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互动】高考 – 你还会为之欢喜为之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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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4年06月11日讯】【热点互动】(1168)高考 – 你还会为之欢喜为之愁吗?中共权贵被固定群体所把持,社会流动大不易。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关注全球热点,与您真诚互动,欢迎您收看这一期的《热点互动》热线直播节目。

中国大陆的高考刚刚结束,作为考生来说紧张了多年,刚刚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过去高考在人的一生之中被认为是一个独木桥,唯一可以成为最后发展的一个机会。但是现在的光环是否还在呢?那么中共官方的数据显示有10%的考生现在弃考,这现象的背后究竟又说明了什么?又折射出什么样的社会现象?我们先一起来看一段资料短片。

黑龙江高三毕业生王毅:“在大学学什么专业比较保准呢?一个是学医,一个是学法律。”

在中国的黑龙江,高三毕业生王毅,正在规划自己的大学梦,在他心目中,这关系到未来的生计。

黑龙江高三毕业生王毅:“学这两个专业不可能饿死人。”

当然,实现这个愿望的前提是他先得在高考中取得不错的成绩,在6月7日、8日这两天,中国有939万的高中毕业生走进考场,为自己未来四年大学何去何从,全力一战。

比学生更焦虑的是他们的父母,在他们眼里,高考是改变子女人生境遇的机会。

王毅的父亲:“我就想让他们将来有点出息。”

高考,一度被视为中国普通家庭,实现社会流动最重要的途径,在1978年恢复高考后,第一年就考上北大的王军涛说,值得注意的是,最近十几年来,民众想要通过教育,实现向上层流动的机会已经越来越渺茫,中国的权贵阶层几乎已经是固定的群体。

主持人:好的,观众朋友,您现在正在收看的是《热点互动》的热线直播节目,今天我们探讨的话题是:“高考,你还会为之欢喜为之愁吗?”欢迎您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参与讨论,热线电话号码是:646-519-2879;中国大陆的观众朋友也可以拨打免费热线电话:950-403-33999,接通之后再拨:899-116-0297来参加今天的节目。

高考可以说是大家非常热衷于探讨的一个问题,对于所有考生来说,现在刚刚放松下去,用撕书来宣泄感情。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想大家也非常的关心,就是现在高考背后的光芒是否还存在?那么围绕着高考层层面面的问题,我们今天将展开讨论。

今天我们请到两位嘉宾,一位在现场的是在美国大学执教的南卡罗莱纳大学艾肯商学院的谢田教授,谢教授您好;另外一位嘉宾是通过Skype从美国的硅谷,加州连线的时事评论员蓝述先生。

其实两位都是有这个背景,在中国大陆也接受了教育,以后到海外来,并在这边工作,同时您又在大学里。我们今天探讨这个话题可以说是有很多两位的体会。首先,我们提出一个最鲜明的问题,高考在过去来说是一个独木桥,现在还是这样吗?两位怎么样认识?

谢田:我想原来很多人把它作为一个社会公正的标志,是一些中下层人士的一个机会,当年77年高考刚开始恢复的时候,它可能有一些这样的因素。因为之前工农兵学院也好,或原来文革中大学被摧毁的也好,但实际上全都是靠中共的权贵他们的关系才能有人进入所谓工农兵学院。那这个基本上也是一个假象啦,就是说它可以让中下层的人有一个考试的机会,让一些所谓出生不好的学生有机会脱颖而出,但实际上权贵的影响,或者权贵人士、官二代也好(以前主要是官二代),他们进入大学仍然不受高考的限制。

主持人:其实网上就有一个话说,如果没有高考的话,不通过这个途径,你拼得过官二代吗?那么就这样的问题,同时还有刚才我们提出来的,现在这个高考大家的热衷率是否有些黯然失色?我想再请教一下线上的蓝述先生,您怎么看?

蓝述:我觉得作为一个年轻人刚刚从中学出来,然后在社会上寻找更多的机会,这一条基本上变化不大。大家还是认为你接受了高等教育以后,你机会会多一点。关键的问题是在过去中共只有经济体制改革、没有政治改革的这么一种情况下,它所造成的后果,实际上是机会越来越少了。对于平民来说、对于没有关系的人,机会越来越少了,这点可能是造成升学率下降的原因之一。因为很多人觉得上不上学,实际上可能对自己今后的改变、影响没有像以前那么重要了,因为很多机会实际上已经被权势阶层给拿走了。

主持人:看来两位都是支持现在在中国的这个唯一的应试资格──高考并不是唯一的一个机会。目前我也关注到一组数字,就中共官方来说,其实近几年来应届考生的弃考率每年基本上都持续在10%左右。那如果按照近千万的考生来算的话,大概有近100万的考生弃考,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一个对高考遽然降温的现象?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我想听听两位的观察和探讨。

谢田:首先我并不认为中国须要那么多的大学毕业生,中国最近大学突然的增加,大学数量的增加,招生人数的增加,实际上跟它经济上的泡沫是同步的。我们看到很多学校扩招了,招人更多了,现在学生录取的比率也高了,但实际上这个社会还没有消化得了那么多,质量也没那么好。

所以如果这些学生看到,第一,学费涨得很快,学费涨得那么快,出来以后,大学生就业也是个问题,那对很多人来说他还不如不考。或者去海外、去国外去上大学,或者干脆找工作,做其它的事情。所以我想这个都影响弃考率上升。

主持人:蓝述先生,我不知道您是持相同的观点吗?您对现在的弃考率,大量的人员弃考,您对此怎么看?

蓝述:我觉得从出国留学的角度上来讲,确实是很多人出国留学了,因为这里牵涉到在过去的几年里面从中国大陆出来,掀起的第三次移民潮,这个移民潮很多是属于这种高知识还有一些成功人士。在他们移民的同时,他们都希望他们的孩子到国外来受教育,那很多人的家庭,这些家庭他们的孩子是先一步出来了。

主持人:好,刚才大家都提到移民潮,提到了这些弃考的人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到海外留学。那么最近我们看到的这些数字也纷纷显示,不去参加中国大陆的高考却参加“洋高考”SAT,那么究竟这个洋高考和中国大陆的高考有什么样一个区别?我想两位也都在不同国家亲自经历过,也看了很多,谢教授您有什么看法?

谢田:首先,我们都知道中国的高考一考定终生,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也有很少的一些复考,或者他要等下一年。那所谓的“洋高考”呢,就是我们说的SAT或者ACT这种考试,它不是一个……对于美国的高中毕业生来说,它不是一项决定生死的东西。

首先,高考这个分数的要求就不是唯一的,不是最重要的,是一个重要的,但不是说唯一的重要;还有一个,它可以考很多次,它可以考3次、4次,选一次最好的成绩。那这样的话,考生也比较心平气和,他也可以很容易的发挥,也不用所有的人都赶在7月几号都在一起考。实际上这对整个社会平稳的发展、对孩子的健康都是有好处的。我想很大的区别在这里。

主持人:那么很多人选择洋高考,那就选择了海外的教育,很多的学生在高中阶段,甚至是初中阶段就已经到海外进行留学了,我想很多的家长也是看中了海外的留学制度和在中共的统治下教育制度的一个巨大的不同。这个不同究竟体现在哪里?我想先听听蓝述先生您怎么看?

蓝述:我觉得这个地方啊,为什么要上大学啊?在国内一般人讲是学文化、学知识,但是实际上这个文化和知识它是不大一样的两件事情。你如果把中国大陆和美国社会做一个比较的话,基本上你就会发现,美国人他头脑里面非常清楚,到学校里学的是知识,文化是到教堂里去,这个是很不一样的一个东西。中国人就说文化知识啊,上学就是学文化学知识。其实它这个在美国这边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那么你反过来再看中国在四九年以后的情况是,那个道观啊、寺庙啊、教堂啊,要不就砸烂了,要么就跟党中央保持一致了,你不保持一致,你也存在不下去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整个的文化被摧残得很厉害。在这种情况之下,在一个没有文化氛围的这么一个情况下,这个基础之下,它带来的整个体制问题反映在教育层面,基本上受教育就变成了比分数。受教育它的很多目的,从孩子开始,它就变成了一个比分数、夺得考试中的高分为唯一的表现的这么一个形式。这个在很多情况下是让很多中国人,特别是我们当年经过了高考制度以后,几十年以后回去再看,对这个制度深恶痛绝很主要的一个原因。

主持人:谢田教授,我知道您在中国也是在北大毕业,然后在海外求学,现在您又担任大学里的教授,其实您也看到了很多来自于中国大陆的学生,可以说两个教育体制您都有一个亲身的经历,甚至是实践,您能否讲一下您的体会?

谢田:我觉得中国的教育,中共教育和欧美或正常国家的教育最大的差别,就像刚才蓝述先生也提到,在其它正常的国家、正常的大学里边,教授教书是为了给学生一种知识、人类的知识,也有部分的文化的传承。

而我们从中国本身上看,它可能有西方大学的体制或者形式,但中国教育的本身实际上就是洗脑。因为我们看中共从幼儿园开始,到小学、到中学、到大学,它实际上贯穿一切的,一切都是用共产主义的思考、理念来洗脑所有的学生,中国有3亿学生的话,个个都是被严重洗脑的,所以你即使学了一些所谓的知识、科技那些知识的话,它也是为了中共的目的服务的,我想这是最大的差别。很多人要逃到海外或离开中国来求学,他就是要摆脱这个情况。

实际上在中国我们也知道,人们经常发现问题就是中国的本科教育好像跟海外差别不大,不管学生的成绩也好,和海外差异不大。但是一旦到硕士生教育、博士生教育、研究生教育的时候,中美的差异就迅速拉大。原因就在于你这个洗脑可能保证让这些学生来学到一些知识,但是洗脑不能让你有独立的思维和独立的研究,所以后来就有差别了。

主持人:观众朋友,您正在收看的是《热点互动》的热线直播节目,今天我们探讨的话题是“高考,你还会为之欢喜为之愁吗?”很多中国大陆的考生也刚刚结束,他们终于可以放下书本缓解一下,但是高考所带来的、所引发的关于中国高等教育问题现在还没有结束。今天我们就来讨论一下,作为高考来讲,您是否还为之欢喜为之愁?

刚才我们讨论了在中国的教育制度下和西方教育制度下的不同。那么谢田教授,您亲身在两个体制经历过,关于最大的一个不同,刚才您讲到了是关于体制对政治方面的一些传授、洗脑,还有海外的一些更大的空间。

那我们也注意到一个例子,在中国几年前,2009年北京高考状元李泰伯,他各方面的成绩在许多人看来都非常的优秀,而且社会活动也做得相当好,但是申请的11所名校全部被拒了,而且成绩并不一定如他那么好的人却考上了哈佛和其它名校。这个背后究竟说明了一个什么现象?您怎么解读这个现象?

谢田:我听说全国一片哗然,也没有什么好哗然的。首先录取的标准就不一样,美国大学录取,我们看一个学生的成绩或决定录不录取,你要看他的高考成绩是一个,每年ACT的成绩是一个,但是我们还要看他的GPA,他在整个中学阶段总体的成绩怎么样?还有看他的自述,这个必须他自己写出来的,他自己有什么打算?有什么志向?有什么愿望?从中可以看到很多,可以看出学校老师、其他人给他的评价,所以算是综合看。

而中国看的话,它实际上是所谓的高考决定了极大的因素,这是一个。还有一个,你刚说李泰伯这个学生,我看他写的一句话,他说:“I love everything I do”,我爱我做的每一件事。这什么意思呢?他是一个学生会主席,还是中共党员,就是说党叫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在我们看来的话,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党的螺丝钉,党叫他去打人,他就打人;党叫他去镇压异己,他就会镇压。他实际上是专制机器上的一个螺丝钉。这不是正常社会要求的一个独立的人,一个追求知识、追求正义的人,有道德良心的人。

他还说了一句:“I like do everything I love”,就是说我做我爱的每一件事。那么人们喜欢做什么,完全凭你自己喜爱去做的话,你喜欢不干活、睡觉、享受、吃喝玩乐,那实际上就是在放纵自己,他可能觉得享受很好,实际上是恰恰露出来这种专制教育下畸形的思维。所以如果没有被录取的话,也没什么好激动的。

主持人:刚刚您说他的这两句话(可以说是一句话),他专门写到他自己的申请书中,但那并不符合美国人的思维,可以说是大相径庭。如果您给他做一些修正的话,要符合美国人思维的话应该是怎么样?

谢田:他说的第一个:“I love everything I do”,也许可以说:“I love everyone I come across”,我会热爱每一个我遇到的人,不管他的年龄、信仰、种族、肤色,这样就比较好、比较正。他说:“I like do everything I love”的话,也许可以说:“I do everything the best I could”,就是说他会尽心尽力去做,但是也会按照自己的道德标准来决定这些善恶或该不该做,这样的话就是我们乐意看到的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独立个性的人,这才是社会所需要的。

主持人:针对同样一个问题、同样一个例子去引发背后现象的本身和揭示出来的道里,我想每个人可能都有不同的看法。我想请教一下蓝述先生,您怎么看?因为作为高考状元,在中国的应试体制下,肯定是可以考上大学的,但是美国的众多大学却拒绝了他。究竟在美国的大学里,或美国的教育制度下,它究竟要培养什么样的人才?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很多在美国非常成功的人士,他们其实大学没有读完,都辍学了。究竟它培养的是什么样的人才?而哪些人士又能成功?您怎么看?

蓝述:我觉得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就是思考,独立的思考。刚才谢田教授也分析了中国那位考生的情况,我觉得他给人们的感觉就是他有不太独立思考的这么一个情况。

我这里举一个例子,我女儿她在中学的时候,我记得是上8年级的时候,大概就是相当于中国的初二,他们学了历史以后,他们老师让每个人选一个人物去写他的传记,然后你对这个人的看法。人物还不是你随便选的,是抽签的,我女儿当时抽签就抽到达尔文。抽到达尔文以后,她就到图书馆去找书。找完书了以后……如果你按照中国人的思维的话,你说写达尔文的话,一定写他的成就啊等等。

但是我后来看我女儿写的达尔文就很有意思,她把达尔文的生平著作基本上讲述了一遍以后,她主要是采取一个批判的观点,她说我不认为人是从猴子变的,我不认为我的祖先是有尾巴的;她说这是达尔文认为他的祖先有尾巴,那是他的祖先,我不喜欢他。我不认为我的祖先是有尾巴的,她说我认为人是神造的。

你想你要按照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你写这种文章,那你很可能是高考作文零分了。当时我看了以后也觉得很好笑,也没说什么就让她交上去了,也没改。但是老师最后给她一个满分,最后她拿下来的作文是满分。你可以看到老师怎么鼓励孩子去独立思考,去挑战一些不管你的权威也好,不管你是很有名望的人做的结论也好,你都可以去挑战他,但是你要说出你自己真正的思想是什么。这是受到鼓励的。

主持人:确实,刚才蓝述先生讲的关于高考零分作文,目前在网路上讨论也非常广泛,除了荷枪实弹站在外边站岗保护高考成为一个话题之外,而且还有外边陪考,陪着一起考的……,还有四川流传的零分作文。但是在中国是零分作文,在海外却成为一个满分作文,我不知道谢田教授对此怎么看?

谢田:我请蓝述告诉她女儿,我也认为他的女儿应该得到满分。去年说北京有一个题目叫做“维稳”,一看这题目我就知道它是个党文化下的、僵化的、钳制人的思维的一个题目。我甚至可以做一下猜测,这个作文的评分标准一定有这么几条:什么是维稳?中共为什么要维稳?为什么维稳是必要的?你作为一个中国人怎么自觉的维护维稳?怎么协助维稳?维稳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如果不按它的标准答案去做的话,你很可能得了零分。

当然维护社会稳定在任何时候都需要得,美国也需要所谓的维稳。但是美国人如果出这样一个标题的话,他不会这样讲,他不会这样问你,他很可能问你说如果奥巴马政府现在出台一个维稳的政策你怎么看待?你可以赞同,你可以批评,你可以反对,你可以从两方面去考虑。

这就是中美之间非常大的一个差别,中共把高考的题目都变成一种洗脑和驯化、驯服人们的工具,而实际上正常社会他会把这个东西作为一个表达人们的自由思想,引起学生像蓝先生女儿一样去做独立的思考、独立的研究来作独立的结论,这非常不同。所以这些中国的学生如果能够跳出中国的高考,跳出中国的教育怪圈,来西方来留学,我觉得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主持人:还有一个问题,现在整个出国潮出国的不只是富人,其实一般的工薪阶层的家庭也有很多子女都选择了出国留学,确实有这样的趋势和现象。目前有10%放弃高考,但是还有90%参加高考,这些人刚刚结束煎熬的时候,面对他们在中国的就业状况又是怎么样?如果通过这个,经过了这独木桥之后,下一步又会面临什么?我不知道两位有什么样的观察?

谢田:据说现在中国高考录取率在74%,这比20几年前我们高考的时候高出很多很多,70%就是14个人中3个人就可以上大学,这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它盲目扩招导致高等教育质量下降,从而导致这些学生找不到工作,产生这样恶劣的后果。

美国的学校大概只有65%左右申请的学生能够入学,但是美国学生的来源不光是美国的学生,包括来自中国、世界各地的。中国盲目扩张、盲目招生、高校盲目扩大,我们现在没有今年的数据,我记得去年700万高校毕业生里面,还要跟前年600万、700万中没找到工作的一半人竞争。所以盲目扩招的结果,不但老百姓教育负担过重,而且学生自己找不到工作,所以这实际是对社会资源全面的浪费。

主持人:我们看到据《苹果日报》报导,考生连年人数下降,刚才两位也论述了确实显示中共大学教育的吸引力一年不如一年,又面临很多就业的相关严峻的问题,还有包括学费高的一些严重问题。但是我们看到许多考生仍旧还无法回避这个问题,无论是面对高考,还是选择出国留学,或者是有些人选择直接就业,确实很多孩子直接面对这样一个问题。

作为我们这个节目的最后,我想听听两位过来人,经历过在中国体制下的学业学习的过程,又经历过海外的留学求学,甚至工作这样一个过程,如果对他们有些忠实的建议,让他们有一条比较正确的路可以去思考前方要走的路的话,究竟会怎么样,我想先请蓝述先生。

蓝述:我觉得中国教育制度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提出那些口号,所谓“孩子不要输在起跑线上”,从很小的时候就要他们去受填鸭式的教育,使劲硬背、加班加点,实际上是很不人道的;反过来看西方国家,很多孩子上小学的时候都是去玩的,特别像德国,德国是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最多的国家,它实际上是有明文规定的,小学学生他不让你加班加点的。

主持人:好,时间非常有限。

谢田:对中国的学生,我会说:第一你现在没有其他途径的时候,还是尽量准备好高考;即使考不上的话,你在准备高考、高中期间,你如果学到翻墙的知识,你应该翻墙去看看海外的世界,自由的世界是怎么学习的。海外世界很多学校是网上的大学,在中国一般中国学生数学都很好,你如果数学、英语很好的话,你可以申请奖学金到海外留学,从这几个途径改善你自己的前途。

主持人:好的,今天我们探讨关于高考相关的问题,究竟高考在您心目中是否还让你欢喜、让你忧呢?我相信您也会得到自己的答案。非常感谢今天两位的点评分析和视角,也感谢观众朋友的收看,我们下次节目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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