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欣赏】小说《迁都事变》(二)

【新唐人2013年11月16日讯】 接上期

阿一和小昭如愿地抽到了去天安门。其他七组人也都抽到各自的地方,没有抽签的人也都分配了各自的任务,众人都回去分头进行准备了。

小昭头一次来未来研究所,很好奇。阿一陪着小昭参观未来研究所。研究所很大。

“这是什么地方?”俩人来到一个馆前,小昭问。

“这是恩人馆。”阿一道。

“为什么叫恩人馆?”小昭道。

“因为在这里面的人都是对我们中华民族有过巨大帮助、恩惠的人。”阿一道。

“为什么人这么少?”小昭感叹道。

“因为也只有对我们中华民族有过巨大帮助恩惠的人的塑像,才有资格放在这里。”阿一道。

“为什么这几个人看起来很眼熟?”

“哪一个眼熟?”

“这一个很酷的人就很眼熟。”小昭指著一个塑像道。

“因为这就是美国总统奥巴马。”阿一微笑道。

“奥巴马?他的塑像为什么会立在这里?”小昭奇怪道。

“因为他主导了美国的重返东亚,对中国民主进程起到巨大推动作用,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大恩人。”阿一道。

“那么这一个就是当年的美国国务卿希拉蕊了?”

“是的,她为了美国重返东亚往来奔波,遍访东亚各国,为推动中国民主进程大声疾呼,付出了巨大努力,甚至累出了一身病,所以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大恩人。”阿一道。

“那么这一个呢?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看起来有些眼生的人是谁?”小昭指著另一个塑像道。

“这位就是曾任中华民国总统的蒋经国先生。”阿一向塑像躬身致意道。

“蒋经国?他为什么立在这里?”小昭奇怪道。

“因为他任中华民国总统期间,开放党禁报禁,推动台湾和平转型,成为健康的民主社会。所以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大英雄、大恩人。”阿一道。

“喔。我可以拥抱一下他们吗?”小昭恍然道。

“当然可以。”阿一微笑道。

“我可以和他们合影吗?”小昭笑道。

“当然可以。”阿一点头道。

“这几个塑像上面蒙着布,这里面人是谁,我可以揭开看看吗?”小昭指著另外几个塑像问。
“绝对不可以。”阿一断然拒绝道。

“为什么?”小昭奇怪道。

“因为有一些是暂时还没有经过3分之2多数议员通过,有一些身份则需要保密,暂时还不能公开。”阿一解释道。

“这是什么地方?”俩人又来到另一个馆前,小昭问。

“这是仇人馆。”阿一瞳孔收缩,道。

“仇人馆里都是什么人?”小昭心一颤,道。

“仇人馆里是那些对我们中华民族造成巨大伤害的人。”阿一恨恨地道。

“这些人看起来好像也有些眼熟。”小昭惊呼。

“哪一个眼熟?”

“这一个长得这么丑的人是谁?为什么他长得这么丑?”小昭指著一个塑像吃惊地问。

“因为这个人就是马克思!”阿一的眼中仿佛有怒火喷出,道。

“马克思?我在上小学时学校里经常看到他的画像。他的塑像为什么立在这里?”小昭奇怪道。
“因为他写出了《资本论》,和恩格斯一起创立了国际共产主义,给我们中华民族带来了巨大的伤害。”阿一道。

“《资本论》是一本什么书?”小昭不解道。

“是一本逻辑完全混乱的书。”阿一道。

“马克思知不知道自己写的书逻辑很混乱?”小昭提出一个问题。

“他绝对知道。”阿一道。

“既然他知道,为什么他还要写这么一本逻辑混乱的书?”小昭纳闷道。

“他为了欺骗世人。”阿一道。

“那么马克思就是一个大骗子了?”小昭说。

“是的。认为他是一个学者的人不是傻瓜就是别有用心。”阿一道。

“既然你说他的书逻辑混乱,能否从逻辑方面简单的推理出这一点呢?”小昭是北大的。

“当然可以。他提倡的所谓共产主义,其实早在几百年前信奉新教的清教徒移民美国的时候,在普利茅斯和詹姆斯就实验过了,都失败了。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清教徒都是一些信仰很虔诚的人,如果在这些人中间都不能实现共产主义,那么在普通百姓之间就更无法实现了。”

“共产主义对人们道德要求很高吗?”小昭问。

“绝对很高,实在是太高了,而且是对每个人的要求都很高,高到了一种极端的程度,哪怕是信仰很虔诚的基督徒也无法达到的地步。”阿一感慨道。

“什么事情一走极端就必然有问题。”小昭道。

“是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走极端。”阿一点头认可。

“马克思知道这两个实验吗?”小昭又提出一个疑问。

“他当然知道。”阿一道。

“那他就是一个大骗子了。”小昭道。

“是的。”

“他为什么要苦心积虑的欺骗世人呢?”小昭问。

“因为他仇恨基督教。所以他要释放出人们内心的魔鬼来摧毁基督教。”阿一道。

“马克思仇恨基督教?有何证据?”小昭问。

“马克思加入了撒旦教。他们撒旦教的教徒,有一个仪式就是冲耶稣的画像撒尿。”阿一道。

“撒尿?”小昭很奇怪。

“是的。”

“这确实不太好。虽然我不是一个基督徒,可是我也知道耶稣是个大好人。冲一个好人的画像撒、撒……放射污染液体总是不好的。”小昭鄙夷地道。

“确实很不好。”阿一肯定的说。

“这个人长的也很丑,莫非他就是恩格斯吗?”小昭指著另一个塑像问。

“是的,这个人就是恩格斯。”阿一道。

“他为什么立在这里?”

“因为他是马克思的亲密战友,和马克思一起创立的共产主义。马克思的资本论就是在他赞助下,和他一起商量著完成的。”阿一道。

“他也是撒尿教的教徒吗?”小昭好奇地问。

“不是撒尿教,是撒旦教。”阿一纠正道。

“对,撒旦教。他也是撒旦教的教徒吗?”小昭脸一红,道。

“是的。据说他还是马克思的入教介绍人,也是马克思的资助者。”阿一道。

“单凭马克思恩格斯两个人就能创立起共产主义吗?创立一个主义很费钱吧?”小昭不解。

“是的。不能。他们是一个秘密团伙,里面有很多大财阀,是一个跨国大阴谋组织。马克思和恩格斯只是他们推出来的两个人,这个秘密团伙里还有很多人没有暴露。”阿一道。

“他们现在还存在吗?”小昭感到有点恐惧。

“还存在着。”阿一道。

“他们在哪里?都是谁?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还存在?”小昭认为凡事都得有证据。

“证据很明显,就是国际上还有一些亲共产主义的人,妄图支撑中国共产党继续一党专政,这些人有极大可能就是这个秘密团伙的后人。他们有些就活跃在我们的视线内,只是换了一种身份;有些隐藏在阴影里,以种种貌似合理的借口继续支持中国共产党一党专政。”阿一道。

“国际上支持中国共产党一党专政的人就是这个跨国大阴谋组织里的人吗?”小昭不能完全同意。

“不完全是,但很多是。”阿一道。

“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揪出来呢?”小昭还有疑问。

“这个很困难。因为需要很多证据,而且必须是铁证,否则很难搬倒他们。这个跨国大阴谋组织很有势力。再说西方都有言论自由,即使公开支持共产主义,也是人们的权利。”阿一解释道。

“如果没有国际大阴谋组织的支援,中共就很难继续一党专政下去吗?”小昭提出疑问。

“是的,很难。”阿一道。

“有什么证据证明国际大阴谋组织在支援中共呢?”小昭再次提到证据。

“证据实在太明显了,只要看看和大陆中共的建交国,再看看和台湾中华民国的建交国,对比一下就知道了。”阿一微笑道。

“那你认为美国欧洲应该和台湾中华民国建交吗?”北大的学生都是高智商,他们总是喜欢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在别人已经提不出问题的时候,他们依旧能提出。他们提出的问题就像泰山十八盘一样,总是层层往上翻,一层更比一层险。

“绝对应该。”阿一坚定地道。

“那你认为美国欧洲应该和大陆断交吗?”如果有前面一答那么当然就该有后面这一问。小昭于是问。

这一问就像飞来峰一样。

“我不这样认为。这也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历史上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只好顺其自然,寻找更妥帖的解决方法,避免走极端。”阿一笑道,伸掌轻轻把飞来峰接下放到一边。

“你既主张美国欧洲和台湾中华民国建交,又不主张美国欧洲等和大陆中华人民共和国断交,那你是主张两个中国了?”小昭问的很奇崛。

“绝对不是。我坚定的认为,两岸同属一个中国。”阿一回答的也很绝。

“OK,ok。我能喝口水再问吗?”小昭笑道。

“当然可以。”阿一也笑了。

“你的说法按照我既有的知识理解起来有点困难,你能跟我说得更明白更浅显更通俗一点吗?”问辩是一种智力游戏,但是问辩的目的不是为了斗气,更不是为了争吵,而是为了把事情搞明白。小昭深知这一点。

“我认为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就应该共用外交关系。”阿一道。

“共用外交关系?”小昭又吃了一惊,这是一种新设想,小昭很少听说。即便在北大这样思想开放的大学,也很少有人公开论及。

“是的,共用邦交。”阿一说的更简洁。

“那也应该共用联合国席位吗?”小昭立刻提出具体问题请求回答。

“当然,也应该共用联合国席位。”阿一微笑道。

“怎么共用?”小昭愈发好奇。

“比如在投票权上。大陆和台湾合到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中国,才应该和联合国其他国家一样享有一个完整的整数票数,也就是一票。所以两个应该共同分享这一票,比如大陆中华人民共和国享有零点六票,台湾中华民国享有零点四票。”阿一从逻辑角度分析道。非如此则逻辑上不通,阿一也爱看日本动漫,很注重逻辑推理。

“为什么不是每个零点五票?”小昭睁大了眼睛问。
“如果每个都是零点五票,四舍五入就变成了两票,这对其他国家来说不公平。”阿一微笑解释道。
“四舍五入?那台湾零点四票,一四舍五入不就没了吗?”小昭惊呼。数学和政治竟有如此联系,小昭眼界大开。
“是的,一四舍五入台湾就没了。”阿一叹息道。

“没了?”小昭张大了嘴合不拢。

“是的,没了。”阿一点头。

“那等于大陆还是一票啊,这不跟原来一样嘛。”小昭感到不满意。台湾怎么可以没了呢,小昭也很喜欢台湾。

“不一样。零点四等于五分之几?”阿一问。

“五分之二。”

“五分之二个苹果是没有苹果吗?”阿一又问。

“不是。”

“五分之三个苹果是一个完整的苹果吗?”阿一再问。

“不是。”

“所以,零点四票不等于没有票,虽然一四舍五入是没了;零点六票也不等于完整的一票,虽然一四舍五入也算一票,但意义不一样了。”阿一微笑解释道。

“想不到一个苹果和两岸关系之间存在这么深刻的联系。你的想法是比较新鲜,我需要一段时间消化理解。”小昭笑道。阿一说的好像也有一些道理,只是台湾人是怎么想的呢?他们能同意吗?小昭不知道。两岸关系如何解决,显然也不是阿一一个人能解决的,需要集合更多人的智慧。但无论如何,提出一种设想就打开一种思路,总比没有设想好。小昭也爱看胡适的书,知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道理。

“好。我们回到开始的问题上,你说如果没有国际大阴谋组织的支援,中共就很难继续一党专政下去,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吗?”对一些学识性的问题,小昭很喜欢刨根问底。

“我可不可以用反证法?”阿一提出要求。

“当然可以。”小昭道。一个问题不止可以用一种方法证明。

“假如证明了没有国际大阴谋组织的支援,中共一开始都不能夺得政权,那么是不是就等于证明了如果没有国际大阴谋组织的支援,中共就难以继续执政下去?”阿一展开推理。

“是的。”小昭点头。

“如果没有国际大阴谋组织或明或暗的支持,中共不但难以继续执政下去,甚至一开始他们都不能夺得政权。这是人所共知的。”阿一微笑道。

“人所共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小昭需要求证过程。你不能不写证明过程,直接给出答案,会扣分的。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忘记了。”阿一提醒道。

“我忘记了?”小昭努力地回想。

“不是中国人民选择了中共,抛弃了国民党,而是,你还记得一句话吗?”阿一准备出剑了,到了该出招的时候了。

“什么话?”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共产主义。”阿一道。

“喔!我记得。”小昭眼睛闪光。

“这句话几乎人人都知道。只不过很长时间没人提起了。这句话包含了那些资讯呢?1、共产主义不是中国人民自己选择的,而是送来的;2、是武力强制性送来的;3、是伴随着苏联革命成功送来的。”阿一分析道,他在把这句话进行医学解剖化学分析。

“想不到这句话里包含了这么多资讯。”小昭点头道。这句话里的化学成分很明显就是这个,小昭一听就懂。

“如果用小学数学的方法,把这句话看成一个线段,我们把这条线段向两边延伸一下,还可以看出,1、有国际大阴谋组织在苏联发动了武装暴动十月革命,他们妄图统治全世界,所以并没有满足,又通过苏联直接向中国输送了共产主义。2、前苏通过武力及委托代理方式直接向中国送来共产主义,这是在线段延伸线上可以看到的。在线段延伸线上看不到的是并没有其他国家通过武力方式直接介入加以阻止共产主义东扩。由此我们可以推理出国际大阴谋组织很可能还渗透了其他国家。”阿一从医学化学再到用数学方法进行论证。

“如果用小学数学的方法,在这条线上做一条纵线,把它做成一个数轴,从纵坐标上完全可以看出,说中国人民选择了共产党,抛弃了国民党,完全是给人们灌输的洗脑思想。”小昭数学很棒的。

“你说的没有错。北大的学生理解力总是很快。”阿一点头赞许道。

“这么说,国共内战时国民党并不是败给了共产党,而是败给了国际大阴谋组织,尤其是败给了共产国际,败给了前苏联。”小昭彻底明白了。

“也可以这么说。”阿一点头道。

“国民党是一个伟大的党,他们从来没有败给过共产党。我们必须给国民党鼓劲加油,帮助他们重新认识到这一点,不然他们就没有勇气干涉大陆人权。我们也要以各种方式告知大陆人民,国民党是一个伟大的党,让人民洗净手准备鼓掌欢迎国民党再度归来重整山河。同时我们还要设法告知世界,中国并不是没有反对派,我们有非常成熟的反对派,国民党、民进党都是大陆中共的反对派,国际上如果不赞成中共的一些做法,就应该和国民党民进党所在的台湾加强联系,设法提高台湾方面的话语权及外交空间,比如对台湾出售更先进武器如F22或者F35等,或者鼓励台湾和盟国研制更先进武器等。”一霎时,小昭忽然回忆起阿一曾经跟她说过的一些话。

“那么这两个很丑的人就是前苏联的独裁大头子列宁和斯大林了?”小昭指著另外两个塑像问。
“非常正确。”阿一点头道。

“他们对我们中华民族的伤害确实很大,也是我们的大仇人。”小昭赞同地道。

“是的,所以他们也在这里。”

“这儿放着很多飞镖和木棍是用来干什么的?”小昭好奇地问。

“主要是用来给人们锻炼身体做运动用的。”阿一道。

“免费使用吗?”

“当然。”

“既然面前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大仇人,我这么热爱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人,是不是也该锻炼一下身体,适当运动一下?”小昭是个淑女,但红颜也有发怒时。每个真爱这个国家的人到了这个地方是不是都该运动一下呢?

“该。”阿一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这是一个什么馆?”

“这是罗汉馆。”

“为什么这里点着这么多蜡烛?”

“为了纪念逝去的亡灵、升天的罗汉。”

“阿一,你为什么要跪倒祭拜他们?”

“因为我内心对他们充满了崇敬。”

“这都是一些什么人?这边好像是一些少数民族?每一个上面都刻著名字。”

“这是我们中华民族亲爱的同胞,是为了中国的民主事业而自焚的藏族僧众。”

“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因为我对我们少数民族兄弟姊妹爱的深沉,同时也感到愧疚。”

“愧疚?为什么你对他们感到愧疚?”

“我们大汉民族,数千年来一直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领导民族,享受着少数民族同胞们的爱戴和尊敬,我们本应该为中国实现民主做的更多一些,冲在更前面。”

“那、那你支持藏人自焚吗?”

“我不支持。”

“那你为什么还要跪拜他们、崇敬他们?”

“因为我能理解他们,他们都是开悟的罗汉、都是烈士。任何对他们的污蔑都是极端无耻的。”
“为什么要给他们塑像享受人们祭拜?”

“因为他们摘下了中共改革开放的假面具,露出了中共独裁专制的真嘴脸,彻底拆穿了中共欺骗世界的谎言,也给了世界上以各种借口支持中共继续独裁他们好获得各种利益的国际大阴谋人士一记响亮的耳光,加快了中国的民主进程。他们都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英雄。他们提升了我们中华民族作为一个整体在国际上的道义形象。我们中华民族不是一个民族而是很多个民族,我们从来都不缺少为了正义自由而敢于牺牲的英雄。”

“阿一,我有一点不懂,作为一个汉族人,我们应该站出来支持藏族同胞吗?”

“为了中华民族未来不至于分崩离析,我们应该有更多的汉族人、港澳台人勇敢的站出来支援我们少数民族的权益,支持藏族同胞,温暖他们那颗冰冷的心。”

“可是,他们老这么自焚也不是事,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中国实现民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总要有个过程,藏族同胞实在等不及了,可以先拨给台湾民国政府管辖。毕竟我们虽然只有一个中国,却有两个政府,如果他们实在不愿意北京政府管辖他们,也可以先让民国政府托管。这也不失为一种大家都可接受的折中方案。”

“可是,西藏给人感觉似乎很穷,台湾人民愿意接受他们吗?如果台湾民国政府托管西藏,会不会拖累台湾经济?”

“台湾集中了我们中华民族里最优秀的一些人,台湾人民也一向通情达理的,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声誉,我想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有资料证明吗?”

“资料需要调查才能得到。”

“万一他们拒绝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不会的,西藏人民这么可怜,他们不会忍心拒之门外的……”

小昭和阿一从罗汉馆出来,小昭问:“那两个是什么馆?”

阿一道:“这一个是英雄馆,那一个是使徒馆。”

“里面都是些什么人?有我知道的人吗?”小昭好奇地问。

阿一微笑道:“有。里面都是为了中国实现民主而冲在最前面的英雄。

“可以进去看看吗?“听说有自己知道的人,小昭顿时精神一震。

阿一道:“当然可以,不过今天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马上出发了。”

天安门永远那么宽广美丽庄严。

只不过这种美丽庄严中带有几分邪气。

因为天安门正中挂的还是毛泽东的画像。

很显然,不管从那种角度说,毛的画像不应该挂在那里。

挂在那里的更应该是缔造东亚第一个民主共和国的孙中山先生的画像。

还有孙中山先生的传人,曾做过中华民国大总统的蒋介石蒋经国的画像也应该挂在那里。

“早晚有一天,我要用孙中山先生的画像替代毛泽东的画像!”

阿一心想。

不过,这次他们来不是做这件事的。

现在阿一和小昭就站在天安门广场,他们悄悄换上了旱冰鞋,并没有人注意他们。

下午北京的雾霾变小了,广场的能见度变高了。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在我们三十米之内,有十三个便衣。在我们打开迁都请愿的横幅五秒钟之内,就会有七八个便衣冲过来。离我们最近的,会在八九秒左右到达。”

阿一附在小昭耳边悄悄说。

小昭点点头:“嗯。”

“好,现在开始。”

“开始。”

阿一和小昭向埋伏在远处的美国之音的记者打个手势,一起迅速打开迁都请愿的横幅。美国记者飞速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历史的一刻。

海外记者在推动中国大陆转型的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们总是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其敬业态度十分令人尊敬。值得中国人民感谢。

中华民族是一个十分懂得感恩的民族,我们不会忘记那些帮助过我们的人。在未来研究所里还有一个感恩馆,那里就有不少活灵活现千姿百态的海外各国记者的蜡像,他们都来源于现实生活中真实的人。

有美国记者有英国记者,有法国记者也有德国记者,还有日本记者港台记者,以及很多民主国家的记者……

很多年以后,那时中国已经实现民主很多年,那里成了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

几乎与此同时,混迹在人群中像鹰一样巡视的便衣警察立刻注意到了阿一和小昭。七个离得最近的,像饿狼一样冲了过来。

一个便衣在事后向领导汇报的时候说:“当时完全想不到,我们碰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另一个便衣摸著头上的包说:“那小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神奇。你完全不能想像,他简直就像影视剧里的一个武林高手。”

当传说走进了现实,无论你承认不承认,它都变成了现实!

两个最先冲到的便衣凶神恶煞般的向小昭和阿一扑过来。

是的,完全是扑过来。他们要把阿一和小昭扑倒在地。完全不管这样阿一和小昭是否会摔伤,不管小昭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孩子。

美国众议院长佩洛西是一个永远值得中国人尊敬和感谢的人,她曾在天安门广场打开横幅,向八九死难的学生致敬,希望当局平反六四。她就曾遭遇过这一切。她愤怒地在美国国会作证说:“他们完全不管你是谁,会不会受伤。他们就像一群毫无人性的恶狼!”

这群恶狼想不到的是,他们今天碰到了阿一。

就在两头恶狼扑出的一霎,阿一和小昭手掌轻轻一扺,两个人分别划出一个半径1米左右的半圆,巧妙的闪到一边。两头恶狼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上。

小昭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微笑,这是她和阿一在北大旱冰场排练了无数次的结果。现在横幅依旧在他们手中展开,在风中飘舞。

另五头恶狼分从五个方向向阿一和小昭围拢过来,他们面目狰狞,脸上带着恶狠狠的表情,仿佛要把阿一和小昭挤扁。

“在我数到三的时候他们会到。”

阿一在小昭耳边轻声说。

“嗯。”小昭说。

“一、二、三。”

阿一用手掌轻轻一托,小昭向空中升起。这是双人滑中的高难动作,世界闻名的托举。

小昭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在天安门广场上空冉冉升起。无数人发出惊叹、赞美。

“你在空中有三秒半的时间,需要展开横幅转720度,让更多的人看到你。”

小昭耳边回忆起阿一说过的话。阿一的每句话现在都在她脑海里变的异常清晰。

她做到了。

她仿佛看到了广场上无数的人投向她的目光,仿佛听到了人群发出的赞叹。

“可是我落下去之后怎么办?”

小昭没有问。因为她相信阿一。

现在她落了下来。

然后她发现她落到了阿一的怀中。

那些面目狰狞的恶狼呢?

他们已经躺倒在地。

小昭不知道阿一怎么做到的,她没有时间问。

因为已经开始有更多的恶狼向他们扑来。

阿一把小昭放好,拉着小昭的手左一斜,右一冲,忽然就冲出了恶狼们的包围圈。向天安门广场上升旗的地方滑去。

几十头恶狼向升旗处围来。

“在十点三刻的方向有一个三米左右的缺口,你注意到没有?”阿一快速地说。

“嗯。”小昭说。

阿一一拉小昭的手,忽然向三点一刻方向的狼群冲去。众人屏声静气,狼群迅速地向三点一刻方向合拢。十点三刻方向的缺口顿时变大了。忽然阿一手上用力一推,小昭就像一支离弦之箭,迅疾地从十点三刻方向逸出包围圈。预先接应的人群迅速赶过来把她挡在身后,还有更多自发的人群。

可是,小昭并没有换上接应的人递过来的衣服,而是又冲出人群,向阿一的方向滑去。

她实在太关心阿一了。

她不知道阿一在群狼爪下该怎么逃脱。

恶狼们已经顾不过来管小昭。

因为阿一并没有逃。

“在那一刻,我终于知道爱上阿一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

小昭在那天的日记里满怀兴奋地写道。

“在那一刻,整个中国,不,应该说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惊了。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面对独裁专制,中国的年轻人是多么勇敢、无畏。”

美国记者在他的新闻报导里兴奋地写道。

阿一并没有逃。他当然没有逃。因为他是黄浦后人。是缔造了无数传奇的黄埔军校的后人。

当小昭再看到阿一的时候,他已在天安门升旗的旗杆之顶。

阿一单脚立在杆顶上,随风微微摇曳,赫然展开一面中华民国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在旗杆下持枪护卫五星红旗的卫兵在事后接受领导质询的时候说:“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我只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不能动喔,有纪律喔。’我想,身为一个军人,我必须遵守纪律。所以在那一刻,我完全没有动。”

为了中国的自由宪政民主,一百年多来无数烈士鲜血染红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在天安门广场上空迎风飘舞!

整个广场上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打倒中国共产党!欢迎国民党回来继续执政!”

一个那天也来到天安门准备抛洒传单的访民喊道。在那一刻,他忘了抛洒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传单,他忘了自身的冤屈,他被这壮丽的一刻完全感染了。

中华民国,你何时归来?

无数的人民盼望你早日归来。

吃过地沟油的人盼望你早日归来。

喝过毒奶粉的人盼望你早日归来。

无数受冤含屈的访民盼望你早日归来。

无数被强拆流离失所的人盼望你早日归来。

无数民主人士正义人士盼望你早日归来。

中国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盼望你早日归来。

多是我大宋大明忠臣烈士移民后裔的福建广东人盼望你早日归来!

被沙逼北京雾霾笼罩的北京人华北人山东人盼望你早日归来。

被猪投上海禽流感威胁的江浙安徽人上海人盼望你早日归来。

仇恨独裁专制的新疆人民盼望你早日归来。

不惜自焚的西藏人民盼望你早日归来。

中华大地上,大陆沦陷区的每一个省份、每一个县市、每一个乡村、每一寸土地上都有人盼望你早日归来!

中华大地上,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疆域,昔日壮丽的山河、今朝被污染的土地盼望你早日归来!
盼望你归来,重整河山,再造中华!

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处在一种兴奋、热烈的氛围中。

没有人会想到,三百米之外,一扇玻璃窗悄悄地移开了。

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悄然瞄准了旗杆顶上的阿一。

胡人凤,黑龙江人,出生于猎户世家,大兴安岭猎人,四分之一中俄混血。名列中南海十八大高手之一。冷酷嗜杀。曾表演生吃活鼠,震惊北京军区。

传说他能在百米之内一枪打中苍蝇的翅膀。

他曾一人一枪,深入新疆荒蛮之地,顶风冒雪连续追击七日七夜,击毙疆独圣战者组织十九名骨干成员,全身而返。

被圣战者列为一号暗杀对象。

现在他站在一扇窗前,嘴里习惯地叼著一根老鼠的尾巴,眼神显得异常的冷酷无情。

他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在天安门广场旗杆顶上展开青天白日满地红旗的阿一。
……

(待续)

文章来源:《黄花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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