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国家主席刘少奇之死:全身没有一条好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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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4年10月7日讯】(新唐人记者欧阳秋综合报导)中共十八大四中全会来临之际,海外媒体转载文章回忆中共第一任国家主席刘少奇凄惨之死。中共邪恶政治斗争的残酷场面,再一次展现在读者面前。《九评共产党》一书论述说,中共的历史就是一部暴力和谎言的历史,中共的最高领导人大都没有好下场。

10月7日,海外中文媒体转载顾保孜著的《中共高层人物命运沉浮:中南海人物春秋》里有关刘少奇惨死过程的部分内容。

文章称,1968年10月13日,中共历史上最为奇特的八届十二中全会在北京举行。刘少奇被“永远开除党籍,撤销其党内外一切职务”。
  
文章记述,在此之前,刘少奇被开了许多次批斗会。1967年8月5日,批斗刘刘少奇的大会在他家的院内举行。几个彪形大汉把刘少奇、王光美架进会场,他们一会儿强按下刘少奇的头,把他的手扭到背后,强迫他做出卑躬屈膝的样子,还让他做喷气式;一会儿又揪著刘少奇稀疏的白发,强迫他抬头拍照;最后,他们把刘、王押到会场一角,硬把他们按下去向两幅巨型漫画上的红卫兵鞠躬。

刘少奇已被打得鼻青眼肿,他的鞋也被踩掉,只穿着袜子!王光美不顾一切,挣脱造反派的手,扑向刘少奇,刘少奇也不顾拳打脚踢,与王光美的手紧紧握住。文中说,这是他们最后的握手。

批斗会后,刘少奇被押回办公室,他虽疲惫已极,但余怒未消,立即按铃叫来机要秘书,拿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严正抗议说,怎么对他个人,这无关紧要,但谁罢免了他?要审判,也要通过人民代表大会,你们这样做,是在侮辱国家。

尽管秘书当夜就写了汇报,但刘少奇的抗议没有收到任何回答。
  
8月7日,刘少奇给毛泽东写信,抗议给他扣上反党的帽子,书面提出辞去现任职务,并告诉毛他已失去自由。

信送上去了,可刘少奇的腰也伸不直了,右腿也被打伤了,走路一拐一拐的,妻子和孩子们与他在同一个院子里,却不能相见,更不能相互照顾。十几天后,这种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待遇也没有了,9月13日,刘少奇的孩子们被赶出了中南海,王光美也被捕入狱,刘少奇则被强迫抽去腰带,被“严加看守”起来。

当刘少奇得知妻子儿女已经离家,自己已是孤身一人时,精神受到极大打击,身体状况也急剧恶化。

强迫改变生活习惯,加上不给足量的安眠药,刘少奇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有时彻夜不眠,以致他神志恍惚。
 
他的手臂在战争年代受过伤,加上批斗会上的扭打,旧伤复发,为穿一件衣服要折腾一两个小时。
  
他的右腿被打伤,到饭厅吃饭,短短的30米距离,要走50分钟,前后跟着的看守战士也不敢上去扶一把,后来实在走不动,就让工作人员去把饭打回来,但去打饭的人也被称为“保皇兵”,人们也不愿去打饭了,只好打一次饭分吃几顿。
  
他满口只剩下七颗牙,根本嚼不动窝头、粗饭。
  
他长期有胃病,加上常吃剩菜馊饭,身体更为虚弱,手颤抖得不听使唤,饭送不到嘴里,弄得满脸满身都是……
  
刘少奇病得越来越重,大夫护士也不敢好好看,每次看病前都要开一阵批斗会,一边检查病情一边大骂“中国的赫鲁晓夫”,有的用听诊器狠狠敲打,有的用注射器使劲乱捅,还把他服用多年的维生素和治糖尿病的药也给停了,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刘少奇只能默默忍受着……
  
1968年7月,刘少奇突然发起高烧,医生过来用常用药敷衍一下就走了。第二天,他的病转成肺炎,引起多种并发症,随时有死亡的危险。上面得知后,立即派医护人员来抢救,防止刘少奇死掉,当时的中共中央办公厅负责人对医护人员说:“现在快要开刘少奇的会了,不能让他死了,要让他活着看到被开除出党,给九大留活靶子。”
  
为维持刘少奇的生命,医生提出实行监护,住院治疗,被看守人员拒绝;医生请求撕掉卧室内挂满的标语口号,使病人少受精神刺激,也被拒绝。刘少奇虽然没瘫痪,也只能躺在床上无力起身,没人给他换洗衣服,没有扶他起床大小便,由于不活动,他的双腿肌肉逐渐萎缩;他的胳膊和臀部由于打针被扎烂了,护土记录日记上写着:全身没有一条好血管。
  
残忍的折磨,使刘少奇植物神经紊乱,他不能正常下咽食物,只好靠鼻饲维持快枯竭的生命,疾病和窒息的难忍,常使他紧紧攥著拳头,或伸开十指乱抓、乱撕,一旦抓住东西就死死不放,医护人员实在不忍目睹他难受的情景,就把两个硬塑料瓶让他捏在手里,不久,这两个塑料瓶被攥成了两个“小胡芦”……
 
文章说,对刘少奇来说,活着已是一种折磨的惩罚,但他还是要坚持活下去,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等来的却是晴天霹雳,却是轰然雷击。这就是本文开头的一幕,他被中共中央十二中全会定为“叛徒、内奸、工贼”,被“永远开除出党”,而且是在他70岁生日,即1968年11月24日这一天通知他的(十二中全会闭幕日期是10月31日)。
  
刘少奇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气愤得浑身颤抖,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哇哇”地大口呕吐起来,长期积郁在心头的气愤和非人折磨留给他的疾病,一起爆发出来,他的血压陡然升高到260/130毫米汞柱,体温达40℃。但他一声不吭,攥紧双拳,那双干涩的、快要裂开的眼睛,喷射著怒火,心已成灰。
  
从此,刘少奇沉默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哪怕是治病和生活用语也一句不说,他用无言表示坚决的抗议。

1969年10月17日,依据林彪的“一号手令”,随时都可能死亡的刘少奇被专机送往河南开封。
  
晚7点多钟,光着身子的刘少奇——他原来的衣服烂了,没有人补,脏了没有人换,干脆给扔了——被人用粉红色的缎子被一裹,再蒙上一条白床单,放在担架上,送上了飞机。他鼻子里插著饲管,喉咙里塞著吸痰器,胳膊上扎著输液管,奄奄一息……
  
晚9时许,飞机降落在开封机场,接受“紧急任务”的医护人员马上爬上舷梯,走到后舱,看见担架上躺着一个白发老人。走近一看,面容非常熟悉:这不是刘少奇吗?医护人员怔住了……刘少奇的担架被抬下飞机,放到救护车上,救护车在漆黑的夜路上驶向市区,但不是去医院,而是去市人委大院里的一个由重兵把守着的独特小院。
  
从这夜开始,小院内外,如临大敌,戒备极严,事先被告知执行紧急任务的医护人员从此失去“自由”,不许外出,不许写信,不许同家人有任何形式的来往,形同软禁。
  
由于刘少奇在担架上没穿衣服,到开封的当天夜里,他的肺炎就犯了,高烧39℃,呕吐厉害,但林彪在河南的同伙却汇报称“一切均好,病情无异常变化”。
  
11月5日,刘少奇再次高烧,抢救两天以后才降到℃。当时在他身边的人都说:“他虽然不说话,但特别配合治疗。他还是希望活下去,活到他等待着的那一天……”
  
11月8日,专案组下令:凡北京陪同来的人,立即撤回北京,一个人也不准留。北京带来的药也不准用,临走之前,专案组的人还特意去火化场看了看,然后,向当地负责人训话说:“要激发对刘少奇的仇恨,保留活证据。”
  
11月10日晚,刘少奇再度发高烧;试体温表,5个小时后才取出,体温为℃,虽不能确诊是否肺炎,但按肺炎治疗,不准送医院抢救。到11日深夜,刘少奇嘴唇发紫,两眼瞳光反应消失,体温℃。但直到第二天早晨6点40分才发出病危通知,五分钟后,即1969年11月12日6时45分,刘少奇的心脏停止了跳动。6时47分,值班医生和护士赶到现场。
  
8时47分,“抢救”小组人员到达现场……此时刘少奇已被转移到地下室里,厚厚的铁门上了锁。
  
刘少奇的老卫士长李太和闻讯后火速从北京赶往开封,直奔刘少奇身旁,只见刘少奇躺在地下室地板上,身上盖着一个白床单。一尺多长的白发蓬乱著,嘴和鼻子已经变形,下颌一片淤血……
  
李太和偷偷抹去夺眶而出的眼泪,蹲下身去,给刘少奇剪去一尺长的白发,刮去长而稀疏的胡子,又找一身普通的衣服给他穿上,然后就被人支开了。

15日深夜12点,六七个人把头部面部全都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刘少奇拖到一辆吉普车上,开向开封市东郊的火化场。车厢装不下他的身躯,两只脚露在车厢外……
  
火化场已得到通知,将要火化一个烈性传染病患者,工作人员忙着喷洒消毒剂。20多个军人在火化场外实行戒严。吉普车到达后,刘少奇的遗体被匆忙地送进了火化炉。与此同时,他生前在开封的遗物也付之一炬,灰飞烟灭,留下的,只有一张骨灰寄存证:
  
骨灰编号:一二三
  申请寄存人姓名:刘源
  现住址:××××部队
  与亡人关系:父子
  死亡人姓名:刘卫黄
  年龄:七十一
  性别:男
  职业:无业
  死因:病死
  
文章最后感叹,这就是之死!没有亲人哭声,没有白花黑纱,没有鲜花哀乐……刘少奇怀着一腔怨恨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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