,当时狱警拿进监狱说可以让我看看,但最终我也没有看到这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支玫瑰。

几年后我租摊位卖礼品时购进了一种布制的玫瑰,当时盘算着送给妻子一支或一把玫瑰,作为对当初我在监狱里她送我玫瑰的回报。最终也没有送,因为我知道无论送多少给她都不能和那支玫瑰相比,因为那支玫瑰不只是代表着情感,那里包含着多少无私和勇气,多少理解和支持,多少光明和希望,我也没有什么语言再去形容我的感受。虽然我没能看到那支玫瑰,但她已经永远盛开在我的心里……

心灵象水晶一般的女孩

珊珊每月都来,为了方便和我会见,她在天津找了一个工作,租了一间房子。可是,这种会见没能持续多长时间。从2005年12月一直到2006年3 月,历时97天,我因抗议对法轮大法的诬蔑宣传,被持续施以“地锚”酷刑。在这期间珊珊被剥夺了会见的权利。从此开始在外边给我奔走申诉。

珊珊一个人住在天津,人地生疏,生活非常节俭,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天津太辛苦。多次劝她回老家父母身边找工作,她为了给我申诉、接见,一直不肯回老家去。就在天津一边工作一边为我的事到处奔走。

我越来越被珊珊的品格感动,庆幸自己能认识这么好的女孩。同时也很为她担心。后来港北监狱(现滨海监狱)张仕林等害怕他们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行为被曝光,诬告陷害珊珊。珊珊被非法关押到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这样,我和珊珊又是一年多没见面。

走出炼狱

2006年底,我被转到天津市第一监狱,2008年6月30号又被送回港北监狱。港北监狱当时成立了一个九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监区长是杨中水,副监区长是宋学森等。

刚一下车,就被4个犯人包围架到屋里强迫剃光头,强迫坐板凳,4人前后左右用力顶,前边人顶膝盖,左右顶大腿,后边人顶腰,我的腰还没有完全恢复,下意识用劲保护自己的腰,他们就六七个犯人把我按倒在地,有按头的、按脚的……还拳打脚踢,致使我十多天不能正常走路……

我太了解港北监狱的作法了,没有别的办法,我绝食了。监狱又把我送去上了“地锚”,当时7、8月份,天气特别热,那里气温比外面还要高好几度。那些包夹的犯人都不愿在里边呆,我小便时给我开铐镣的犯人进来半分钟都受不了,可我却被每天24小时这样“地锚”着,监狱又安排那个叫王新广的犯人来,威胁说要弄死我。使劲压我的腿,腿一半是悬空的,非常痛苦,还在外面纱窗上开了一个洞,蚊子可以飞进来,因为我的手脚被锁着,只能任蚊虫叮咬,这样又“锚”了将近一个月。

这次我连续绝食了一年多,经历了四季,冬天有时不让我穿棉衣,有时给我特别脏的被褥,上边血渍、尿渍、脓渍到处都是,散发着恶臭。有时连续5天没有灌食的情况下,让犯人强迫我坐好,犯人王小东掐我的脖子,打我的腰眼,拉、拽、踢各种方式对一个已经只剩皮包骨的、只为坚持自己信仰的人进行折磨。

我经历了一年多的绝食抗议,于2009年7月28日被接回家,一米七五的我,体重只有78斤。回到家里,身体恢复很快。就这样终于与等了我7年之久的未婚妻珊珊完成了婚约。

一段正在续写的传奇
李珊珊

真实感到家的幸福

对珊珊承受的艰辛困苦,我出来才听说一些。在劳教所里,她曾被警察强迫扛装豆子的麻包,有时正赶上女孩子生理期,也被强迫去扛,给她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我很难过,但也很庆幸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妻子。

珊珊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父母哥嫂因修炼法轮大法先后被迫害),没有跟我提任何物质上的要求,我们连婚纱照都没照过。珊珊自己不舍得花钱,但给我买东西都是买质量好的。她的工作时间比我长,每次我自己洗衣服,她就会发简讯跟我说,“对不起,我做的不好,让你自己洗衣服。”

由于我们俩都比较忙,所以平时很少做饭,偶尔她有时间,也要给我做一点好吃的,我吃饭快,每次吃完一半,留一半给她,她每次都把剩下的一半的多一半拨给我,非得叫我吃。珊珊给自己买的衣服都是很便宜的,但每次过年回家都想着给家里人买衣服,姐姐、姐夫、哥哥、嫂子……而且都要买好的。2011年回家过年前,非要拉着我去给我妈买羽绒服,看中一个300多的,打电话问我妈是否喜欢,妈说不要,这时我才意识到,妻子穿的100多元买的长款羽绒服已经很旧很薄了!珊珊心里总是装着别人,却少有自己。我很感叹,一个女子,个人的要求这么低……

我真实的感到家的幸福,源于妻子的美德。

冤狱再次降临

在亲友的帮助下,我在超市摆了一个摊想多赚点钱,维持家庭的生活。然而不久,冤狱再次降临。2011年3月5日,珊珊下楼买早点,唐山国保大队的人闯进我们家,强行把我带走 ,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到我出来之前,一年没见过妻子和家人。

出狱后才得知,当时珊珊一边经营我的摊位一边又开始了为我申诉,各方面的压力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经常很晚才睡,很早就起来去进货。为营救我一直奔走于唐山国保、天津港北监狱、天津检察院之间,他们相互推诿、隐瞒。珊珊凄然写下了公开信《七年等待 九年冤狱》投递到相关政府部门。我母亲也为救我,控告了港北监狱曾经施加于我的地锚酷刑。

珊珊经常一个人在车站旁边找一个很便宜的床位,吃很便宜的食物,承受着身心的重压,她清楚自己曾经因为替我申诉被陷害过,而且这次控告以来她已遭到了威胁。在6月间,街道居委会曾派人多次到家传达“旨意”,“让珊珊安心做生意,别出去跑”,“别弄得一家人再少一个”。但是珊珊还是坚持住了。

由于控告和民众联名申诉的压力,天津检察院、监狱管理局对港北监狱做了调查,但是并不对律师及家属提供的证据线索予以调查,同时默许监狱阻止家属及律师见我核实我被酷刑虐待的情况,也不给书面答复。对此,珊珊咨询律师,又依法向检察院递交了《立案监督书》,指出检察院调查过程中的不规范处及其敷衍包庇倾向。

2011年10月29日,珊珊突然被唐山国保警察劫持到丰润洗脑班(唐山地区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班),之后非法判处珊珊劳教两年,关押到河北省女子劳教所。这就是我们的政府……

后续:

2013年中秋节前近一个月,周向阳奔走于河北省女子劳教所、河北省劳改局、唐山国保等公检法部门,呼吁释放妻子李珊珊。然而,各部门相互推诿,中秋之际也未准夫妻相见。

随着各地劳教所的解体,河北省女子劳教所的编制现在只剩下第三大队,因陆续释放在押人员,最后只剩下李珊珊一人,后来九月初又临时转来一人(情况待查),目前河北省女子劳教所里只关押这两个人。

相关文章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